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 靜

(渭南師范學院圖書館,陜西渭南 714000)

論回族人士對縣域發(fā)展的貢獻
——以寧夏海原縣為個案研究

曹 靜

(渭南師范學院圖書館,陜西渭南 714000)

海原縣地處寧夏回族自治區(qū)南部,回族人口占 70%多。回族人士在海原縣的發(fā)展中發(fā)揮了舉足輕重的作用。他們?yōu)榫栀Y辦學、開啟民智,促進民族團結、構建和諧海原,喚醒民眾反抗壓迫、爭取解放,以農為本、發(fā)展海原經濟等做出了卓越貢獻。

回族;海原縣;發(fā)展;貢獻

海原縣地處六盤山西北麓,東連同心、固原,南接西吉、甘肅會寧,西鄰甘肅靖遠,北靠中衛(wèi)。海原唐虞夏商周時為雍州,秦屬北地郡,漢、晉屬安定郡。魏屬原州。隋屬平涼郡。唐復屬原州。宋為西夏人所據(jù),更名東牟會。元名海喇都,屬西安州。明初賜楚王為牧地。清乾隆十二年改為海城,十四年設鹽茶廳,同治十三年 (公元 1874年)改為海城縣,屬固原州。1941年改為海原縣,屬隴東行署。1949年 8月 11日海原解放,至 1950年 5月屬甘肅定西專區(qū),1950年 5月后劃隸平涼專區(qū)。1953年成立西海固回族自治區(qū),直屬甘肅省,1958年寧夏回族自治區(qū)成立,劃歸固原地區(qū)行政公署。[1]1-2全縣現(xiàn)轄 4鎮(zhèn) 14鄉(xiāng),境內共有回、漢、東鄉(xiāng)、滿、蒙 5個民族,2005年底全縣共有 386776人,其中回族占 70.4%,漢族占 28.8%。

回族先民自元代就落居海原縣,明朝初又有許多回族安居海原,至明代中后期,海原形成了不少的回族村落。清代初期社會安定,又有大批外籍回族遷入海原,到乾隆年間,形成了“回七漢三”的民族人口結構。清末,回族起義失敗后,陜西、山西、山東、云南等外籍回族大規(guī)模遷入海原縣境;光緒年間又有部分回族、東鄉(xiāng)族遷入縣境。民國時期,馬鴻逵統(tǒng)治寧夏,大量派款抓兵,“三丁抽一”、“五丁抽三”,寧夏同心、中衛(wèi)等地部分回族群眾不堪其苦,紛紛到時屬甘肅省管轄的海原縣投親靠友,并定居于海原。1956—1969年,北京、天津、河北等地回族青年響應支援寧夏號召,來到海原,大多在此定居。[1]995-996遂使海原縣成為以回族為主的多民族聚居地區(qū)?；刈迦耸吭诤Ｔh的發(fā)展中發(fā)揮了舉足輕重的作用,但專題探討這方面的文章尚不多見,為此,本文試圖對此做一些探討,以就教于方家。

海原縣雖屬全國貧困縣,但民風淳厚,人性強悍,百姓吃苦耐勞,敢闖敢拼,他們用血淚譜寫了一曲曲可歌可泣的歷史篇章?？v觀海原縣的發(fā)展,回族人士做出了巨大的貢獻,其貢獻表現(xiàn)在諸多方面,以下我們僅從四個方面簡要闡述,期望能引起研究者對海原回族的關注。

