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的一日,我和文友杜兄騎著一輛摩托去河南省永城縣芒碭山游玩。早晨6點我們從家鄉(xiāng)亳州出發(fā),上午10點多就到了目的地,行程約100公里。在芒碭山,我們游玩了兩三個小時,在芒山集市上吃了午飯,就打道回府了。
我們離開芒碭山約有兩公里時,摩托車突然熄火了,怎么都打不著。摩托車是杜兄的,杜兄說,可能火花塞壞了,他就拿出自帶的螺絲刀,撅起屁股,很費勁地把火花塞拔掉了,準備換上自備的新火花塞。杜兄將火花塞拔掉一看,說,壞了,火花塞的另一頭斷里面了。他說想把斷里面的那頭弄出來很難,弄不好摩托就得報廢。我們沒有辦法了,就找修摩托的,可附近卻沒有修的,我們一問旁邊的群眾,才知道芒碭山集市上有修的,沒辦法,我和杜兄只得推著摩托再次返回去。天氣很熱,回到芒碭山,我們出了幾身汗。
在那里,我們找到一家修摩托的,把摩托車的毛病說了,修摩托的師傅說,火花塞斷里面了,我也不一定能把它弄出來。但他還是拿出工具干了起來,弄了好久,終于把斷的那段火花塞撬了出來,我和杜兄都松了口氣,說師傅你真了不起。接著,就換了一個新火花塞,本以為萬事大吉了,可一打火,沒打著。不是火花塞的毛病。
我和杜兄再次失望。修摩托的師傅就又查找其他方面的毛病。很快找出了毛病,他拔掉其中一根油管,發(fā)現(xiàn)其油路不通。他就拿來一個帶油管的油壺,插在摩托上,一打火,摩托被打著了。師傅說,就是油管的毛病。接著,他就拿掉了油壺,重新把原先不通的油管插上,一打火,摩托打著了,好了!我和杜兄都很高興,杜兄又讓換了一壺新機油,共花了50元錢。
我們剛走了約兩公里,摩托又熄火了,杜兄對著摩托敲打了半天,也沒發(fā)動著。沒辦法,我們只得推著摩托又回了到芒碭山。
修摩托的師傅見我們又回來了,感到很意外,問是怎么回事,我們把情況說了,他顯得束手無策,正巧有個去他那兒辦事的男青年,他就問那個男青年是怎么回事,男青年說,是油門開關壞了,換個新的就行了。
師傅說,他那兒沒有油門開關了,青年說,集上另一個摩托維修鋪有。說罷,男青年就走了。師傅過了一會兒就去了另一個維修鋪找油門開關,去了半天才回來。他說沒找到油門開關。我和杜兄都很失望。我們問師傅沒有辦法了嗎?師傅說,試試看。他將油管從油門開關處拔掉,又插上,一打火,油路通了,摩托能打著了,好了!我們都很高興。我們又給師傅10元錢,走了。
我們擔心走幾里路摩托再熄火,結果走了十幾里也沒熄火。我和杜兄都很高興,杜兄還高興地唱了起來。
樂極生悲。等我們走了約有20多公里時,摩托再次熄火,找修摩托的,附近五里之內都沒有。此時太陽已落山了,我和杜兄都很著急。不遠處有個修自行車的老人,我們將摩托推了過去,問他會不會修摩托,他說不會,只會修自行車。我們非常失望。急中生智。我對杜兄說,可能還是油門開關的毛病,我們不妨自己看看。杜兄同意了,他將油門開關處的油管拔掉,一點都不漏油。我說找根針透透。杜兄沒吭氣,從地上拾起一個小棍透了起來。我說,你不要用小棍透,小棍如果斷里面更糟了。于是我向修自行車的老人借了一根針。杜兄接過針又透起來。他撅著屁股透了半天,不行。接著,我用針又透了透,結果出油了,油滴了我一手。杜兄不信,我讓他看,他才信。但油出的不多,我一拔掉針,油就不漏,一插上針油就漏。
杜兄又接著透,他一透,油出的更多,油一出來,杜兄慌忙將針拔了出來,結果針從他手里彈了出去,怎么都找不著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沒有了,杜兄絕望地蹲在地上看著油門開關。我不甘心,繼續(xù)找那根針,結果在摩托車的另一側找到了。杜兄又用它透油門開關,一透油又出來了,針一拔掉,油又不出了。杜兄就將針插在了油門開關上,然后插上了油管,一打火摩托打著了。杜兄說,針就插在上面不拔掉了。我說,中。
我掏出一塊錢,給了老人,說是針錢,老人很高興。于是我們就繼續(xù)趕路,又走了近80公里,摩托都很正常。我十分感慨地說,還以為摩托出了什么大毛病呢,一根小針就解決問題了,早知道這,找根針不就解決問題了嗎?就不會走那么多彎路了,也不會多花60塊錢了。想不到一根針幫了我們那么大的忙。真是一根神針??!杜兄說,我們想的這辦法,或許專門修摩托的人都不一定能想得出來。
回到亳州幾天后,我見了杜兄,問他的摩托還正常嗎?他說天天騎著呢。我問,那根針還在油門開關處插著嗎?杜兄微笑著說,插著呢。同時他說,通過他的摩托他想到了我們人,他說,一個人有時生個小病,如果遇到一個庸醫(yī),不少花錢,病還不一定能治好,若是遇到一個高明的醫(yī)生呢,不花多少錢,很簡單地就把病治好了,就如同我的摩托車的情形一樣。
我說,很有道理。
責任編輯:鄭艷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