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中華民族共同體意識在中華優(yōu)秀傳統(tǒng)文化中發(fā)展與傳承。清代西域詩是中華優(yōu)秀傳統(tǒng)文化中的璀璨明珠,而西域的自然地理、民俗文化、地方物產是清代西域詩中的重要內容,集中體現(xiàn)了西域在經濟、政治、文化上與祖國的緊密聯(lián)系,中華民族共同體意識也在清代西域詩中得到發(fā)揚。清代西域詩是對古代中國邊疆治理經驗的歷史總結,以民族團結和愛國主義為思想基礎,表達了對中華民族共同體的自覺認同與維護,具有寶貴的理論價值與現(xiàn)實意義。
【關鍵詞】清代;西域詩;中華民族共同體意識
【中圖分類號】G122 " "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2097-2261(2024)20-0025-04
【DOI】10.20133/j.cnki.CN42-1932/G1.2024.20.006
中華民族的優(yōu)秀傳統(tǒng)文化是中國各民族共同創(chuàng)造的,是中華民族共同體意識誕生的源泉和外在的表現(xiàn)。西域具有地域特色的文化是各民族在長期交往、交流、交融的過程中產生的,是中華優(yōu)秀文化的重要組成部分。既有中華文化的共性,又具有地方文化的個性,兩者水乳交融、不可分割。中國古代傳統(tǒng)文學在中華傳統(tǒng)文化的滋養(yǎng)下不斷迸發(fā)生機,產生了一批出類拔萃的文學作品。清代西域詩是中華文化重要的組成部分,真切地體現(xiàn)出西域歷史文化與中國歷史文化的血濃于水、不可分割,這也是中華民族共同體意識在文學上的綻放。本文希望從清代西域詩中的國家、民族、文化等視角,探究蘊含在其中的中華民族共同體意識及國家大一統(tǒng)思想的歷史傳承。
在中國悠久且輝煌的歷史進程中,中華各民族在生產生活中互相學習、相互借鑒,逐漸形成了一個榮辱與共、休戚與共的命運共同體。中華民族共同體是客觀真實的存在,是基于共同的歷史文化與血緣聯(lián)系而形成的客觀實體,并非抽象的、虛構的產物?!拔覈墙y(tǒng)一的多民族國家,中華民族多元一體是我國的一個顯著特征。我國遼闊疆域是各民族共同開拓的,悠久歷史是各民族共同書寫的,燦爛文化是各民族共同創(chuàng)造的,偉大的民族精神是各民族共同培育的?!盵1]508習近平總書記指出:“實現(xiàn)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中國夢,就要以鑄牢中華民族共同體意識為主線,把民族團結進步事業(yè)作為基礎性事業(yè)抓緊抓好?!盵2]299在當前形勢下,鑄牢中華民族共同體意識,增進各民族之間的交往、交流、交融是新時代黨和國家工作的主要任務之一。因此,從清代西域詩文中探究中華民族共同體意識具有重要理論意義和現(xiàn)實價值。
一、中華民族共同體意識在歷代西域詩中傳承
自古以來,西域和中原之間的經濟文化交流從未中斷,早在先秦時期,西域和中原就存在物質文化上的聯(lián)系,尤其到了漢代直接聯(lián)通西域后,“殊方異物,四面而至”[3]3928,從西域傳來了許多奇珍異寶,除了毛皮和植物外,“還有戰(zhàn)馬、橐駝、各種奇禽異獸、寶石、美酒及玩具等”[4]12。而中原地區(qū)的先進生產技術如鑄鐵、穿井術等也紛紛傳入西域,改善了當?shù)厝说纳a生活。這些物質文化上交流也被記錄在中國的古詩詞中,如漢武帝所作的《西極天馬歌》和郊祀詩歌《天馬》都反映了西域的寶馬傳入中原,是西域和中原的物質文化交流的真實寫照。
