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薇

關鍵詞：意象圖式 隱喻設計 詩經(jīng) 文化因子 桃

引言

《詩經(jīng)》作為我國歷史上最早的文學寶庫之一，以詩歌的形式再現(xiàn)了周代社會的生活面貌，據(jù)統(tǒng)計《詩經(jīng)》中有135首關于植物的篇章，通過吟誦植物寄景抒情，映射出遠古時代的自然審美。取之于經(jīng)典，創(chuàng)之于當下；隨著信息社會文明程度的高度發(fā)展，對傳統(tǒng)文化的深入挖掘顯得更為珍貴。在中國古代詩學中關于“意象”的思想十分豐富，“意”指主體對自己、對世間萬物的認識；“象”則是被感知、被認識之事物的形態(tài)?！耙庀髨D式”建立在認知語言學基礎上，是建構范疇、研究感知的方法和手段。運用意象思維將詩歌中的自然元素符號化，賦予現(xiàn)代產品厚重的文化基因，使設計中的隱喻修辭具有恰當?shù)南笳餍曰蛳嗨菩蕴攸c。

一、《詩經(jīng)》與意象圖式理論

（一）意象圖式理論

意象是外在物象經(jīng)由創(chuàng)作主體的主觀情感內化創(chuàng)造的一種藝術形象，涵蓋文字、圖形、色彩等綜合要素。屈光在《中國古典詩歌意象論》中提出審美表現(xiàn)的意象是寄托隱含手法的創(chuàng)造成果，詩學領域的意和象相關相生，二者只有具備某種聯(lián)系才能構成一對完整的概念，[1]其創(chuàng)造過程充滿復雜和含蓄。意象在《詩經(jīng)》中多表現(xiàn)為植物意象、動物意象、水意象、風雨意象，其中以植物意象的受關注程度為最高。

意象圖式（Image Schema）是建立在空間關系基礎上抽象的、不可見的表征，現(xiàn)代西方詩學將物象的視覺、感覺等諸多特征綜合處理，依賴思維層面的認知模式形成視覺化圖式。1980年認知語義學專家Lakeoff和Johnson在他們的著作《我們賴以生存的隱喻》中首次定義了意象圖式的理論，Lakeoff研究并提出了四種理想化的認知模型，其中強調了意象圖式模型在認知學領域的重要性，以及突破語言學的局限系統(tǒng)的思考隱喻。隨著意象圖式的研究領域不斷擴展，學者Mandler立足于意象圖式與認知學的關系視角，將二者的理論淵源延伸到了詩歌范疇。[2]不言而喻，意象圖式與中國古詩詞之間的關系密不可分，“圖式”一詞具有高度抽象的概括性，這一點與古詩詞的感知、想象等屬性不謀而合。

（二）《詩經(jīng)》的意象圖式理論

意象是詩歌的重要組成部分，意象圖式理論下的詩歌形態(tài)通過概念化的語言表達非概念的認知，人們通過體驗經(jīng)驗來理解抽象的認知理論?！对娊?jīng)》中“風、雅、頌”三大篇章大多描寫了先秦先民們的農事生活、婚姻愛情、宗廟祭祀、假托諷刺等主題，其中采用借景抒情的手法，以“植物”喻他人、他物，突出自然審美的篇章居多，一方面寄予了植物本身象征性的文學內涵，另一方面隱喻了遠古人類植物崇拜的精神寄托。以下通過意象圖式模型的內在邏輯關聯(lián)，將《詩經(jīng)》中的自然意象進行梳理，（如圖1）可以看到詩歌中的具體物象經(jīng)由繪畫、符號、記號、圖像等藝術形態(tài)，全面滲透和貫穿至《詩經(jīng)》意象的審美文化內涵中，由此說明意象圖式的創(chuàng)造過程具有多元的表現(xiàn)手法，使主觀情感的“意”與客觀事物的“象”共同作用，產生詩意的審美效果。

