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夢華 柳鵬程 盧麗娟 蘇犁云 曹凌峰 徐 錦, 2
2019年由嚴重急性呼吸綜合征冠狀病毒2(SARS-CoV-2)引起的新型冠狀病毒肺炎(COVID-19)在中國武漢暴發(fā)流行[1]。基于COVID-19的高傳染性和高致病性,WHO在2020年1月30日宣布COVID-19為國際公共衛(wèi)生緊急事件[2]。隨后,中國政府采取了針對COVID-19傳播的全面和嚴格的非藥物干預措施(NPI),如保持社交距離、加強手衛(wèi)生、戴口罩、居家工作和關閉學校等。這些NPI在疫情期間減少了SARS-CoV-2的傳播,有效遏制COVID-19疫情的播散。除了SARS-CoV-2,研究證實這些NPI也影響其他呼吸道病原的流行,能顯著降低流感病毒、呼吸道合胞病毒和腺病毒等的傳播[3,4]。目前,COVID-19依然處于全球流行狀態(tài),仍是一個緊迫的公共衛(wèi)生問題。
因此,該研究結果將為工業(yè)化乳酸菌固態(tài)發(fā)酵仔豬配合飼料的工藝提供試驗與理論支撐,但是仍需要進行放大試驗、中試等進一步研究,以便更好地應用實際生產。
急性呼吸道感染(ARTI)是世界范圍內兒童期最常見的感染性疾病之一。肺炎支原體(Mp)和沙眼衣原體(CT)是引起兒童ARTI最主要的非典型病原體,特別是Mp肺炎,占兒童社區(qū)獲得性肺炎的32.4%~37.5%[5,6]。近年來,Mp發(fā)病率逐年攀升,受到臨床廣泛關注。CT是引起嬰兒社區(qū)獲得性肺炎常見且重要的病原體,是小嬰兒重癥肺炎的常見病原之一。CT肺炎大多數預后良好,但是近年來研究顯示CT導致的嬰兒重癥肺炎比例有升高趨勢,且嬰兒期感染CT與遠期呼吸功能障礙、喘息性疾病有關[7,8]。隨著COVID-19疫情的發(fā)展,Mp、CT等非典型病原體的傳播也發(fā)生了變化。本研究旨在了解上海地區(qū)兒童ARTI中Mp、CT的流行特點,尤其是COVID-19大流行期間Mp和CT的流行病學特征。
1.1 倫理 本研究通過復旦大學附屬兒科醫(yī)院(我院)倫理委員會審核批準[復兒倫理(2020)285號]。
1.2 ARTI病原體 本文主要關注引起兒童ARTI的Mp和CT和9種常見呼吸道病毒[呼吸道合胞病毒(RSV)、副流感病毒Ⅰ~Ⅲ型(PIV 1~3)、腺病毒(ADV)、甲型流感病毒(Flu A)、乙型流感病毒(Flu B)、偏肺病毒(hMPV)和人鼻病毒(HRV)]。單一感染是指僅檢測出Mp或CT?;旌细腥臼侵福孩偻瑫r檢測出Mp+CT,Mp或CT+上述9種常見呼吸道病毒中任意1種及以上,②Mp+CT+上述9種常見呼吸道病毒中任意1種及以上。
傍晚,我靠著逐漸暗淡的、最后的陽光指引,走過十八年前的故居。這條街、這個建筑物開始在我的眼前隱藏起來,像在躲避一個久別的舊友。但是它們改變了的面貌于我還是十分親切,我認識它們,就像認識我自己,還是那樣寬的街,寬的房屋。巍峨的門墻代替了太平缸和石獅子,那一對常常做我們坐騎的背脊光滑的雄獅也不知逃進了哪座荒山。然而大門開著,照壁上“長宜子孫”四個字卻是原樣地嵌在那里,似乎連顏色也不曾被風雨剝蝕。我望著那同樣的照壁,被一種奇異的感情抓住了,我仿佛要在這里看出過去的十九個年頭,不,我仿佛要在這里尋找十八年以前的遙遠舊夢。
三是科學提出投資安排建議。根據項目規(guī)劃和投資概算,科學合理地提出投資需求及年度投資建議計劃。及時向縣委、縣政府匯報,加強與發(fā)改、財政等部門溝通協(xié)調,加大對農村供水工程的投入,特別是爭取財政資金對前期工作經費的支持。
