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淳風
2021年3月19日晚上,古藺二郎鎮(zhèn)上,一場恢弘燦爛的光影秀,宣告了青花郎的全新蛻變。
一河兩岸雙明珠,茅臺與郎酒,是赤水河畔歷史最悠久、品質最尖端、社會認可度最高的醬香白酒。
過去,青花郎對自身的戰(zhàn)略定位是“赤水河畔兩大醬香白酒之一”,這是非常白描的事實陳述。現在,青花郎的戰(zhàn)略定位升級,全新表述為—
赤水河左岸
莊園醬酒
青花郎
這是一次完全意義上的自我“人設”重塑,也象征著一個新的醬酒時代來臨。
戰(zhàn)略定位的變化,表現在兩個方面。
一是簡化。
青花郎的標簽不再是“兩大醬香美酒之一”,而是簡簡單單的“青花郎”。“我不只是一個組成部分,還是一個獨立的人?!?/p>
二是深化。
在自身的類屬上,又從簡簡單單的“醬酒”,深化為“赤水河左岸莊園醬酒”。“一個獨立的人,是有充分的個性支撐的”。
打一個年輕人最容易理解的比方。以前,鹿晗、吳亦凡都是EXO組合的一員,自我介紹的時候會說,“我是EXO的鹿晗”“我是EXO的吳亦凡”;而現在,他們會說,“我是鹿晗”“我是吳亦凡”。
某種程度上說,這也是青花郎的一次“單飛”。
21世紀已經過去的20年,是屬于醬香酒的時代。在百酒叢中,醬香酒產量少,售價高,利潤率高,但消費能力越來越強的中國市場,還是把它捧到了一個非常顯赫的位置。
20年來,許多醬酒企業(yè)都實現了快速增長,幾年時間收入規(guī)模翻倍的例子,俯拾皆是。
然而平心而論,其中的許多企業(yè),只是被市場的紅利砸中,搭著醬香酒這輛共同的便車往前疾行,在企業(yè)內部,規(guī)模不斷擴張,但事實上在重復著一種“沒有發(fā)展的增長”。
舉個例子,今天有不計其數的醬香酒,共同的賣點幾乎只有一個—產自茅臺鎮(zhèn),如果不蹭茅臺、茅臺鎮(zhèn)的“熱度”,它們根本說不清楚自己是誰。
20年的時間,足夠進行一次大浪淘沙了,誰在搭便車,誰在努力地提供動力,漸漸都會見分曉,一個全新的醬酒時代正在降臨。
在這個時代里,習慣于搭便車的企業(yè)將繼續(xù)泯然眾人,完全將命運寄托于市場大勢。而那些有清晰的戰(zhàn)略規(guī)劃,在紅利期的狂歡中持續(xù)塑造自身獨特性和核心競爭力的企業(yè),將成長為海里的大魚,游到任何水域都是食物鏈頂端的捕食者。
所以,這個全新的醬酒時代,是一個分化的時代。
郎酒的戰(zhàn)略定位重塑,象征著這種分化已經從底部暗涌轉而浮出水面。
青花郎的獨特性所在—在一個水漲船高的紅利時代,青花郎沒有把自己喝醉,而是時刻保持清醒,自我塑造,自我突破。
汪俊林接手郎酒,至今不過19年,而今天呈現在眼前的郎酒莊園,建設歷時13年,僅從時間上看就能明白,分化的結果其實早已注定。
過去13年里,無論是莊園基礎設施建設,生產和儲存能力擴張,品牌影響力的塑造,還是延請專家,設立科研機構,從種糧食開始苛求一點一滴的品質改進,每一項都花費巨資,令人咋舌。
在此過程中,很多人都不知道郎酒究竟在干什么。
“經過13年的努力,郎酒莊園已初步建成。對外開放一年多以來,很榮幸得到了大家的認可與好評,郎酒的品質也不斷提升。現在,我們可以自豪的宣布,中國終于有了自己的世界級白酒莊園及相匹配的產品:青花郎?!?/p>
3月19日,當汪俊林講完這一段話的時候,一切都已塵埃落定。郎酒完成了一個白酒莊園的物質形態(tài)、精神內涵和系統(tǒng)運轉邏輯的全面建構。
整個二郎鎮(zhèn),已經成為了一個自然造化與藝術建筑以及氣勢磅礴的生產、儲存設施交融為一體的巨大花園。詞匯是乏力的,但凡親自造訪過的人,無不驚嘆。
他早年在歐洲參觀紅酒莊園,深感震撼?!凹t酒有眾多世界級酒莊,而中國酒文化歷史悠長,卻沒有一座白酒莊園。從那時起,郎酒就立志于為中國打造一座世界級白酒酒莊而奮斗?!?/p>
震撼他的,肯定包括莊園的壯觀,就像現在的郎酒莊園一樣。但作為一個具有戰(zhàn)略眼光的企業(yè)家,立志打造世界級的白酒莊園,當然不會是因為門面上的好大喜功,而是看中了莊園為產品品質背書的能力。
說白了,就是莊園能夠賦予產品以信用保證。市場經濟條件下,最具價值的東西,是信用。
歷史賦予葡萄酒莊園以信用。
葡萄酒莊園的形成與發(fā)展,與基督教的傳播有關,基督教的圣禮和修道士們的日常餐飲都離不開葡萄酒,因為它被認為是基督的血。在中世紀初期,葡萄園被大量捐贈給修道院,造成了葡萄種植與葡萄酒生產的集中,教會還動用神權為修道院免除稅收,更鼓勵了葡萄酒的生產。
神當然是不會騙人的。因此,那些歷史悠久的紅酒莊園的產品,只要打上莊園標簽,那就是信用的標識。
中國一直是世俗化社會,酒有精神性,但沒有神性,因此酒的生產很容易因為政治社會動蕩而中斷,過去沒有白酒莊園,很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