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 萍，王 琛，劉 芳*，袁艷云

（1.北京農學院經濟管理學院，北京102206；2.北京新農村建設研究基地，北京102206；3.北京北農企業(yè)管理有限公司，北京102206）

隨著經濟全球化的不斷發(fā)展以及居民生活水平的提高，乳制品需求激增，全球乳制品貿易規(guī)模持續(xù)增加。UN Comtrade 數據庫顯示，1998—2017 年全球乳制品進口額年均增長率達6.41%。中國“入世”、“三聚氰胺”事件、以及中新、中澳自貿區(qū)的建立徹底改變了中國乳業(yè)在國際舞臺的地位。2017 年中國乳制品進口額高達48.24 億美元，僅次于德國。荷蘭合作銀行認為，受多方因素影響，全球乳制品供應將停止增長，世界乳制品貿易也將受其影響，因此加深對世界乳制品貿易的動因研究，不僅對世界乳制品貿易格局具有深遠影響，同時對保障中國乳制品貿易以及生產經營的穩(wěn)定具有現(xiàn)實意義。

目前大部分學者關于乳制品貿易研究主要集中于利用優(yōu)勢比較理論、鉆石模型、貿易競爭力指數等方法，從生產規(guī)模、模式、成本、市場消費等角度出發(fā)分析中國乳業(yè)競爭力，基于此提出具體的政策建議[1-3]。彭虹[4]基于中國乳業(yè)貿易現(xiàn)狀及進口貿易政策對其進行風險評估，提出了優(yōu)化貿易產品結構和貿易環(huán)境、調整關稅并且加大政策扶持力度的建議。在世界乳業(yè)貿易研究方面，劉芳等[5]對世界乳制品貿易發(fā)展趨勢進行闡述，同時分析了世界乳制品貿易對中國乳制品貿易的影響，并提出相關政策建議。張靜[6]運用實證分析方法從產品種類和產品生產地分析全球的乳制品供需格局，提出啟動改革、人才培養(yǎng)等建設性意見。從研究方法來看，韓嘯等[7]、于海龍等[8]、劉家貴等[9]分別運用CMS 模型、引力模型實證分析了乳制品貿易的影響因素。但目前，基于全球視角探究影響世界乳制品貿易變動因素的研究較為缺失，因此本文擬在已有研究基礎上利用CMS 模型從總體規(guī)模、產品和市場結構、產業(yè)國際競爭力角度對世界乳制品貿易變動進行效應分析以期為中國更好應對世界及自身乳制品貿易變動提供實證依據。

1 世界乳制品貿易演變特征

1.1 貿易規(guī)模持續(xù)上升 由表1 可知，1998—2017 年世界乳制品貿易額總體呈現(xiàn)持續(xù)上升的波動特征。從總貿易額來看，1998 年世界乳制品總貿易額為520.31 億美元，2017 年為1 462.68 億美元，年均增長率為6.53%。從進口額來看，1998 年世界乳制品進口額為253.75億美元，2017 年達到705.5 億美元，年均增長率達到6.41%。從出口額來看，1998 年世界乳制品貿易出口額為266.55 億美元，2017 年達到757.18 億美元，年均增長率達到6.67%?？傮w來看，進口額、出口額和總貿易額的年均增長率相差不大，其中出口額與進口額變動趨勢相同，呈現(xiàn)“同增同減”的變動特征。

1.2 產品結構保持穩(wěn)定 由圖1、圖2 可知，1998—2017 年世界乳制品進口結構和出口結構變化相似。從出口產品結構來看，1998—2017 年，世界各乳制品出口占比波動平緩，且以干乳制品（主要指奶粉、乳清、黃油和乳酪）為主，2017 年干乳制品在乳制品出口中占比高達83.76%。另外，乳酪在世界乳制品出口比重一直居高不下，保持在37.41%～43.77%；奶粉出口比重持續(xù)位居第二，保持在23.17%～30.34%；黃油和鮮乳的出口占比相當，年平均占比分別為10.34%和11.32%；酸乳和乳清的出口比重一直較低，但是總體來看穩(wěn)中有升，分別從4.96%和3.76%升到5.32%和6%。從進口產品結構來看，乳酪一直是進口占比最高的乳制品，2017 年進口比重為40.18%，較1998 年上升0.19%；奶粉進口占比穩(wěn)居第二，1998 年占比為25.85%，2017年下降至22.28%；鮮乳和黃油所占比例相當，平均年占比分別為11.52% 和10.6%；酸乳和乳清的進口比重一直較低，2017 年占比分別為5.59%和6.23%。

