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過敏性紫癜是兒童時期最常見的小血管炎疾病之一。本文對近年來中醫(yī)藥治療過敏性紫癜的相關研究作一簡要綜述,從病因病機、辨證施治、中醫(yī)外治等方面進行概括總結,以期為臨床研究提供少許參考。
【關鍵詞】 小兒 過敏性紫癜 中醫(yī)研究 辨證論治 病因病機 綜述
Research Progress of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in Children with Henoch-Schnlein Purpura/NIU Jing, ZHOU Xue, CHEN Tuanying. //Medical Innovation of China, 2023, 20(19): -188
[Abstract] Henoch-Sch?nlein purpura is one of the most common small vasculitis diseases in childhood. In this paper, a brief review of the recent studies on the treatment of Henoch-Schonlein purpura by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was made, including the etiology and pathogenesis, treatment based on syndrome differentiation, and external treatment with chinese medicine, in order to provide some references for clinical research.
[Key words] Children Henoch-Sch?nlein purpura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research Treatment based on syndrome differentiation Etiology and pathogenesis Review
First-author's address: Henan University of Chinese Medicine, Zhengzhou 450000, China
doi:10.3969/j.issn.1674-4985.2023.19.041
過敏性紫癜(Henoch-Sch?nlein purpura,HSP),別名亨-舒綜合征,是一種IgA介導的系統(tǒng)性小血管炎病變,主要影響患兒皮膚、胃腸道、關節(jié)和腎臟等[1-2]。過敏性紫癜存在癥狀和體征自發(fā)消退的自愈可能,但是有部分患兒會留下慢性腎臟疾病的長期后遺癥[3]。過敏性紫癜的發(fā)病機制及其西醫(yī)學病因在很大程度上仍不十分清楚[4-5],大多數醫(yī)者認為與感染、飲食、藥物及遺傳等因素有關[6-7],在治療方面目前尚無特異性的針對療法,主要治療手段為支持治療、對癥治療、免疫抑制治療及血液凈化治療等。過敏性紫癜在祖國醫(yī)學中稱之為紫斑,是兒童較為常見的出血性疾病之一,屬中醫(yī)學血證范疇[8]。閱覽近年來有關文獻,本文簡要總結了小兒過敏性紫癜的中醫(yī)治療研究進展,僅供臨床參考。
1 過敏性紫癜的病因病機
1.1 中醫(yī)病因
