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敬華 周生奇 趙秉峰

關鍵詞：主體間性;面向現(xiàn)實生活;教學改革

中圖分類號：G711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009 — 2234（2022）05 — 0144 — 04

現(xiàn)代社會是一個理性化的社會。為了實現(xiàn)更高的生產效率，科技理性盛行，價值理性淡漠，人的主體性逐漸失落，甚至以提升人的價值與尊嚴為主要目標的教育也淪為理性化的奴仆。理性化過度追求數字和結果，傳統(tǒng)的教學在這種思維的影響下采取了線性的教學方法，形成了以教師為絕對主導的單向度的教學模式。這既不符合教育以人為目的的宗旨，也不利于人的批判性、超越性本質的彰顯。為此，我們必須打破傳統(tǒng)的教學模式，構建主體間性的新型教學理念。而主體間性的有效實現(xiàn)離不開現(xiàn)實生活，只有面向現(xiàn)實生活才能為踐行主體間性提供堅實的基礎。

一、主體間性與高校教學

主體間性指的是“認知主體與認知主體之間相互交往的特性，以語言的存在方式進入交流而建構起來的主體間性代表著共主體性和互主體性，所展示的是一種‘主體——主體結構”[1]?？梢姡黧w間性所揭示的不再是那種主體——客體的關系，將其應用于高校教學中，傳統(tǒng)教學以教師為主體，學生為客體的模式也將被打破。而主體間性又并非遠離生活，遠離實踐的，它“經歷了從認識論層面的‘視域互換（胡塞爾）、‘共在（海德格爾）到實踐層面的‘視域交融（伽達默爾）、‘對話（馬丁·布伯）、‘交往（哈貝馬斯）的發(fā)展歷程”[2]。由此不難看出，“由先驗的認識論層面逐步轉向現(xiàn)實的實踐層面”[3]正是主體間性與現(xiàn)實生活相聯(lián)系的必然結果，我們需要的也正是這種面向現(xiàn)實生活的主體間性。

（一）面向現(xiàn)實生活的主體間性

主體間性也可以稱作主體交互性，它改變了主體——客體的二元對立，主張主體與客體的和解。主客對立的思維方式是典型的對象化活動，它將對象看作物，看作客體。在對象化活動中，主體發(fā)揮自我的主動性和批判性，以客體為對象，實現(xiàn)了對人的本質的確證。同時，客體的地位被忽視，客體只是作為一個被動的接受者而存在的。然而，“對象化活動可以處理人與自然、人與物的關系，但它不適合處理人與人的關系，因為在任何時候，人都是目的，而絕不是手段。人與人之間的關系只能是一種平等主體間的交往關系”[4]。而理性化進程中，正是這種主客對立的思維方式將他人看作客體，人喪失了其主體性，人被降格為物?，F(xiàn)代社會物化的普遍存在，使人與人之間的關系變?yōu)槲锱c物的關系。這就遮蔽了人的本性，使人成為毫無批判性和超越性的存在。那么，建立在這種對象化活動基礎上的教育就必然將受教育者視為被動接受的客體，從而采取灌輸式的教學模式。

主體間性的教學體現(xiàn)的則是平等主體間的交往關系，教師在這里不再作為簡單的施教者，而是把學生看作平等的主體，在教與學的互動中實現(xiàn)主體——主體的交往。交往活動不同于對象化活動，它體現(xiàn)的不再是主客體的對立，而是實現(xiàn)了主體間的溝通和理解。交往活動的進行又不是脫離實際的純粹理論活動，它來源于生活，服務于生活，主體間性是面向現(xiàn)實生活的。人在現(xiàn)實活動中接觸、溝通，相互理解，結成了一定的關系。雖然時有沖突、矛盾，但通過對話，力圖達到一致，實現(xiàn)人與人之間的平等。交往意味著不再把他人看作客體，而是本著溝通和理解的初衷，實現(xiàn)主體與主體之間的交流。