到了唐代,中原文化和西域文化的交流又進入了一個鼎盛時期,甚至形成了獨具特色的邊塞詩派,諸如王昌齡、岑參、高適、李頎等,他們都到過西域等邊疆地區(qū),深入地體驗過西域的地方文化與生活。他們的詩文中描繪了西域的壯闊蒼涼、絢麗多彩的風光,用中原的文法修辭勾勒西域壯美的山河,都表達了西域和祖國之間不可分割、血濃于水的歷史聯(lián)系。
中國歷代西域詩中都蘊含了對祖國壯麗河山的熱愛和保家衛(wèi)國、建功立業(yè)的豪情壯志,而邊疆各族人民安居樂業(yè)和祖國安定和平等理念一直都是西域詩中的核心。這些理念深深地刻在各民族的心中,成為中國各民族共同的理想和內在的認同,這是中華文明數(shù)千年來相互交融的結果,這也是西域詩最重要的內涵。
西域是民族文化融合的典型地區(qū),只有這片土地才能孕育出別具特色的詩歌,這些西域詩都從不同的角度反映了多民族國家的大一統(tǒng)格局和中華各民族之間交流融合的歷史潮流。李頎的西域詩歌中就有“南山截竹為觱篥,此樂本自龜茲出。流傳漢地曲轉奇,涼州胡人為我吹”(《聽安萬善吹觱篥歌》),此詩歌內容生動地反映了西域音樂在中原地區(qū)廣泛傳播并被吸收融合的現(xiàn)象,以及少數(shù)民族演奏音樂的畫面,是西域與中原文化的融合和民族交流、交往、交融的真實寫照。岑參的“君不聞胡笳聲最悲,紫髯綠眼胡人吹。吹之一曲猶未了,愁殺樓蘭征戍邊”(《胡笳歌送顏真卿使赴河隴》)描繪了少數(shù)民族在送別時吹奏胡樂的景象,證明了當時西域樂曲已經被廣泛用于各種場合。各民族齊聚一堂演奏音樂,體現(xiàn)了當時民族關系融洽、少數(shù)民族優(yōu)秀的音樂文化已被廣泛接受與歡迎。另外,還有戴叔倫立志“愿得此身長報國,何須生入玉門關”,張仲素吟誦“功名恥計擒生數(shù),直斬樓蘭報國恩”,耶律楚材在西域的春節(jié)中亦作詩道“凌晨隨分辦樽罍,辟疫屠蘇飲一杯。迂叟不令書郁壘,癡兒剛要畫鐘馗”(《西域元日》),這些西域詩文既表達了捍衛(wèi)國家疆土、以身報國的家國情懷,亦有對西域在中央王朝治理下產生的文化認同體現(xiàn),表明了中華各民族間交流融合逐漸成為一個共同體的歷史趨勢不可逆轉。中國歷代西域詩是各民族文化融合的結晶,是中國文學史上不可多得的瑰寶,其中蘊含的中華民族共同體意識是中華文明最大一筆精神財富,既具有現(xiàn)實性,又具有歷史傳承性。
在歷代西域詩中,清代西域詩最為繁榮。許多清朝官員不畏艱險,遠赴邊疆,他們在邊疆工作、生活,記錄了西域的風土人情、自然景觀,使得清代西域詩的內容呈現(xiàn)多樣性,但唯一的共同點就是都表達了對中華文化的認同和對西域文化的喜愛之情。各民族共同建設,開發(fā)邊疆,在工作與生活中逐漸意識到中華民族是一體的,可見中華民族共同體意識在當時的清代已經有了深層次的發(fā)展。
二、清代西域詩中的中華民族共同體意識在政治上的發(fā)展
西域自古以來就是中國的領土,是中國重要的組成部分,而“中國邊疆是中國統(tǒng)一多民族國家長期發(fā)展的產物,其不但有著較明顯的自然特征,更有著源遠流長的歷史特點”[5]17。中國的疆域是中華各民族共同創(chuàng)造的,各民族在各自的地理空間范圍內完成局部統(tǒng)一,最終實現(xiàn)中國的完全統(tǒng)一??v觀中國數(shù)千年的歷史,由分裂到統(tǒng)一是歷史的必然趨勢,但這趨勢的背后是中華民族對國家的認同,中華民族擁有共同的歷史記憶和文化傳承,經過千百年的錘煉逐漸在政治上成為一個自覺共同體,這是中國能夠保障長久統(tǒng)一的關鍵。新疆各民族在統(tǒng)一的政治領導下構建成為牢不可分的政治共同體,這是清代西域詩的突出體現(xiàn)之一。
