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譚嗣同的教育思想體現(xiàn)出求索精神、愛國情懷、經(jīng)世致用、勇挑重擔，這正是湖湘文化的基本特征，同時在求新求變、育人救國、重在求實，力行踐履等方面對湖湘文化產(chǎn)生了重要影響。

譚嗣同深刻地批判封建教育制度，提出了不少獨特的教育見解，如批舊倡新、教育維新、民主教育、重視德育等。他的教育思想，是他研究船山思想心得的體現(xiàn)，更出于他對教育的關(guān)注及挽救民族危亡道路的探索。他的教育思想體現(xiàn)和發(fā)展了湖湘文化的基本特征，在求新求變、育人救國、重在求實、力行踐履等方面對湖湘文化又產(chǎn)生了重要影響。

一、湖湘文化孕育了譚嗣同

湖湘文化是中華文化叢林中一棵后來居上的參天奇樹?！昂鎸W派，在北宋時為周濂溪，在南宋時為張南軒，中間很消沉，至船山復(fù)盛?！雹俅剿枷胧墙嫖幕陌l(fā)端。船山思想是以唯物主義為理論基礎(chǔ)，以辯證分析為思想方法，以民主啟蒙為重要特征，以民族至上為核心的博大精深的思想體系。它從產(chǎn)生到“大倡于湖湘而遍于天下②”，經(jīng)歷了一百多年的湮沒冷落時期，直到近代才大放光彩，促進了大批仁人志士的覺悟，譚嗣同便是其中的一位。

譚嗣同7歲師從于瀏陽著名學者歐陽中鵠，25歲時又求學于另一位瀏陽學者劉人熙，他們是譚嗣同最崇敬的兩位老師，都是終身研究船山學的專家。譚嗣同十分崇尚當時湖湘文化的代表——船山思想，自稱為“私淑船山”③。“邇?yōu)閷W專注《船山遺書》，輔以廣覽博取?！雹芩f：“五百年來學者，真通天人之故者，船山一人而已?！雹菟J為船山思想代表了中華民族文化思想的精華，是維系整個民族命脈和激發(fā)廣大仁人志士探索救國救民道路的精神動力。他也認識到船山的教育思想極為豐富的，尤其贊同船山揭露教育舊制“極弊”，提出啟蒙教育思想，重視愛國主義教育，倡導(dǎo)學則力行致用等。為此，他深入研究船山思想，發(fā)揮、傳播船山思想，并以它作為自己實現(xiàn)“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⑥宏愿的指南。在其教育思想中，他批判封建教育、提出民主教育、倡導(dǎo)經(jīng)世致用、主張教育救國等。這些是對船山愛國主義與民主啟蒙思想和力行致用思想的繼承和發(fā)展。

自清道光朝始，湖南大地迎來“惟楚有才，于斯為盛”的歷史奇觀和榮耀。到譚嗣同時，湖湘文化已初步形成其基本內(nèi)核并孕育出湖湘士人“上下求索的哲理思維；憂國憂民的愛國情懷；經(jīng)世致用的樸實學風；勇挑重擔的湖湘性格?！雹哌@些對譚嗣同個性的形成產(chǎn)生了重要的影響。《仁學》的智慧，學問保國的提出，瀏陽算學社的創(chuàng)辦，“我自橫刀向天笑，去留肝膽兩昆侖”的壯舉等，都是湖湘文化的基本特點在他身上的集中體現(xiàn)和發(fā)展。正是這樣，湖湘文化孕育了譚嗣同——一個近代湖湘文化的重要人物，一位近代優(yōu)秀的教育改革家和實行家。

二、譚嗣同的教育思想

譚嗣同作為湖湘文化發(fā)展中承前啟后的風云人物，在他的許多文章中提及教育，發(fā)表自己對教育改革的意見和建議，言辭懇切切中要害。他還通過辦學社、學堂，實踐自己的教育思想，宣傳自己的政治主張。因此，解讀譚嗣同的教育思想，對研究譚嗣同及其對近代湖湘文化的影響有重要意義。