教師在教學的過程中要調動學生的積極性，充分發(fā)揮他們的參與意識。只有使學生越來越多地參與進來，教師才能改變其傳統(tǒng)的灌輸式教學，將學生作為平等的主體來看待。哪怕是知識的傳授也要改變教師在講臺上單純地講，學生在臺下被動地聽的狀態(tài)。教師可以根據教學內容設置相應的問題，引導學生帶著問題去查找資料。由于充分的課前準備，學生在課上會主動參與到討論中，向老師和同學表達自己的見解，從而進一步加深對這個問題的認識與理解。當然，這里將學生作為主體，并不意味著教師就退居到幕后。大部分學生的知識面還是有限的，理解能力也有待于提高。在發(fā)揮學生主體性意識的同時，教師切忌忽視對他們的正確引導。

（二）高校教學內蘊著主體間性

高校教學與中學教學最大的不同即在于它是開放的。中學為了升學，知識點比較固定，教師要嚴格按照大綱上的內容講全講透，很少會涉及拓展性的知識。因此，中學的教學基本以課本為主，頂多輔之以教學參考書。學生也是以學習和掌握書本知識為目標，為了鞏固知識點，加深理解，經常要做大量的習題。即使這些年以來實行素質教育，注重大語文意識的培養(yǎng)，學生依然是被動地接受，其目的也是以考試為主，對其效果的檢驗通常是答卷。

高校教學則不然。首先，除了基礎知識的掌握這一目標外，它特別重視學生實際應用能力的提高，各專業(yè)都會有相應的實習。實習的場所通常都安排在校外，學生要親身參與到社會生產和生活中?？梢哉f，實習是學生第一次面向現(xiàn)實生活的活動，這為他們將來走向社會，參與實踐奠定了良好的基礎。在這一環(huán)節(jié)，有表現(xiàn)優(yōu)秀的學生被用人單位優(yōu)先預定，實習單位成為自己第一份工作的大有人在。學生學習場所的非固定化正是高校開放性的一個表現(xiàn)。其次，即使校內的學習方式也是形式多樣的。各個高校都會建設相應的實驗室、音樂廳、體育館等，學生通過模擬活動，實際演練，為今后的教研產出奠定基礎。即使理論課的學習也不再是被動的吸收，學生通常要查閱大量的資料，形成一定的想法，與老師和同學進行討論。最后，開放的高校教學采取的評價方式也必然是多樣的。除了傳統(tǒng)的閉卷考試，文管類還可以要求學生就某一重點或熱點問題以演講的方式呈現(xiàn)出來，理工科、藝術類的考核則是以實際操作為主。尤其近年來實行的過程考核，更是使高校教學的評價機制發(fā)生了相當大的變化。由此，無論理論知識的學習，還是實踐能力的培養(yǎng)，高校的開放性特質必然要求將學生作為主體。

高校學生也具備成為主體的條件。大學生無論在體力和智力方面都比中學生要成熟，尤其他們的自主意識明顯增強。隨著高校教學方式的多樣化，學生接觸到的知識更為廣博，視野逐漸開闊，動手實踐能力也在增強。他們以極大的熱情積極參與到社會生活實踐中，希望表達自己獨到的見解，為改變社會披荊斬棘，哪怕頭破血流也在所不惜。青春的激情在大學生身上展露無遺，自我的意識以前所未有的強烈充斥著他們的心靈。因此，對待大學生一定要注重他們身心發(fā)展的特點，不能采取主客對立的思維模式，要把他們當成主體，高校教學是主體間性的教學。

二、馬克思主義哲學本身就面向現(xiàn)實生活

馬克思主義哲學從來不是思辨的抽象理論，它是面向現(xiàn)實生活的。無論其形成、發(fā)展，還是其主要特征，都是社會現(xiàn)實狀況的反映。不同于以往的舊唯物主義，馬克思主義哲學關注的是“現(xiàn)實的感性活動”。由于它立足于現(xiàn)實生活本身，也就不是抽象的、純理論的，從而也就與唯心主義劃清了界限。

