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新明 陳曙 鐘天秀

【摘要】 本文發(fā)掘了南宋陸游、朱熹、王十朋、舒岳祥、金朋說、釋居簡、方回、方岳、劉克莊、朱淑真、戴復古、鄭清之等24位詩人的植物相關詩歌，并對其中涉及形態(tài)特征、發(fā)育特性、物候花期、園林建植和花卉鑒賞的相關詩句進行了專業(yè)化解析。在學習植物學知識的同時，達到傳承中華古詩詞文化的目的。

【關鍵詞】 園林花卉;詩歌鑒賞;形態(tài)發(fā)育特征

【中圖分類號】I207? ? ? ? ? ?【文獻標識碼】A? ? ? ? ? ? 【文章編號】2096-8264（2022）17-0030-03

【DOI】10.20024/j.cnki.CN42-1911/I.2022.17.009

基金項目：華南農(nóng)業(yè)大學2020年校級教改項目（JG20040，JG20119）。

南宋時期有大量吟詠植物的詩作，篇幅較多的詩人有楊萬里、董嗣杲、王十朋、舒岳祥、金朋說、朱熹和陸游等人。由于楊萬里和董嗣杲詩歌的相關文章已經(jīng)發(fā)表[1][2]，本文將重點放在南宋其他24位詩人植物意象詩的植物學教學價值挖掘與解讀上，試圖為從事農(nóng)林類專業(yè)人士對古詩詞的理解、學習和使用提供幫助。

一、觀賞植物和園林建植相關詩句的發(fā)掘與鑒賞

觀賞植物及其園林建植是農(nóng)林院校一些專業(yè)的重要學習內(nèi)容，在掌握植物學專業(yè)知識同時，還要鑒賞各種植物所蘊藏的文化內(nèi)涵和品德意象[3]。

（一）園林植物的配置與裝飾

在園林建植中，歲寒三友松竹梅是經(jīng)常使用植物，南宋古人也常將其用于庭院綠化。金朋說有詩曰：“栽梅沿屋角，幽趣少人知。雪后月明夜，孤芳吐幾枝。”看來在屋角種植梅花，是宋人常用的園林建植手法。如何移植梅花？釋居簡的《移梅》給出了答案，即“雪消時候帶花移，花笑移遲不振奇。今歲弗須嫌早計，趁它一點未開時”。當然，移植梅花時，若要四季常華，最好搭配一些不同花期的植物，正如王炎的“花邊春色可移來，繞屋株株手自栽。若要四時春不去，更添秋菊與寒梅”所言。

松樹四季常青，更耐霜雪嚴寒，所以也倍受古人喜愛，并在園林植物配置中加以利用，詩句“人皆愛桃李，我愛種青松。桃李易凋謝，青松卻耐寒（金朋說）”就說明了這一點。作為裸子植物，杉樹和柏樹也是重要的園林植物，王十朋的詩作“記得先人手自栽，森然千尺盡成材。翠絲結作思人樹，它日兒孫豈忍摧”，以及戴復古的《陶侃柏》“四絕堂前枯柏樹，晉人栽植宋人吟。無枝無葉無吟處，聊寓一時懷古心”就是證明。

竹子富含君子意象，栽植竹簧也在宋代蔚然成風。相關的詩句有：“種竹清無俗，虛心耐歲寒。憑窗風日爽，詩酒可盤桓（金朋說）”“移自溪上園，種此墻陰路。墻陰少人行，來歲障幽戶（朱熹）”“我種南窗竹，戢戢已抽萌。坐獲幽林賞，端居無俗情（朱熹）”“種竹官墻陰，經(jīng)年但憔悴。故園新綠多，宿干轉蒼翠（朱熹）”和“新筍出林表，森然羽林槍。時聞解籜聲，靈府生清涼（陸游）”等，這些詩句充分說明了竹子作為園林植物的生態(tài)景觀價值。還有一些詩作不僅介紹了竹子遮陰納涼特點，還托物言志，表達了詩人竹子般的氣節(jié)。例如，朱淑真的《竹》“一徑濃陰影覆墻，含煙敲雨暑天涼。猗猗肯羨夭桃艷，凜凜終同勁柏剛。風籟入時添細韻，月華臨處送清光。凌冬不改青堅節(jié)，冒雪何傷色轉蒼”。

