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倩夏
摘 ? 要: 博物館課程資源的整合運用對于培養(yǎng)學生的“史料實證”核心素養(yǎng)具有重要意義。然而,目前的“博物館熱”在中學生群體中存在“火”而不“活”的問題。針對這一問題,將博物館資源與教材知識匹配,整合在“早期國家”“交融一統(tǒng)”“中外交流”及“救亡圖存”知識模塊中,開展以文物證史為主導的教學實踐。通過“早期國家”的教學使學生掌握史法;通過人物史教學深入細節(jié);通過“中外交流”的教學使學生對歷史產生整體認識;通過研究課將所學知識與研究行動相結合,并進行多層次的教學評價。由此,學生獲得了更廣闊的史料實證渠道,家國情懷在日常浸潤中得到了提升,師生間也形成了良性互動。
關鍵詞: 高中歷史教學;中國史;史料實證;博物館
一、博物館課程資源對中國史教學的價值與意義
1974年,以國際博物館協(xié)會第10屆全體會議為標志,博物館的功能從注重藏品管理轉型為面向大眾的教育推廣。1 2005年《國務院關于加強文化遺產保護的通知》明確指出:“教育部門要將優(yōu)秀文化遺產內容保護知識納入教學計劃,編入教材,組織參觀學習活動,激發(fā)青少年熱愛祖國優(yōu)秀傳統(tǒng)文化的熱情?!? 《國家寶藏》等節(jié)目的熱播也引發(fā)了一股“博物館熱”。
然而,“博物館熱”名副其實嗎?以上海博物館為例,2019年未成年人參觀人數(shù)僅占觀眾總人數(shù)的10%。3 由此,上海市位育中學歷史組給高一學生布置了暑期作業(yè):參觀國內外的任一博物館,并制作一份小報,介紹印象最深刻的文物。從作業(yè)來看,學生對文物的了解呈現(xiàn)以下特點:
1.在博物館選擇上,親近本土與熱點
74.5%的學生選擇了上海市的博物館參觀,其中,42.6%的學生選擇了上海博物館,10.8%的學生選擇了上海歷史博物館。可見,本土資源對于大多數(shù)人來說存在較高的便捷性與親切感。此外,與其他省市博物館集中于地方史不同,上海地區(qū)博物館兼具展現(xiàn)中華文明流傳的宏觀視野與上海地方變遷的微觀視角,也對學生有較大吸引力。
就文物類型來看,青銅器成為大熱門,在作業(yè)中選擇介紹青銅器的學生占31.6%,其中,47.4%的學生選擇了大克鼎。這顯然是受到了當下媒體的影響,說明社會熱點對學生的吸引力很大。
2.在文物介紹上,自身觀點較少
然而,學生的海報并沒有涉及文物本身與歷史的關聯(lián),有學生用了“禮至則天下正”的標題來概括對大克鼎的印象,初看頗有見地,但實際上通篇只字未提“禮樂文明”,這一情況也普遍存在于學生對其他類型文物的介紹上。
導致上述問題的原因是什么呢?筆者認為,首先,是由信息時代下學生的知識碎片化現(xiàn)象造成的。如今,無論是課上還是課下的知識,學生打開手機都能查閱到。但是,這些容易查閱的知識卻未必能轉換成他們對歷史的認識與見識,而博物館的文物陳列是寬泛的,這導致學生面對文物時似乎無所不知,實際卻又一知半解。這也從側面證明,文物“火”了起來,但并沒有“活”起來。其次,則是因為教學中缺少將博物館文物與學校教學相互結合的實踐,導致學生對文物探究的興趣暫時沒有得到激發(fā),因此迫切需要教師的指導。
