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由于長期以來藝術教育對美育職責的擔綱，使學科內(nèi)外形成了藝術教育等同于美育的誤讀，且在藝術教育的推進中，當下國民“美”素養(yǎng)仍顯不足的現(xiàn)象，使藝術如何擔綱美育職責與實現(xiàn)美育價值成為學科內(nèi)外的新議題。因此，針對當下藝術學科“領養(yǎng)”美育學的現(xiàn)實問題，本文從學科文化的視角，通過對藝術學科“領養(yǎng)”美育學的文化語境分析，指出藝術學科對美育學的“領養(yǎng)”問題癥結于藝術教育學學科文化生態(tài)體系建設的不力。文章在嘗試厘清美學與藝術學理論、藝術教育學與美育學、藝術教育與美育的關系基礎上，試圖提出以學科文化社會化為取向的美育學與藝術教育學的學科文化互涉圈建構，從而實現(xiàn)學科文化的建構與健康發(fā)展。

【關鍵詞】 學科文化;藝術教育學;美育學;藝術教育;美育

[中圖分類號]G64? ? [文獻標識碼]A

2020年是藝術學從一級學科升級為第十三個學科門類的第十個年頭，從學術史路徑來看，是藝術門類下五個一級學科的學術共同體從“自發(fā)”走向“自覺”的奔走成果;從學科史路徑來看，是學科體制與規(guī)格建設的文脈結果;從走過到繼續(xù)穩(wěn)中謀求發(fā)展的路徑建構，以形成了今日藝術學科的學術共同體部落與學科文化領地。然而，在學科文化建構、傳承、發(fā)展與社會化指向下，在學科文化內(nèi)外領域的探索、學科文化的教育與知識的社會化的實現(xiàn)過程中，在對學科路徑問題的解決過程中又生成了新的問題，當下呼吁藝術學科對美育學的“領養(yǎng)”即是問題之一。

一、當下藝術對美育再“領養(yǎng)”問題的文化語境分析

（一）育人認同下美育依賴于藝術的單一路徑建構結果

“美育”是一個外來詞，最早由蔡元培將“美育”正式列入教育方針，1930 年他為《教育大辭書》所撰寫的“美育”條目有：“美育者，應用美學理論于教育，以陶養(yǎng)感情為目的者也?！盵1]508 他認為美育的概念與涵義大于藝術教育。在美育方針下，藝術團體、藝術學院逐漸建立，如國立藝術院的創(chuàng)辦、在北京大學設立書法研究會等。在新中國成立后，美育伴隨著中國教育事業(yè)的整體發(fā)展，經(jīng)歷了啟蒙與低谷，但伴隨改革開放的到來，又獲得了發(fā)展的新契機。在1986年3月召開的第六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第四次會議上，確立了德智體美勞全面發(fā)展的教育方針，美育再次被重新納入教育方針加以表述。[2]41-50因此，在1989的《全國學校藝術教育總體規(guī)劃（ 1989—2000年）》中，提出了德智體美勞五育的人才全面培養(yǎng)方案，明確規(guī)定了美育與藝術教育作為育人的主要目標與任務。此后，美育與藝術教育則伴隨著人才培養(yǎng)策略逐漸被重視與發(fā)展。到了21世紀，我國教育方針已經(jīng)明確規(guī)定要培養(yǎng)德智體美勞全面發(fā)展的人才，而美育的重要核心任務與主要實施途徑就是藝術教育。[3]11-16如2019 年教育部頒布的《關于切實加強新時代高等學校美育工作的意見》中指出：“高校美育要以藝術教育的改革發(fā)展為重點，緊緊圍繞高校普及藝術教育、專業(yè)藝術教育和藝術師范教育三個重點領域，大力加強和改進美育教育教學?！盵4]

由此可見，在育人的指向性目標下，美育依賴于藝術，從一開始就走上了一條單一發(fā)展的路，也使美育實踐局限于對藝術教育的落實中，促使了藝術教育等同于美育的誤讀。

（二）當下國民“美”素養(yǎng)不足使藝術擔綱美育職責

2017年習近平主席在十九大報告中強調(diào)，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進入新時代，我國社會主要矛盾已經(jīng)轉化為人民日益增長的美好生活需要和不平衡不充分的發(fā)展之間的矛盾。人民美好生活的需求，是一種人生境界的整體追求，如朱光潛認為人生的終極目標就是藝術化的人生、美化的人生。[5]73-76因此，日常生活的美化需求促生了人們對藝術美、自然美、人文美、環(huán)境美等的呼吁。而針對于當下大眾“低美感”“審美疲勞”與“審美匱乏癥”的現(xiàn)象，多體現(xiàn)在低品位的藝術活動、重技能的藝術培訓、消費主導的文化生產(chǎn)、視覺審美資源趨同等藝術審美與藝術美創(chuàng)造的活動中，且美育的人文精神導向作用具有不可替代性，藝術審美大眾化不足與藝術美創(chuàng)造不力導致了藝術擔綱美育職責的急迫性。

