邢榮華　朱玉珍　韓依辰

〔摘要〕隨著社會步入高速信息時代，資源的分散性、異構性產生的資源利用困難嚴重影響數字資源的有效利用，迫切需要進行數字資源整合。本文從高校利用者的數字資源需求入手，結合高校數字資源的實際情況，經過對比和分析，對高校的數字資源整合系統(tǒng)進行設計。認為高校應當建立一站式數字資源整合平臺對利用者提供服務。

〔關鍵詞〕高校；圖書館；數字資源；整合；系統(tǒng)設計

DOI：10.3969/j.issn.1008-0821.2017.02.013

〔中圖分類號〕G25073〔文獻標識碼〕A〔文章編號〕1008-0821（2017）02-0068-07

〔Abstract〕With the social development toward a high-speed information era，the dispersity and heterogeneity of resources make it hard to utilize resource，which influences effective utilization of digital resources，so digital resources integration is urgently needed.This paper started with the users requirement of digital resources in universities，analyzed and compared data by taking account of actual situation of digital resources in universities，then designed the digital resources integration system.The one-stop digital resources integration platform should be set up in universities to provide service for users.

〔Key words〕university；library；digital resource；integration；system design

對高校來說，數字資源面向的利用者是全校的科技、教育、研究工作者和學生等。對高校利用者來說，要獲取圖書館藏需要登錄圖書館的圖書借閱查詢系統(tǒng)；要獲取文獻、論文等需要登錄CNKI、PUBMED等資源檢索網站；要獲取法律、公文、專利要訪問因特網中不同的政府網站；要獲取學校保存的檔案和資料要登錄檔案查詢系統(tǒng)；要查詢課程安排要登錄教學管理系統(tǒng)；要申報課題要登錄各級課題申報網站或學校的科研管理系統(tǒng)等；……如此這般，分別登陸一個個不同的網站，輸入不同的賬號密碼，查詢并獲得一堆不同形式的文本、數據、鏈接、圖片、音頻、視頻等等數據文件，再反復查找和比對，才能獲得需要的“資源”的過程嚴重影響科、教、研的效率和質量，高效高質服務應該意味著用戶通過少量幾次檢索形成的檢索結果就能迅速有效地定位和獲得需要的資源。

1數字資源整合研究現狀

信息資源整合的概念可從狹義和廣義兩方面理解。從狹義方面講，它是指將某一范圍內的，原本離散、多元化異構的、分布的、信息資源通過邏輯的或物理的方式組織為一個整體，使之有利于管理、利用和服務。廣義的信息資源整合概念，就是把分散的資源集中起來，把無序的資源變?yōu)橛行?，使之方便用戶，它包含了信息采集、組織、加工以及服務等過程[1]。

對于數字資源整合，早在2003年起，行業(yè)就已經開始進行較為廣泛的討論，從2007-2016年12月，共有564篇文獻對數字資源整合進行了討論。對于資源整合方法，郝欣[2]和趙英[3]等人使用基于本體的研究方法進行信息資源整合；崔偉[4]等提出基于知識鏈的數字資源整合方法；呂莉媛[5]提出了基于復雜網絡的整合方法。

對于資源整合的實現，目前最大的困難在于海量數據存儲和大數據檢索。對于數據存儲，當前行業(yè)內討論最多的是Hadoop和MapReduce。郝樹魁[6]、譚黔林[7]、朱瑩芳[8]等人對此進行了較多的技術研究，柏雪[9]基于Hadoop設計一個分布式搜索引擎。對于數據檢索，OPAC平臺作為一種成熟產品，已經使圖書雜志實現了資源整合，然而新技術和方法依然不斷涌現。宋敏[10]、呂希艷[11]等多人介紹使用SOA架構建立檢索系統(tǒng)；劉巧園[12]、朱倩[13]等人提出使用“中間件”來實現異構數據庫的數據通信；葛微[14]提出使用Hibase技術索引建立查詢系統(tǒng)；張秀華[15]、許愛軍[16]、韓冬[17]等人提出基于Muti-Agent對圖書館、教育資源、醫(yī)療信息進行整合；伍玉成[18]提出基于SOA和Web Services進行數據集成；柴森[19]基于Web Services設計與實現了教務信息發(fā)布平臺；李冬睿[20]和袁新坤[21]基于XML和Web Services實現數據交換平臺的設計和實現；楊勁松[22]介紹了MOOC（慕課）的信息整合與共享模式。