1.3 病原體樣本的納入標準 同時符合以下3項:①2019年2月1日至2021年5月31日于我院檢驗信息系統(tǒng)(LIS)中檢索本文關注的ARTI單一感染或混合感染樣本,②基于樣本門診號或住院號通過管理信息系統(tǒng)(HIS)篩選具有ARTI診斷(診斷標準參考文獻[9]),③同一患兒多次診斷ARTI,納入以當次診斷ARTI時的第一次檢測樣本。
1.4 呼吸道樣本采集 在我院門診或入我院72 h內由專業(yè)人員按照鼻咽部抽吸物/肺泡灌洗液標準操作流程[10]采集呼吸道樣本。①鼻咽部抽吸物采集:將無菌吸痰管與無菌收集器相連,再將吸痰管送入患兒鼻咽部至產生抵抗,稍回抽,利用負壓吸取鼻咽部分泌物1~2 mL至無菌收集器中。②肺泡灌洗液采集:患兒在充分鎮(zhèn)靜、鎮(zhèn)痛后行氣道麻醉,導入支氣管鏡,依據病變部位予生理鹽水進行灌洗,留取肺泡灌洗液送檢。③樣本采集后由轉運人員運送至實驗室檢測,未能及時檢測的樣本4℃保存<48 h。
1.5 實驗室檢測 Mp和CT的DNA檢測采用熒光定量檢測試劑盒(中山大學達安基因股份有限公司),操作嚴格按照說明書進行。RSV、PIV 1~3、ADV、Flu A和B、hMPV采用直接免疫熒光法(美國Diagnostic Hybrids)。HRV的RNA檢測采用HRV檢測試劑盒(PCR-熒光探針法,湖北朗德醫(yī)療科技有限公司)。
2.1 一般情況 表1顯示,2019年2月1日至2021年5月31日依據納入標準共納入10 358份非重復病原體樣本,其中疫情前6 080份、疫情中754份、疫情后3 524份,疫情后較前病原體送檢減少2 556份,下降42.04%[(6 080-3 524)/6 080]。男6 138例,女4 220例,男女疫情前、中、后階段病原體送檢率差異均無統(tǒng)計學意義。不同年齡組疫情前、中、后病原體送檢率差異均有統(tǒng)計學意義,≤28 d組和~12月齡組疫情前后病原體送檢率呈上升趨勢,~3歲組、~6歲組和≥7歲組疫情前后病原體送檢率呈下降趨勢。
為控制COVID-19的流行我國實施的NPI主要包括:勤洗手,戴口罩和保持社交距離,居家、減少聚集、學校停課等措施。這些防控措施在疫情中得到嚴格執(zhí)行,從而形成了人群ARTI感染病原體防控的屏障,影響了ARTI感染病原體流行病學特征,也必將在疫情后繼續(xù)影響ARTI感染病原體流行病學特征。
本研究中,疫情后較前ARTI病原體送檢率下降42.04%。德國一項研究[11]顯示在第一波大流行期間,與感染相關的門診就診率下降了51%;日本地區(qū)的研究[12]顯示,疫情后因感染性疾病住院患者數減少到疫情前的16.4%;中國浙江地區(qū)的研究[13]同樣也顯示,2020年因ARTI住院患兒人數與2019年相比下降了59.5%。COVID-19疫情期間采取的NPI有效減少感染傳染性疾病的發(fā)生,特別是在~3歲組、~6歲組和≥7歲組產生了顯著的ARTI就診下降的附加效應。
愛因斯坦曾表示:“超出人們尋常思維習慣的想象力,比知識更為重要,因為知識是有限的,而想象力概括著世界上的一切,推動著進步,并且是知識進化的源泉。嚴格地說,想象力是科學研究中的實在因素?!薄爱愊胩扉_”同樣具備想象力的元素,這種看似不符合常規(guī)的想象力在人類社會發(fā)展中發(fā)揮過重要作用,它能為科學探索提供鮮活的命題和無限的遐想空間。盡管在實際生活當中,異想天開常常被認為是脫離實際、好高騖遠,但對科研人員來說,多一點“異想天開”,往往意味著不局限于固有模式的限制,大膽地去想象,進而有可能迸發(fā)出創(chuàng)新的火花。
1.8 統(tǒng)計學分析 采用SPSS 20.0軟件進行統(tǒng)計學分析。計數資料采用n(%)表示,不同組間率或構成比的比較采用χ2檢驗。雙側檢驗,P<0.05表示差異具有統(tǒng)計學意義。疫情后較疫情前檢出率=(疫情后檢出率-疫情前檢出率)/疫情前檢出率×100%。
