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鈺樞
李曉軍老師一直秉持兒童立場,遵循基于兒童、通過兒童、成長兒童的教育理念,構建適合兒童生長、舒展兒童生命的時空場域,其專業(yè)素養(yǎng)和育人情懷綻放出獨特的人格魅力。
兒童的成長有著無限的可能,他們的精神世界更有著不為人知的秘密。作為教育工作者,我們只有善于觀察、主動了解兒童,才能更好地教育兒童。李鎮(zhèn)西認為,教師要“用兒童的眼睛去觀察,用兒童的耳朵去傾聽,用兒童的大腦去思考,用兒童的興趣去探尋,用兒童的情感去熱愛……”由此看來,從兒童的視角對兒童進行教育學意義上的觀察尤為重要。
或許正因為李曉軍老師是一個“在農村長大的孩子”,這樣的成長背景讓他在鄉(xiāng)村教育生涯中“時刻都不忘記自己也曾是個孩子”。因為眼中有兒童,心中系兒童,所以他既能關注兒童的身體需要,又能關心兒童的心理需求。在李曉軍老師的班上,無論是問好和讀書呈現的儀式感,還是桌椅、書籍擺放的秩序感,皆源自他對兒童細致入微的觀察和持之以恒的引領。尤其值得贊許的是,在教育的過程中,李曉軍老師能依據兒童的個性特點實施不同的教育。僅從書香班級的建設看,他就根據兒童的不同閱讀量設置不同的讀書稱號,根據兒童的讀書喜好開辟專屬的閱讀書柜。正是基于對兒童敏銳而真切的觀察,他才能有的放矢地制訂不同的教育目標,保證每個兒童的潛能得以充分發(fā)揮、個性得到盡情張揚,從而讓兒童更加自由、更加幸福地成長。
教師從兒童的視角多維觀察兒童,是為了兒童更好地成長與發(fā)展,所以我們必須注意選擇和采用科學的、正確的、合法的方法與途徑。同時還需要注意的是,教師在觀察兒童時,必須用真心、付真情、顯真意,這既是師生關系和諧相處的必然要求,也是有效促進班級和諧生態(tài)形成的客觀需求。
理解兒童是教育的基本問題。從這個意義上說,教育學更應是兒童學?;趦和龅慕逃?,要以理解兒童為前提。理解兒童,不僅意味著要理解世界在兒童眼中的意義,還要理解兒童在自己生活中的價值。當然,這種理解一定不是對兒童毫無原則的放任和遷就,而是在對待問題和解決問題的過程中,教師能站在兒童的立場,理解兒童的真實需要,真正做到引導和幫助兒童健康成長。
《窗邊的小豆豆》中的“巴學園”之所以那么受孩子歡迎,就是因為小林校長能理解兒童的心理需要和情感需求,善用他們喜聞樂見的形式給予信任和鼓勵,讓兒童感受到尊重和自由。同樣,“滿是笑臉的向日葵教室”之所以能深深吸引著一屆又一屆的兒童,就是因為李曉軍老師能夠適時適切地以教師、朋友、父親這三種不同角色對兒童進行真正引領和真誠陪伴。常用的教育方法和措施,在一般兒童的身上會取得良好的效果,但在現實的教育實踐中,我們不可避免地會遇到一些特殊的問題,這就需要探索某些特殊的教育方法和措施。面對教育工作中的這些挑戰(zhàn),李曉軍老師運用教育的智慧,融入教育的真情,如在共打籃球的過程中和性格內向的學生成為親密的朋友,在班級故事的再創(chuàng)中增進對學生的理解。李曉軍老師以尊重自然、引導自由的教育方式,對兒童進行移情式理解,發(fā)掘兒童的成長潛能,呵護兒童的獨立人格,真正實現“為了每一個兒童的發(fā)展”。
蘇霍姆林斯基說:“只有以敏感的心靈去察覺學生最細微的內心活動的人,才有權利當學生的導師。”這就告訴我們,所有的教育工作者都要做個有心人,能夠從兒童的每一個手勢、每一個表情、一句話中,發(fā)現不同兒童的內心世界,讀懂不同兒童的內心語言,以捕捉教育的最佳契機。
對兒童的教育,教師的引導和努力充其量也只是外因。教育的真諦和核心乃是自我教育。對此,蘇霍姆林斯基告訴我們這樣一條簡單而又明智的真理:“離開兒童內在的精神努力,離開兒童要成為一個好人的愿望,那么學校和教育就都成了不可思議的東西。”如何有效地激發(fā)兒童的自我意識?李曉軍老師和學生同生活、共甘苦的教育實踐,無疑給予了我們有益的啟示?!皽嘏厣L,豐富的安靜”是向日葵班的班級愿景,也是全班兒童的成長愿望。“迷你馬拉松”讓兒童在父親般的陪伴中體驗成長的意義;“野趣田地”讓兒童在大自然中汲取成長的力量;“集體生日”讓兒童在有溫度的班集體中享受成長的幸福。由此,每個兒童都能感受到生命的尊重和溫暖,不由迸發(fā)出成長的自覺和使命。這,不僅是師生關系建設的可行路徑,更是班級生態(tài)構建的真正旨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