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信這東西極為復(fù)雜，有心智上的自信，有肉體上的自信，但是，有一種自信我們必須警惕：道德自信。因?yàn)榈赖伦孕艠O容易讓一個人陷入迷狂，讓你自以為手握絕對真理，然后無所不為。這個無所不為自然也包含了無惡不作。

作惡與道德上的絕對自信永遠(yuǎn)是一對血親兄弟。

胡適說，寬容比自由更重要。老實(shí)說，直到今天我也不敢確定誰更重要。但是，從我的成長經(jīng)歷來看，告訴自己不擁有絕對真理最重要。因?yàn)椴粨碛薪^對真理，你才能寬容；因?yàn)椴粨碛薪^對真理，精神上才有足夠的時間與空間，你才有自由。

（摘自《北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