一、喚醒民眾反抗壓迫,爭取解放

清代,由于統(tǒng)治階級對穆斯林和伊斯蘭教采取歧視、分化乃至殘酷鎮(zhèn)壓的反動政策。乾隆四十九年 (公元 1784年),海原小山回民阿訇田五發(fā)動起義,很快有固原、隆德、靜寧、靖遠等廳、州、縣的回民加入起義大軍,匯集成聲勢浩大的石峰堡起義。田五等人領導的這次起義在清軍圍剿下雖然失敗了,但是,他們的斗爭給清統(tǒng)治者以沉重的打擊,并鼓舞著回漢人民向反動統(tǒng)治者進行不屈不撓的斗爭。[2]同治年間,陜西渭南回民起義波及海原地區(qū)。同年農歷八月,鹽茶廳 (今海原縣)同知帶兵勒索鄉(xiāng)里,激起平原所總兵馬兆元首先響應率起義軍經王家團莊和秦家灣,聚眾千余,并攻占了鹽茶廳城。在這次起義中,許多阿訇和宗教上層人士參加并親自率領起義隊伍,激發(fā)了回漢人民的斗志,為以后抗爭勝利準備了條件。1939年 1月至 1941年 6月,海原縣連年災害,農業(yè)歉收,國民黨卻橫征暴斂,苛捐雜稅有增無減。海原回族群眾不堪忍受其苦,接連舉行了三次大規(guī)模的武裝起義。參加起義的農民 (包括一些漢族)最多時達兩萬余人,他們以大刀、長矛、斧頭等為武器,與國民黨正規(guī)軍和地方武裝進行了英勇搏斗,取得了全殲 42軍黃飛初團,擊潰 191師兩個團,俘獲百余人,擊斃 900余人的巨大戰(zhàn)功。三次回族起義雖然在國民黨政府的軍事圍剿和政治誘騙下歸于失敗,但它有力地打擊了國民黨的統(tǒng)治,激發(fā)了回族群眾的革命覺醒。特別是第三次起義失敗后,有兩百多人經過三天三夜激戰(zhàn),突破重圍,奔赴陜甘寧邊區(qū),起義首領馬思義和馬智寬受到毛主席和邊區(qū)人民政府的一些領導人接見。在黨中央和毛主席的親切關懷下,這支隊伍組建成西北回族人民的第一支武裝力量——回民抗日騎兵團,為以后抗日戰(zhàn)爭的勝利做出了貢獻。

抗日戰(zhàn)爭爆發(fā)后,海原回族為保衛(wèi)西北抗日后方,爭取抗日戰(zhàn)爭勝利,開展了一系列的救亡活動。首先,他們積極組織建立各類抗日團體。1937年12月,海原縣回民青年在取得國民黨政府合法地位后,組織成立了“海原縣回教抗戰(zhàn)團”。1938年2月,國民黨海原政府組織成立“海原縣抗戰(zhàn)后援會”,3月成立“海原縣抗戰(zhàn)工作團”。1940年海原縣以士紳及青年為骨干組成了“中國回教救國協(xié)會甘肅分會海原縣支會”。其次,海原回族社團組織積極開展抗日救亡活動。他們大力宣傳抗日英雄事跡,揭露日寇滔天罪行,激發(fā)民眾抗日救亡的熱情;組織動員回民支援前線參軍參戰(zhàn),1944年抗日戰(zhàn)爭處于緊要關頭,9月,蔣介石在國民參政會上號召知識青年從軍工作。號令一出,舉國響應。海原縣雖地處西北,但有 18位知識青年投筆從戎,參加青年遠征軍,18位青年中有 5位是回族青年。他們滿腔的愛國熱情,激勵著海原回漢青年;救濟受難同胞,組織回民展開生產自救,1937-1940年,各聯(lián)合會組織、動員民眾進行大規(guī)模的開荒和生產活動,有力保障了抗日軍政人員的給養(yǎng)供給;積極捐資,支援前線抗日,僅 1941年一年,支會就籌集抗戰(zhàn)經費 (銀圓)27100元。[3]41-43這種以國家利益為重,超越民族本位的精神,成分體現(xiàn)了回族人士強烈的愛國之心。海原回族社團組織在喚醒民眾,提高民族素質,融洽回漢關系,救濟受難同胞等方面做了大量有益的工作,其功績不可磨滅。

另外,解放海原的戰(zhàn)爭中,回族兒女紛紛參戰(zhàn),獻言獻策,為解放軍進駐海原做了大量內應工作。1999年出版的《海原縣志》中共收錄了 26位革命烈士,其中除兩位英烈民族不詳外,有 15位是回族人士。他們用自己的鮮血和頭顱換取了革命的勝利,表現(xiàn)了回族人民不屈的斗爭精神和偉大的愛國之心?；刈逑攘矣悯r血換來我們今日的自由與幸福,后人不應忘記。

