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探討多感官設計在聽障無障礙設計中的應用，分析聽障人群在智能設備使用中的感知體驗和偏好，提出適用于智能產品的聽障無障礙設計原則。通過文獻綜述、問卷調查、案例分析等方法，從多個角度和層面，系統(tǒng)梳理了多感官設計與聽障無障礙設計的關系，評價了現有智能產品對于聽障用戶的無障礙體驗的優(yōu)點和不足，提出了定位產品使用環(huán)境、聲學因素考量和聽障者文化認知尊重等3個設計原則?，F有多數智能設備并不能提供足夠的聽障無障礙支持。對于聽障人群來說，以語音交互為主的交互方式是一大障礙。多感官設計智能設備可以為聽障人群提供更豐富、更舒適、更人性化的信息和感知體驗，有助于解決他們在社會和生活中遇到的問題，提升他們的生活質量和幸福感。

關鍵詞：多感官設計；聽力障礙；智能設備；無障礙設計；信息無障礙

中圖分類號：TB47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003-0069（2024）19-0124-04

引言

聽力功能的喪失，導致聽障人群在認知世界的過程中受到諸多客觀限制。世界衛(wèi)生組織總干事譚德塞博士在《世界聽力報告》中提到，聽力損失通常被稱為“看不見的殘疾”。聽障者除了面對醫(yī)學層面的一次障礙，還需要面對社會層面的二次障礙，即信息獲取障礙。在智能設備的聽障用戶中，大部分為青年群體。本文將以聽障青年為調研對象，闡述智能設備無障礙設計中聽障輔助設計的現狀及設計方法，為針對聽障用戶的無障礙設計提供一定參考。

一、多感官設計概念與基本發(fā)展過程

（一）多感官設計概念

多感官設計方法源于1920 年代，由美國神經精神科醫(yī)生兼病理學家塞繆爾·托頓（Samuel T Orton）和教育家兼心理學家安娜·吉林厄姆（Anna Gillingham）共同提出。多感官設計是指從人體的視覺、聽覺、觸覺等多個感官入手，創(chuàng)造能夠刺激消費者感官機能，提升感知體驗，增強產品或服務的吸引力和價值的設計。多感官設計可以運用在商品設計、包裝設計、廣告設計、空間設計等多個領域，通過整合不同的感官類別，形成一種完整、逼真、沉浸的知覺效果。

（二）多感官設計發(fā)展過程

國外對多感官設計的研究起步較早，理論與實踐成果較為豐富，研究內容涉及空間設計、通用設計、健康設計等諸多領域。國內多感官設計研究則經歷了3 個主要發(fā)展階段：奠基期（2005 ～ 2007 年），探索期（2008 ～ 2015 年），發(fā)展期（2016 ～至今）。其相關研究從單一學科的研究拓展到跨學科研究。少數學者從博物館學、心理學等學科視角對多感官設計進行研究，并出現了部分基于AR/VR 等數字技術的思考，如圖1。[1]

（三）多感官設計與聽障無障礙設計的聯系

人類的大腦具有可塑性。當聽覺出現減退時，大腦會更傾向于利用視覺、觸覺等方式增強信息獲取或感官體驗。有研究表明，在自然句子閱讀過程中，聽障者存在副中央凹視覺注意增強效應。聽障者的閱讀知覺廣度更大，能更早從副中央凹預加工中獲得語義預視效應，表明聽障者在獲取文本信息的空間維度上確實表現出了副中央凹加工效率的增強，如圖2。[2]

多種感官的交互體驗有利于刺激聽障用戶的大腦可塑性，進而提升用戶的代償能力。視覺、觸覺、嗅覺、味覺等感官可以幫助聽障用戶獲取更多的信息，增加他們對環(huán)境的感知和理解，提高他們的學習和記憶能力。通過其他感官進行信息交互，可以為聽障人士減少聽覺方面的障礙，幫助他們更好地溝通和參與社會活動，表達自己的想法和情感，建立良好的人際關系。

二、聽力障礙下的多感官體驗

（一）聽障者的“二次障礙”