2存在問題和解決方法

經過10余年的討論，資源整合在目的、方法、技術等方面進行的討論和研究較為豐富和全面，然而在筆者看來，依然存在許多問題未能解決。

21存在問題

高校的數字資源利用者主要是教育工作者、科技工作者、管理工作者和學生。從筆者訪談的結果顯示，高校利用者需要大量各種各樣的資源，包括圖書、雜志、報紙、論文、網頁信息、實驗數據、公文、法律法規(guī)、專利、各種音頻視頻、圖片。以科技工作者為例，從事科研工作需要的數字資源主要有：科學數據、軟件工具資料、儀器設備資料、學術會議資源、交互資源、科研項目及資助信息和教育資源等[23]。而為了獲取這些資源，利用者不得不分別打開不同的網頁，使用不同的搜索引擎，使用和管理不同的賬號和密碼，以獲得各種不同的信息，同時還需要向相關部門申請各種各樣的服務。

對于現有的資源整合平臺來說，在圖書、期刊、論文、專利、公文、法律等幾類數字資源上，筆者分析了國內的幾大整合系統(tǒng)如讀秀、CNKI、E讀、超星發(fā)現、清華同方USP、中國高等教育文獻保障系統(tǒng)CALIS、國家科學數字圖書館（CSDL）跨庫集成檢索系統(tǒng)Cross Search等多家檢索平臺，雖然各平臺間在檢索圖形界面（GUI）、檢索范圍、檢索結果顯示等方面存在各種各樣的區(qū)別，但對于已經公開發(fā)布的數字資源如書、報、雜志和論文，一站式檢索在上述的檢索平臺上已然基本實現。

筆者訪問了艾瑞深中國校友會網公布的中國大學排名靠前的學校[24]，北京大學與清華大學使用了維普期刊資源整合平臺；中國科學院大學、復旦大學、浙江大學、上海交通大學和北京師范大學分別設計了屬于自己學校的如“資源集成發(fā)現”等整合系統(tǒng)；北京師范大學使用“木鐸搜索”對數字資源進行一站式檢索，不僅將期刊、圖書、專利等數字資源進行收錄，更是將學校檔案資源也一并整合。各學校整合系統(tǒng)情況見表1。表1中國部分高校數字資源整合系統(tǒng)一覽表

排名大學名稱整合系統(tǒng)3中國科學院大學資源集成發(fā)現4復旦大學復旦大學圖書館資源發(fā)現系統(tǒng)-望道7浙江大學求是學術搜索9上海交通大學思源探索15北京師范大學木鐸搜索

筆者同時訪問了泰晤士高等教育發(fā)布的2016年世界大學排行榜（QS世界大學排名）中排名靠前的多所大學[25]，發(fā)現其圖書情報文獻資源均已實現集成檢索，且前10名中除美國加州理工大學（California Institute of Technology）外，均設計了不區(qū)別文獻格式的檢索入口。且每個大學基本都使用了自己的整合系統(tǒng)對本校所屬的其它資源進行整合，如英國牛津大學（Oxford）使用SOLO（Search Oxford Libraries Online）檢索引擎來進行檢索一站式（One-stop）檢索，見圖1。其中論文可以閱讀摘要、作者信息等基本信息，如果需要原文，可能需要支付費用，一般為每篇35左右；書報可以閱讀摘要、作者信息、出版日期、出版商、ISBN號等基本信息，并提供索書號碼等信息。圖1牛津大學圖書館SOLO檢索引擎

綜合對比國外大學與國內大學的資源整合系統(tǒng)情況，國外大學整合系統(tǒng)開發(fā)較早，普及程度比較高，現已基本實現各學校內部數字資源的一站式檢索和利用。而國內大學普遍開發(fā)較晚，學校內部各種數字資源的整合才剛剛起步。

22解決方法

為了向利用者提供高效、優(yōu)質的服務，筆者認為，高校應該建立統(tǒng)一的數字資源整合系統(tǒng)。對于公開出版的數字資源，可以采用協(xié)議或采購的方式接入資源整合系統(tǒng)。對于外網其它資源如政策法規(guī)、網頁鏈接、新聞博客等，采用內置搜索引擎或向外購搜索服務來實現。對于學校內部資源，則需要建立一個資源整合平臺，以提高服務質量和效率。對學校內部資源進行整合，筆者認為有以下兩種方案。