中華民族對于國家的認同就是政治認同的最顯著的體現(xiàn),而政治認同的核心就是愛國主義精神,“這種精神是凝心聚力的興國之魂、強國之魂。愛國主義始終是把中華民族堅強團結在一起的精神力量”[6]40,愛國主義就是民族自覺地維護國家主權和支持國家統(tǒng)一。國家認同的基本單位是個人,個人則通過愛國主義行為或者思想來表達。清朝疆域遼闊、民族眾多,大量文人通過創(chuàng)作西域詩來表達對多民族國家的認同和熱愛,眾多戍邊報國的詩篇成為清代西域詩的閃亮之處。
清代西域詩的作者有相當一部分是戍邊的將領、大臣,他們懷揣著無盡的熱情投身于祖國邊疆的開發(fā)和統(tǒng)一,因此他們的詩大都表達了支持國家統(tǒng)一、反對民族分裂的想法,這是中華民族共同體意識在思想自發(fā)的顯現(xiàn)?!?8世紀中期,清朝重新統(tǒng)一新疆地區(qū),是歷史上新疆和祖國內地的這種不可分離的親密關系的進一步發(fā)展”[7]321,清朝平定準噶爾部后,經濟得到快速恢復,各族人民安居樂業(yè)的核心訴求得到滿足,國家統(tǒng)一既是人民的要求,也是歷史的必然趨勢。
清代西域中就有大量關于捍衛(wèi)國家統(tǒng)一的愛國詩篇。乾隆皇帝作為平定準噶爾部的決策性人物,其對中國主權與領土的完成作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他雖然沒有親臨戰(zhàn)場,但他的決心是無比堅定的,清朝大軍在平定叛亂時,他在日夜憂思中收到清軍捷報,遂即興賦詩《西師底定伊犁捷音至詩以述事》:“乘時命將定條枝,天佑人歸捷報馳。無戰(zhàn)有征安絕域,壺漿簞食迎王師。”[8]340全詩展現(xiàn)了清軍戰(zhàn)勝叛軍,以及西域各族百姓對清軍的擁護和歡迎,清軍維護國家的領土完整順應了民心,祖國統(tǒng)一歷史使命是不可阻擋的。
清代文人洪亮吉在戍邊伊犁途中對清朝統(tǒng)一西域的功績亦加以贊嘆,其在《萬里荷戈集》中寫下大量關于西域的詩文,洪吉亮在詩文中贊嘆祖國的遼闊疆域、邊疆的和諧安寧,西域各族人民對國家的高度認同,如《自烏蘭烏素至安濟海雪皆盈丈十余日不見寸土因縱筆作》中寫道:“漢家亦僅開張掖,惹得控弦益無忌。何如圣世中外一,并斷匈奴左邊臂。南庭北庭幕已孔,陽關玉關門不閉。二千余年方拓壤,三十六國皆請吏?!盵9]263可見當時清朝內外安定,西域各族人民都認可清朝的中央政權,國家認同達到空前的高度。
林則徐是反抗外來侵略的民族英雄,面對鴉片荼毒中國人民的身心健康,他毅然決定“虎門銷煙”,打擊了西方侵略者的囂張氣焰,但是統(tǒng)治者懦弱無能使他被流放邊疆,其在前往邊疆的路途上寫下大量詩篇贊美國家山河的壯麗及對國家安全的擔憂。林則徐路過嘉峪關時就感慨國家統(tǒng)一的重要性,表達他對國家的高度認同與熱愛,他在《出嘉峪關感賦》中吟詠道:“敦煌舊塞委荒煙,今日陽關古酒泉。不必鴻溝分漢地,全收雁磧入堯天。威宣貳負陳尸后,疆拓匈奴斷臂前。西域若非神武定,何時此地罷邊防?!盵10]3088清朝完成國家統(tǒng)一的歷史任務,不僅維護了國家的主權,也保障了國家邊疆的安全.