攀援植物在園林中常用于立體綠化，或搭建廊架。凌霄花就是這樣的植物，花朵漏斗形，紅色鮮艷，借氣生根攀援他物向上生長。詩句“凌空千尺走龍蛇，隱映柴門野老家。拚把長纓縻落月，亂飄丹粉染晴霞（舒岳祥）”以及“桂栽初得地，藤附亦凌霄。層葉圓如葆，高花艷若燒。故能開續(xù)續(xù)，殊愈落飄飄（趙蕃）”吟誦的就是這種建植效果。葡萄亦是如此，“珠帳臨檐掛，龍須滿架抽。也知堪釀酒，不要博涼州（王十朋）”一詩說的是，葡萄卷須延架游走，靠近屋檐掛滿了葡萄，葡萄可以釀酒，但千萬不要用以賄賂官府。

綠籬是園林植物配置中的常見景觀。酴醾枝葉茂密，花繁香濃，入秋后果色變紅，宜作綠籬。戴復古的《酴醾》云：“東風滿架索春饒，三月梁園雪未消。剩馥何人炷蘭麝，柔枝無力帶瓊瑤?！痹撛娰澝懒缩┽傋鳛閳@林植物裊裊柔枝、瓊瑤白花和蘭麝芳香。陸游更是對照海棠，歌詠了酴醾（又稱荼蘼）的鑒賞方法：“月下看荼蘼，燭下看海棠。此是看花法，不可輕傳揚。荼蘼暗處看，紛紛滿架雪。海棠明處看，滴滴萬點血?！蹦拒饺鼗ù蠖悾怨乓詠碓谕ピ涸灾?，也常用作綠籬。春季梢頭嫩綠，生機盎然;夏季濃蔭覆地，消除炎熱;秋季拒霜宜霜，花團錦簇;冬季褪去樹葉，盡顯扶疏枝干。方回的《題錢選木芙蓉》“東籬相伴殿西風，我識花神品藻公。秋老別無第三品，傲霜黃處拒霜紅”就充分闡明了這一景觀特點。月季也被古人栽作花籬，例如：“風流天下真難似，惜賂籬邊砌下栽。依舊風情三月在，斬新花葉四時開。莫嫌綠刺傷人手，自有妍姿勸客杯。不擬折來輕落去，坐看顏色總塵埃（舒岳祥）。”當然，竹子也可用來做護籬，“插棘編籬謹護持，養(yǎng)成寒碧映淪漪。清風掠地秋先到，赤日行天午不知。解籜時聞聲簌簌，放梢初見葉離離（陸游）”和“種竹為垣護草堂，面山臨水納幽芳（金朋說）”的詩句就是例證。

插花是人們所喜愛的植物裝飾方式之一，古人也常常如此?！敖饭聺嵦^俗，紅杏酣酣風味薄。梅花精神杏花色，春入蓮洲初破萼。膽瓶分贈兩三枝，醒我沉痾不須藥（王十朋）”一詩說的是，梅花潔白超凡脫俗，紅杏花香使人陶醉，春季開花，爭奇斗艷;采摘幾枝插入膽瓶，可使人精神抖擻，棄藥不用。吟詠插花的詩作還有：“閉戶瓶梅滿屋香，小樓微醉月昏黃。三更獨坐猶無寐，更欲移花近枕傍（方回）”，闡明了將插有梅花的花瓶置于房間，黃昏時節(jié)使人陶醉，夜半三更也無法入睡，只想將花瓶移到枕邊相伴而眠。王十朋還喜歡用桂枝做插花，以詩為證：“巖桂來三家，清標共秋風。膽瓶金粟妍，鼻觀天香通?！卑亚锛緞e人贈送的桂花插入膽瓶，香氣撲鼻使人心曠神怡。