1、批判舊學，提倡新學。

譚嗣同所生存的時代正是我國近代史上的一段最屈辱最辛酸的歲月。19世紀后半期，世界各資本主義國家，先后完成第一次工業(yè)革命，進入第二次工業(yè)革命。他們的經(jīng)濟實力迅速膨脹，對商品市場和投資場所需求日趨強烈。在陣陣槍炮聲中，中國被強迫簽訂一系列喪權(quán)辱國的條約，成為任人宰割的對象，民族危機空前嚴重。一切稍具愛國之心的中國人都在焦慮著。惜日的東方大國如今為何淪落到如此境地？怎樣救國救民于危難之中？先進的中國人在不斷思索不斷探求，已開始認識到舊學舊制的弊害。一貫具有求索精神和哲理思維的湖湘志士也加入了這股洪流中，并且充當了急先鋒的角色，尤以譚嗣同為代表。從小就為舊學白白耗“三十前之精力”的譚嗣同對舊學有切膚之痛。他在《論今日西學與中國古學》等文中，毫無隱諱地猛烈抨擊中學、舊學、科舉，理直氣壯地堅持西學、新學。認為封建舊學，是“慘鷙刻核，盡窒生民之靈思，使不可復(fù)動，遂開兩南北諸大儒之學派，而諸大儒亦卒莫能脫此牢籠，且彌酷而加厲焉。嗚呼，自生民以來，迄宋而中國乃真亡矣……至明而益不堪問。”⑧只有決心“沖決俗學若考據(jù)，若詞章之網(wǎng)羅”⑨，興西學、新學，方能救中國。他歌頌新學道：“今則新學競興，民智漸辟，吾知地球之遠，自苦向甘”⑩，把新學當作開發(fā)民智，振興國家的良方。他這種堅決反對封建教育，要求建立為近代工業(yè)，為富國強兵服務(wù)的新式教育的思想，贏得了廣大愛國知識分子的熱烈贊同，而且成為后來教育救國論的先聲。

2、躬行實踐，教育維新。

作為維新派的主要代表人，譚嗣同用政治的眼光看待教育，把教育看作是維新變法的一個必不可缺的重要手段。他認為教育的主要作用在于培養(yǎng)人才，進而通過人才促進變法改良事業(yè)，推動社會變遷，達到國家富強之目的。為此，他克服重重困難，力行實踐，對近代教育事業(yè)做了許多開創(chuàng)性的，而又十分具體細致的組織、領(lǐng)導(dǎo)工作。甲午一役，清廷戰(zhàn)敗，被迫簽訂《馬關(guān)條約》，中華民族面臨亡國滅種的危機，譚嗣同深受刺激，無比憤憂，直斥該約：“直合四百兆人民身家性命而亡之，此約不毀，圣人無能為已?！?11)于是，他發(fā)憤提倡新學，主張“變學校，變科舉”，“先小試于一縣”于瀏陽，建立瀏陽算學社，正是湘人深沉的憂患意識和以天下為己的堅定歷史感與使命感的體現(xiàn)。瀏陽算學社是湖南維新運動的起點，在全國維新社團也居于前列。它不但成為書院、學校變革、建設(shè)的典范，其帶來的維新氣象還大大拓展了湘人的視野，使其認識到學習新學的重要性。正如譚嗣同自己所說：“其明年瀏陽果大興算學，考算學洋務(wù)，名必在他州縣上，至推為一省之冠。省會人士始自慚奮，向?qū)W風氣由是開。”(12)在瀏陽興算學的過程中，湖南地方士紳和政府大員兩股維新力量的相互提攜，這也是湖南維新運動在全國一枝獨秀的重要原因。正如梁啟超所說：“自甲午之役之后，湖南學政以新學課士，于是風氣漸開，而譚嗣同輩倡大義于下，全省沾被，議論一變?！?13)由此足見瀏陽興算學開創(chuàng)了湖南求新的風氣，并且成為湖南辦理新政的起點。