三、清代西域詩中的中華民族共同體意識在經濟聯(lián)系中強化
清朝平定準噶爾部后,西域各民族之間的經濟交往日益密切,經濟交往是各民族之間互通有無,獲取彼此所需的生產生活資料的必要方式,這種經濟交往不僅是主觀上的物質需要,“同時在客觀上,對于加強內地與邊疆的經濟聯(lián)系,密切漢族與兄弟民族間的關系,維護國家統(tǒng)一都曾起過重要的作用”[11]214。清代文人在閑暇之余,多寄情于山水,對邊疆地區(qū)民間的生活百態(tài)亦多有記述,內容上多涉及民風習俗、生產技術、田園風光、地方物產等,這些內容能夠直接展現(xiàn)清朝平定準噶爾部以來大力發(fā)展生產、經濟快速發(fā)展的繁榮景象,也反映了西域各族人民在經濟生活中交往日益密切,聯(lián)系日益緊密,中華民族共同意識在經濟增長中得到迅速發(fā)展。
清朝在西北邊疆實行大規(guī)模屯墾政策,主要分為兵屯、旗屯、遣屯、民屯、回屯等,通過大規(guī)模招民墾荒來實現(xiàn)邊疆經濟的恢復與發(fā)展及解決駐軍的兵糧供應問題,此時,清朝“把‘屯墾開發(fā),以邊養(yǎng)邊’作為經濟上立足久遠經營邊疆的基本方針”[12]39。在此方針的指導下,新疆的農業(yè)發(fā)展有了長足的進步,紀昀有詩云“秋禾春麥隴相連,綠到晶河路幾千。三十四屯如繡錯,何勞轉粟上青天”[13]79。在清朝政策的支持下,西域各族人民通過辛勤勞作將無人荒地變成萬畝良田,詩句“綠到晶河路幾千”直觀的表現(xiàn)了邊疆屯田規(guī)模之大、產糧之多,另一句“何勞轉粟上青天”說明當時地方糧食已經實現(xiàn)自給自足。隨著農業(yè)恢復生產,人口繁衍生息,邊疆的社會經濟也逐漸繁榮了起來,從事商業(yè)、手工業(yè)的人日益增多,城市經濟日趨活躍,來自外地商人絡繹不絕,帶來了大量的貨物,吸引了哈薩克、布魯特等游牧部落攜帶牛羊前來貿易,洪亮吉在《伊犁紀事詩》中寫道:“誰跨明駝天半回,傳呼布魯特人來。牛羊十萬鞭驅至,三日城西路不開?!盵9]266當時不同民族通過互市貿易,交換彼此所需要的生活用品,滿足了生活的需要,同時也溝通了各民族之間的感情。李鑾宣路過哈密時看邊疆人口繁盛的景象時驚嘆道:“村落如棋布,炊煙屋上斜。耕田多服馬,戽水不懸車。”[14]141此時西域的面貌煥然一新,與內地的經濟相互支持、相互促進,各民族之間通過商貿往來逐漸成為一個互幫互助的經濟共同體。
清代西域詩中關于邊疆經濟發(fā)展的內容不可枚舉,但都表現(xiàn)了西域各民族在經濟上的交往交流交融,各民族在經濟交往中意識到民族團結、互幫互助是國家繁榮興旺的基石,清代西域詩作為歷史的記錄者,為現(xiàn)實中加強中華民族共同體意識的建設指明了道路。
四、清代西域詩中的中華民族共同體意識在文化交融中升華
中華民族在文化上的認同是鑄牢中華民族共同體意識的根本,“各民族優(yōu)秀傳統(tǒng)文化都是中華文化的組成部分,中華文化是主干,各民族文化是枝葉,根深干壯才能枝繁葉茂”[15]179。中華民族共同體意識本質是文化上的共同體,這是中華民族在數(shù)千的歷史交往中產生的,兩者是相互依存、共同發(fā)展。
西域一直是諸多璀璨文化的誕生地,西域各民族在生產生活中逐漸產生了獨具特色的民族文化,而中國歷代中央政權在治理西域的過程中逐漸吸收了西域的地方文化,進而誕生了既具有中華文化的共性,同時具有地方個性的西域特色文化。清代西域詩就是在這種文化沃土中產生的文學作品,這些詩詞將清代邊疆各族人民文化上的交流互進進行了詳實地記錄,真實地展現(xiàn)了西域各民族在文化交往的團結友愛,深刻表達了中華民族文化共同體在民族團結、國家進步中的重要意義。
