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梓婷 常 遠
(廣東財經大學財稅學院 廣東 廣州 510320)
2020年中國經濟報告指出,中國不斷推進各科技要素融入到實體經濟之中。人工智能、大數據、區(qū)塊鏈等技術迅猛發(fā)展,商業(yè)潛力被不斷開發(fā),逐漸迎來新經濟局面。人工智能將互聯網、大數據、智能學習等集于一身,被廣泛應用于智能家居、自動駕駛、智能教育等方面,迎來新發(fā)展。但從消費數據看,中國最近五年居民消費指數持在穩(wěn)定水平,年度之間呈現略微下降趨勢。而在未來消費發(fā)展中,中國提出將人工智能作為引領發(fā)展的新要素,但人工智能能夠促進消 費嗎?
國內學者在人工智能與消費研究各有見解。微觀層面,王先慶、雷韶輝(2018年)就新零售環(huán)境下人工智能對消費及購物體驗的影響進行研究,發(fā)現人工智能通過改變“人、貨、場”三要素關系,影響顧客的消費體驗。陳國元、徐孝勇(2019年)研究人工智能的出現對銷售渠道的影響,探討新銷售方式的發(fā)展前景。宏觀層面,林晨等(2020年)通過構建動態(tài)一般均衡模型分析人工智能與中國資本機構的優(yōu)化關系,發(fā)現人工智能促進消費同時促進經濟增長。
已有文獻多集中于微觀層面,普遍運用文獻研究法及定性定量分析法,研究人工智能與消費者體驗、消費渠道等關系,缺少從宏觀層面對人工智能與消費關系的實證研究。因此,本文利用普通最小二乘法,從供給與需求兩方面探索人工智能與消費的關系。
本次研究選用2014至2019年數據,建立三個模型。模型①和模型②分別探討消費供給、需求與人工智能關系。而為進一步分析供給、需求與人工智能關系,使三個變量間相互影響最小,建立模型③。
本次研究選取的三個變量分別是國內生產總值、社會消費品零售總額以及人工智能行業(yè)投資規(guī)模。為了避免數據之間差異過大導致回歸結果無效,將會對數據進行自然對數處理。
構建模型如下:
其中,G和P是被解釋變量,分別代表國內生產總值以及社會消費品零售總額。A是解釋變量,指人工智能行業(yè)的投資規(guī)模。c為常數,ε1、ε2、e為殘值。
國內生產總值衡量勞動生產的商品和服務價值量的總和,體現社會總供給。社會消費品零售總額為衡量消費需求的指標,反映一定時間內消費水平人工智能的發(fā)展離不開資金投入的支持。因此,本文選擇人工智能行業(yè)的投資規(guī)模作為衡量人工智能發(fā)展的指標。數據來于《中國統計年鑒》及公開資料。
據數據的描述性統計,可知GDP、P、A三個指標的最大值和最小值差距過大。同時,三個指標的標準差分別為132597.7、51283.73、92.8938,波動較大。研究中需要采取自然對數處理減緩數據波動。
本次通過最小二乘法構建三個模型。模型①分析消費供給與人工智能關系,模型②分析消費需求與人工智能關系,模型③綜合分析對比。三個模型的整體擬合效果良好,變量與變量之間相關系數較高。
整理成表達式可以得到:
計量結果顯示,模型①判定系數為0.986,接近1,模型的回歸效果較好。F統計量為275.064,P為0.0001,小于0.05,表明系數有效。DW系數1.919處于2附近,表明模型通過DW檢驗,不存在異方差。綜上,每當投資規(guī)模增加1%時,GDP相應地增加24.33%。
模型②,被解釋變量變動97.24%由解釋變量引起。F統計量為140.850,P為0.0003,小于0.05,表明兩個變量之間存在顯著關系。DW系數為1.925,表明模型沒有異方差。結果表示當投資規(guī)模增加1%時,社會零售品總額相應地增加22.43%。
模型③的判定系數為0.972,接近1,模型的回歸效果良好。F統計量為52.824,相伴系數為0.0046,明顯小于0.05,模型顯著。DW系數為1.944,接近2,不存在異方差。當人工智能投資規(guī)模增加1%時,社會零售總額相應地增加22.75%,但GDP的投入會相對應減少1.3%。這表明相對于GDP,人工智能行業(yè)的影響對于社會消費品零售總額更加顯著,而供給的增加會減弱人工智能對于消費需求的作用。
根據上述分析,人工智能對消費供給和需求皆有促進作用,但人工智能對消費需求的促進作用顯著于消費供給。同時,消費供給的增長與消費需求的增長成反向,消費供給增長會削減人工智能對消費需求的促進作用。
因此,提出兩點建議。
第一,加大人工智能行業(yè)的投資規(guī)模,進一步匯聚資本市場的力量,進而促進消費需求增長。第二,堅持推進供給側改革,減少無效供給擴大有效供給,改善供給結構,增強供給對消費的促進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