積極心理學是20世紀末美國心理學家Martin E.P.Seligman提出,積極心理學的過度發(fā)展致積極、消極心理研究,表現(xiàn)為“積極暴政”側重于研究積極情緒體驗、積極人格特質等積極層面,隨著社會和教育的發(fā)展,積極心理學實現(xiàn)了視域轉換,本文主要圍繞積極心理學建設性沖突的研究取向,展開探討積極心理學研究視域轉換。
一、積極心理學建設性沖突的研究取向
(一)“積極心理-積極效應”研究
該研究取向是積極心理學研究的主體,其研究進路是以線性思維、邏輯分析思維基礎特點,將“積極心理過程有益于積極結果的產生”定為研究核心,主要體現(xiàn)為“積極暴政”,該研究傾向于去生態(tài)效度的橫斷研究方法,雖然這種研究取向帶有建設性沖突,但不可否認的是該研究取向存在有部分縱向研究,對積極心理學研究有參考價值,可以嘗試橫斷方法,進行考察短期的心理過程[1]。
(二)“積極消極悖反”研究
該研究則是“積極暴政”的反叛,其研究進路是以非線性思維、辯證共生思維為主基礎特點,將“特定情境中積極(消極)心、理過程導致建設性結果”定為研究核心,主要體現(xiàn)為“消極思維的積極心理”,該研究傾向于情境化的縱向研究方法。
(三)兩種研究取向的沖突
“積極心理-積極效應”以及“積極消極悖反”研究是一種建設性沖突,但兩者能夠為積極心理學提供轉換、拓展視域,提供了建設可能。但兩種取向的積極心理學、研究假設與方法、研究思維、研究結果不同,所構成的互為沖突的兩種研究進路也不同[2]。
二、積極心理學研究視域轉換
(一)重新劃分研究類目
重新劃分研究類目之前,要分清當前兩種研究取向進路各自的視域、元素、分類,像“積極暴政”這種主流研究進路應以Seligman提出的“積極情緒體驗、積極特質和積極社會組織”為核心內容,圍繞內容探索人類的樂觀、善良、愉快、自信等24種積極情緒,分析積極情緒對生活滿意度、幸福感的作用。在劃分“積極一消極悖反”這種非主流研究進路時,要在積極心理基礎上密切關注人類的悲觀、哭泣、憤怒、悲傷等消極情緒,分析消極情緒對“積極暴政”心理學的反叛姿態(tài),最終將二者進行結合,將研究視域的轉換和拓展重新界定在積極心理學的研究分類上,平衡消極研究和積極研究,從而進一步推動心理學一體化。
(二)融入辯證思維方式
積極心理學的視域轉換還要依據(jù)思維方式,據(jù)研究表明,通過Grant和Schwartz對積極心理的倒U曲線研究結果,以及Lomas和Ivtzan的幸福感的辯證研究,能夠斷定辯證思維方式利于積極心理視域發(fā)展。因此,在積極心理學融入辯證思維方式上,要先樹立辯證的積極心理學思想觀念。所謂辯證心理學,是將行為的發(fā)展變化是辯證過程的反映,是連續(xù)、互依并非獨立地思想核心,將個體與環(huán)境的因果關系源于個體與世界的交互作用作為假設的,主張用“辯證法”來取代心理學研究取向中的機械論、二元論思想。因此,可以認為積極心理與積極結果是具有辯證特性的,而人類的心理分為積極和消極,兩種心理相互依存,起到交互作用,并在特定條件下相互轉化的。
(三)引入情境性變量
情境性變量能夠實現(xiàn)積極心理視域的轉換,因為心理情緒和事件是取決于個體與具體情境的,該理論已被實證,如常見的家庭暴力、校園霸凌等情境交互影響,使人的幸福感和生活滿意度降低,會使人的幸福感和生活滿意度大大提升,積極心理視域的轉換是依照情境交互作用理論[3]。
三、總結
積極心理學試圖以積極取向的科學心理學研究平衡傳統(tǒng)消極心理學,也為開發(fā)人類品格優(yōu)勢、提升人類幸福提出了更高的要求,但積極心理學并不是一帆風順,而是從“消極”取向逐漸走向“積極”,經(jīng)歷了“積極暴政”,從一個極端走向另一個極端,為此,我們應拓展研究視域,轉換人類體驗的復雜性和人類心理的文化性,平衡差別,減少沖突。
參考文獻:
[1]翟賢亮,葛魯嘉.積極心理學的建設性沖突與視域轉換[J].心理科學進展,2017(2):290-297.
[2]楊娜.積極心理學視野下心理委員綜合培養(yǎng)模式實踐[J].中小學心理健康教育,2019(12):69-72.
[3]孫海龍,姬永霞,肖佳.積極心理學視域下提升大學生思想政治教育的有效路徑[J].教育研究,2020(11):162-163.
作者簡介:唐冬婷(1999-),女,漢族,海南省儋州市人,本科,研究方向:應用心理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