表1 1998—2017 年世界乳制品貿易情況 億美元

圖1 1998—2017 年世界乳制品出口結構

表2 世界乳制品出口排名前十國家及其出口所占比重 %

圖2 1998—2017 年世界乳制品進口結構

1.3 市場集中度高 由表2 可知，世界乳制品出口貿易市場主要集中在大洋洲（主要為新西蘭和澳大利亞）、歐洲（主要為歐盟）和北美洲（主要為美國）。1998—2017 年，新西蘭、澳大利亞、歐盟和美國等國家乳制品出口總額占全球乳制品出口額的比重一直保持在65%以上，新西蘭、德國、荷蘭和法國一直是全球前四大乳制品出口市場，出口對象國相對集中。2017 年，新西蘭乳制品出口國主要分布于亞洲，其中中國占新西蘭乳制品出口貿易市場的近1/3；荷蘭乳制品出口市場主要分布于歐盟國家，其中德國占比為24.47%，比利時占比為16.3%；美國乳制品出口市場主要分布于亞洲和北美洲，其中墨西哥占比近1/3（表3）。

由表4 可知，1998—2017 年，德國乳制品進口貿易一直位于世界首位，且保持在9.23%以上；而中國在世界乳制品進口貿易額比重急劇上升，在2017 年排名第二。從各國家的進口市場分析（表5），2017 年德國乳制品進口對象國集中分布于歐盟國家，前七位排名占比合計為79.19%；中國乳制品主要進口對象國集中分布于大洋洲、美國和歐盟國家，其中，從新西蘭進口比重為56.28%；意大利乳制品主要進口對象國則主要分布于歐盟國家，其中德國比重超過1/3。

表3 2017 年世界主要出口國的出口對象及其所占比重

表4 世界乳制品進口排名前十國家及其所占比重 %

表5 2017 年世界主要進口國的進口來源國及其所占比重

2 研究方法與數據說明

2.1 研究方法 恒定市場份額模型（CMS 模型）由Tyszynski[10]提出，常用來分析一國或某地區(qū)某一產品的國際競爭力或者貿易波動的影響因素以及動因。本文將世界乳制品變動分解為兩層，第一層為結構效應、競爭效應和交叉效應，公式表達為（1），第二層將第一層的3 個效應進一步分解，結構效應被分解為增長效應、市場結構效應、產品效應、市場和產品交叉效應，公式表達為（2）；競爭效應被分解為整體競爭效應和具體競爭效應，公式表達為（3）；交叉效應被分解為純二階效應和動態(tài)二階效應，公式表達為（4）。

其中，v 為某國乳制品貿易額；V 為世界乳制品貿易額；Vi為i 貿易國乳制品貿易額，Vj為世界j 種乳制品貿易額；Vij為i 貿易國的j 種乳制品貿易額；r 為某國乳制品貿易額占世界乳制品貿易額的比重；ri為某國乳制品對i 貿易對象國的貿易額占i 貿易對象國乳制品貿易額的比重；rj為某國j 種乳制品貿易額占世界j 種乳制品貿易額的比重；rij為某國j 種乳制品對i 貿易對象國的貿易額占i 貿易對象國j 種乳制品貿易額的比重；i 和j 分別表示i 貿易對象國和j 種乳制品；Δ 表示從初期0到報告期t 的變動情況。

2.2 數據說明 本文選取1998—2017 年聯(lián)合國貿易數據庫，平均分為4 個階段，即1998—2002 年、2003—2007 年、2008—2012 年和2013—2017 年，商品編號為HS0401（鮮奶）、HS0402（奶粉）、HS0403（酸乳）、HS0404（乳清）、HS0405（黃油）、HS0406（乳酪）6 種乳制品，結合目前世界出口國家和進口國家市場權重，出口國選取新西蘭、荷蘭、美國分別代表大洋洲、歐洲和北美洲，進口國選取德國和中國分別代表歐洲和亞洲，分別對其乳制品貿易波動效應進行分解研究。