二、隱喻設計與修辭特征

亞里士多德在《修辭學》和《詩學》中，從活動方式的視角生動形象地描述了隱喻與修辭的關系，他認為隱喻是一種由此及彼的運動，是人類思考問題的特殊思維方式，更是值得系統(tǒng)研究的修辭方法。[3]隱喻作為一種生動的修辭工具，從辭源角度剖析最先來自語言學領域，而后運用到文學領域，相應的又貫穿到設計學領域。普適性和象征性是現(xiàn)代設計領域中隱喻設計的重要特征，有別于文學創(chuàng)作的藝術處理手法，但又離不開其本質特性。語言學家王寅曾在《認知語言學》中認為：對于語言學來說隱喻的關鍵手段來自于意象圖式，由于一個概念域被映射到另一個概念域上，抽象概念的形成被空間隱喻意象化使其具有了特殊的涵義。[4]由此可知，隱喻作為超越語言學范疇的修辭方法，從文學跨越到藝術學，以隱喻設計的身份出現(xiàn)在設計學領域發(fā)揮著特殊的創(chuàng)意功能。

在隱喻設計中，隱喻由本體、喻體以及它們之間的關系構成一個完整系統(tǒng)，其修辭特征可概括為：象征性、相似性、歷時性。首先，象征性在構成方式上與“隱喻”似乎很接近，它通常借助“暗示”來傳情達意，在詩詞中這一特性體現(xiàn)的很鮮明，如“玫瑰是愛情的象征、壽桃是祈福的象征等”；其次，相似性一般指兩個事物之間具有關聯(lián)度或相似度，自然界中以“此物”喻“彼物”，即二者之間具有的相似性既是客觀的，也是主觀的；最后，歷時性是相對于共時性而言的，其原本為結構主義的分析方法，從一個系統(tǒng)發(fā)展的歷史性變化中做多維度的考察。隱喻是人類常見的思維方式，是借此喻彼的思維模型，傳統(tǒng)文化符號與自然事物之間有著天然的聯(lián)系，許多符號元素取材于“物”的造型、色彩、材質，通過詩詞、故事以及歷史的構思、想象、提取和加工，形成了文化符號系統(tǒng)的修辭特征。

三、基于《詩經(jīng)》意象圖式的隱喻設計流程構建

基于上述理論模型對《詩經(jīng)》中的意象符號和文化特征展開解析。以“桃”文化為例解讀有關桃的詩句，收集“桃果、桃花、桃木”的植物屬性、性格特征、篇章寓意，梳理文獻中先秦時期桃的文化形態(tài)和原型要素，并通過詞匯統(tǒng)計將“桃”的元素分類、提取和篩選。

經(jīng)過前期的整理、歸納，分別圍繞桃的形狀、顏色、材質和功能等要素形成了“桃文化”感知意象，以問卷調查的形式展開調研與統(tǒng)計分析，利用量化方法將感知意象視覺化、具體化。探索性因子分析是統(tǒng)計學研究中的重要研究方法，根據(jù)前面所獲得的意象圖式流程進而做出因子特征的對應關系研究，如下面構建模型所表述的因子特征X1、X2、X3，都可以在具體分析數(shù)據(jù)中得到影響因子的特征歸類。

在流程構建模型的后期主要體現(xiàn)《詩經(jīng)》意象的設計與傳播，以“用戶喜愛程度”量化分析結果為產品設計導向，此階段“隱喻設計”在現(xiàn)代產品設計中體現(xiàn)了重要的價值，隱喻映射的是產品內涵，符號展示的是產品形象，二者缺一不可，共同實現(xiàn)了完整的《詩經(jīng)》意象圖式隱喻設計流程。[5]（如圖2）

四、設計應用

（一）確定隱喻設計樣本

三千年前我國民間就誕生了對桃文化的信仰，據(jù)統(tǒng)計《詩經(jīng)》里一共有五首描述“桃”的自然形態(tài)和文化屬性的詩歌。（如圖3）首先，筆者針對選取的樣本進行詩歌原文釋義，查閱相關文獻資料，收集桃的內在文化屬性和外在視覺特征，針對屬性特征和感知寓意進行研究。其次，根據(jù)上述特征展開小范圍的“感知語匯”收集，通過微信一對一采集到與“桃”的特征相關的形容詞或名詞100條以上，并對這些語匯整理分析，初步厘清了讀者對“桃”感知意象的共性特征。最后，結合這五首關于桃文化的詩歌制作了“感知意象調查研究問卷”，主要對桃的基本屬性、文化品質等要素展開調研，本次問卷共回收162份，最終篩選出140份有效問卷。[6][7]