二、博物館課程資源與中學歷史教學的整合運用實踐
筆者以中國史學研究證據(jù)法理論與西方公共史學理論、建構主義學習理論與LIRP學習規(guī)劃理論為基礎,展開了以下實踐研究:
1.形成文物資源與課堂教學有效整合的四大知識模塊
在統(tǒng)編版高中歷史教材中,中國史主要沿兩條線索展開:縱向上,梳理統(tǒng)一的多民族國家的形成與演進;橫向上,展現(xiàn)了中華文明與其他文明的碰撞與交流。因此,教師將上海市博物館館藏資源與教材知識匹配,整合在“早期國家、交融一統(tǒng)、中外交流、救亡圖存”四大模塊中。表1展現(xiàn)了部分代表性文物與教材知識的對應情況。
2.以文物證史為主導的四種教學模式的設計與實踐
本環(huán)節(jié)從上文關于學生文物知識的調查結果出發(fā),以《普通高中歷史課程標準(2017年版)》中對于“史料實證”歷史核心素養(yǎng)的水平要求為依據(jù),進行了四種教學模塊的設計與實踐。
(1)夯實基礎:掌握“以物證史”之史法的實證式教學設計與實踐
在中學歷史教學中,文物是培養(yǎng)學生“史料實證”素養(yǎng)的重要媒介。教師以第一模塊“早期國家”內容為主開展教學活動,使學生在高中歷史學習伊始便嘗試解讀陶器、青銅器等文物信息,并將之與傳世文獻互證,初步構筑學習歷史的證據(jù)意識。下面以必修1第2課“諸侯紛爭與變法運動”為例,進行教學實踐。
“諸侯紛爭與變法運動”內容主旨:春秋戰(zhàn)國時期,諸侯紛爭,社會動蕩,但社會經濟領域有重大發(fā)展。在這一基礎上,各國變法進一步探索國家治理模式,百家爭鳴引發(fā)了思想觀念的碰撞與交融,華夏認同的觀念不斷強化,這一切都為統(tǒng)一多民族封建國家的建立創(chuàng)造了條件。 教學過程具體見表2。
(2)深入細節(jié):走進“析物識史”之情境的人物史教學設計與實踐
讓文物說話,不僅要分析文物的顯性信息,更要挖掘其隱性信息,通過講述文物背后的歷史細節(jié),更加能讓其中蘊含的人物精神鮮活起來。徐光啟作為上海的重要歷史人物,與其相關的畫像、著作出現(xiàn)在了上海歷史博物館、光啟紀念館等各大博物館中。筆者以徐光啟及其相關文物為例,進行了人物史教學設計與實踐。教學實錄如下:
師:徐光啟為西學傳播做了哪些貢獻?
生:他與利瑪竇合作翻譯了《幾何原本》前六卷,在《農政全書》中引進了西方水利技術,還運用數(shù)學與天文學理論重新編修了中國歷法。
師:這些為傳播西學展開的活動,有多少人支持呢?比如說,在《崇禎歷書》編修與頒行的過程中,徐光啟及傳教士為了證明歷書的精確,多次運用歷書預測日食、月食,全部獲得成功。但從明末到清初,皇帝們始終猶豫是否使用這套歷法。清初有一位叫楊光先的官員干脆喊了一句口號“寧可使中夏無好歷法,不可使中夏有西洋人”,你從這句話里看到了楊光先面對西學的心態(tài)是什么?