方案一：僅建立一站式檢索平臺，各職能部門數據庫管理系統(tǒng)依然使用，僅通過協(xié)議接受檢索平臺的跨庫檢索，然后由檢索平臺統(tǒng)一提供，但對檢索平臺對數據庫內數據進行操作則需要另外的授權，對于各部門數據庫來說，僅需要添加標識碼或關鍵詞即可。該方法的優(yōu)點是：①硬件投入少。僅需要增加檢索服務器即可，不需要配置大容量數據存儲器。②各部門自主性強。各部門仍能在相當程度上控制部門服務器的功能和服務，出于保密或權力許可等因素的考慮，在一定程度上符合過渡的要求。③易于轉型和更改。因為系統(tǒng)架構和技術而導致整合系統(tǒng)缺乏預期運行價值時，造成的損失比較小。

缺點是：①硬件故障不可控。各部門的數據資源服務器由各自獨立的數據庫管理系統(tǒng)進行管理，這些獨立的部門服務器其網絡連接或者服務器本身出現的任何故障都可能導致該部分功能不能提供服務。②軟件功能實現困難。數據庫行業(yè)內的壟斷形成已久，加上對數據安全的考慮，各種異質異構數據再搭配各種加密方法和身份驗證方法，導致穿透各數據庫的檢索軟件開發(fā)困難。③整個系統(tǒng)穩(wěn)定性差。檢索平臺進行跨庫檢索時，尤其是跨異構數據庫或者目的數據庫比較龐大或者查詢命令比較復雜的時候，進行檢索不可避免的會出現該命令無法在系統(tǒng)允許的最大時限內完成，而幾乎所有服務器都不會允許一項進程長時間占用系統(tǒng)資源，目的服務器必然要掛起（Hang On）該請求，而導致檢索平臺響應超時，請求被駁回，甚至系統(tǒng)服務崩潰。④服務項目少。只能實現檢索等少數功能，無法進一步操作，如檢索到空閑實驗室，很難直接實現一步到位的申請。⑤前景不明。資源整合符合數字資源服務發(fā)展方向，且不說國家層面，一旦省內或者行業(yè)內進行全局資源整合，且與學校建立的資源整合平臺異構異質，則還需要花費更大開銷來進行轉換和對接。屆時數據庫含量更大，情況更復雜，難度會更高。當然，隨著科技的進步，更準確更穩(wěn)定的分布式檢索系統(tǒng)和分布式存儲系統(tǒng)的建立，也許跨異構數據庫的資源整合會變得更簡單。

方案二：重新建立一個全校網絡整合平臺，將全校各職能部門的工作和數據全部并入該平臺，原有數據格式經過格式轉換后，存儲至集中的數據倉庫中。該方法的優(yōu)點是：①起點高?？梢灾苯硬捎米钚碌姆植际酱鎯Γ―istributed Storage）和分布式檢索（Distributed Retrieval）等技術。②發(fā)展快。各職能部門基于統(tǒng)一整合平臺進行辦公，新數據以統(tǒng)一格式形成和保存，可以在較短時間內形成一個有規(guī)模的集成環(huán)境。③系統(tǒng)效率高。用戶通過一次檢索即可在結果界面中找到各部門對該關鍵詞的支持結果，而且還可以直接進入某項頁面，如檢索到課題申報或評獎申報相關內容，進入該鏈接從而直接指向申報或評獎頁面，這樣可以極大地提高利用者的利用效率。④冗余度低。全部數據庫均處于“活躍”狀態(tài)，避免某個獨立數據庫因為各種硬件或軟件原因而成為數據“孤島”。⑤前景廣闊。一旦成功整合并形成規(guī)模，將可以推廣至區(qū)域或行業(yè)，以便快速形成多校整合系統(tǒng)或省際高校整合系統(tǒng)。無論是商業(yè)價值還是社會價值都十分巨大。