3 效應分解結果分析

3.1 新西蘭出口效應分解 由表6 可知，1998—2002年，新西蘭乳制品出口額總體呈上升趨勢，結構效應占主導地位，貢獻率達到128.9%，增長效應、市場結構效應和產品結構效應帶動了新西蘭出口額增長；而結構交叉效應使得出口額降低了2.26 億美元，說明該時期新西蘭出口產品與出口市場并沒有較好的融合。整體競爭力效應和純二階效應均表現(xiàn)為正向作用，貢獻率分別為30.19%和4.55%；而具體競爭效應和動態(tài)二階效應阻礙了出口增長，使得出口額分別降低了0.13 億美元和1.83 億美元。2003—2007 年，新西蘭乳制品進一步增加19.99 億美元，增長效應是其增長的主要動因，貢獻率為86.49%，市場結構效應、結構交叉效應和動態(tài)二階效應負向影響新西蘭乳制品出口，整體競爭效應和具體競爭效應都表現(xiàn)正向影響，新西蘭在此期間乳制品競爭力較強。2008—2012 年，新西蘭乳制品出口額再次表示強勁增長，出口額增長25.86 億美元，增長效應的貢獻率依然最高，為68.29%，其次為產品結構效應，貢獻率為42.19%。2013—2017 年，新西蘭乳制品出口額呈現(xiàn)下降趨勢，雖然結構交叉效應、整體競爭效應、純二階效應和動態(tài)二階效應都表現(xiàn)為正向作用，但是與增長效應相比影響力較弱。

表6 1998—2017 年新西蘭乳制品出口貿易變動效應分解

總體來看，1998—2017 年，新西蘭乳制品出口額呈先升后降變動特征。世界乳制品貿易進口規(guī)模的縮小或擴張是新西蘭乳制品出口額增長的主要影響要素。中國是新西蘭出口的主要貿易國，受2008 年中國乳制品市場需求增加、中新自貿協(xié)定簽訂以及新西蘭主要生產企業(yè)恒天然在產品結構和市場結構戰(zhàn)略調整影響，新西蘭在第三階段市場結構效應和產品結構效應帶動出口額增加；天然的優(yōu)越條件使新西蘭乳制品行業(yè)整體競爭力持續(xù)增加；純二階效應和動態(tài)二階效應近年來也逐漸好轉，說明新西蘭乳制品出口不論是結構變動還是競爭力變動，逐漸適應世界乳制品進口變動需求，逐步促進新西蘭乳制品出口，其與新西蘭實際貿易情況相符。

3.2 荷蘭出口效應分解 由表7 可知，1998—2002 年，荷蘭乳制品出口額呈下降趨勢，動態(tài)二階效應和結構交叉效應是其出口額下降的主要因素，分別引起出口額下降11.03 億美元和9.76 億美元。2003—2007 年，增長效應引起荷蘭乳制品出口額增長24.62 億美元，貢獻率高達221.8%，說明世界乳制品進口需求是荷蘭出口增長的主要因素，而整體競爭效應呈反向作用影響荷蘭乳制品出口變動，此時荷蘭在國際市場中缺乏競爭力，以68.38%的力度使荷蘭乳制品出口下降7.59 億美元。2008—2012 年，荷蘭乳制品出口額增長3.51 億美元，增長效應以192.02% 的力度促進乳制品出口額增長了4.32 億美元，在此期間，荷蘭在國際市場具有強勁的產品競爭力，帶動出口額增長3.92 億美元，但荷蘭整體競爭力拉低了荷蘭乳制品出口。2013—2017 年，荷蘭乳制品出口呈下降趨勢，主要由世界乳制品進口規(guī)?？s小引起荷蘭乳制品出口額減少4.13 億美元，雖然產品結構效應、結構交叉效應、整體競爭效應以及交叉效應分別正向影響荷蘭出口額，但與增長效應相比效果微乎其微。

總體來看，1998—2017 年荷蘭乳制品出口額呈先下降后上升再下降的變動特征。從第2 期開始，世界乳制品進口規(guī)模的擴張始終是荷蘭乳制品出口增長的主要動力；前3 段時期市場結構效應保持正向作用，說明其出口市場主要集中于乳制品進口發(fā)展較快國家；產品結構效應在第3 期作用方向出現(xiàn)轉變，說明其產品結構效應存在不穩(wěn)定因素制約荷蘭乳制品出口，結構交叉效應和動態(tài)二階效應雖然在前3 期一直表現(xiàn)負向影響，但情況逐漸好轉，至第4 期為正向作用，說明荷蘭在乳制品出口中產品和市場的匹配度逐漸提高，荷蘭乳制品出口結構與世界乳制品進口結構變動摩擦減少；整體競爭效應由第4 期開始顯示正向作用，說明荷蘭乳制品整體競爭力在逐漸增強。