二、以農為本,發(fā)展海原經濟

海原縣回族自元代定居后,因回族政治地位較高,他們中一部分人獲得了一些土地所有權,有些回回軍士因軍屯轉為民屯,他們多以農作為主,同土地緊密聯(lián)系。明朝時以沐英為代表的回族藩府勢力逐漸壯大,一方面使回族人具有更高的政治生存權,另一方面,沐府為加強自己在藩府的經濟實力,招募了大量回回民族,組建屯牧戍防兼顧的村落。許多回族人士攜帶家室,定居于這些村落,他們邊戍防,邊開墾耕作,為海原農業(yè)的發(fā)展奠定了良好的基礎。清朝廢藩王牧地歸衛(wèi)所,設鹽茶廳后,大量招民墾種,許多回族人士紛紛被招墾荒種田,積累了豐富的農業(yè)生產經驗。民國時甘肅省政府實行“改屯為民”措施,將所有屯田作價賣給私人經營,許多回族人士獲得了土地,并積極探索新的耕作模式。在以后的農業(yè)生產中涌現(xiàn)出了許多回族先進典型。如城關鎮(zhèn)的田成明是全縣互助生產的榜樣;哈永貴生產組是當時全縣初級社的一面旗幟;關橋區(qū)的馬灣社、徐套鄉(xiāng)的小灣社等創(chuàng)造了高產的記錄。這些回族生產能手用自己的行動鼓舞了全縣人民,激勵海原回漢兒女同自然進行不懈的斗爭,使海原縣農業(yè)取得了巨大發(fā)展?；刈宄碎_發(fā)農業(yè)外,部分成員也開始搞畜牧業(yè)。海原“惟地宜牧畜,回民頗講習之?！盵4]106回族對選擇草場、水源和牲畜疫病防治等方面有豐富的知識和經驗,他們飼養(yǎng)的牲畜膘肥體壯、毛色極好。明代,海原縣李旺、高崖、興隆一帶為開城苑養(yǎng)馬牧地。至今海原縣還流傳著許多與畜牧業(yè)有關的地名,如馬廠、馬營、馬圈、駝廠、牛團和馬萬山等。據(jù)《海原縣要覽》載,1937年,占縣民十之七八的回民養(yǎng)羊20.3萬只,人均 4只多。牛驢 1.4萬余頭[5]191回族善于經營畜牧,因而皮革、毛絨、肉食業(yè)相當發(fā)達,“羊皮之佳者,不讓寧夏灘皮”。于是,一部分人成為專業(yè)的“皮革匠”、“毛毛匠”,海原縣城、高崖、李旺等地都有小型皮毛作坊,而且生意興隆,皮革、毛絨等遠銷省外,極大地帶動了全縣經濟的發(fā)展。

善于經商是回族的一大優(yōu)勢,商業(yè)在回族經濟中占有很重要的位置,也是回族人民的特長。清《鹽茶廳志備遺》(今海原縣)說:“回民勇于趨利,貿易十居八九”,“唯回民兼善治生,故殷實者多”[6]107海原境內羊毛為一大宗,回族人士大多從事羊毛、羊皮等貿易。據(jù)《畜牧獸醫(yī)月刊》(民國二十九年)記載:“海原為一重要畜牧區(qū)域,尤以養(yǎng)羊事業(yè)最為適宜,生產皮毛為數(shù)甚鉅。靖遠、定西、豫旺等縣之皮毛,亦皆匯聚于此,統(tǒng)計全年皮毛之總值,約在三百萬元左右。”“民國二十一至三十七年海原均輸出綿羊皮 50000余張,二毛皮 20000-25000張?！盵1]417回族人士從事的商業(yè)活動,極大地繁榮了海原的經濟,為全縣經濟發(fā)展做出了極大貢獻。除了發(fā)展商業(yè)外,回族人士經營的餐飲業(yè)也有很大的發(fā)展。民國二十八年后,海原縣先后開設 7家飯館。其中城關 3家,高崖、李俊各 2家,從業(yè)者多系回族。1985年海原縣李旺鄉(xiāng)人馬登元,在固原三營首創(chuàng)生汆面,因其物美價廉而享譽西北五省區(qū)。此外,回族人士還積極參與旅店、理發(fā)、照相、修理等行業(yè),為海原第三產業(yè)發(fā)展貢獻了力量。

海原的回族就是這樣同土地相結合開發(fā)農業(yè),發(fā)展畜牧業(yè)、加工業(yè)和餐飲業(yè),在商業(yè)的帶動下,農業(yè)經濟有了發(fā)展,形成了一個復合型的經濟結構,促進了海原經濟的發(fā)展。

三、捐資辦學,開啟民智

海原縣“自漢唐以來,千百余年,未有學校之設”,“殷實之家,亦有延師教子者。但止揣摩制藝,余書不列案頭也。”[6]107清代同治末年,陜甘回民起義失敗后,陜甘提督左宗棠把近萬名回族人民安插南部山區(qū)后,于同治十三年 (公元 1874年)創(chuàng)辦了一座專為回民子弟讀書學習的書院,左宗棠親筆提名為“歸儒書院”。“歸儒”之意就是以孔子的封建禮教、傳統(tǒng)的倫常關系教育兒童。同時興辦義學 12所,發(fā)給書籍、筆墨和伙食,鼓勵兒童入學。[7]同治十三年,鹽茶同知改為知縣,名海城縣,并添設訓導一員,分配海城縣學額八名。另外,打拉池縣丞應試童生歸海城縣學管,不再設鄉(xiāng)學。光緒年間,海原“方輿幾近千里,弦誦之聲寂無所聞”,[6]107雖設有儒學訓導,但海城縣包括打拉池縣丞在內才有八名學額,這種辦學方式不可能改變海城教育落后的狀況。