語言文字的相互學習是各民族文化交融的直觀表現(xiàn),是西域民族文化融合的普遍現(xiàn)象,清朝作為統(tǒng)一的多民族國家,這種文化融合的現(xiàn)象在邊疆是十分普遍。蕭雄有詩《才能》:“聰明不亞青蓮士,讀盡番書讀漢文?!盵14]191作者用“青蓮士”來形容邊疆少數(shù)民族官員的聰明才智,表明作者對其才能的認可,“讀盡番書讀漢文”更是表明少數(shù)民族官員學識淵博,兼通多種語言文字,這種具備多種語言文字的能力是邊疆民族文化融合典型特征。紀昀亦有詩:“芹香新染子矜青,處處多開問字亭。玉帳人閑金柝靜,衙官部曲亦橫經?!盵13]86展現(xiàn)了當時地方文化教育已經大范圍推廣,書院、鄉(xiāng)塾遍布城鎮(zhèn),“衙官部曲”表明各族官吏、士兵也可學習儒家經典,接受文化教育,中國傳統(tǒng)儒家文化在邊疆地區(qū)也得到了廣泛傳播。邊疆各民族的文化交融不光體現(xiàn)在言語教育上,西域作為諸多文化的交匯點,也產生了許多令人驚嘆的雕刻藝術,詩人王芑孫就注意西域的建筑遺跡就存在文化融合的現(xiàn)象,“墓石遙傳刻畫工,和通技本擅雕蟲。有碑無帖真堪惜,漢字回文山洞中”[13]106,“和通”即為漢人,作者看到的漢字石刻為漢人所制作,墓碑上亦用回文翻譯儒家經典,這種漢字和回文混合使用的現(xiàn)象是邊疆多元文化相互融合的有力證明。
清代西域詩是邊疆民族之間文化交融的真實寫照,展現(xiàn)了西域各民族數(shù)千年的文化交往交流交融的歷史軌跡,是中華民族共同意識在文化領域的發(fā)展與傳承,邊疆各民族因文化上的認同而緊緊團結在中華民族的大家庭之中,中華文化也因邊疆地方文化的融入而多姿多彩。
五、結語
綜上所述,清代西域詩是中華民族共同體意識在文學上的反映,體現(xiàn)了對國家主權的認同、國家統(tǒng)一的支持,對邊疆文化的熱愛,對民族團結友愛的贊揚,對中華民族共同體意識的高度贊同。中華民族共同體意識在清代西域詩中的表現(xiàn)形式有所不同,但其本質都是對中華民族共同體的自覺維護,是中華民族共同體意識的重要的載體。
清代西域詩是文人以自身經歷為基礎而創(chuàng)作的文學作品,其中蘊涵的中華民族共同體意識是自發(fā)產生的,因此對現(xiàn)在中國鑄牢中華民族共同體意識的構建具有極高的借鑒意義。中華民族共同體是經過漫長歲月逐漸產生的,清朝在完成國家統(tǒng)一、維護邊疆主權的過程產生了一批能夠自覺維護中華民族共同體的治邊人才,他們留下了諸多文學作品,這些文學作品為中華民族共同體意識在文化上傳承發(fā)揮了重要的作用,人們通過閱讀這些飽含愛國精神、民族團結思想的文學作品,使得中華民族共同體意識在中華大地上永久地傳承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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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簡介:
陳寧波,男,歷史學碩士,新疆大學歷史學院,研究方向:專門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