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料,一直是雕塑中最重要的一部分,它是實體性空間藝術(shù)的生命,某些時刻,材料自己的性質(zhì)語言比外在的裝飾更為重要,然而,通過藝術(shù)家的強化后,材料本身與實體的統(tǒng)一,完成了藝術(shù)家想要表達的語言。而在楊松的作品中,材料“泥土”成為了他主要表達的對象,他通過“泥土”塑造了空間藝術(shù)的同時,泥土本身的性格也被其彰顯出來。
無論是《女孩》這一系列的雕塑作品,還是《塵埃落定》這一系列裝置作品,楊松一直在討論的話題便是“泥土”。它們雖然存在的形式不同,但內(nèi)在的聯(lián)系均是源于泥土本身的性格。他在詮釋泥土的時候,用“塵埃落定”來形容,這同時也是他的一個作品名,這本來形容有了結(jié)果的曲折變化的事,實際從表面上來看就是塵土歸于大地,它們本是風(fēng)從地面吹起的揚塵,只不過換了個地方,還是回到了地面。楊松所表述的正是如此,生命終于土,也生于土。生死是沒有界限的。
將生死的界限不再劃分,也就只有用“泥土”來表達是最合適的,在表達“泥土”性格的時候,楊松的《女孩》系列,對材料的性質(zhì)進行了嘗試和思考,他通過作品完成了材料與實體的結(jié)合,同而將泥土的性格融入到了雕塑人物的性格之中。
楊松的作品中將雕塑和裝置融合了起來,若說他的《女孩》系列是一種沉靜的思考狀態(tài),那么《塵埃落定》則是他具體思考的事物,在這當中,他大量的運用到了地溝油、雪碧、醫(yī)療用品等材料。這些日常的用品和普通觀眾距離比較近,所形成特殊的語言結(jié)構(gòu),給予了觀者一種特定的氛圍,從而視覺上也具有一定的沖擊。觀者與雕塑產(chǎn)生共鳴,是每個藝術(shù)家所期待的,而楊松不僅做到了這一點,還使這個行為更加有趣一些。他的作品帶有一定的互動性,邀請觀者喝雪碧,然后將剩余的融入裝置的容器中;而地溝油的運用也是因為這一話題貼近生活,他運用地溝油這一材料,影射社會問題會導(dǎo)致死亡的話題,這樣他的死亡話題更加貼近觀者的生活話題。同時,這本來嚴肅的話題,有了這些材料的參與,化解了作品的嚴肅性,但這不是玩笑,因為他所認為的,生與死,根本沒有界限。
正是通過這種巧妙地表達,楊松的雕塑與裝置作品討論出了一個永恒的話題,在似乎沒有界限的這個點上,他進行了有針對的實驗。(采訪/撰文:王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