海原縣最早的民族學校是清光緒三十四年(公元 1908年)設在縣城南街開設的漢回初等小學堂。1924年在縣城北創(chuàng)建了純?yōu)榛孛耖_辦的學?！潜被孛裥W。1936年在縣城東創(chuàng)建城東回民小學。同年,海原城北大寺、李旺大寺、九彩拱北等先后出現(xiàn)漢阿兩通學校。而這些學校遠遠不能滿足回族群眾渴望接受教育的愿望?；刈迳蠈尤耸可罡胸毟F、落后給回族同胞造成的痛苦,于是,回族上層人士紛紛捐資興辦學校。1937年由回族群眾捐資創(chuàng)辦的一所回族經堂式學?！挪室翆W尕德忍耶教主楊枝榮任校董并講授阿文,聘請固原、平涼等地教員講授漢文。1947年李俊鄉(xiāng)回族參議員馬三魁鑒于該鄉(xiāng)、堡設有保國民學校兩處,學生寥寥,尚未達到普及教育的目的,為救濟全鄉(xiāng)失學兒童起見,主動籌建中心國民小學一所,并將其所置田地縱橫 200畝捐作學校校址。其后,回族有識之士紛紛慷慨解囊,為改善辦學設施進行不懈地努力。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后,人民政府特別重視民族教育事業(yè)。1950年成立了甘肅省回族教育促進會海原分會。在政府大力支持及回族上層人士奔波和努力下,1952年海原縣專設回族學校 16所,在校學生超過 900人,1953年發(fā)展到 28所 (18所回族專設學校,10所兼收少量漢族學生),至1988年,海原中小學在校回族學生有 3190名。[1]864極大改善了海原地區(qū)回族教育狀況,使海原縣回族教育取得了長足發(fā)展。

在回族開明人士不斷努力下,回族經堂教育也取得了可喜的成績。經堂教育主要向學員傳授宗教知識,培養(yǎng)宗教接班人。由于經堂教育形式封閉性較強,大多數(shù)學員只學習宗教知識,大多不認識漢字,經學長期停留于口耳相傳;受到方言俚語等因素的干擾,使經學的傳播異常困難。為此,許多宗教開明人士紛紛倡導開辦經、漢兩通教育。1936—1938年海原城北大寺、李旺大寺、九彩拱北等地先后出現(xiàn)了漢阿兩通學校,學員上午念經,下午識字,除學習宗教知識外,還學習國語、算術、科普等知識。經堂教育模式的革新,充分表現(xiàn)了回回民族博大的胸懷和遠見的卓識,奠定了經學傳播的條件,普及了科學知識,提高了民族文化素質。

此外,在文化生活方面,回族人民喜歡唱高亢、婉轉、動聽的民間高腔山歌——花兒?！盎▋骸笔且环N高腔山歌,其旋律高亢豪放,悠揚婉轉,富有濃郁的鄉(xiāng)土氣息和生活情趣,廣泛傳唱于回族群眾之間?！盎▋骸币元毺氐镊攘?傾倒回族群眾,眾口傳唱,經久不絕。“花兒”是海原回族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是他們歡樂與痛苦的結晶,是他們感情的自然流露。海原縣被譽為“花兒的故鄉(xiāng)”,許多回族歌手因演唱“花兒”而紅遍大江南北?！盎▋骸笔来鄠?文化積淀深厚,開發(fā)西部,認識西部,了解研究西部文學,“花兒”無疑是極其重要的文化的斷層?！盎▋骸辈粌H為研究民俗、方言、歷史、宗教等學科提供了重要的資料,而且為宣傳海原,傳播海原文化,發(fā)揮了巨大的作用。