二次障礙（Secondary disability） 相對于一次障礙（Primarydisability）而言，是指當事人機體某些組織不全或器質性損傷導致喪失相應機能，所產生的對當事人生存能力的不利影響。該概念最早于1964年由Heidegger 提出[3]。而聽障者面對的二次障礙是由于聽功能損傷（一次障礙）、社會支持缺失，及聽覺信息無障礙環(huán)境的缺失帶來的多方面信息獲取障礙。

聽障者二次障礙帶來的影響主要有兩個層面，即社會層面及個人層面。社會層面的影響主要體現在以下3 個方面：1. 大眾對聽障者的認知偏差和誤解，大眾很難通過外貌判斷聽障者；2. 聽障者與健聽者的溝通成本高，在溝通時需要更多時間和精力，甚至還要自費購買輔助服務；3. 聽障群體在主流社會獲得的輔助資源較少，國內許多場所設有其他殘障人士的設施，但聽障輔助設施很少，影響了聽障人士在公共場所的安全和便利。

在個人層面上，聽障者面臨生理、心理和信息獲取等方面的影響。生理上，聽障者需要花費過多精力理解不完整的語言信息，從而影響了他們的學習、工作和生活水平。心理上，聽障者遭受著社會的誤解歧視和自身的表達障礙，導致其更容易產生自卑、孤僻等負面情緒，降低聽障者的社會適應力和幸福感。聽障者由于聽力損失，在信息獲取上無法高效地獲取聲音語言，這會造成他們在知識和技能等方面的差距和缺陷，如表1。

（二）聽障者的多感官體驗方式

基于視覺方面的交互研究成果目前已較為豐富，但針對觸覺與聽覺的無障礙設計研究目前較少，本部分以觸覺與聲音信息的分類為主要內容，最終總結出更適用于聽障青年用戶的多感官體驗方式。

聽力障礙不代表完全失聰，但聽障者確實在辨別聲源方向、聲音特征以及在嘈雜環(huán)境下分辨聲音等方面仍有困難。因此，以視聽為主的主流交互方式不完全適合聽障用戶使用，部分場景下甚至會造成聽障者二次障礙。

觸覺作為人體最大范圍的感官功能，具有直接、貼近、私密的感受，可以快速有效地給予用戶反饋。根據此前研究，本研究將觸感設計表達維度概括為3 個層次：基礎物理屬性、設計表達屬性和用戶感知屬性?；A物理屬性是指產品或服務的物理特性，以振動反饋為例，基礎物理屬性可以包括振動強度、頻率、時長等因素，其可以在基礎層面影響用戶的觸覺感知。設計表達屬性是指設計師根據產品的功能特性來進行針對性的觸感設計，如按鍵、滑條、觸摸板、接近感應等，它們可以影響用戶的操作和交互方式，使得產品交互反饋方式更加靈動、更具情感化，根據不同情境表達諸如氛圍、風格、情緒、個性等信息。用戶感知屬性是指通過材質、振動反饋等方式，在同一個產品內拓寬用戶的觸覺感受。用戶感知屬性同樣具有情感特性，亦可對用戶的心理和情感反應造成影響。（見圖3）

針對聽障者的信息無障礙產品設計過程中，需要將原有的聲音交互邏輯予以分類并轉化。在聲音交互的分類中，翁玫[3] 按照聲景學及聲音在景觀中起到的不同作用，將聲音分為基調聲、前景聲、標志聲3 類?；{聲（Keynote sound）是一種持續(xù)的、穩(wěn)定地描繪生活中的基本聲音，例如在城市中的交通聲響。前景聲（Foreground sound）是一種突出的、有意義的、能夠引起注意的聲音，往往與某種信息或行為相關聯。警車聲、汽笛聲、鈴聲等都屬于信號聲。標志聲（Sound mark）是具是一種具有獨特性和識別性的聲音，能夠代表某個場所或文化的特征。因為聽障者對于細微的聲音變化不敏感，故其很難區(qū)分復雜環(huán)境中的基調聲和前景聲。筆者也將生活中存在的聲音交互通過圖4 進行分類展示。