缺點是：①硬件設備昂貴。該平臺可能需要多臺高速檢索服務器來提供一站式檢索服務，該服務器還必須配置高容量的緩存來存儲熱點關鍵詞以提升檢索效率，即便使用公布式存儲技術降低了存儲空間的成本，然而維護、備份、恢復以及硬件淘汰等升級費用也是極大一筆開銷；②軟件開發(fā)費用高。新系統(tǒng)需要按照統(tǒng)一格式構建數據庫，這需要大量的權衡和比較工作，最終確定一種數據庫格式后，還需要將其它異構數據庫進行數據轉換，數據的轉構和遷移已經相當費時費力，更何況還存在可能造成的數據異常。綜合對比以上兩種方法，筆者更傾向先用方案一來建立高校數字資源整合系統(tǒng)。然后逐步轉換各部門的數字資源并吸收到整合系統(tǒng)中，最終完全淘汰各部門獨立服務器，使用全校統(tǒng)一的數字資源整合系統(tǒng)實現方案二。這樣在過渡時期還能在一定程度上兼顧各部門的保密或獨立等要求。對比情況見表2。

表2兩種方案對比表

方案花銷功能硬件系統(tǒng)穩(wěn)定性各服務有效性推廣可能前景方法一較少較少資源整合服務器+檢索服務器不可控不保證較小一般方法二很大齊全資源整合服務器+檢索服務器+存儲器穩(wěn)定有效〖〗較大較好

3高校數字資源整合系統(tǒng)設計

基于以上構想，筆者設計了高校數字資源整合系統(tǒng)，現簡要介紹如下。

31整合系統(tǒng)構造

該系統(tǒng)主體框架網絡拓撲圖見圖2。圖2高校數字資源整合系統(tǒng)網絡拓撲圖

311面向用戶的界面設計

用戶通過終端設備進入整合后的圖形用戶界面（GUI）來訪問數字資源整合系統(tǒng)。用戶終端設備可以是普通電腦、可以是獨立終端機，甚至是手機瀏覽器，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開發(fā)相應的手機APP。以圖書資源為例，目前檢索主頁上提供的檢索入口有兩種：一種是在頁面上提供一個或多個檢索入口，分別對應多個目標數據庫服務器，通過指定的檢索入口選定特定的目標數據庫服務器進行關鍵詞檢索。目前多數圖書館的檢索入口形式為此種形式，根據宋敏等人對179家公共圖書館的統(tǒng)計，2013年主頁上無檢索入口或1個檢索入口的為144家，2個及以上檢索入口的為25家，最多的檢索入口為5個[26]，這種整合實際上是形式上的整合，用戶的檢索需求實際上是直接提交給特定的數據庫服務器，僅僅是把檢索入口“整合”到同一個頁面而已。第二種是通過一個檢索入口即可對多個目標數據庫服務器進行檢索，甚至可以在檢索入口旁的數據庫服務器選擇區(qū)勾選一個或多個目標數據庫服務器進行自定義檢索。

312校級檢索服務器

校級檢索服務器是分布式數據庫管理系統(tǒng)的檢索核心，應使用專用的檢索服務器，條件允許或檢索量大的應使用中間件（Middle Ware）為服務器與數據庫之間的連接提供服務或交互式業(yè)務組件（Business Component）來提供檢索服務。校級檢索服務器的主要功能有：用戶信息審核、用戶權限控制、用戶檢索偏好收集、受理檢索資源的請求、對數據庫服務器定向發(fā)送檢索請求、回收檢索結果、整合并篩選檢索結果、向用戶終端顯示結果等。

313目標數據庫

目標數據庫服務器是校級檢索服務器的訪問目標，它響應檢索服務器并返回檢索結果。就目前而言，目標數據庫多為異構數據庫。檢索結果一般是指向特定資源服務器的資源鏈接。有的目標數據庫可以檢索多個資源服務器中的資源，有的目標數據庫僅能檢索單個資源服務器中的資源，多個目標數據庫可能會重復檢索某些資源，這樣，反饋回校級檢索服務器的結果就可能出現“超載與孤島”的遴選障礙，就需要校級檢索服務器對這些檢索結果進行校驗和分析。