（二）園林植物的鑒賞

在園林植物教學中，介紹其觀賞價值和它們所承載的藝術之美也十分重要。南宋植物意象詩就提供了這樣的美學價值，以及所包含的歷史文化故事。

茉莉花，古稱“末利花”或“沒利花”。王十朋著有《末利花》和《又覓沒利花》兩首詩作，其中的詩句“沒利名嘉花亦嘉，遠從佛國到中華。老來恥逐蠅頭利，故向禪房覓此花”，點明了茉莉花原產(chǎn)印度（古稱佛國），之后傳入中國。古代中國以農(nóng)為本，余者為末，王十朋稱茉莉為沒利或末利，是提醒人們不要為了蠅頭小利而舍本逐末。詩人借用茉莉花的產(chǎn)地和名字語義，來贊美它的花香與美好。

杜鵑花，古稱“躑躅”，是中國傳統(tǒng)十大名花之一，常用于園林建植。相傳遠古時蜀國國王杜宇，很愛他的百姓，禪位后隱居修道，死后化作子規(guī)鳥（又名子鵑），國王姓杜，人們便把它稱作杜鵑鳥。每當春季，杜鵑鳥就發(fā)出“塊塊布谷，快快布谷”的叫聲，喚醒老百姓進行春耕，長此以往，嘴巴滴血，染紅了漫山的杜鵑花。王十朋的詩句“一聲杜宇啼春風，明朝緋掛千山叢。歲寒此色豈易得，那更朵朵雙頭紅。共蒂聯(lián)芳友于愛，一吐一含分次第。造物私我小園林，此花大勝金腰帶”講述的就是這樣一個動人的故事。

山茶是中國的傳統(tǒng)園林花木，枝葉繁茂，葉色翠綠，四季常青，開花于冬末春初萬花凋謝之時，花大紅艷，尤為難得。詩作“都勝名花入小園，群芳無復敢爭妍。童童翠蓋藏春色，艷艷繁燈照雪天。青蕊似開吾輩眼，高標不染俗流錢。此花端有歲寒意，好賦甘棠蔽芾篇（王十朋）”“嚴寒瑞雪正飄飄，布滿乾坤似玉澆。獨見墻頭傾赤艷，鮮紅幾朵破瓊瑤（金朋說）”和“誰掇孤根墻角栽，天然秾艷襯瑤臺。歲寒松柏如相問，一點丹紅雪里開（金朋說）”，都說明了山茶花的園林價值、花期花色特點以及不畏霜雪的歲寒品性。

二、植物形態(tài)特征和發(fā)育特性相關詩句的專業(yè)化詮釋

（一）木本植物

梔子花是茜草科常綠灌木，葉對生或三葉輪生，枝葉繁茂，四季常綠?；▎紊敾蛉~腋，白色，花冠高腳碟狀，頂部通常6裂。漿果卵形，常呈黃色，有翅狀縱棱約6條，果期秋冬季節(jié)。釋居簡用“一花分六出，千葉是重臺。玉潔渾無玷，金黃謾奪胎（《千葉梔子花》）”和“六萼敷腴透玉明，六柧垂實趁秋零（《淡墨水仙梔子》）”，以及舒岳祥用 “六出臺成一寸心，銀盤里許貯金簪（《梔子花》）”等詩句對上述特征進行了闡釋。

月季（古稱月桂花）和薔薇都是薔薇科植物，它們的共同特征就是柯枝被有皮刺、針刺或刺毛。詩句“月桂金沙各斗春，薔薇紅透更精神。雖然面似佳人笑，滿體鋒铓解刺人（方回）”說的就是其春季開花與植株滿布皮刺的基本特征。另外，酴醾亦為薔薇科懸鉤子屬的觀賞植物，植株攀援生長，奇數(shù)羽狀復葉，花枝茂密，疏生直立皮刺;花常1—2朵，頂生或腋生。劉克莊的《酴醾》“青蛟蛻骨萬條長，玉架盤云護曉窗。外面看來些子葉，中間著得許多香。一枝縞色分明好，百卉含羞不敢芳。飛殺銜花雙海燕，被渠勾引一春忙”就描述了該種植物的株型姿態(tài)、著花位置和春季開花的特點與習性。

