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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送我一把劍(外一首)

        2024-06-07 10:09:58柴草
        文學(xué)港 2024年4期

        柴草

        姐送我一把劍。我用它開賭場(chǎng),

        接著賭黑夜。

        姐送我一碗湯。我把它煎成藥,

        硬著頭皮喝。

        姐送我一塊布。我用它開染坊,

        洗臉上的色與情。

        姐送我一張弓。我彈起土琵琶,

        去打灰麻雀。

        姐,我開飯館飛來(lái)蒼蠅,

        開茶館掛滿蛛絲塵網(wǎng),

        開藥店,惹來(lái)不死蟲亂飛,

        只有賭場(chǎng)讓我縱情,輸?shù)舳萄潯?/p>

        姐送我蒙汗藥吧,我躺一會(huì),

        就死,如果醒了,

        那就多躺一會(huì)再死一次。

        蒼白

        說(shuō)什么都蒼白無(wú)力,多說(shuō)一句

        就多一句蒼白無(wú)力。

        仿佛多說(shuō)一句,布就已不是純布,

        布上也有閃電,

        布上也有力量馬上消失殆盡。

        布上也有方向

        布上也有疆域界限,這塊布一丈二,

        扯下一丈二都是多余,

        扯下一丈二都是打一場(chǎng)亡國(guó)的戰(zhàn)爭(zhēng)。

        剩下的布蒼白無(wú)邊,布踏馬蹄,

        看不到它延伸到萬(wàn)丈懸崖,

        從雪到冰難以融化。

        布裹著我,也有纏繞不開的時(shí)候,

        像天地間的冰雪,枝條暗影,

        猶如鬢間須發(fā),

        也不過(guò)是一道白色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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