表7 1998—2017 年荷蘭乳制品出口貿易變動效應分解

3.3 美國出口效應分解 由表8 可知，1998—2002 年，美國乳制品出口額上升了0.26 億美元。從第1 層分解效應來看，結構效應和競爭效應分別促進了美國乳制品出口額增長1.79 億美元和1.60 億美元；交叉效應對美國乳制品出口具有阻礙作用，貿易額降低3.12 億美元。從第2 層分解效應來看，除結構交叉效應和動態(tài)二階效應具有負向作用外，其他效應均具有不同程度的正向影響，說明該時期美國出口乳制品與出口市場的產品需求具有一定的摩擦。2003—2007 年，美國乳制品出口額增長了14.83 億美元，從第1 層分解效應來看，各個效應均呈正向影響，其中結構效應占主要作用，貿易額增長7.55 億美元，貢獻率達到50.91%；從第2 層分解效應來看，產品結構效應以-146.66%的貢獻率使得出口額降低21.75 億美元，說明此時美國出口的乳制品種類與世界產品需求匹配度不高。2008—2012 年各個效應對出口增長的影響作用與1998—2002 年這一期間相同，但程度有所不同，總效應增長了7.31 億美元，其中結構效應占主導地位，貢獻率達到了194.39%。2013—2017 年，美國乳制品出口額呈下降趨勢，其中整體競爭效應是阻礙美國乳制品出口額增長的主要因素，說明美國在這一時期的乳制品缺乏競爭力，但是產品結構效應、純二階效應和動態(tài)二階效應在一定程度上促進了出口額增長，與整體競爭效應相比作用較弱，貢獻率分別為-42.2%、-5.07%和-1.44%。

總體來看，1998—2017 年美國乳制品出口額呈先升后降的發(fā)展趨勢。增長效應、市場結構效應和整體競爭效應持續(xù)與總效應作用方向一致，是美國乳制品出口額增長的主要原因，說明世界乳制品需求遞增帶動了美國乳制品出口額，美國出口乳制品種類與世界乳制品需求相一致，出口市場主要集中于乳制品發(fā)展迅速國家。雖然交叉效應作用方向發(fā)生2 次轉變，但純二階效應一直都表現(xiàn)為正向作用，表明隨著世界乳制品進口需求的持續(xù)增加，美國乳制品出口競爭力相對在不斷增強，推動了美國乳制品出口增長，而動態(tài)二階效應作用方向的轉變也說明美國乳制品出口結構與世界乳制品進口需求未能完全融合，需要調整優(yōu)化。

3.4 德國進口效應分解 由表9 可知，1998—2002 年，雖然競爭效應正向影響德國進口額上漲2.47 億美元，但與結構效應和交叉效應總影響力相比較弱，使得德國總進口額下降了0.33 億美元。2003—2007 年，增長效應在德國乳制品進口額增長中占主導地位，貢獻率高達128.96%，而市場結構效應、產品結構效應和結構交叉效應分別拉低了德國乳制品進口額2.42、1.67、4.85 億美元。2008—2012 年，德國乳制品進口額出現(xiàn)下降趨勢，整體競爭效應是引起進口額下降的主要影響因素，貢獻率達到342%，其次是產品結構效應，貢獻率為121.2%，而增長效應和具體競爭效應促進了德國乳制品進口額的增長，但影響力相對較弱。2013—2017 年，整體競爭效應以447.83% 的貢獻率使得德國乳制品進口額增長10.3 億美元，結合增長效應、具體競爭效應等影響，最后促進貿易總額增長2.3 億美元，在此期間，市場結構效應、產品結構效應和結構交叉效應也促進貿易額分別增長2.48、3.05、1.28 億美元。

表8 1998—2017 年美國乳制品出口貿易變動效應分解情況

總體來看，1998—2017 年，德國乳制品進口額變動呈“W”型特征。作為原料奶主產國之一的歐盟國家，世界乳制品供給和競爭力是影響德國乳制品進口額變動的主要因素。2009 年德國調整國內乳制品消費和進口量，同時歐盟啟動的乳制品出口補貼政策帶動了德國乳制品出口，使得德國在第3 階段進口出現(xiàn)遞減。市場結構效應和產品結構效應在第4 階段主要呈正向影響作用，說明德國在此階段不論是乳制品進口市場選擇還是進口產品，都比較集中于發(fā)展較快的市場和產品。純二階效應持續(xù)負向作用表明德國乳制品持續(xù)具有相對國際市場乳制品更強的競爭力，阻礙了德國乳制品進口額的增長。