（三）聽障用戶的感官偏好、感官優(yōu)先度排序

通過本次調研問卷，對于可穿戴的智能設備，受訪者最接收的信息息提醒方式是振動提醒（87.5%）。相較視覺與聽覺交互方式，將觸感應用在可穿戴設備還具備私密性的特點，相對更為隱蔽。而對于智能家居類產品，受訪者最能接受的提醒方式為視覺提醒（59.38%）。這類產品與可穿戴產品在擺放位置、使用場景、產品體積等方面有顯著差異。可見對于智能家居類產品，視覺提醒是聽障用戶接受程度更高的智能家居交互方式。同時，智能家居與手機等智能設備的互聯互通，也可在一定程度上彌補視覺提醒在空間范圍上的局限性。（見圖5）

三、聽障青年的智能設備使用情況分析

（一）聽障青年智能設備使用情況

本文所指的智能設備包括手機和平板、個人可穿戴設備、智能家居和傳感器等，且此類設備可以通過遠程控制、自動調節(jié)等方式實現智能化，提供各種應用場景和服務來滿足用戶需求。

根據深圳信息無障礙研究會、華為UCD 中心等發(fā)布的《中國聽障用戶數字產品體驗調研報告》，聽障用戶使用多設備的情況比較普遍，53% 的用戶同時使用2 種及以上的智能設備。其中，17% 的用戶擁有3種智能設備，14% 的用戶同時使用4 種及以上的設備。僅有20% 的用戶僅使用智能手機，沒有其他智能設備。在手機主要的核心應用場景中，接打電話（58%）、緊急求助（34%）、社交聊天（29%）、就醫(yī)問診（29%）和工作（28%）是聽障用戶認為獨立完成較難的主要事項。相對來說，對于極重度損傷用戶來說獨立完成接打電話更困難。對于中輕度損傷用戶來說，獨立完成社交聊天更困難。（見圖6）

本次調研發(fā)放了智能設備的多感官體驗相關調研問卷，問卷投放及樣本回收主要來源于聽障群體為主的微信社群、高校社群、助聽器驗配平臺。共有128 人填寫了有效數據，其中男性占比為44.53%，女性占比為55.47%。此次問卷中40 歲以下的用戶占比達91.41%，其中18-25 歲的人群占比最高，為39.06%。

按照國標中聽力殘疾的分級標準[5]，在受訪者中，一級聽力殘疾的比例最高，為70.31%。這表示多數參與者在無助聽設備的情況下幾乎聽不到任何聲音，言語識別率低于15%。在受訪者中二、三、四級聽力殘疾的比例分別為21.09%、3.13%、5.47%。此次調研中，聽障口語者的比例最高，為42.97%，聽障手語者為28.13%。僅有22.66% 的受訪者可通過手語、口語兩種方式交流，約6.25% 的受訪者單純靠文字交流。在本次調研中，所有問卷受訪者均通過智能手機填寫問卷，故無須呈現手機的使用率。此次問卷中，平板及電腦是被調查人最常使用的設備，占據了總有效次數的83.59%。智能手表/ 手環(huán)的使用率為54.69%，居于第二位。這表明其在聽障用戶群體中也有一定普及度。智能家電的使用率為41.41%，位居第三位。智能音箱的使用率為23.44%，相對較低。本次調查中調研了聽障者使用的手機品牌，其中蘋果品牌的用戶比例最高，達到了30.47%，具體情況見圖7。用戶滿意度方面具體情況見圖8。

（二）聽障青年聽力信息缺失的障礙

2023 年全國逐漸轉為常態(tài)化防控后，聽障群體的線下生活仍面臨著一定的溝通障礙。為防止疫情傳播，人們在部分公共場所或工作環(huán)境中，仍需佩戴口罩，這給聽障人士帶來了不便。在日常溝通中，聽障人士需要通過看口型來輔助理解對方的說話內容。但當對方戴著口罩時，他們就很難做到這一點。此外，在搭乘地鐵或公交車外出時，由于交通工具運行的噪聲較大，無論聽障者佩戴助聽器或人工耳蝸與否，均無法與別人進行聽說交流。噪音對聽障者的影響不僅是在環(huán)境音嘈雜的環(huán)境，在多人場合下，聽障者同樣會出現無法分辨識別講話人聲音的情況，這種情況一般被稱作“雞尾酒會”效應[6]。