鷹爪花是番荔枝科攀援灌木，常借鉤狀的總花梗攀援于他物。葉紙質，闊披針形。花通常單生于木質鉤狀的總花梗上，花瓣淡綠色或淡黃色，長圓狀披針形，基部凹陷，端部稍向內(nèi)彎，外形看似鷹爪。枝葉繁茂、四季常青、花香濃郁。適用于花墻、花架等處的栽培欣賞與納涼。

王十朋在《修鷹爪花架》中對這些特征進行了詩韻總結：“有花藤蔓生，封植傍州宅。狀類鷙禽爪，葉作翻風翮。酸分含笑香，黃帶薝卜色。架倒吾為扶，清涼納朝夕（薝卜即為梔子花）。”

山茶是山茶科灌木或小喬木。葉厚革質，橢圓形，上面深綠色，干后發(fā)亮，邊緣有細鋸齒。花朵頂生，紅色;雄蕊多數(shù)，3輪?；ㄆ?—4月。詩句“猶愛并山茶，開花一尺盈。日丹又其亞，不減紅帶鞓。吐絲心抽須，鋸齒葉剪棱（徐璣）”“犀甲鶴頭傲霜雪，入春猶見歲寒姿（方回）”“鐵葉幾經(jīng)寒暑戰(zhàn)，丹心不為雪霜枯（方逢辰）”“眼明絕艷照凋年，傲雪凌霜分外妍。鶴頂染砂那得似，犀棱削角自蒼然（程公許）”以及“枝耐歲寒犀換葉，蕊藏朝霧錦羞花。紅顏不逐東君老，須著頻來斗臉霞（洪適）”等，詠誦的都是山茶花如犀甲般質地的鋸齒葉片、花色、花蕊和花期特點。

楊梅是楊梅科常綠喬木，雌雄異株，雌花序常單生于葉腋，通常每一雌花序僅上端1雌花能發(fā)育成果實。4月開花，6—7月果實成熟。核果球狀，成熟時深紅色或紫紅色，外表面具乳頭狀凸起，外果皮肉質，多汁液，味酸甜。方岳用兩首詩對楊梅的這些特征進行了歌詠，其一是“五月梅晴暑正袢，楊家亦有果堪攀。雪融火齊驪珠冷，粟起丹砂鶴頂殷。并與文園消午渴，不禁越女蹙春山（《效茶山詠楊梅》）”，該詩大意是楊梅在陰歷五月的夏季開花結實，此時果實已經(jīng)可以采摘，寶珠般的果實入口涼如雪，果皮似起粟的紅鶴頂一般，吃起來可使文人消渴，使美人蹙眉。其二是“筠籠帶雨摘初殘，粟粟生寒鶴項殷。眾口但便甜似蜜，寧知奇處是微酸（《次韻楊梅》）”，該詩同樣介紹了楊梅的果形、果色和果味特點。類似的詩句還有“絳紗籠密顆，朱粉皺新妝。色漬桑間椹，甘傅荔子漿。輕酸認梅種，草木有他楊（《楊梅》袁說友）”。

苦楝為楝科落葉喬木。葉為羽狀復葉，圓錐花序，核果球形至橢圓形?；ㄆ?—5月，果期10—12月。楝花開時，正是春夏之交，此時的花信風稱作楝花風。舒岳祥的“蒸入黃梅雨，寒收苦楝風。團團羽葆蓋，疊疊繡熏籠。文錦財堪用，金鈴實有功”一詩，介紹的正是苦楝的羽狀復葉特征、花期及果實形態(tài)。楝花落盡，一串串果實如小鈴鐺一樣掛滿枝頭。

（二）草本植物

剪春羅是石竹科蠅子草屬多年生草本植物。二歧聚傘花序，花瓣橙紅色，頂端具不整齊缺刻狀齒，似剪刀裁剪一般。詩作“巧剪鮫綃碎，深涂絳蠟勻。殘英枝上隱，踰月逞鮮新（《盤洲雜韻上剪春羅》洪適）”“天亦費機巧，紅葩剪似勻。丁寧弄刀女，故故莫爭新（《剪春羅》許及之）”和“誰裁婺女輕羅段，我有并州快剪刀。色似山丹殊少肉，形如石竹亦多毫（《剪春羅》舒岳祥）”等形象地吟詠了剪春羅的上述特征，同時舒岳祥還敏銳地注意到了它與石竹花的親緣關系，實屬不易。