（一）哲學是時代精神的精華

馬克思主義哲學是時代的產物，是馬克思和恩格斯對當時的社會歷史狀況所做出的最客觀的剖析而形成的理論成果。馬克思起初子承父業(yè)，學的是法律專業(yè)。但法律無法解決使他苦惱的問題，為此他轉向了黑格爾哲學，而當時黑格爾哲學發(fā)展的最新理論形態(tài)則是青年黑格爾派。青年黑格爾派將矛頭直接對準了宗教，宣稱他們的自我意識是“批判的批判”。雖然馬克思和恩格斯曾經都是青年黑格爾派，但他們的思想從來都不是翱翔在太空中的遐想，他們始終關注的是現(xiàn)實生活。《萊茵報》時期，馬克思深刻地揭露了書報檢查令的頒布、林木盜竊法的制定以及摩澤爾地區(qū)農民的貧困狀況，其背后的原因是物質利益問題，物質利益的不同決定了各階級對待國家和法的態(tài)度。恩格斯則比馬克思更早地走上了社會實踐，看到資本主義最為發(fā)達的英國大腹便便的資本家與工人的貧困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萊茵報》被查封之后，馬克思研讀了黑格爾的法哲學，把被黑格爾顛倒的國家與市民社會的關系重新顛倒了過來。馬克思認為市民社會決定國家，這就表明物質生產關系起著決定性的因素，也就意味著馬克思的思想已經不同于黑格爾和青年黑格爾派了。恩格斯通過研究政治經濟學，批判了古典經濟學沒有看到私有制這一根本原因，從而不能真正揭示資本主義社會中的矛盾。雖然與青年黑格爾派的徹底決裂是在后來的《神圣家族》中完成的，但馬克思和恩格斯很早就關注了社會現(xiàn)實生活。馬克思主義哲學是時代精神的精華。當然，在向唯物主義轉變的過程中，費爾巴哈哲學給予了馬克思和恩格斯以極大的啟示。但費爾巴哈在歷史觀中卻陷入了唯心主義，他并不懂得實踐活動本身。

（二）面向現(xiàn)實生活的實踐哲學

雖然博士論文時期，馬克思同青年黑格爾派一樣，依然強調自我意識和自由理性。但他已經看到了理論與實踐之間的相互作用，“世界的哲學化同時也就是哲學的世界化”[5]。哲學不僅具有改變世界的作用，世界更是哲學批判的現(xiàn)實基礎。德法年鑒時期，馬克思明確地指出，對黑格爾的法哲學的批判“只有用一個辦法即實踐才能解決”[6]。正是面向資本主義的現(xiàn)實，馬克思看到宗教解放和政治解放都沒有觸犯到私有制這一大廈的支柱，因此也就不可能實現(xiàn)人類的解放。后來由于對經濟學的研究，使馬克思在《1844年經濟學哲學手稿》中揭示了異化勞動這一事實，而“異化借以實現(xiàn)的手段本身就是實踐的”[7]。在唯物史觀的制定中，馬克思主義哲學更是提出了實踐這一基本范疇，將人看作是“現(xiàn)實的人”，將人的活動看作是“現(xiàn)實的活動”。

新哲學之所以新，就在于它揭示了實踐活動本身。實踐是馬克思主義哲學與舊哲學相區(qū)別的主要標志。唯心主義抽象地發(fā)展了思維的能動性，沒有看到理論與實踐之間的關系。任何理論都是它那個時代的產物，理論是要面向現(xiàn)實生活的。馬克思和恩格斯正是在這一點上超越了以往的舊哲學，即使在青年黑格爾派時期，他們也保持了自己的獨立性。而舊唯物主義雖然注意到了社會環(huán)境因素，但他們沒有從“感性的人的活動”，從實踐去理解，所以他們也沒有揭示出社會歷史發(fā)展的真正動力。雖然費爾巴哈看到了感性，甚至還使用了“實踐”的話語，但他“實際上是用新話語表達了思辨哲學的內涵，他沒有離開過舊哲學的基地”[8]。判斷一種哲學是否是新的理論，不在于它使用了什么樣的話語，更重要的是話語背后的東西。費爾巴哈只是把人看作了感性的對象，沒有把人看作是“感性的人的活動”，他的哲學也就不是實踐的哲學。而馬克思雖然在《德意志意識形態(tài)》中交叉使用“生產關系”和“交往形式”，但他的“交往形式”是建立在物質生產基礎上的，所以這時的表述盡管有其不夠成熟的一面，但其實質仍然是新的世界觀。