生:固步自封,盲目排外。
師:是的,在專制體制下自大保守的心態(tài)使得大部分知識分子對先進西學采取了排斥的態(tài)度,這導致西學的傳播步履維艱。
筆者的設計思路如下:在史實細節(jié)上,講述《崇禎歷書》編修與頒行過程中遇到的重重障礙,使學生感知新知傳播的艱難;在史料細節(jié)上,分析楊光先的觀點,使學生認識到專制體制與自大保守的心態(tài)是西學傳播艱難的原因。
(3)打通模塊:感悟“見微知著”之整體的講座式教學設計與實踐
筆者嘗試打破日常教學模式,通過專題講座的形式,使學生關注文物間的關聯(lián)性與同一性,從而對歷史產生整體性認識。以下內容是專題講座“釉里看花閱中西——陶瓷器中的文化交流史”的設計案例:
“釉里看花閱中西——陶瓷器中的文化交流史”的內容主旨:通過對上海博物館、上海歷史博物館與震旦博物館的館藏文物與特展文物的介紹,使學生感受實物、文獻、繪畫等不同類型史料相互印證的史料實證方法。通過歷史證據(jù)的充分展示,學生理解陶瓷器的發(fā)展歷史,聯(lián)系絲綢之路與大航海時代,再回到當今時代,不同地區(qū)、國家與民族間的文化交往與交流,印證了“和平合作、開放包容、互學互鑒、互利共贏”的絲路精神。具體教學過程見表3。
(4)構建體系:貫徹“知行合一”之實踐的研究課教學設計與實踐
筆者借助學校研究型課程平臺,在四大模塊下引導學生形成具有關聯(lián)性、整體性的歷史知識體系,使學生產生對某一類型或具體文物的探究動力,在學生的微論文撰寫過程中,完成史料互證的“教師示范—學生模仿—學生遷移”的歷史學習過程,由此達到“知”(歷史知識、史學方法)與“行”(研究行動)合一的實踐效果。圖1為研究課“文物中的歷史”教學活動流程設計。
3.創(chuàng)設注重“文物證史”之過程的作業(yè)測量與教學評價研究
LIRP學習規(guī)劃理論指出,在學生博物館學習的過程中,樂趣影響最大:英國的博物館教育調查顯示,85%的中學生將樂趣歸于在參觀中發(fā)現(xiàn)了有趣事物。其次才是知識與理解:83%的中學生認為博物館提供了與學校不同的學習方式。而長效學習效果的達成是具備一定難度的:只有54%的學生表示以后會再來博物館。1 因此,在測量學生“ 文物證史”學習效果時,必須區(qū)別于傳統(tǒng)的“診斷性”作業(yè)設計與教學評價體系,既保留學生的學習樂趣,又強化其獲得的知識,才能達成LIRP學習規(guī)劃理論提倡的長效的學習效果?;诖耍P者進行了如下探究:
(1)構架學生文物熱從“火”到“活”的作業(yè)測量設計
第一,針對學生整體:撰寫文物解說詞,掌握“文物證史”的史學方法。在完成中國史的學習后,教師給學生布置了一份新的作業(yè):以實地參觀或者網絡導覽的方式,重新參觀一次上海市的博物館,并選擇一件館藏文物,結合高一所學的中國史知識,為其撰寫一份解說詞。解說詞要求涉及三大元素:時代背景;文物的外形、特征等;文物所反映的歷史史實或特征。
第二,針對研究課學生:撰寫微論文,獲得“實踐出真知”的個體成果。微論文的撰寫是學生將零散知識系統(tǒng)化、隱性知識顯性化、理論知識實踐化的過程。因此,學生在完成研究課的專題學習后,以小組為單位,展開研究活動。表4為學生微論文撰寫、交流的流程。
(2)初探“文物證史”的教學評價研究
為與傳統(tǒng)“診斷性測驗”的評價方式相區(qū)別,教師在進行教學評價設計中關注以下兩個方面:
第一,注重程序性知識的運用與策略性知識的獲得。現(xiàn)代認知心理學將知識分為陳述性知識、程序性知識與策略性知識。本教學實踐表面上在幫助學生獲得陳述性知識,也就是歷史的事實與結論。但更重要的是學生在這一過程中逐漸掌握“文物證史”的方法——程序性知識的運用。其中,參與微論文實踐的學生,其目標是進一步產生策略性知識——將研究課上獲得的“ 文物證史”的方法運用到個體研究中去,從而形成解決一類問題的策略。據(jù)此,教師在學生微論文的形成過程中賦予不同階段的評分要求,并采取小組互評與教師評價并行的方式,保證教學評價的權威性。學生通過彼此間論文思想、學科思維的交流與碰撞,也進一步提升認識。
第二,引導長效學習效果的生成。策略性知識是一種長時記憶,它不僅是現(xiàn)階段陳述性知識與程序性知識的運用技能,也將使學生在未來“學會學習,學會創(chuàng)造”。LIRP學習規(guī)劃理論也認為,檢驗學習成果的最終目標,是學生達成自我的行動與發(fā)展。因此,在學生微論文的生成過程中,教師不斷給予方法與內容的指導,具體流程見圖2。
在這一過程中,學生的學科鉆研能力、學科規(guī)范意識都能得到一定程度的提高,同時他們也能觸類旁通,以自身拓寬的歷史視野與強化的研究能力去啟迪其他方面的學習與探索。
三、博物館課程資源與中學歷史教學整合運用的成效與展望
1.教學效果分析