在家庭生活中，聽障人士同樣存在智能產品的使用障礙。當使用無屏智能音箱時，聽障用戶可能會出現聽不清、漏聽等情況，導致信息獲取的低效或信息獲取失敗。使用智能設備進行影音娛樂時，實時字幕缺失也會降低聽障用戶的使用意愿。當多種多樣的提示信息通過聲音進行傳達時，聽障用戶也很難在第一時間獲取并理解。

四、現有智能產品的聽障輔助體驗分析

（一）智能手機聽障無障礙模式下軟件體驗分析

智能手機的普及在提高人們生活質量方面發(fā)揮了重要作用，本部分將從交互界面和產品體驗兩個方面，分析現有智能手機對于聽障人群的無障礙體驗。（見圖9、10）

國外手機終端廠商對聽障用戶設計的輔助功能布局較早，在iOS 及Android 系統(tǒng)中，均有不同程度地面向聽障用戶的功能設計。國內手機廠商對聽障輔助功能的開發(fā)布局較晚，但近年來也在逐步完善。比如VIVO 于2022 年在自家Origin OS 系統(tǒng)中上線了 “手語翻譯官”三大功能。其獨有的語音轉手語功能，是打破健聽者與聽障者溝通隔閡的一次積極嘗試。但由于我國不同地區(qū)手語種類的差異、手語詞匯覆蓋程度等問題，手語翻譯官的使用場景較為局限，僅支持使用國家推廣的通用手語。據部分聽障手語用戶反映，在交互界面上，VIVO 的手語翻譯官也存在以下不足和改進之處：首先，手語虛擬人占比較小，動作、表情較生硬。其次，虛擬人整體衣著顏色與背景色接近，長期使用容易視覺疲勞，建議增加界面對比度。再者，視頻翻譯的取景范圍小、清晰度差，翻譯時手語不可打斷。后續(xù)可以開發(fā)段落手語數據集，供模型訓練，如此，聽障用戶就可以打較長的手語，從而提高翻譯效率。如果用戶處在暗光環(huán)境，可在屏幕周圍添加純白框條，提高手機屏幕亮度。

小米與訊飛聽見合作，于2021 年推出聽力輔助工具小米聞聲、AI電話助理、無障礙版語音助手等功能。AI 電話助理在通話中將對方的語音識別轉化成文字，過程中可智能生成常用答復語，或主動編輯文本信息，發(fā)送后自動將文字轉成語音給對方。盡管電話助理提供了上述功能，但在使用過程中還是存在轉寫延遲，語音發(fā)聲較為機械等問題。據部分聽障外賣騎手或商家反映，一些顧客在聽到電話助理的聲音后，會誤以為是機器客服而掛斷電話，這也對該功能的推廣使用造成了不良影響，希望后續(xù)可優(yōu)化該功能或開發(fā)聲音定制功能。

華為在2022 年推出的Harmony OS 3 中，推出了AI 字幕、AI 紀要功能。相較以上常見的功能，在會議或多人交流時，AI 紀要功能支持自動分辨發(fā)言人，輔助記錄，此功能在手機自帶的聽障輔助功能中較為少見，目前，也僅有訊飛聽見等第三方軟件支持該功能。華為在2023 年發(fā)布的HarmonyOS 4 更進一步，在文字轉語音通話時可調用小藝的超擬人音色和自定義聲音，采用聲音克隆方式通過事先錄入少量用戶錄音生成用戶定制語音，并應用于全場景小藝助手，使小藝說話和表達方式更具有情感，更加擬人化。此外，HarmonyOS 4 還計劃推出AI 字幕離線版，讓上述功能的實現不再受網絡環(huán)境的限制。