其后，他又與梁啟超、唐常才等在長沙積極籌辦了時務(wù)學堂、武備學堂、南學會等，主編了《湘學新報》和《湘報》。由于譚嗣同的全力組織，不辭辛勞，這一切結(jié)出了累累碩果，尤以時務(wù)學堂與南學會成績最著。時務(wù)學堂培養(yǎng)出一批中國的脊梁，如蔡鍔等。南學會實是想“合南部諸省志士聯(lián)為一氣，相與講愛國之理，求救亡之法，而先從湖南一省辦起”(14)，具有地方議會性質(zhì)，是湖南維新的最重要的組成部分，影響巨大。時務(wù)學堂的創(chuàng)辦，南學會的成立，使湖南維新活動和新學蓬勃興起，成為“全國最富朝氣的一省”。

3、經(jīng)世致用，民主教育。

譚嗣同認為，“所渭學問者，政治、法律、農(nóng)、礦、工、商、醫(yī)、兵、聲、光、化、電、圖、算皆是也?！?15)這就是提倡“經(jīng)世致用”之實學，主張全面地研究社會與自然科學，特別是自然科學中的各個學科，全面振興和發(fā)展中國的工業(yè)、農(nóng)業(yè)、商業(yè)和科學技術(shù)，廣開成才之路。在教學方法上，他完全廢棄封建教育那種迂腐的舊制，發(fā)展了王船山“致知”與“力行”統(tǒng)一的觀點，主張理論和實踐相結(jié)合，尤注重實習，注重考察，將知識與能力有機結(jié)合，真正做到學以致用；注重培養(yǎng)學生獨立思考的能力，敢于懷疑、突破的精神。對此，他言傳身教，率先垂范，如對被歷代視為神圣不可冒犯儒學和君主制，提出自己大膽的見解：“故常以為二千年來之政，秦政也，皆大盜也；二千年來之學，荀學也，皆鄉(xiāng)愿也。惟大盜利用鄉(xiāng)愿，為鄉(xiāng)愿工媚大盜?！?16)他把一切封建皇帝直斥為“大盜”，把歷代為封建統(tǒng)治服務(wù)的思想家皆罵為“鄉(xiāng)愿”。這如天將破曉的第一聲春雷，炸響了整個思想界，余聲回蕩，久久不息。

譚嗣同繼承和發(fā)揚了王船山、黃梨洲等人的民主啟蒙思想，反對封建倫理等級制度，主張人與人之間“自由”“平等”，在中國最早發(fā)出了男女平等的強烈呼聲：“男女同為天地之菁英，同有無量之盛德大業(yè)，平等相均?！?17)他認為每個人都有接受教育的權(quán)利，也應(yīng)有進行教育的義務(wù)，主張實行平民教育。譚嗣同倡導(dǎo)“工商賈農(nóng)夫走卒，無不讀書”(18)，辦聾啞學校、女子學校。以人人“奮于學習”，“各占一門，各擅一藝”(19)，達到提高國民科學文化素質(zhì)，達到富國強兵之目的。譚嗣同把教育問題當作一個社會問題來解決，將教育思想真正提高到民主主義的高度，是中國教育史上的一個重大突破。他主張平民教育，也是中國近代教育史上的一個飛躍。

4、重視德育，成就英才。

譚嗣同十分重視德育，認為這是成就救國救民之英才的先決條件。他鮮明地提出學生讀書、學習、進取，不在謀取高官厚祿，而在于“濟世安民”，“以天下為任，以救中國為事”(20)。他認為要培養(yǎng)學生樹立為國家民族的自我犧牲精神，就必須培養(yǎng)學生加強自我的道德修養(yǎng)，善于自理其身，達到“大無畏”的境界，即“無死畏，無惡名畏，無不活畏，無惡道畏，乃至無大眾威德畏。”(21)指出要培養(yǎng)救中國于危亡之中的英才，就必須培養(yǎng)他們具備圣賢豪杰的高尚品德。以反袁護國“再造共和”而彪炳青史的蔡鍔，就是譚嗣同在長沙創(chuàng)辦的時務(wù)學堂所培養(yǎng)出來的經(jīng)綸天下之英才。他還提倡以圣賢豪杰之品德，育經(jīng)綸天下之英才，繼承和發(fā)展了王船山“圣人化眾賢，薪火猶傳死后勁”的思想，并以身作則，殺身成仁，彰顯其高尚的道德品質(zhì)，教育世人。在戊戌變法中，當頑固派發(fā)動政變時，譚嗣同本可全身而退，但拒絕出走避難，用自己的鮮血和生命實踐了自己的德育思想。他說：“各國變法，無不從流血而成，今日中國未聞有因變法而流血者，此國之所以不昌也。有之，請自嗣同始！”(21)并以“我自橫刀向天笑，去留肝膽兩昆侖”的獻身精神，“有心殺賊，無力回天。死得其所，快哉快哉”的英雄氣概，慷慨赴死。他的死，的確是“薪火猶傳死后勁”，“此日之銜石填海，他日未必不收人才蔚起之效”(22)，喚醒和振奮了千百仁人志士的革命精神。如時務(wù)學堂培養(yǎng)的第一批學生，深受其影響，為救國救民不惜拋頭顱，灑熱血，獻身軀，不到十年，犧牲過半。殺身育人是需要很高的道德修養(yǎng)和巨大的勇氣，體現(xiàn)了湘人為國赴難、卓礪敢死的精神。