在比較學生開展學習前進行的博物館海報設計作業(yè),和如今完成學習后的“文物的解說詞”與微論文撰寫的作業(yè)后,學生的學習情況發(fā)生了以下變化:
(1)文物關注的冷熱度隨教學重點發(fā)生變化
與暑假作業(yè)相比,在調查樣本總數(shù)減小的情況下,關注青銅器的人數(shù)為74人,并且占總人數(shù)的42%,與暑期作業(yè)相比不降反升。出現(xiàn)類似情況的還有陶瓷、書畫、錢幣等類型。這四種文物類型成為學生關注的重點,原因在于這些文物類型均與高中歷史所學知識密切相關。其中,青銅器與必修1第1單元教學密切結合,錢幣與陶瓷則是中國古代經濟政策與社會繁榮的重要證據(jù),講授中給學生留下深刻印象。而原本有17.5%的學生關注的民俗,由于與教材關聯(lián)度不高,本次無人問津。上海博物館的印章館原本無人關注,本次卻有5位學生把目光投向此,因為在政治制度的學習中,教師曾解讀印章是古代政府政策施行的憑證,由此引發(fā)了他們的關注。
分析到具體文物,更進一步證明了學生關注文物與教師引導間的密切關系,以四類關注度較高的文物類型(青銅器、陶瓷、錢幣、書畫)為例:青銅器類型中,有32位學生選擇了商鞅方升,占選青銅器的總人數(shù)的42.7%;關注大克鼎的學生為25人,從原來的47.4%下降到33.8%;陶瓷中最受歡迎的是唐釉陶騎馬女俑,占關注人數(shù)的48.5%,錢幣中秦半兩的關注人數(shù)占63.6%。這些文物都是教師授課時作為重點分析、解讀過的,顯然給學生留下了深刻印象。而在解讀書畫的19位學生中,有4位選擇了《幾何原本》,7位選擇了《農政全書》,1位選擇了《徐光啟畫像》,也就是說有近3/4的學生把目光投向了與徐光啟有關的文物。在第一次海報設計活動開展時,除了一貫的“大熱門”大克鼎外,商鞅方升獲得了2位學生的關注,而其他文物獲得的關注度為零。可見,日常教學中教師的每一次解讀都在學生心中留下了印記。
(2)解說內容史論結合,自身觀點初步形成
與上次海報比較,作業(yè)中的生搬硬套現(xiàn)象基本消失了,學生開始運用學習到的歷史知識與方法去解說他關注的文物,并且出現(xiàn)了兩個方面的新成長:
其一,對同一文物,學生出現(xiàn)“爭鳴”的局面。對于秦半兩, 有學生指出“半兩”二字為當時宰相李斯所刻,象征著貨幣的法律地位與防偽方式。也有學生則更加關注貨幣背后的文化形態(tài),他指出秦半兩承載了“天圓地方”的世界觀,所以統(tǒng)一貨幣不僅是經濟措施,也是中華文明的一種傳承。
其二,部分學生對歷史開始有了自身獨到的解讀,顯現(xiàn)史料實證與歷史解釋核心素養(yǎng)的提升,這一點在學生的研究課微論文寫作中表現(xiàn)得尤為明顯。如有位女生主要研究馬家窯彩陶,她指出上博藏彩陶上的旋渦紋與四圈紋代表了馬家窯先民對于水和太陽的崇拜,這使得她走出了對陶器的單純藝術描述,走向更加復雜的社會歷史解讀。有的小組在分析青銅器衰亡的原因時,指出了一種矛盾的表象:春秋戰(zhàn)國時期青銅器的冶煉工藝愈發(fā)先進,但另一方面,青銅器卻開始走向衰落。對此,小組結合書本知識,從時代演變、軍事需求、經濟往來等多個角度分析了青銅時代遠去的多重原因。他們能夠綜合運用教材中的歷史知識,以文物為輔助,來支撐自己的觀點。
2.教學經驗總結
基于教師實踐與學生學習的過程與效果,筆者認為,本次研究實踐過程有以下幾點經驗值得總結、分享:
(1)提供更廣闊的史料實證渠道
在這次研究實踐中,教師充分運用、系統(tǒng)整合上海地區(qū)館藏文物資源,將之融入中國史日常教學中,如此,多視角、多類型、多層次的教學實踐使學生獲得了更加多元、廣闊的史料實證渠道,其“史料實證”歷史核心素養(yǎng)得到了常態(tài)化的培養(yǎng)。
(2)開展“翻轉課堂”模式的實踐
與傳統(tǒng)教學中教師對學生單向輸出知識的模式不同,本次研究實踐中,教師首先將學習主動權交給學生,由學生以海報形式獨立完成對文物的考察。學生最初的成果雖不盡善盡美,但教師順勢而為,因材施教,進一步優(yōu)化教學設計與實踐。教師的示范又反過來影響學生的學習行為,由此形成了教與學的良性互動與互補。
(3)設計不同指向的教與評方式
有別于一般教學中圍繞課堂而展開的“一言堂” “診斷性測量” “結果性評價”等方式,本次實踐中,教師設計了日常課教學、講座課教學與研究課教學等多種教學方式,在此基礎上進行的作業(yè)測量與教學評價設計,循序漸進,對學生個體的成長產生了持續(xù)性影響。
(4)于日常浸潤中提升家國情懷
在“文物證史”各個階段的教學實踐中,學生多次走進博物館,延展了自身歷史學習與探究的時空。從這一角度來看,我們發(fā)現(xiàn),學生不僅在“史料實證”歷史核心素養(yǎng)上得到了系統(tǒng)培養(yǎng),其“家國情懷”也在立足鄉(xiāng)土、放眼天下中得到了很好的提升,由此,歷史教育“立德樹人”的根本任務得以有效落實。
