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 娟
散文一直是高中語文教學的難點和重點,因其特殊的體裁風格,形式不拘一格,學生往往難以抓住作者的真實情感。引進新的教學理念和方式,為學生的思維插上“共情”的翅膀,不但能夠讓學生離文章內核更進一步,提高閱讀的水平,更重要的是能夠激發(fā)他們發(fā)現(xiàn)美、欣賞美的興趣,提升他們的審美情趣和終身學習的能力。筆者從蘇教版教材出發(fā),結合具體的教學實例,具體論述將“共情”與散文閱讀教學結合起來的幾點心得。
長久以來,“分數(shù)本位”催生了一大批所謂的“答題套路和模板”,教師和學生為了追求學習效率,自愿或不自愿地施加或接受“填鴨式”教育。更有甚者,課程安排流于形式化、閱讀過程刻板化,這些都極大地打擊了學生的學習主動性和審美活力,不利于他們綜合素質的培養(yǎng)和提升。有些教師不能夠正確對待和利用閱讀課,甚至明令禁止學生進行與考試無關的課外閱讀,不給學生自主思考和交流探討的機會,這不但難以激發(fā)學生的閱讀興趣,甚至會讓他們對于高中階段的閱讀試題產(chǎn)生排斥和畏難心理。提升學生的共情自覺性,要求教師首先要走出傳統(tǒng)范式窠臼,為學生創(chuàng)設“共情”的前提和條件。
例如,蘇教版必修一《像山那樣思考》是一篇宣傳環(huán)保主題的隨筆,文體兼具抒情性和說理性,屬于散文下的一個分支。面對這樣一篇說理性濃厚的非典型散文,傳統(tǒng)的教學方式顯然無法滿足讓學生真正理解課文的哲理內核的需求。教師可以綜合運用各種手段為學生創(chuàng)設“共情”的良好環(huán)境。首先,教師可以向學生展示狼的圖片或視頻,讓學生表達自己對于“狼”這種動物的固有印象,聯(lián)想人類慣常給狼賦予的色彩——消極、邪惡、狡詐……其次,讓學生通讀課文,與同學交流課文中的狼是怎樣的一種形象。最后,引導學生課外搜集相關自然法則的資料,思考“山的思考”應該是怎樣的思考方式和角度,在面對生活中的一株草、一條蟲子時,是否也能自覺地像山那樣思考。和諧自由輕松的課堂氛圍是學生產(chǎn)生“共情”的前提條件和有力支撐。在以上案例中,良好的環(huán)境能夠讓學生產(chǎn)生共情,與作者的情感進行有效互動。最重要的是,提升學生的共情能力,能夠促使學生養(yǎng)成看待問題的思辨意識和規(guī)律意識。
豐富多彩的課文內容為學生開拓了視野,但也在無形之中為閱讀過程中“共情”環(huán)節(jié)的展開設置了時間和空間的壁壘。這就需要師生之間和學生之間展開思維碰撞,密切聯(lián)系現(xiàn)實生活,從而打破時空的限制。例如,在進行必修一課文《想北平》的教學時,學生雖無法生活在當時的北平,難以對其風土人情有很好的把握,但是教師可以引導學生放飛想象的翅膀,結合自身所處的實際,進行思維的交流和碰撞。
具體來說,教師可以先詢問學生是否去過北京,對北京的了解程度有多深。接著,教師可以詢問學生各自的家鄉(xiāng)在哪里,家鄉(xiāng)的風情人物如何,引導他們用自己的話表達出來,并按照門類整理成細化的表格。最后,教師讓學生找出作者筆下的北平是什么樣子的,作者對故鄉(xiāng)北平抱著一種什么樣的情感。學生把作者筆下的故鄉(xiāng)和自己心中的故鄉(xiāng)進行比較,辨其異同,教師引導他們調動自己的生活體驗來體悟作者的情感,這樣得來的情感認同也更為深刻清晰。
在以上案例中,學生雖然無法穿越回到老舍那個時代的北平,但是可以參照現(xiàn)代北京和自己家鄉(xiāng)的見聞體驗,把去今已遠的北平風物和渺茫朦朧的作者情感落到實處。抽象的情感變得真實可感、撼人心腑?!肮睬椤钡牧α靠梢源┰綍r空,同一份情感可以彌散千古。教師對此加以充分利用,能夠使散文閱讀教學事半功倍。
在閱讀作品的過程中,除了作品中的人物以及作品情感,讀者還要注重和作者建立有效的“共情”機制。文學理論中最重要也是最穩(wěn)定的三角關系是“作者、作品、讀者”,可以說,任何文學審美活動的開展都離不開這三者的良性互動。在以往的教學環(huán)節(jié)中,教師往往注重文本本身,而忽略了文本背后的決定性力量——作者。
向古取法,我們可以看到先人總結出的閱讀的重要方法——“知人論世”。例如,在學習到《我與地壇》這篇課文時,教師可以向學生介紹作者史鐵生的個人遭際和這篇文章的寫作背景,幫助學生更好地“知人論世”,實現(xiàn)“共情”。教師先組織學生泛讀課文,找出文本當中不能理解的內容;之后,教師可以采取講授和自查相結合的方式,完成對于作者生平資料的補充呈現(xiàn),引導學生自主解決心中疑問;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點,“知人論世”并非絕對,要靈活運用。
從上面的案例中我們可以發(fā)現(xiàn),“知人論世”確實是散文閱讀教學中促進學生與作者形成“共情”的高效方法。文學作品是作者在特定遭際下受特定心態(tài)驅使而完成的,一個人的文風和文本內核不可能一成不變,它們往往隨著作者的人生閱歷的豐富而產(chǎn)生變化。以史鐵生為例,他在寫作初期和成熟期乃至于母親離開人世之后的創(chuàng)作風格和思想是有鮮明變化的。教師要認清這一點,把握作者文風和思想的變化。
文學體裁類型雖然多樣,但萬變不離其宗,把握好散文閱讀的三個基礎分類,在類型內充分延伸,能夠實現(xiàn)“共情”范圍和深度的擴大。例如,在進行《荷塘月色》教學時,教師可以引導學生回憶一下之前學習過的同類型、同作者或者相似的文章。先組織學生總結出同類文章的幾種情感態(tài)度類型;再讓學生通讀、揣摩文本,解答《荷塘月色》這篇文章的情感與總結出的情感態(tài)度類型有何異同;最后引導學生追尋差異背后的原因,豐富“共情”閱讀的范疇和層次。
文學體裁紛紜多樣,門類也很龐雜。但是,就散文文本而言,大體可以按其傾向性分為寫人類、記事類和說理類三大類。這三類之間并不是界線鮮明、毫不相容的,偶見有寫人記事類、記事說理類等類型。學生把“共情”能力在同類型文章中延伸,能夠提升他們對于問題的分析與歸納能力。
語文學科在高中教學中占據(jù)重要的地位,其中閱讀文章、品味語言文字情感之美,又是語文教學的重中之重。綜合來看,素質教育背景之下,傳統(tǒng)的教學模式和理念顯然無法滿足新課改的需要,而共情能力是人類重要的社交能力之一,將其引入高中散文閱讀教學具有深遠的實踐和創(chuàng)新意義。本文的創(chuàng)作目的在于給廣大一線教育工作者提供新的教學思路,激發(fā)創(chuàng)新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