根據馬克思主義哲學的這一特點，我們認識到包括教育在內的一切活動都是在現(xiàn)實生活中進行的，不能脫離現(xiàn)實生活抽象地談論主體間性。加芬克爾“認為主體與主體之間面對日常生活問題，應是相互期待他體與自體的一致性認識，這種主體與主體間的相互期待即為主體間性”[9]。主體間性體現(xiàn)在現(xiàn)實的教學活動中，就是教師為主體，同時學生也是主體，教師和學生是一種交互性的關系。在教與學的交往活動中，教師不再是單向的輸出，學生也不再是被動的接受。教師通常以引導和啟發(fā)為主，使學生調動自主學習的能力。學生通過閱讀和思考，提出問題，很大程度上又會促使教師更加深入地學習。而且主體性的發(fā)揮并不是毫無根據的言說，要建立在充分占有資料的基礎上。因此，與其說主體間性是主體——主體，不如說是主體——客體——主體。大學生主體地位的增強需要以客體為中介，這個客體可以是書本、電子資料，也可以是實驗器具等等。只有注重這些客體，學生的看法才會有理有據，教學效果才能事半功倍。

三、主體間性下構建面向現(xiàn)實生活的《馬克思主義哲學原理》教學體系

由此，馬克思主義哲學本身即是面向現(xiàn)實生活的。而主體間性打破了主體——客體的傳統(tǒng)模式，它的有效實施離不開現(xiàn)實生活，只有將這一新的理念落實到具體的教學過程中，才能建構面向現(xiàn)實生活的《馬克思主義哲學原理》教學體系。

（一）以開放性的思維和心態(tài)圍繞現(xiàn)實生活打造對話平臺

主體間性的有效實施離不開教師在教學過程中的開放思維和心態(tài)。高校教師要正視大學生這一特殊群體，他們主體性意識的增強必然不會再被動地接受知識。對于書本的內容、教師的講解，富有反思精神的大學生會存疑。為了解決疑問，學生可能要閱讀相關書籍，聆聽網絡課程，查閱大量資料。經過一番準備，學生會在課堂上或課下向教師提出自己的見解。甚至有的學生未經充分思考，僅僅由于自己的常識或既有的知識，隨時提問。這時更要求教師具有寬容的心態(tài)，要以開放的思維與學生進行對話。理越辯越明，問題經由討論會獲得更好的解決。而且學無止境，教師并非完人，很多學生提出的問題會觸動教師進一步思考，正所謂教學相長。很多大學生關心時事，渴望理論與現(xiàn)實的結合，這就要求教師時刻注意圍繞現(xiàn)實生活打造平等的對話平臺。

在《馬克思主義哲學原理》的教學過程中，會遇到馬克思主義哲學的形成問題。喜歡思考的同學就會提出馬克思主義哲學是怎樣形成的？它形成的標志是什么？這就要求教師了解馬克思主義哲學史。而有的同學還會繼續(xù)追問，為什么將《關于費爾巴哈的提綱》（以下簡稱《提綱》）和《德意志意識形態(tài)》作為馬克思主義哲學形成的標志？甚至有的同學經過大量的閱讀，發(fā)現(xiàn)大多數人在解讀《提綱》時，是從認識論的角度去理解的。而有學者提出在馬克思主義哲學形成之時，馬克思更多是以一種本體論的立場去看待問題的。所以，當我們在讀《提綱》的時候要回到馬克思當時的社會歷史時代。面向現(xiàn)實生活，馬克思由于《萊茵報》工作的經歷和對經濟學的關注，使他不僅深刻地認識到青年黑格爾派思辨哲學的本質，而且也揭露了費爾巴哈在歷史觀方面的不徹底性，從而實現(xiàn)了革命性的變革。學生這種深入的思考對教師啟發(fā)很大，它會促使教師與學生進行對話。經過平等的對話，不僅使教師和學生對《馬克思主義哲學原理》有了更為深入的理解，而且深切體會到了哲學是面向現(xiàn)實生活的，只有回到當時的社會歷史條件中，才能真正走進馬克思主義哲學。