三、譚嗣同教育思想的評價

譚嗣同提倡的批舊倡新、教育維新、民主教育、重視德育等教育思想，帶有濃重的湖湘文化特點，同時又豐富和繁榮了湖湘文化的基本內(nèi)涵，對近代湖湘文化的發(fā)展產(chǎn)生了重要影響。

體現(xiàn)了和發(fā)展了湘人求新求變的變革精神。譚嗣同說：“天不新，何以生？地不新，何以運行？日月不新，何以光明？”(23)甲午一役，中國為何敗于東洋小國？譚嗣同認為這是“不敢徇一孔之見而封于舊說，不敢不舍已從人去于人以為善”(24)的結(jié)果。他對封建舊學進行了無情鞭撻，高舉教育革新的旗幟，成為湖南乃至全國教育維新的先驅(qū)。正如楊毓麟評價譚嗣同，“無所依傍，浩然獨往，不知宇宙之坼埒，何論世法。”(25)譚嗣同在改革中國近代教育中，勇于探索，敢于創(chuàng)新，一往直前，義無反顧，不顧及那些所謂的世俗間規(guī)范和條框。這種“無所依傍，浩然獨往”的精神，正是湖湘文化求新求變、敢為天下先精神的集中體現(xiàn)。譚嗣同這種“特別獨立之根性”(26)形成的原因，就在于他對民族對國家的赤子丹心，對民族對國家“迸發(fā)于腦筋而不能自已”(27)這樣沉重的使命感。譚嗣同的這種求新求變、敢為天下先的教育思想，是和沉重的憂患意識及以天下為己任的堅定責任感緊密聯(lián)系在一起的。這種上下求索的變革精神，這種強烈的責任感對后世湖湘士人產(chǎn)生了重大影響，如楊毓麟所說：“然至于今日，幾幾乎迸裂爆散，有沖決網(wǎng)羅之勢”(28)，開創(chuàng)了“新湖南”，造就了一大批求新求變的學問家、教育家、革命家，著名的語言學家楊樹達，著名的教育家范源濂、楊昌濟，著名的革命家黃興等。

開創(chuàng)了湘人育人以救國為本之先河。近代中國民族危機日益嚴重。為擺脫這種危機，人心思變。譚嗣同看到了當時中國科學的落后，認為中國欲強，必須變法，而變法之本，在育人才。一可以發(fā)展中國的科技，“師夷長技以制夷”；二可以為變法培養(yǎng)各類人才。他所參與創(chuàng)辦的瀏陽算學社、時務(wù)學堂等，本身就是具有教育性質(zhì)的維新社團。這體現(xiàn)了湖湘文化的特點之一——憂國憂民的知識分子的參政意識，強烈的愛國主義和民族主義精神。這種利用教育性質(zhì)的社團研究時局，宣傳進步思想，參與政事，對后來湖湘志士從事革命活動產(chǎn)生了重要影響。蔡松坡在云南就利用云南講武堂宣傳民主共和，傳播湖湘文化之精髓。開國元勛朱德就是當時蔡鍔的學生。楊昌濟在湖南一師組織哲學會，培育出以毛澤東為代表的這樣一批中國未來的參天大樹和憂國憂民的熱血青年。毛澤東、蔡和森等創(chuàng)辦新民學會，革新學術(shù)，關(guān)注時事。在近代史上，繼譚嗣同之后湖南其所以雄才輩出，除了它必然的客觀因素和這些人自己的努力奮斗外，與譚嗣同等人披荊斬棘的倡導(dǎo)、宣傳、組織、培育是分不開的。