1.6 資料收集 通過LIS收集患兒住院號或門診號、采樣時間和病原體檢測結果,通過HIS采集患兒性別、年齡、臨床診斷。
表1 2019年2月至2021年5月急性呼吸道感染患兒呼吸道樣本送檢率[n(%)]
2.2 總Mp和CT檢出情況 表2顯示,Mp總檢出率12.39%(1 283/10 358),疫情前(19.97%)、中(5.70%)、后(0.74%)呈陡然下降趨勢,疫情后較前Mp檢出率下降96.29%,差異有統(tǒng)計學意義(χ2=733.64,P<0.001)。CT總檢出率為1.45%(150/10 358),疫情前(1.13%)、中(1.99%)、后(1.87%)呈上升趨勢,疫情后較前CT檢出率上升65.49%,差異有統(tǒng)計學意義(χ2=8.77,P=0.003)。
表2 2019年2月至2021年5月急性呼吸道感染患兒肺炎支原體、沙眼衣原體檢出率[n(%)]
混合感染檢出率2.89%(299/10 358),其中Mp+CT混合感染(n=11)、Mp混合感染(n=254)和CT混合感染(n=34)率分別為0.11%、2.45%和0.33%。疫情后較前Mp混合感染檢出率下降97.32%(χ2=137.91,P<0.001),差異有統(tǒng)計學意義。Mp+CT混合感染和CT混合感染檢出率差異均無統(tǒng)計學意義。疫情前Mp混合感染相對常見(4.10%),疫情后CT混合感染相對常見(0.43%)。
單純Mp和CT檢出率10.84%(1 123/10 358),其中單純Mp(n=1 018)和CT(n=105)檢出率分別為9.83%和1.01%,單純Mp和CT檢出率情況與總Mp和CT檢出趨勢相似,疫情后較前Mp檢出率下降96.05%(χ2=555.41,P<0.001),CT檢出率上升119.70%(χ2=14.81,P<0.001),差異均有統(tǒng)計學意義。
本項目教學樓立面采用三段式設計,除首層架空層高4500外,其余樓層統(tǒng)一為層高3800,窗臺高度900,窗高2150,外窗尺寸盡量統(tǒng)一。外墻處設置空調機位,平面尺寸、立面高度統(tǒng)一,相關構件得以批量化、預制化生產。
2.3 Mp和CT檢出率季節(jié)分布 圖1顯示,疫情前Mp檢出率6月最低(7.84%,33/421),8月最高(32.62%,153/469),全年平均檢出率19.97%(1 214/6 080),其中8~11月為檢出高峰(26.48%~32.62%),呈明顯的夏秋季檢出率高的特征。疫情中Mp檢出率逐月下降,從2020年2月9.82%降至2020年5月2.01%。疫情后每月檢出率在0~1.14%,Mp總檢出率降至0.74%,無明顯的季節(jié)分布特征。
CT檢出率全年分布均勻,沒有明顯的季節(jié)差異。在COVID-19疫情前、中、后CT每月檢出率分別為0.41%~2.86%、0.61%~4.57%和0.85%~3.19%,2020年3月(疫情中)和2021年4月(疫情后)分別出現(xiàn)2個小高峰[4.57%(8/175)和3.19%(9/282)]。
掘進機空間位姿監(jiān)測主要監(jiān)測掘進機截割頭和機身空間位姿,構建的多傳感器信息的煤礦懸臂式掘進機空間位姿監(jiān)測系統(tǒng)方案如圖1所示,系統(tǒng)主要由傳感器檢測系統(tǒng)、機載信號處理器和掘進機空間位姿監(jiān)測上位軟件3大部分組成,系統(tǒng)各個部分組成及功能如下:
2.4 Mp和CT各年齡組送檢和檢出率趨勢分析 圖2 A顯示,疫情前、中、后Mp和CT送檢率及CT檢出率在12月齡后隨年齡增加均呈下降趨勢,而疫情前、中、后Mp檢出率隨年齡增加分別呈明顯上升、上升和略有上升趨勢。圖2 B顯示,疫情前、中、后≤28 d和~12月齡組中CT檢出率隨年齡增加呈明顯上升趨勢。疫情后~12月齡組CT檢出率較疫情前顯著增加,差異有統(tǒng)計學意義(χ2=13.04,P<0.001)。疫情前、中、后~12月齡組CT檢出率遠高于~3歲組,疫情中和疫情后在~6歲和≥7歲組CT檢出率均為0。