3.反思與展望
基于研究實踐,筆者認為,本研究仍存在以下進步空間:
(1)進一步完善文物資源與教學間的運用范圍
筆者發(fā)現(xiàn),上海的博物館文物資源不僅有大量涉及新中國歷史的內容,而且還有不少反映世界史的收藏品。因此,未來可以進一步嘗試將已獲得的教學模式、教學方法等方面的經驗,衍生到與上海的文物資源有關的新中國史、改革開放史與世界史教學中去,進一步提升其推廣價值。
(2)進一步優(yōu)化文物資源與教學間的整合模式
本次課題實踐采取日常教學、專題教學、研究教學三者并行的模式,部分學生在這種連貫性的教學實踐中獲得了學習提升。在未來的教學實踐中,教師可以考慮將不同教學模式相互結合,這樣能夠使更多的學生在不斷鉆研的學習中提升自我。
(3)進一步達成博物館教育與教學間的多態(tài)互補
本次實踐證實了課堂教學與博物館教育互動對于學生學習成長的有效作用,而如今上海各大博物館也開展了許多針對常展或特展的教育活動,在未來的實踐中,教師若能夠將博物館新式場館教育與課堂教學聯(lián)合起來,達成新一輪的館校合作,這會給學生的歷史學習帶來更多的啟迪。
The Intergration and Application of the Museum Resources
in Teaching Chinese History in High Schools
LI Qianxia
(Shanghai Weiyu High School, Shanghai, 200231)
Abstract: The integration and application of the Museum resources is of great significance for students to cultivate their core literacy in “historical and material positivism”. However, although the present “museum fever” is very popular among high-school students, it cannot last a long time. To solve this problem, this paper matches the museum resources with textbook knowledge in the knowledge modules of “ancient China”, “national unification”, “Chinas international communication” and “national salvation”, and carries out the teaching practice with a focus on history of cultural relics. Students can master the historical method through the teaching of ancient China; they can learn more details through the teaching of significant historial figures; they can develop an understanding of overall history through the teaching of Chinas international communication; and they can combine knowledge and research action through the research courses and have multi-level teaching evaluations. As a result, students tend to have a broader channel of historical material positivism, the feelings of family and country have been improved in the daily infiltration, and teachers and students have formed a positive interaction.
Key words: high school history teaching, Chinese history, historical material positivism, museum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