牽牛花為一年生纏繞草本。葉寬卵形，基部心形?；ㄒ干ü诼┒窢?，藍紫色或紫紅色，花冠管色淡，夏秋開花。詩句“西風樵子谷，藤蔓絡柴關。名在星河上，花開曉露間。秋空同碧色，曉日轉紅顏。若掛青松頂，翛然不可攀（趙與滂）”“搭著纖毫末，走上墻壁際。儻得梯此身，戀纏松竹外。吐花白而青，敷葉光且膩（釋永頤）”“老梅枝上掛牽牛，引得青花上樹頭。秋圃日斜風露冷，倒垂長蔓拂鳴鳩（陳景沂）”和“卉中深碧斯為最，繡蝶紅蜻宿近枝。巧補疏籬陰漠漠，善緣高竹實累累（舒岳祥）”等，就把牽?；ǖ闹l、花色、花期和果實特點描摹得淋漓盡致。

冬瓜和絲瓜是葫蘆科常見蔬菜。冬瓜的花冠黃色;瓠果長圓柱狀或近球狀，有硬毛和白霜，長25—60厘米，徑10—25厘米。詩句“剪剪黃花秋后春，霜皮露葉護長身。生來籠統(tǒng)君休笑，腹里能容數(shù)百人（《冬瓜》鄭清之）”道出了這些基本特征。絲瓜花冠亦為黃色;瓠果圓柱狀，直或稍彎，長15—30厘米，直徑5—8厘米，灰綠色，通常有深色縱條紋;未熟時肉質，成熟后干燥，里面具有網(wǎng)狀纖維，稱絲瓜絡，可代替海綿用作洗刷工具。詩句“黃花褪束綠身長，白結絲包困曉霜。虛瘦得來成一捻，剛偎人面染脂香（《詠絲瓜》趙梅隱）”歌詠的就是這些特征。再看有關茄子的詩句：“青紫皮膚類宰官，光圓頭腦作僧看。如何緇俗偏同嗜，入口元來總一般（《茄子》鄭清之）”，用戲謔的口吻吟哦了茄子的果皮顏色、果實形狀和口感味道。

細葉百合，又名紅百合。莖直立，葉散生于莖中部。花單生或數(shù)朵排成總狀花序，鮮紅色，有時有少數(shù)斑點，下垂;花被片反卷。詩句“燈籠翠干從高揭，火傘流蘇直下垂。文豹翻身騰綵仗，赤龍奮爪擺朱旗（《百合》舒岳祥）”，惟妙惟肖地描摹了其莖稈、花朵和花序特點。

水仙為單子葉植物，習性喜水。葉寬線形，酷似書帶?；ū涣哑?枚，開放時平展如臺，白色;副冠黃色，杯形似盞（二者合稱金盞銀臺）。詩句“葉抽書帶秀文房，玉表黃中耐雪霜。得水成仙最風味，與梅為弟各芬香（王十朋）”“似倚蘭舟并桂楫，羞稱金盞共銀臺。誰將六出天花種，移向人間妙奪胎（《賦水仙花》舒岳祥）”“水中仙子來何處，翠袖黃冠白玉英（朱熹）”和“三星細滴黃金盞，六出分成白玉盤（《江行得水仙花》袁說友）”，詠誦的就是水仙花的生活習性、葉片形態(tài)、花被裂片數(shù)量與花色花形。

古詩詞是中華傳統(tǒng)文化之瑰寶，南宋時期的植物意象詩也是如此，數(shù)量龐大，涉獵植物繁多。本文選取其中一些著名詩人的相關詩歌加以專業(yè)化解讀，試圖為植物學愛好者和相關從業(yè)人提供文學享受，為傳播中華文化貢獻綿薄之力。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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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解新明，張向前.植物學教學的課程育人和文化自信[J].高教學刊，2020，（14）：53-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