圖1 2019年2月至2021年5月肺炎支原體和沙眼衣原體的季節(jié)分布
圖2 2019年2月至2021年5月COVID-19期間肺炎支原體和沙眼衣原體年齡分布
2.5 Mp和CT檢出率性別分布 表3顯示,女性患兒Mp總檢出率(13.96%,589/4 220)高于男性患兒(11.31%,694/6 138),差異具有統(tǒng)計學意義(χ2=16.19,P<0.001),疫情前、中、后女性患兒Mp檢出率均高于男性患兒(22.08%vs18.49%,7.56%vs4.54%,1.05%vs0.53%),其中疫情前Mp檢出率男女性別差異有統(tǒng)計學意義(χ2=11.86,P=0.001)。疫情前、中、后CT總檢出率女性患兒(1.61%,68/4 220)高于男性患兒(1.34%,82/6 138),差異無統(tǒng)計學意義(χ2=1.33,P=0.249)。
為遏制SARS-CoV-2的傳播而實施的NPI除有效控制了COVID-19的流行,是否對Mp、CT等非典型病原體的流行病學也產生了影響?目前許多研究探討了COVID-19相關NPI對非SARS-CoV-2的病毒感染的影響,但是對于COVID-19流行期間及隨后疫情常態(tài)化情況下Mp、CT等非典型病原體的研究較少。本研究對COVID-19流行前后各12個月的單一病原體感染和混合感染數據進行分析,以了解控制COVID-19流行的措施對ARTI的Mp和CT及9種常見呼吸道病毒流行病學特征的影響。
共享型人力資源管理平臺將對校企合作的供給與需求進行預測分析,為此設計的產學需求整合機制、人才培養(yǎng)協(xié)同機制、校企資源整合機制與合作過程應變機制等將為緩解這一矛盾提出切實可行的解決方案。
表3 2019年2月至2021年5月肺炎支原體、沙眼衣原體感染患兒性別分布
電磁波產生幾何相位的關鍵在于:場量分布與垂直于軸線的橫截面中的方向有關,并且波導材料及波導邊界各向同性,使得波導對場分布無軸向的廣義力矩的作用,場分布可以在垂直于傳播方向的橫截面中自由轉動.當SPP絕熱地在螺旋波導中傳播N周后,產生大小為|γ|=2πNn(1-cosφ)的幾何相位,該相位的大小只與角度φ即波導的形狀有關,正負只與波導的螺旋方向有關,可見這個相位明顯的幾何特性.
1.7 分組考慮 ①COVID-19疫情前(簡稱疫情前):2019年2月1日至2020年1月31日(12個月),不主動實施COVID-19疫情防控措施;②COVID-19疫情中(簡稱疫情中):2020年2月1日至2020年5月31日(4個月),COVID-19疫情大流行全國范圍內嚴格實施NPI,學校停課;③COVID-19疫情后(簡稱疫情后):2020年6月1日至2021年5月31日(12個月),COVID-19疫情防控常態(tài)化階段,NPI措施有所放松,學校重新開放,社會復工復產。對納入的病原體樣本,根據當次診斷ARTI時患兒年齡分為≤28 d、~12月、~3歲、~6歲和≥7歲。
本研究中,Mp總檢出率12.39%,單純Mp檢出率為9.83%,疫情前、中、后呈現(xiàn)陡然下降趨勢,疫情后較前總Mp和單純MP檢出率分別下降96.29%和96.05%,而且疫情前Mp有明顯的夏秋季高檢出率的特征,疫情后季節(jié)特征消彌。COVID-19疫情期間采取的NPI不僅控制了SARS-CoV-2的傳播,同時影響了引起ARTI的其他病原體的流行特點。
COVID-19流行期間,Mp檢出率顯著下降對于減輕ARTI疾病負擔以及減少繼發(fā)性疾病的發(fā)生具有積極的意義。然而,由于實施的NPI造成Mp的低流行可能導致兒童由于免疫刺激的缺乏造成對Mp的免疫力下降,形成“免疫債”[14],當再次接觸Mp時出現(xiàn)免疫過激反應,導致更嚴重的暴發(fā)流行,也應引起重視。因此,對于Mp的持續(xù)監(jiān)測具有重要意義。