祖國醫(yī)學認為過敏性紫癜屬“血證”“肌衄”“葡萄疫”等病證范疇[9]。關于過敏性紫癜的病因,歷朝歷代醫(yī)家有著自身不同的見解,《靈樞·百病始生》云:“卒然多食飲……起居不節(jié),用力過度,則絡脈傷,血外溢則衄血”,認為自身飲食不當及勞倦過度均可導致脈絡損傷從而產生出血。隋代巢元方在《諸病源候論》中云:“夫人冬月觸冒寒毒者”“又冬月……人感乖戾之氣,未即發(fā)病……毒氣不得發(fā)泄……溫毒始發(fā)出於肌膚”,明確指出冬季外感伏邪,伏而發(fā)病,發(fā)為紫斑的觀點。清代吳謙認為“葡萄疫”是由于感受疬疫之氣發(fā)病,在《醫(yī)宗金鑒》中有云:“此證多因嬰兒感受疬疫之氣,郁于皮膚,凝結而成。大小青紫斑點,色狀若葡萄”。明代陳實功于《外科正宗》中云:“葡萄疫,其患多生小兒,感受四時不正之氣,郁于皮膚不散,結成大小青紫斑點,色若葡萄”,指出四時不正之氣,即現(xiàn)今所言外感之邪是導致紫癜發(fā)生的病因之一。清代李用粹在《證治匯補》中云:“熱則傷血,血熱不散……出于肌膚而為斑”,明確提出火熱內盛是導致紫癜發(fā)生的病因之一。
雖然歷朝歷代醫(yī)家對本病的病因認識見解有所不用,但總結不外乎飲食勞倦、伏邪發(fā)斑、外感疬疫或六淫、火熱內盛四種因素。
1.2 中醫(yī)病機
過敏性紫癜的病機關鍵在于脈絡受損,血不循經,溢于脈外導致皮膚紫癜等癥狀。丁櫻認為熱、瘀、虛在本病的病機中起重要作用,尤其重視血瘀這一貫穿于疾病始終的要[10]素。馮曉純教授提出過敏性紫癜的病機為“虛為本,毒為標,瘀為果,絡為位”[11]。文獻[12-13]認為本病的繼發(fā)因素是瘀血,其既是病理產物又是致病因素,瘀血能夠加重患兒脈絡受阻情況從而使出血惡化。血瘀與瘀血二者相互影響,互為因果,因而在治療過程中祛瘀是不可忽略的關鍵部分[14]。本病虛實夾雜,病程多反復,稍有辨證失誤,用藥不確,則致病程遷延難愈,甚至加重病情。因此,必須謹慎辨證,方能萬舉萬全。
2 中醫(yī)內治
對疾病準確辨證論治是中醫(yī)治療的核心理論之一,因而歸納小兒過敏性紫癜普遍認可的證型分類,能夠進一步提高中醫(yī)藥治療小兒過敏性紫癜的效果。
2.1 分型論治
安建峰等[15]將過敏性紫癜分為五類證型:風熱傷絡型、血熱妄行型、氣滯血瘀型、氣不攝血型、陰虛火旺型,分別選用銀翹散加減、犀角地黃湯加減、桃紅四物湯加減、歸脾湯加減、知柏地黃丸加減治療。孟慶凱[16]主要以主、次癥相兼進行辨證,分為四型:風熱傷絡型用犀角地黃湯加減;陰虛火旺型用知柏地黃湯加減;氣不攝血型用歸脾湯加減;濕熱痹阻型用宣痹湯加減。歐陽學認等[17]對過敏性紫癜患兒辨證分型進行中西對照,結果發(fā)現(xiàn)在過敏性紫癜患兒的中醫(yī)證型分布中,風熱傷絡型和血熱妄行型最為多見,中西醫(yī)分類中風熱傷絡證患兒多見單純型、關節(jié)型紫癜,血熱妄行證患兒多見腹痛型、腎型、混合型紫癜。
2.2 分期論治
王素麗[18]認為小兒過敏性紫癜主要病因為熱、瘀、虛,臨床上以初期和后期進行論治,治法以清熱、化瘀、扶正為主。病初期,多為邪實,重在清熱、利濕、涼血;病久或反復發(fā)病,多夾瘀夾虛,重在扶正、化瘀。丁櫻同樣強調分期而治的重要性,認為早期邪盛而正氣不弱,治療上以祛邪為主佐以化瘀,而在后期正氣虧虛,則治療以扶正為主佐以化瘀[19]。胡清偉[20]運用衛(wèi)氣營血辨證理論來論治,將本病大致分為四個證型:衛(wèi)分證(風熱傷絡型),以銀翹散合敗毒散加減治療;氣分證(血熱妄行型),以清膈散加減治療;營分證(胃腸郁熱型),以白虎湯加清營湯加減治療;血分證(瘀血內阻型),以犀角地黃湯合桃紅四物湯加減治療。
2.3 標本論治
黃巖杰等[21]按本證和標證分別論治本病,本證分為三類證型:熱傷血絡型、陰虛火旺型、氣不攝血型,分別選用犀角地黃湯加減、知柏地黃丸或大補陰丸加減、歸脾湯加減施治;標證分為四類證型:風熱型、熱毒型、濕熱型、血瘀型,分別選用連翹敗毒散加減、黃連解毒湯加減、甘露消毒丹加減、桃仁四物湯加減對癥治療。
2.4 體質預防
關鍵等[22]研究了小兒體質與過敏性紫癜發(fā)病的關系,結果發(fā)現(xiàn),中醫(yī)多認為本病是由于脾腎虧虛、濕熱、瘀血等引起,因而氣虛質、陰虛質、濕熱質、瘀血質體質的兒童更易成為過敏性紫癜的發(fā)病人群,這一觀念為本病的預防治療提供了一定程度的理論指導。馮曉娜[23]強調了對過敏性紫癜這一疾病采取預防措施的重要性,其認為無論疾病是處于早期實證階段還是處于病久虛證階段,均會對腎臟產生影響,因此強調在整個疾病治療過程的始終應重視對于患兒腎臟的預防治療,腎臟損害的發(fā)生與否直接關系到患兒疾病的預后。