3.5 中國進口效應分解 由表10 可知，1998—2002 年，中國乳制品進口額增長了1.83 億美元，增長效應、結構交叉效應、具體競爭效應和純二階效應表現(xiàn)為負向作用，而市場結構效應、產品結構效應、整體競爭效應和動態(tài)二階效應呈正向作用，其中整體競爭效應引起的中國乳制品進口額增加1.91 億美元，貢獻率達到104.37%。2003—2007 年，中國乳制品進口額進一步增長4.03 億美元，增長效應和結構交叉效應由負向作用轉為正向作用，其中增長效應拉動進口額增長2.59 億美元，貢獻率最高為64.27%；而產品結構效應和動態(tài)二階效應由正向作用轉為負向作用，分別使進口額降低了0.27 億美元和0.07 億美元。2008—2012 年，中國乳制品進口額進一步增加23.5 億美元，除具體競爭效應顯示負向作用外，各個效應均呈現(xiàn)正向作用，其中整體競爭效應占主導地位，貢獻率高達87.32%。2013—2017 年，中國乳制品進口呈現(xiàn)下降趨勢，其中增長效應引起的進口額下降為主要原因，使進口額下降了4.96億美元，其次為市場結構效應，引起進口額下降4.12億美元，與此相反，競爭效應和動態(tài)二階效應帶動了進口額的增長，分別為4.38 億美元和3.54 億美元。

表9 1998—2017 年德國乳制品進口貿易變動效應分解

表10 1998—2017 年中國乳制品進口貿易變動效應分解

總體來看，1998—2017 年，中國乳制品進口額呈“先增后降”變化特征。世界乳制品供給和國內乳制品需求的增加，拉動了中國乳制品進口迅速增長，2001 年中國加入WTO 后，雖然中國乳制品貿易擴張，但是不具備整體競爭力，同時，產品結構效應的作用方向出現(xiàn)了2 次變化，說明中國乳制品進口產品結構具有不穩(wěn)定因素。2008 年，中國受“三聚氰胺”事件影響，國內乳業(yè)低迷，進口激增，中國乳業(yè)競爭力進一步下降，使得中國乳制品進口額強勁上升，特別是從新西蘭進口大包粉，嚴重擠壓了國內市場份額。2014—2015 年，原奶主產國受天氣影響，世界乳制品供給短缺，整體貿易規(guī)模的縮小是中國乳制品進口額降低的主要原因；動態(tài)二階效應表明中國乳制品在乳制品出口快速增長的市場進口增速較快，新西蘭是中國乳制品主要進口國，中新自貿協(xié)定的簽訂也促進了中國乳制品進口快速增長。

4 結論及建議

4.1 結論 研究發(fā)現(xiàn)：第一，近年來，乳制品主要出口國出口額呈現(xiàn)下降趨勢，而進口國進口額表現(xiàn)增加態(tài)勢，供需平衡出現(xiàn)危機；第二，世界乳制品市場結構和產品結構比較穩(wěn)定，出口市場和貿易乳制品種類集中度較高；第三，世界乳制品貿易規(guī)模的縮小或擴張是新西蘭、荷蘭、美國出口市場和德國、中國進口市場貿易額增長的主要動因，新西蘭、荷蘭、美國和德國的乳制品競爭力逐漸增強，但是中國的乳制品競爭力在逐漸減弱；第四，乳制品主要出口國出口變動與世界規(guī)模變動、世界產品結構變動逐漸相互適應。

4.2 政策建議 目前我國乳制品對進口國和進口產品過度集中，因此應及早建立防范機制。第一，加強乳制品進口的宏觀調控，在滿足國內需求的基礎上，合理控制乳制品進口規(guī)模。第二，在現(xiàn)有乳制品進口來源穩(wěn)定的基礎上，通過借鑒中新、中澳自貿協(xié)定，開發(fā)具有潛力的進口市場，如波蘭、愛爾蘭、白俄羅斯等乳制品出口大國，利用“一帶一路”倡議，進一步調整我國乳制品市場結構和產品結構。第三，大力支持乳企“走出去”戰(zhàn)略，在乳企海外戰(zhàn)略布局階段，政府在國家層面積極配合，增強國內乳企的內生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