研究表明,盡管Mp感染在嬰幼兒中常有發(fā)生,但在5歲以上的兒童中更為常見,學齡前或學齡期兒童的Mp感染率更高[5,15-17]。疫情前、中、后Mp檢出率隨年齡增加分別呈明顯上升、上升和略有上升趨勢,疫情前和后均在~6歲組檢出率最高,即學齡前兒童的Mp感染率最高。Mp感染主要通過密切接觸時的飛沫傳播,進入呼吸道后能通過黏附呼吸道黏膜表面的上皮細胞致病。封閉、半封閉的社區(qū),如醫(yī)院、學校和各類機構是傳播率最高的地區(qū),極易造成Mp的傳播流行[18,19]?!?歲組兒童與≤28 d組、~12月齡組、~3歲組幼兒相比在社區(qū)和日托機構的時間較長,相互之間接觸的機會更多;同時該年齡段兒童與學齡兒童相比,對于手衛(wèi)生和戴口罩的依從性更差,從而較易造成Mp的傳播流行。Mp在≤28 d組檢出率最低,但是近年來Mp感染出現(xiàn)低齡化趨勢[13],加之小年齡兒童Mp感染后臨床癥狀可不典型,因此應重視低齡兒童Mp感染。
本研究中,CT總檢出率為1.45%,單純CT檢出率為1.01%,疫情前、中、后≤28 d至12月齡CT檢出率隨年齡增加呈明顯上升趨勢,12月齡后CT送檢率和檢出率隨年齡增加呈明顯下降趨勢。CT檢出率全年分布均勻,沒有明顯的季節(jié)差異。丹麥和芬蘭的研究顯示,應對COVID-19采取的NPI并沒有顯著減少CT的感染率,對CT的傳播幾乎沒有影響[20,21]。本文疫情前、中、后檢出率呈上升趨勢,疫情后較前總CT和單純CT檢出率分別上升65.49%和119.70%。說明應對COVID-19采取的NPI并沒有對CT的感染帶來正面的影響,分析其可能的原因包括:CT是女性生殖道感染最常見的病原體之一,經母嬰傳播后易引起新生兒衣原體肺炎,產道感染是最主要的感染方式[22],CT主要引起小嬰兒ARTI,發(fā)病年齡3~16周齡,遏制COVID-19的NPI對經產道感染傳播病原和小年齡患兒沒有影響作用。
混合感染在ARTI患兒中較常見,本文混合感染檢出率2.89%,Mp混合感染最高(2.45%),其次為CT混合感染(0.33%),再次為Mp+CT混合感染(0.11%)。疫情后較前Mp混合感染檢出率下降97.32%,而疫情后較前CT混合感染和Mp+CT混合感染檢出率變化不大。推測可能與采取的NPI對Mp和其他經呼吸道傳播病毒的影響較大,Mp和病毒檢出率的同時下降導致混合感染的發(fā)生率也顯著下降。
本研究結果還提示,疫情前后女性患兒Mp、CT檢出率均高于男性患兒,特別是Mp檢出率差異有統(tǒng)計學意義。有研究報道,Mp在性別間的分布存在差異。中國成都的數據顯示,女性患兒Mp陽性檢出率(22.72%)顯著高于男性患兒(18.30%);蘇州地區(qū)研究顯示,女性患兒Mp感染率(40.81%)顯著高于男性患兒(33.25%);北京地區(qū)10年間住院患兒Mp感染特征分析同樣存在女童Mp陽性檢出率(28.3%)明顯高于男童(21.8%)的現(xiàn)象[23-25]。造成這種性別差異的原因有待進一步解釋。
本研究不足與局限性,①采用PCR方法檢測Mp和CT,PCR結果可能會受到抗生素應用、檢測技術和無癥狀攜帶的影響。多重PCR結合血清學檢測有助于減少“假陽性”和“假陰性”率,被認為具有最高特異度和敏感度[26,27]。②在對Mp和CT混合感染分析中,本文僅納入9種常見呼吸道病毒結果,不能代表真正意義的混合感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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