在中醫(yī)內治方面,無論是按分型論治、分期論治、標本論治,還是從體質或預防角度出發(fā),雖然劃分角度不同,但其治療中心思想不外乎辨病與辨證相結合,辨別虛實標本,分清主次,統(tǒng)籌兼顧。
3 中醫(yī)外治
3.1 無損性外治
3.1.1 敷貼療法 敷貼療法是指將中藥材經過配伍調制后直接作用于患兒皮膚的治療手段,幼兒皮膚嬌嫩敏感,皮膚和黏膜吸收力好,臨床療效較為可觀。馮曉純教授主張依據病邪的輕重不同而施治,皮膚紫癜輕者輔以黃連膏外涂患處;重者輔以解毒膏外涂以疏經通絡[24]。郭亦男[25]采用外敷療法治療小兒關節(jié)型過敏性紫癜,選用蒼術、海桐皮、防風等藥物熬煮藥汁后,以紗布蘸取藥汁外敷關節(jié)。黃宏林[26]選用具有清熱消腫鎮(zhèn)痛功效的中藥進行熱敷,常選用苦參、土茯苓、大黃、黃柏、蒲公英、甘草等藥物,其總有效率可達93.02%。王燕等[27]選用生地黃、赤芍、蒲黃、地榆研末后涂抹于患兒紫癜部位,結果顯示中藥外涂組紫癜消退時間及復發(fā)率均相較對照組不同程度的下降。朱化衛(wèi)[28]、周笑塵[29]分別應用止痛散、加味雙柏散外敷患兒臍部以治療兒童過敏性紫癜,研究發(fā)現(xiàn)治療組對腹型癥狀的改善優(yōu)于對照組,一定程度上可縮短患兒的腹痛時間。
3.1.2 熏洗療法 中藥熏洗是將中藥在高溫煎煮后趁熱于患處熏蒸、淋洗和浸洗的外治療法,其最早記載于漢代的《五十二病方》[30]。許耀元[31]在內服中藥的基礎上加予外用皮疹洗,臨床觀察發(fā)現(xiàn)能夠有效縮短患兒皮疹消退的時間。譚麗嬌[32]選用自擬方進行中藥泡洗治療過敏性紫癜,其有效率可達83.33%。朱衛(wèi)娜[33]應用中藥熏洗聯(lián)合西醫(yī)治療的方法治療兒童過敏性紫癜(皮膚型),結果顯示中西結合治療能夠有效預防患兒的皮疹反復。張博等[34]采用熏洗療法對過敏性紫癜患兒進行辨證施治,結果發(fā)現(xiàn)治療組比對照組能夠縮短皮疹消退時間和加快關節(jié)疼痛緩解時間。錢美加[35]在對照組的基礎上加用祛風通絡湯熏洗治療過敏性紫癜,治療組臨床總療效可達90.00%,而對照組為83.33%,治療組在總療效上明顯優(yōu)于對照組。在適宜溫度上,雷亞星等[36]通過臨床觀察發(fā)現(xiàn)41~42 ℃是治療兒童過敏性紫癜的最佳溫度。
3.1.3 灌腸療法 藥物灌腸療法可以使藥物被充分吸收和利用,其主要是通過腸壁生物半透膜的滲透擴散作用[37]。文華[38]對36例過敏性紫癜(胃腸積熱證)患兒進行基礎治療聯(lián)合黃腑湯灌腸治療,臨床觀察發(fā)現(xiàn)試驗組在中醫(yī)證候療效改善方面優(yōu)于對照組。孫麗娟[39]治療過敏性紫癜(胃腸濕熱證)時選用仙元方緩釋劑灌腸治療,結果顯示治療組臨床總有效率(86.67%)明顯高于對照組臨床總有效率(76.67%),且緩釋劑為凝膠狀質地,留存時間較液體更長,吸收效果更好。靳云鳳等[40]用云南白藥聯(lián)合氫化可的松交替灌腸治療重型腹型過敏性紫癜,結果發(fā)現(xiàn)交替灌腸輔助治療組能夠加快患兒消化道癥狀的緩解和促進患兒恢復。
3.1.4 耳穴療法 耳穴是人體各部位在耳上的反應點,位于耳廓上,當人體的內臟或軀體發(fā)病時,在耳廓的相應穴位上經常會出現(xiàn)壓痛敏感,甚至出現(xiàn)皮膚特異性改變等,耳穴療法是通過刺激耳上的相應反應區(qū),從而達到防病治病的目的[41-42]。吳紅勝等[43]運用熏洗結合耳穴貼壓輔助治療過敏性紫癜(血熱妄行證)患兒,臨床觀察發(fā)現(xiàn)實驗組改善臨床癥狀的時間顯著短于對照組,臨床療效良好。李萍[44]在研究過敏性紫癜患兒的關節(jié)疼痛及睡眠質量時發(fā)現(xiàn),耳穴埋籽不僅可緩解患兒關節(jié)疼痛,還可提高患兒睡眠質量,對疾病的痊愈能夠產生輔助治療的效果。趙麗麗等[45]運用耳穴治療過敏性紫癜,發(fā)現(xiàn)耳穴療法能夠促進患兒紫癜消退,減少紫癜反復,同時闡釋了耳穴療法在活血化瘀、抗過敏、調節(jié)免疫方面的作用機制,為耳穴療法在過敏性紫癜的治療應用上提供了一定理論及臨床支持。