（二）分析桃文化感知意象

“桃”文化感知意象的研究以問卷調研和SPSS統(tǒng)計分析為依據(jù)，從問卷結果可知大眾對桃的表征屬性具有一致性，其中關于桃（花）的顏色、形狀和質感的矩陣描述結果顯示“直觀印象的符合度”最高為“粉色”與“五瓣形”兩個屬性。因此從統(tǒng)計數(shù)據(jù)表明，大眾普遍傾向的意象特征有“暖、溫柔、五瓣形”。詩歌中隱藏在“桃”里的粉紅花兒鮮艷綻放之盛景，既表達了詩中抽象的情感，又再現(xiàn)了茂盛之華景。[8]

問卷采用因子分析法，提取了10個成語進行量化分析，所得數(shù)據(jù)能夠較好地論證意象分析的科學性。依據(jù)對“桃”感知意象的符合順序，通過數(shù)據(jù)堆疊圖能夠獲取明顯的分值差展開文化因子分析。由桃意象檢驗系數(shù)的分析得知，KMO取樣適切性量數(shù)的值為0.822，該數(shù)值大于0.6，說明具備可靠的分析基礎，檢驗結果表明該問卷適合探索性因子分析，具有良好的構建效度。（如表1）

筆者利用探索性因子分析將因子載荷系數(shù)值非常低的意象詞匯刪除，保留分值較高的詞匯選項。從表2顯示的結果可知，“世外桃源”等十個成語是通過主成分分析法保留的分值在0.5以上的詞匯，這些都是具有代表性的詞匯因素。

在因子分析中，碎石圖是幫助更直觀的發(fā)展優(yōu)因子數(shù)量的參考圖，從圖4可見雖然選擇因子的標準不止一個，但特征值是比較顯著的因素，如果特征值大于1的話則是值得保留的因子。從下圖得知縱坐標的特征值大于1的共有3個因子，即有三個較優(yōu)的因子成分。（如圖4）

根據(jù)主成分分析法的因子相關性邏輯和矩陣量表的最大方差旋轉法，將上述十個成語歸納為三類因子成分。因子成分1共涉及五對相關性成語，根據(jù)分值高低依次排序為：祭祀祈福-禮尚往來-栽植繁多-延年益壽-多子多福。本組意象感知詞匯中受試者對“祭祀祈?！钡年P注程度最高，意味著大眾對“桃”的象征印象多與祭祀、祝福、祈禱有關，其他四項也主要圍繞禮儀、繁衍、長壽、福運等含義，因此成分1可命名為“象征意象因子”。因子成分2涉及三對語義相關性成語，按分值高低依次排序為：世外桃源-桃李芬芳-愛情甜蜜，本組意象感知詞匯依次描述的是理想生活、桃李天下、美好愛情的情感寄托，因此成分2可命名為“情感意象因子”。因子成分3涉及兩對語義相關性成語，即翩翩起舞和楚楚動人，此兩項成語均為描述女子曼妙身姿和動人容貌的意思，可命名為“女性意象因子”。（如表3）

（三）歸納感知意象特征

基于以上“桃”文化感知意象的分析結果，歸納具備類似特點的樣本詞匯，有利于從多個樣本中尋找共性運用到產品設計中去。先秦文化中有許多關于植物意象的文化，包含著對大自然的崇拜和向往，隨著時間的推移，關于植物的審美文化逐漸被運用到現(xiàn)代產品設計領域。本研究立足于意象圖式理論，針對《詩經(jīng)》的“桃”文化隱喻設計方法做了科學的量化分析，具體為象征意象因子、情感意象因子和女性意象因子三個特征。[9]