體現(xiàn)了和發(fā)展了湘人重在實求，經(jīng)世致用的精神。譚嗣同主張學生探究學問，應(yīng)熔鑄古今，萃取中西，全方位的吸納中國傳統(tǒng)文化及西學，極力倡導(dǎo)學生多讀西書，博覽約精，廣閱雜報，關(guān)心時事。他參與創(chuàng)辦的時務(wù)學堂，課程分為兩大類，即“博通學”和“專門學”。學生所讀書目又分為“專精之書”和“涉獵之書”。對于專業(yè)學習，他強調(diào)勿去空談，崇尚實學，注重實習，注重考察。這體現(xiàn)了湘人在追求真知中崇尚兼容會通，重在實求，經(jīng)世致用的精神，是對近代湖湘文化的發(fā)展，產(chǎn)生了極為重要的影響。后世湖湘士人繼承和發(fā)揚了這一精神。從文化發(fā)展的角度看，近代湖湘文化之所以煥發(fā)出令人炫目的光彩，固然可以從多方面找到原因，但其中一批湖湘精英審時度勢，以兼容開放的態(tài)度不斷地吸納中外優(yōu)秀文化成果并以其作為經(jīng)世致用的出發(fā)點和最終目的是不可忽視的因素。

體現(xiàn)了和發(fā)展了湘人力行踐履和勇挑重擔的精神。譚嗣同是一位思想家，更是一位實干家。坐而言，起而行，言行一致。他的教育思想一個極大的特點，很少空談理論，多見于力行踐履中。從其1892年創(chuàng)辦群萌學會到1898年犧牲，短短七年里，他先后創(chuàng)辦或參與創(chuàng)辦了算學社、致用學堂(瀏陽)、測量學會(南京)、時務(wù)學堂、武備學堂、南學會(長沙)等，以極大的熱情投身教育維新運動，風塵仆仆，到處奔波，將全部精力時間都貢獻給社會，謀求社會進步。他所提倡的圣人化眾的道德教育，絕非只是口上說說而已，而是滿懷激情地用鮮血去實現(xiàn)自己的誓言，激勵了一代又一代湘人為理想、為革命不怕流血、不怕死。正是這種力行踐履、勇挑重擔、踔勵敢死的道德修養(yǎng)，自強不息的奮斗精神，讓人感嘆“若道中華國果亡，除非湖南人盡死?！?29)近代湖南涌現(xiàn)出蔡和森、向警予、夏明翰等一批為革命視死如歸的烈士。也能從毛澤東、劉少奇等湘籍革命領(lǐng)袖和革命元勛身上看到這種力行踐履、勇挑重擔的湖湘性格。

（作者分別系湖南農(nóng)業(yè)大學研究生、教授）

注釋:

①楊金鑫:《湖湘學派略論》，《船山學刊》1988年第1期，第66頁#65377;

②《辛亥革命前時間時論選集》，《生活·讀書·新知》，三聯(lián)書店1960年版，第722頁#65377;

③④⑥⑧⑨⑩(11)(12)(15)(16)(17)(18)(19)(21)(22)(23)(24)(25)《譚嗣同全集》，《生活·讀書·新知》，三聯(lián)書店1945年版，第205#65380;261#65380;294#65380;33#65380;4#65380;5#65380;133#65380;54#65380;19#65380;524#65380;23#65380;24#65380;25頁#65377;

⑤《梁啟超論清學史二種》，復(fù)旦大學出版社1985年版，第16頁#65377;

⑦陶海洋:《也談湖湘文化的基本內(nèi)核》，《船山學刊》2005年第3期#65377;

(13)(14)《飲冰室合集》(六)，中華書局1988年版，第130頁#65377;

(20)《唐才常集》，中華書局1982年版，第266頁#65377;

(26)(27)(28)(29)楊毓麟:《新湖南》，《湖南歷史資料》1959年第3期#65377;

(30)《楊度集》，湖南人民出版社1986年版，第95頁#6537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