綜上可知,中藥敷貼、熏洗療法對小兒過敏性紫癜皮膚癥狀的減輕、關節(jié)疼痛的緩解有著較好臨床療效。而藥物灌腸療法主要應用于腹型過敏性紫癜,在改善腹痛程度、降低腹痛反復次數、減輕消化道反應方面效果較優(yōu)。耳穴療法需辨證選穴,從而達到調節(jié)臟腑功能,加快疾病痊愈的治療作用。
3.2 有損性外治
有損性外治主要是使用特定工具刺激患兒相應皮膚部位,調理人體的虛實,使氣血運行得以暢通,達到防病治病的目的。主要以針刺療法、刺絡放血、穴位注射等為主。
3.2.1 針刺療法 You等[46]治療過敏性紫癜(脾胃濕熱證)患兒,在治療組中,采用西醫(yī)對癥治療與針刺相結合,而在對照組只進行西醫(yī)對癥治療,結果發(fā)現(xiàn)治療組有效率(96.7%)顯著高于對照組(80.0%)。任德偉等[47]選用刺絡療法聯(lián)合西藥治療過敏性紫癜性腎炎,結果顯示,觀察組不僅能有效改善患兒的臨床癥狀,縮短病程,還能促進尿生化指標的好轉。黃偉[48]通過刺絡放血療法治療小兒過敏性紫癜,主穴選取耳背靜脈、大椎、肺俞、血海,臨床應用中根據不同患兒的具體表現(xiàn)辨證分析,選取相應配穴,以期標本兼治,促進疾病恢復。葉秀春等[49]運用清熱消癜湯聯(lián)合針刺治療過敏性紫癜,結果發(fā)現(xiàn),觀察組(清熱消癜湯聯(lián)合針刺治療)相較對照組(常規(guī)治療)不僅能降低患兒血清中炎癥因子的水平,還能夠縮短患兒腎功能的恢復時間。
3.2.2 穴位注射 鄭麗麗等[50]通過在患兒足三里穴埋植藥線來治療過敏性紫癜,結果發(fā)現(xiàn)穴位埋植藥線的觀察組的整體療效優(yōu)于對照組,對皮膚紫癜、消化道、關節(jié)、腎損害等典型癥狀的緩解效果明顯優(yōu)于對照組。譚春鳳等[51]臨床觀察發(fā)現(xiàn)西藥常規(guī)治療聯(lián)合穴位注射能夠提高患兒機體免疫功能,降低血清炎癥因子水平,促進患兒痊愈。耿淑霞等[52]將中藥熏蒸、穴位注射與西醫(yī)治療相結合,結果顯示觀察組(聯(lián)合中藥熏蒸、穴位注射組)總有效率(95.12%)明顯優(yōu)于對照組(西醫(yī)治療組)有效率(72.50%),說明中西聯(lián)合治療可縮短過敏性紫癜的病程。劉英連等[53]選用穴位注射卡介菌多糖核酸治療過敏性紫癜性腎炎,結果表明觀察組在中醫(yī)癥狀積分、24 h尿蛋白定量、尿沉渣紅細胞數改善程度方面均優(yōu)于對照組。
中醫(yī)外治法相較口服中藥湯劑,其臨床操作簡便且毒副作用小;相較有損性外治,無損性外治創(chuàng)傷小,患兒易于配合,臨床療效可,更易于得到患兒及家長的認可,在臨床治療應用中有較為廣闊的應用空間。
4 結語
小兒過敏性紫癜屬于祖國醫(yī)學“血證”“葡萄疫”的范疇,雖然各醫(yī)家對過敏性紫癜的辨證分型至今仍未達成完全一致,但臨床總體治療效果尚可。無論是中藥口服內治,亦或中醫(yī)特色外治,甚或西藥進行穴位注射等的中西結合治療,均取得了較為顯著的臨床療效,獲得了患兒及家長的廣泛認可。但目前存在的問題是,中醫(yī)特色治療是通過哪種或哪些機制產生療效還未完全明晰,需要廣大醫(yī)者進一步深入研究,從而更加規(guī)范化診療,促進中醫(yī)藥的不斷發(fā)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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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稿日期:2022-12-01) (本文編輯:陳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