（二）以強化問題意識為導向面向現(xiàn)實生活設計教學內容

當代的社會現(xiàn)實生活孕育出了具有獨立思考和強烈使命感的當代大學生。為使教學效果更加明顯，在教學過程中就要結合他們的特點，選取與他們生活息息相關的內容進行教學?？梢栽谡n前設置若干問題，留給學生查閱資料和思考的空間。課后也可以結合所學知識，布置思考題，強化學生對相關理論的掌握程度。帶著問題去學習，會使學生更加有的放矢，從而對相關問題的理解也會更加全面和深刻。而將枯燥的理論知識放到社會現(xiàn)實生活中去理解，會使學生產生更多的共鳴，能促進學生進一步思考，教學效果也會更加理想。

現(xiàn)代社會資本充斥著人們的生活，因此，前幾年我們圍繞資本邏輯這個問題引導學生理解馬克思主義哲學對資本主義的批判。共同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則促使我們更好地掌握了“事物的普遍聯(lián)系和變化發(fā)展”的原理，而且有助于我們理解馬克思的世界市場理論。生態(tài)問題更是目前極為突出的問題，《馬克思主義哲學原理》中的很多理論都與此相關。世界的物質統(tǒng)一性、實踐與認識、資本主義生產等都涉及到了人與自然的關系。恩格斯通過自然界的辯證發(fā)展過渡到人類社會，其中勞動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而勞動離不開自然，人本身就是自然界的一部分。在人類認識自然的過程中，也不斷地改造著自然，從而形成了人與自然之間的關系，生態(tài)問題也由此而生。馬克思雖然較少地談論自然，但是他從來沒有否認自然在物質生產過程中的作用。

（三）以提升學生解決實際問題能力為目標進行教學評價

學習的目的不僅是要掌握理論知識，更為重要的是提高學生將理論應用于實踐中的能力。通過系統(tǒng)的學校教育，提升學生解決實際問題的能力從來都是教育最為重要的目標。因此，在進行考核和教學評價時，不能只看學生背了多少名詞，列出多少原理，更要考察學生用這些理論回應了現(xiàn)實中的哪些問題，可以用它來解決人生和社會中的什么矛盾或困境。任何有價值的理論都是對它那個時代課題的積極思考，馬克思主義哲學更是直面資本主義社會，為人類解放探尋現(xiàn)實可行之路。

抓住馬克思主義哲學的這一特點，在《馬克思主義哲學原理》的教學中就要做到理論與實踐相統(tǒng)一，培養(yǎng)學生解決實際問題的能力。在對學生進行教學評價時，除了基礎知識的掌握，還要考察他們用某一個原理分析當代社會問題的能力?；蛘呔湍骋簧鐣F(xiàn)實問題，引導學生結合理論去辨析、解釋，最好能夠解決這一問題。為此，可以在試卷中設置理論與實踐相結合的題目，也可以時常組織學生在課堂上就一些問題有理有據地進行討論，加強過程教學。針對哲學專業(yè)就業(yè)的特點，讓學生去學校實習、去企事業(yè)單位從事行政工作是本學科培養(yǎng)學生實踐能力的重要一環(huán)。此外，由于很多學生有考研意向，在每年考研分數線出來之后可以與學生一起分析考研形勢。也可以將歷年考研試題作為思考題，使學生提前了解所考院校的考核重點。

當然，構建教學體系是一個極其復雜的工程，并非幾條具體的對策即能實現(xiàn)。但理念問題是其靈魂，我們要結合當代大學生的特點，面向現(xiàn)實生活，充分發(fā)揮其主體性，實現(xiàn)主體——主體的主體間性。

〔參 考 文 獻〕

[1]李曉紅.主體間性維度下的對話教學與意義生成[J].河北理工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2010（02）：69-72+77.

[2]陳章龍，盧彪.主體間性視域中的核心價值體系教育[J].江海學刊，2012（02）：223-229.

[3]岳偉，王坤慶.主體間性：當代主體教育的價值追求[J].華東師范大學學報（教育科學版），2004（02）：1-6+36.

[4]馮建軍.以主體間性重構教育過程[J].南京師大學報（社會科學版），2005（04）：86-90.

[5]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一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76.

[6][7]馬克思恩格斯選集：第一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9，49.

[8]李雙套.論面向“現(xiàn)實生活過程”的哲學話語[J].中共中央黨校學報，2018（05）：27-32.

[9]王光明.關于人本主義哲學主體間性的思想概述與認識教育視界下的主體間性[J].教育理論與實踐，2004（02）：8-9.

〔責任編輯：丁 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