314資源服務器

資源服務器的作用是按照用戶的選擇提供資源。資源服務器可以是一臺獨立的計算機，可以是大型數據中心，還可以是一個分布式存儲系統(tǒng)，由資源提供者依照數據容量和用戶的連接數等要求進行選擇。資源服務器與目標數據庫服務器存在一對多、多對一和多對多的關系，即一個目標數據庫服務器可能管理著一個或多個資源服務器的資源鏈接，一個資源服務器也同樣可能映射到一個或多個目標數據庫服務器。資源可以是文本、圖片、音頻、視頻形式，也可以是文件、數據庫、動態(tài)鏈接庫、壓縮包等形式。其資源格式更是千差萬別，常用數字資源形式中，文本有DOC、CAJ、PDF等格式，圖片有BMP、JPG（JPEG）、TIFF等格式，音頻有WAV、MP3等格式，視頻有MPEGAVI、MP4等格式，不同格式的資源可能需要專用的解析軟件，這也對用戶終端解析和顯示這些數字資源提出了更高的要求。

32高校數字資源整合系統(tǒng)工作流程

筆者設計的高校數字資源整合系統(tǒng)工作流程見圖3。圖3高校數字資源整合框架運行圖

321用戶登陸

用戶通過電腦、智能終端、手機APP等方式登陸校級檢索服務器，用戶終端為該用戶建立用戶ID和CACHE（用于儲存檢索關鍵詞、檢索結果等信息），同時將登錄信息發(fā)送至校級檢索服務器等待審核。

322用戶身份認證

校級檢索服務器對用戶進行審核，確定用戶身份和對應的權限。審核后向用戶終端返回認證信息。用戶終端顯示登錄成功，等待用戶下一步操作。

323用戶提交檢索需求

用戶通過終端GUI的搜索框輸入關鍵詞進行搜索，用戶終端根據網絡協(xié)議建立包含用戶ID和IP、檢索范圍、檢索關鍵詞等信息的數據包，向校級檢索服務器提交。

324受理檢索需求

檢索服務器接收檢索信息后，查詢協(xié)議或網絡數據字典，了解如何分解和使用其中的信息。通過查詢服務列表（INDEX），判定把它送到哪里，或必須訪問哪些計算機才能滿足該要求。如果目標數據存儲于系統(tǒng)的多個計算機上，就必須進行分布式處理，即按照分布式查詢協(xié)議向關聯目標數據庫服務器發(fā)送檢索指令。對不支持分布式查詢的目標數據庫服務器將依Z3950等協(xié)議向其發(fā)送檢索數據包。該檢索數據包內容一般包括檢索ID（用于整理各數據庫服務器反饋的結果）、認證信息、檢索需求等。如果用戶指定了一個或多個數據庫，那么檢索服務器將僅向指定的目標數據庫服務器提交檢索數據包。與此同時，以該檢索信息建立和完善用戶偏好數據庫，用于用戶自定義檢索及統(tǒng)計分析。

325檢索并反饋

若目標數據庫服務器支持跨庫查詢，則直接允許校級檢索服務器進入其數據庫進行檢索，得到結果依協(xié)議進行封裝并反饋給校級檢索服務器。若目標數據庫不支持跨庫查詢，在接收到檢索數據包后，將對用戶進行身份認證，如身份認證未通過或檢索請求超出用戶權限，則拒絕該檢索請求。若符合檢索權限，數據庫服務器將按照本身的數據庫規(guī)則進行檢索，同時為檢索得到的結果進行處理，創(chuàng)建匹配用戶信息的特定鏈接，最后數據庫檢索結果按照Z3950等通訊協(xié)議進行封裝并向校級檢索服務器反饋，該反饋數據包內容一般包括檢索ID、檢索結果信息、檢索結果指向的資源鏈接等。

326檢索結果處理

校級檢索服務器接收到來自各個數據庫服務器的反饋包后，首先解析數據包中的檢索ID，若該檢索ID已經超期或被取消，則拋棄該反饋包；若該檢索ID仍處于活動狀態(tài)，則按檢索ID對結果進行合并，并應用整合協(xié)議進行結果篩選，剔除重復條目后將結果發(fā)送到用戶終端。

327顯示及申請資源

用戶終端接收校級檢索服務器的結果包后，首先與本機用戶ID進行驗證，若通過驗證，則將檢索結果存儲到緩存中供用戶調用，用戶可以自定義結果排序顯示，若對檢索結果不滿意，可以重新提交檢索需求。若用戶對某個檢索結果（文獻）感興趣，可以通過點擊鏈接目標數據庫服務器提交數字資源利用請求。