1.象征意象因子分析：象征意象，原本是文學中的詞匯，象征是一種刻畫事物的表現(xiàn)手段，它與“意象”組合形成了追求審美求解性的藝術形象。象征在貢布里希那里被作為“象征的圖像”進行了象征符號的藝術研究，包括確定隱喻的特征并非單純的修辭功能，這時隱喻愈發(fā)證實了象征的深刻性。在現(xiàn)代設計思維中象征意象常常被用作設計的手段，廣泛地融入相關產品的設計之中，屬于這類意象的符號被概括為幾何形狀或抽象形態(tài)。本研究是基于“桃”的植物隱喻特征利用軟件SPSS中的因子分析將祭祀祈福、禮尚往來等具有關聯(lián)特征的成語統(tǒng)計歸類在一起，通過提取相似性內涵總結它們共同具備的象征意涵。

2.情感意象因子分析：情感，源自心理學，原本是指態(tài)度整體范疇中的一部分，包含道德情感和價值觀念兩個層面，情感與意象的組合共同形成了抽象的非語言詞匯，但往往通過有感情色彩的詞匯即喜、怒、哀、樂、悲等體現(xiàn)出來，“情感意象”在本研究中作為量化數(shù)據(jù)以視覺化形式進行因子分析，通過旋轉成分因子提取“世外桃源、桃李芬芳、愛情甜蜜”三個成語聚集成類，由此可見大眾對桃文化的情感寄托在于美麗的與現(xiàn)實隔絕的理想世界；在于碩果桃李的師恩濃郁之情；在于愛人之間的浪漫深情。而這一類意象因子引入隱喻設計方法更多的是創(chuàng)意思維的視覺表達。

3.女性意象因子分析：女性意象，總是讓人聯(lián)想到女子的容顏、身材、青春、健康等詞匯，《詩經(jīng)》中有關桃與女性之間關系的詩句最知名莫過于“桃之夭夭”，詩詞通過即將遠嫁的姑娘來喻指粉紅桃花的鮮艷，桃林的茂盛枝干嫰。詩歌中描寫的植物與女性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尤其植物中的花朵被視為生殖器官，喻為繁衍后代的象征，將女性比擬為盛開的花朵、充盈的果實，賦予其旺盛的生命力。自然界的草木皆有生命，且滲透于原始風俗的象征意境里，使得植物成為文化符號，用以展現(xiàn)女性意象的姿態(tài)。本次研究中利用成分因子3提取的“翩翩起舞和楚楚動人”兩個成語十分形象地描述了女性的動人姿態(tài)。這一類的意象因子融入現(xiàn)代設計思維中，能夠充分結合與女性特征有關的產品進行創(chuàng)意與設計，表達獨特的文化內涵。[12]

（四）案例分析

通過以上過程確立了隱喻設計流程模型，不僅可以讓人們充分關注到有關“桃”的詩歌文化，而且從傳統(tǒng)文化傳承創(chuàng)新的角度，對現(xiàn)代文化以及相關主題創(chuàng)意都提出了系統(tǒng)性思考。該模型的意象圖式進一步說明植物可以作為一種自然符號被提取，并被轉換為抽象的視覺符號，以隱喻設計的修辭方法融入現(xiàn)代產品中。產品為用戶服務，用戶的需求和喜好直接決定該產品的實現(xiàn)路徑，因此用戶既是生產者也是決定者。[13]

在“桃”文化感知意象的調查問卷中，首先對“桃”的基本屬性如顏色、形狀和質感做出客觀描述，通過統(tǒng)計有效問卷的答題結果，即包含“白色、粉色、緋紅色、五瓣形、心形、扁圓形、毛茸茸的、光滑的”等8項關于“桃”的基本屬性折線圖中，“粉色”占比50%、“五瓣形”占比44%，這兩個選項在所有選項中分值占比最高，由此可見，大眾直觀印象里的桃以粉色為主，桃花的形狀以五瓣形居多，此二項的統(tǒng)計數(shù)據(jù)將成為后續(xù)產品設計的主要來源。（如圖5）

調研中針對“女性飾品、服飾設計、日用小電器以及學習用具”等進行了用戶喜愛的產品滿意度排序，通過描述統(tǒng)計的方法對排序結果進行了研究，本次一共匯總了4種產品類型，其中每一類設置了6個產品名稱，根據(jù)問卷統(tǒng)計的權重值獲取了每一類別中分值最高的產品。以下產品設計針對日用小電器的設計流程進行演變研究，以驗證因子分析法在設計應用中的可行性。