四、促進民族團結,構建和諧海原

海原縣各民族間團結友愛,互助互濟,史料中記載著許多回族與其他民族攜手共建和諧家園的事跡。下面略舉幾例,以見其一斑。1930年,河州土匪頭子穆夫提率眾破了海原縣城,四處追殺漢民縣長及縣衙官員,在這危難時刻,縣城回民鄧媽媽和田百萬挺身而出,急中生智,巧妙地解救了漢族縣長和幾名民團人員。[3]135-1361936年,紅軍一、二、四方面軍在將臺堡會師后繼續(xù)向陜北進軍,遭到國民黨軍胡宗南部隊圍追堵截。四川籍紅軍朱有泗在海原縣西安鎮(zhèn)雞窩山戰(zhàn)斗中被炸成重傷,受傷后的他不能跟隨大部隊一同前進,只好流落在當?shù)亍．數(shù)鼗刈逄锇僭朴鲆姾?明知朱有泗是紅軍戰(zhàn)士,也知道他是漢族,卻毫不猶豫地收留了他,并改名為田成明,留在自家養(yǎng)傷。其后,田百云多次都以田成明是自己的獨生兒子為由,使他躲過了國民黨部隊的搜查。后來,田百云還將自己的小女兒嫁給田成明。[3]63-641950年初,中國人民解放軍寧夏獨一師騎兵團在海原縣王團演出時,一名解放軍戰(zhàn)士誤殺了觀看演出的回族少年,軍法如山,這位解放軍戰(zhàn)士被判死刑。當?shù)氐陌①旰鸵恍╊^面人物紛紛出面替這位戰(zhàn)士說情,在說情無果的情況下,回族群眾奮力劫法場,從法場上救出了那位解放軍戰(zhàn)士[3]69-70等等。這些感人的事跡折射出回族人民寬廣的胸懷和高貴的品質。在血雨腥風而的日子里,他們深明大義、不畏強暴、機智勇敢,甚至不顧個人安危,用自己的生命譜寫了民族團結的音符,以自己的行動促進了民族和睦,為構建和諧海原貢獻了自己的力量。

新中國成立后,堅持民族平等原則,回族人士進一步以自己的行動積極營造民族團結的新型局面。如公社化初期,漢民隊修建渠道,缺少勞動力,回民隊主動支援 4000多個勞動日。另外,在西安鎮(zhèn)、李俊鄉(xiāng)、李旺鎮(zhèn)等地出現(xiàn)了回漢民族同勞動、同收獲,田間地頭談笑風生的場面。[1]10071978年以來,在回族人士的不懈努力下,海原縣出現(xiàn)了歷史上最好的民族團結新局面。回漢男女通婚現(xiàn)象時有發(fā)生。每逢節(jié)日喜慶,回漢民族之間,攜禮相賀。更為可喜的是,漢族兒童一旦多疾多病,父母主動給孩子拜回民干爹干媽,以此求得孩子平安、健康,回族人士欣然應允,回漢親似兄弟。1990年,海原縣民族宗教事務局被評為“全國民族團結進步先進集體”,受到國務院表彰。如今,回漢民族間彼此尊重、互助互濟、并肩進步的和諧海原已經形成,回族人士為構建和諧海原貢獻良多。

綜上所述,回族人士為海原發(fā)展做了大量工作,盡管海原縣的發(fā)展較發(fā)達地區(qū)顯得略為緩慢,但其進步是不可忽視的。這種發(fā)展,不僅對海原縣,而且對寧夏的整體發(fā)展具有重要意義。海原縣的發(fā)展,回族人士功不可沒。

[1]海原縣志編纂委員會.海原縣志[M].銀川:寧夏人民出版社,1999.

[2]佘貴孝.寧夏固原地區(qū)的回族 [J].寧夏社會科學,1994,(3):64-70.

[3]政協(xié)海原縣文史資料委員會.海原文史資料:第一輯[M].銀川:寧夏人民出版社,2006.

[4]楊金庚.劉華點校.光緒海城縣志[M].銀川:寧夏人民出版社,2007.

[5]劉華.明清民國海原史料匯編[M].銀川:寧夏人民出版社,2007.

[6]朱亨衍.乾隆鹽茶廳志[M].劉華點校.銀川:寧夏人民出版社,2007.

[7]李建國.試論回族上層人士在發(fā)展甘寧青地區(qū)回族近代教育中的貢獻 [J].青海社會科學,2007,(3):166-170.

[責任編輯 王炳社]

On Hui Nationality’s Contribution to County Development——A Case Study of Haiyuan County in HuiNationalityAutonomous Region

CAO Jing
(Library,Weinan TeachersUniversity,Weinan 714000,China)

Haiyuan County is located in the south ofNingxia HuiNationalityAutonomousRegion,including 70%Hui nationality.Hui nationality in the development of Haiyuan County has played a pivotal role.Based on agriculture,they have made an outstanding contribution to Haiyuan economy,including having contributed money for education in public enlightenment,promoted national unity and built a har monious Haiyuan and awakened the public to resist oppression and liberation.

Hui nationality;Haiyuan county;development;contribution

K28

A

1009—5128(2010)03—0092—04

2009—12—31

曹靜 (1979—),女,寧夏海原人,渭南師范學院圖書館助理館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