328受理資源申請

目標數據庫收到用戶通過資源鏈接提交的資源利用請求，首先驗證用戶登錄信息，如無登錄信息或用戶無權訪問，則返回第1步；如符合申請條件（如用戶ID、IP等）與提供的鏈接相符，則通知資源服務器。

329提供數字資源

資源服務器接收目標數據庫服務器轉交的利用請求，將按照資源服務器與目標數據庫之間的協(xié)議進行審核，審核通過后向用戶提供所需要的數字資源。

至此，資源整合平臺完成了一次數字資源服務進程。

4系統(tǒng)評估及可能存在問題

41系統(tǒng)評估

筆者從理論上對該系統(tǒng)進行評估，主要是按流程進行穩(wěn)定性檢測。

411從用戶角度

用戶登錄系統(tǒng)→驗證身份→提交申請→接收結果→選擇目標→獲取資源→完成一次工作循環(huán)。

412從整合平臺角度

接受用戶連接請求→要求用戶提交身份信息→驗證身份→受理申請→向目標服務器提交請求→接受目標服務器反饋結果→整理并篩選結果→顯示給用戶→受理資源申請→向資源服務器發(fā)送請求→接受反饋并記錄工作日志→完成一次工作循環(huán)。

413從目標服務器角度

接受整合平臺申請→驗證身份→驗證協(xié)議→驗證請求→受理請求→檢索資源→內部篩選結果→向整合平臺回復結果→接受資源申請→驗證身份→驗證協(xié)議→驗證請求→受理請求→指令資源服務器提交資源→接受反饋并記錄工作日志→完成一次工作循環(huán)。

414從資源服務器角度

接受平臺或目標服務器請求→驗證身份→驗證請求→受理請求→檢索資源→整合/拆分資源→資源傳輸→接受反饋并記錄工作日志→完成一次工作循環(huán)。

42存在問題

從用戶連接到資源整合系統(tǒng)，到最終用戶取得需要的資源，資源整合系統(tǒng)在工作循環(huán)上是完全可行的。然而，對資源整合系統(tǒng)的建立，筆者認為依然存在以下幾點困難需要解決：

421決策層面

校內資源整合應由高校統(tǒng)一部署，這要求高校決策機關重視數字資源整合工作，統(tǒng)一計劃、統(tǒng)一標準、統(tǒng)一部署，政策、標準和資金都是必須解決的問題。對于數字資源的整合可以會涉及著作權利侵犯、用戶隱私獲取以及企事業(yè)單位間的合同糾紛等諸多法律問題，還需要法律同仁提供理論支持，這同時也為著作權應用與保護增加了更多挑戰(zhàn)。

422硬件層面

校級檢索服務器可能會有較大的訪問量，需要預設大量的用戶訪問接口，需要較高的系統(tǒng)配置來進行整合業(yè)務，還需要較大的數據帶寬來吞吐大量的數據。所以校園的網絡鋪設、整合平臺的動態(tài)流量控制都需要預先安排。

423軟件層面

學校內外各目標數據庫服務器可能受政府、企業(yè)或保密部門控制，其平臺多種多樣，服務器操作系統(tǒng)、DBMS、DB類型千差萬別，要對如此復雜的數字資源建立整合系統(tǒng)，首先應盡量實現校內標準統(tǒng)一化，實現校內資源高校整合，然后再依照分布式檢索協(xié)議和框架同外部數據進行對接。

5結語

隨著社會步入高速信息時代，數字資源服務正在逐步擴大影響，20年前，無紙化辦公還停留在概念界定和專家的討論稿中，如今，數字服務和數字辦公已經無處不在。傳統(tǒng)的紙質或實物等資源也正在迅速轉變?yōu)閿底仲Y源并以數字形式提供利用。對于高校來說，實現資源整合是資源服務的必經之路。

高校圖書館、檔案館、網絡信息中心作為傳統(tǒng)的資源服務部門，本就掌握著大量資源，高校統(tǒng)一資源整合系統(tǒng)可以依托幾個大部門的管理平臺（如圖書管理系統(tǒng)、檔案管理系統(tǒng)、學校網絡辦公平臺）進行二次開發(fā)，這樣便可以較快地在內部實現數字資源整合。在此基礎上，可以繼續(xù)開展區(qū)域整合，逐步實現行業(yè)內整合、地域內整合、大區(qū)劃內整合最終實現全國范圍內資源整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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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責任編輯：孫國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