筆者通過對此次有效問卷中有關“日用小電器”的信息統(tǒng)計分析，依次對加濕器、小夜燈、手持風扇、充電寶、吹風機、小音箱等6個產品的相關變量進行測試，本次統(tǒng)計的變量屬性主要包括表4中的個案數(shù)、總和以及方差等5項。描述性統(tǒng)計分析中方差、標準差是用來衡量個體偏離中心的程度值，將各個描述統(tǒng)計量的值以標準正態(tài)評分值羅列，尋找方差值的最大化產品樣本。從表4的統(tǒng)計分析可見“手持風扇”這一項的方差值為3.904，明顯高于其他幾個變量的數(shù)值，它的排序程度在相關性產品滿意度里最具有優(yōu)勢。（如表4）

結合上述方差值分布情況，本研究選擇了分值最高的“手持風扇”作為產品設計的研究對象，將意象圖式理論與隱喻設計方法融入《詩經(jīng)》的桃文化設計體系。從“桃之夭夭，灼灼其華”。的詩句中不難解讀出桃花盛開、枝葉秀茂的桃園美景，此處采用象征意象的因子特征，將桃的物理功能即色彩、形狀和質感與產品的社會功能即實用性、安全性和審美性有機結合。

一方面，基于桃元素的設計信息提取。在設計中從“視覺”角度研究了桃花瓣的形狀，多為五瓣形，形似風扇葉，風扇的正面造型像一朵綻放的桃花；從“觸覺”角度將按鈕開關設計為水滴形狀，突出于立柱表面，有磨砂細顆粒質感；[14]從“色知覺”層面，通常桃花有白色、粉色、緋紅色以及從白到深紅的多種色彩漸變，依據(jù)桃與女性天然的象征關系，設計了三種色系的手持風扇樣式，彰顯了文化內涵與產品精神之間的內在關聯(lián)。（如圖6）

另一方面，基于圖形符號的產品功能應用。結合提取的花瓣屬性與風扇的基本結構做有機融合，讓桃的文化因子以視覺形態(tài)運用于風扇等日用家電產品中。[15]手持風扇主要由風扇頭殼體、風扇片、外殼罩、手持柄和電機等部分組成。五瓣形作為桃元素的主要特征，被移植到風扇的主功能區(qū)——外殼罩，其中“五瓣符號”的形態(tài)演變符合當代創(chuàng)意產品符號化的主流趨勢，在造型效果上既象征了扇片的速度感，又體現(xiàn)了花瓣的柔美感，還與花柱、子房共同模擬花卉的立體造型。同時，手持握柄的造型設計成流線立柱形，便于用戶單手握住輕松使用。（如圖7）

最終將手持風扇設計成為一款造型優(yōu)美、輪廓鮮明、功能合理的便攜式文化創(chuàng)意產品。產品設計的核心要素取自桃花的色彩與花瓣的形態(tài)，使“桃”的圖形符號融入風扇的使用功能，借助桃的隱喻修辭手法賦予產品文學氣質與時代美感，充分論證了該實驗方法的創(chuàng)新性、合理性。

結語

隨著時代的變遷、文化的發(fā)展，現(xiàn)代設計因媒介多元化和科技信息化，設計研究的地位正發(fā)生著革命性的變化。當設計已不再是“純粹形式”的創(chuàng)造，而設計過程中關于文化基因、創(chuàng)意表達、功能需求、系統(tǒng)設計、技術創(chuàng)新以及設計附加值等環(huán)環(huán)相扣的要素，是開展系統(tǒng)的、科學的設計之重要基石。本文以《詩經(jīng)》中的“桃”為現(xiàn)代創(chuàng)意的文化溯源，將意象圖式理論引入詩歌文化，總結了隱藏在詩歌意象中的隱喻設計方法，提升了設計師認知傳統(tǒng)與創(chuàng)新價值的理論基礎，探索了詩歌文化與視覺思維之間的符號特征，希望博大精深的先秦詩歌在社會主義文化傳播中成為傳承經(jīng)典、創(chuàng)新轉化的重要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