（二）家居類產品的聽障無障礙模式體驗分析

感官殘障用戶對于交互界面的理解是不完整的，其交互決策的心理模型帶有隨機性。高可用的信息無障礙交互界面，首先，需具有對用戶信息需求的預測能力[3]。語音交互對聽障用戶來說并不友好，聽障用戶無法通過語音輸入控制智能家居設備，導致智能設備預測聽障用戶的信息需求存在障礙；對于部分喪失言語功能的聽障用戶來說，他們無法通過語音輸出獲取智能家居設備的反饋信息，需要依賴其他方式，如文字、圖像等，這也可能增加了認知負擔和隱私泄露的風險，也影響了交互的流暢性和情感的傳達。2022 年Chat GPT 的發(fā)布讓人們看到了人工智能發(fā)展的新路徑，多家智能家居平臺隨后也宣布，要將大模型的能力融入自家的智能家居生態(tài)。

（三）智能產品的聽障無障礙體驗設計原則

通過對上述產品的體驗與問卷調研，本研究總結出如下適用于智能產品的聽障無障礙設計原則。

定位產品使用環(huán)境：影響人聽力的因素不只有聽力本身，所處環(huán)境也很重要，比如背景噪音、相似聲音的干擾和個人對環(huán)境的熟悉程度。一個聽力正常的人，在安靜、光線充足的屋子里聽人說話時，說話人的面部表情、周圍環(huán)境都可以作為情景線索，讓聽者更容易理解表達內容。所以在針對聽障用戶進行產品的定位階段時，設計師需要考慮到不同環(huán)境對聽障用戶的影響程度，并采取不同的多感官交互設計策略。

聲學因素考量：人類正常的聽覺中，除了對聲音的響度、音調和音色等單耳主觀屬性的感覺外，還包括聲音的（雙耳）空間聽覺，也就是對聲音空間屬性或特性的主觀感覺。在日常生活中，聽覺對聲源的定位能力可以幫助尋找目標、發(fā)現和避免周圍的潛在危險。由于空間聽力的喪失，聽障者面臨著多方面的生活困難。聽障者的聽力損失情況和個人喜好可能有很大差異，所以產品的聲音設計應作為產品的輔助提醒方式，需考慮到其使用助聽器或人工耳蝸時的聽覺感受，故產品的提示音應該提供不同頻率的提示音供聽障用戶選擇。同時，應該避免使用特定的單一提示聲來標識聽障用戶，以免為其造成不必要的困擾和歧視。此外，建議移動設備具備智能調節(jié)音量的功能，根據用戶所在的位置和環(huán)境，自動調整聲音提醒的大小，避免在一些安靜或正式的場合中發(fā)出過大的聲音，從而維護聽障用戶的形象與尊嚴。

聽障者文化認知尊重原則：在與聽障者交流和合作時，要充分考慮聽障者的文化背景和個人喜好，切忌強加觀點和價值觀。聽障者內部對于手語、口語、助聽設備等的使用和態(tài)度各有不同，不能一概而論。應該盡可能了解和尊重聽障者的文化身份和自尊心，比如通過使用手語、手語元素、尊重聾文化等方式來展現對聽障手語者的理解和尊重。在產品及功能命名時，應該避免使用具有歧視或貶低的含義的詞語，用更中性或積極的詞語進行替代，如“訊飛聽見”“音書”等例子。對聽障者進行描述時，也應該以“聽障”等代替“聾人”“聽力殘疾人”等消極意義的詞語。

結論

當今社會，智能設備已經成為人們生活和工作的重要部分。國產手機廠商在近幾年的聽障輔助功能方面有了更多的功能創(chuàng)新和進步，體現了國產廠商對于聽障用戶需求的關注。受限于當前智能設備算力、功耗等條件的影響，當前的聽障無障礙輔助功能主要通過智能手機等算力較為強大的設備來實現。本研究明確了觸覺交互以及聲音信息的分類、轉化對于聽障用戶信息無障礙產品設計的重要性，但本研究仍有不足，對于聽障用戶群體的細分研究有待提升。對于聽障群體來說，智能設備仍沒有提供足夠的聽障無障礙支持。尤其是在智能家居場景中，其主要交互方式之一是語音交互，這對于聽障用戶來說是一大障礙。無障礙設計從來不應局限于某類設備，希望通過未來設計與技術的發(fā)展，通過多個設備之間的用戶數據互通，算力共享，通過增加交互的趣味性和親切感，可以為聽障用戶提供更無縫、不間斷的無障礙體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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