因此，新時代“美”素養(yǎng)的不足提出了“美育何為”的育人新命題，從而轉變成了藝術如何擔綱美育職責與實現(xiàn)美育作用的新議題。

（三）藝術學與美學學科文化動態(tài)發(fā)展下邊界互涉影響

學科作為學術的范疇，是學術共同體在學科認同下共建的一種學科文化生態(tài)體系。美學與藝術學同屬于人文學科的范疇，但在中國學科發(fā)展的特殊進程與場域中，中國對人文社會科學的認識存在相當程度的不統(tǒng)一。中國美學與藝術學的學科建設，受西方學科文化與中國學科發(fā)展邏輯的雙軌影響，2011年藝術作為獨立學科門類以來，經(jīng)過前輩們對學科建設的努力，設立了藝術門類下的五個一級學科，藝術學理論為一級學科之一。而美學則是哲學門類下，一級學科哲學下的二級學科，根據(jù)國家《學科分類與代碼》（GB/T13745-2009）的標準，指出了美學下包含美學原理、中國美學史、藝術美學（包括音樂、影視美學、建筑美學等）等分支，且將藝術門類下的藝術美學歸類于哲學下的美學研究范疇。

因此，美學與藝術學在人文社會科學屬性下，二者自學科形成與發(fā)展以來，都處于學科文化交涉不清的狀態(tài)，也形成了學科知識體系、學科規(guī)格、學科群體行為、學科領地建設取向不合理的亞文化圈。其一，學科知識范疇不清，使美學與藝術學學科各自的理論研究脫離了學科本位或二者相互取代;其二，學科評價規(guī)格不明，使人才的培養(yǎng)與學科發(fā)展的機制不規(guī)格;其三，學科群體行為模式混雜，多數(shù)美學背景下的學者開始以美來探索藝術，如四川省社會科學重點研究基地美學與美育研究中心2020年的課題指南中，將藝術學理論納入項目申報指南[6];其四，學科制度化建設下的專業(yè)雜志作為學科領地，其雜志欄目設置不合理，如部分專業(yè)藝術類雜志在藝術學理論欄目下收錄屬于美學研究范疇的文章，部分專業(yè)美育研究的雜志下設置藝術學理論研究的專欄。

二、“領養(yǎng)”美育學的問題癥結于對藝術教育學學科文化詰難

（一）藝術教育學學科文化不認同下的學科文化形態(tài)

藝術教育學是藝術學與教育學學科邊緣整合而成的交叉學科，在藝術學理論一級學科的統(tǒng)領下，作為人文科學的藝術教育學，以其系統(tǒng)性、開放性、獨特性的學科文化生態(tài)形態(tài)，生成了多元化的交叉學科問題域。但因藝術教育學學科建設不全，導致了學科內(nèi)外對藝術教育認識不清或存在不同層次的誤讀現(xiàn)象：

首先，置身學科之內(nèi)的學科群體對藝術教育學學科內(nèi)外文化認同不一。一方面，對學科文化內(nèi)生態(tài)圈的認同，是構成置身其中的群體自覺進行學科立體建設與指導實踐的前提;二方面，對學科文化外生態(tài)圈的認同，是學科群體以藝術教育學學科內(nèi)文化生態(tài)為本體，與藝術學科內(nèi)部或其他學科之間進行有序性、規(guī)格性的科際邊緣生態(tài)圈整合與拓展的核心要求?？傊蒙韺W科之內(nèi)的學科群體要深度認識藝術教育學學科、藝術教育學術、藝術教育社會、藝術教育實施、藝術教育價值、藝術教育管理、藝術教育族群、藝術教育領地等的內(nèi)涵與外延。當下的藝術教育族群中，在藝術升為門類后，部分文學、哲學學科背景的學者跨入藝術學科，如很多美學背景的學者成了藝術教育者。在藝術學理論合法的學科制度下，仍有部分學人，沒有形成置身藝術教育學學科之內(nèi)學科自明，如當下呼吁在藝術學門類下設立“美育學”一級學科是不符合學科結構邏輯的。

其次，置身學科之外的群體對藝術教育學科內(nèi)外文化的誤解，是學科內(nèi)外文化生態(tài)相互建構的結果。學科外對藝術教育學的誤讀，主要體現(xiàn)為將藝術教育活動等同于美育活動。藝術教育按實施場域分家庭、學校、社會藝術教育;按接受人群分公共、目錄專業(yè)藝術教育;按層次分學前、中小學、中等、高等、成人藝術教育;按類型分普通、精英藝術教育[7]122-130，通常人們將普通藝術教育等同于美育。如筆者在聽由高等教育出版社主辦、中國大學MOOC平臺直播、中國美術學院和澳門科技大學教授王雪青主講的《設計故事》時，王教授分享了自己在法國的經(jīng)歷，其中有對法國阿爾勒2018年攝影節(jié)的海報創(chuàng)意分享（圖1）、對法國香舍麗榭大街路易威登總部店鋪裝修時的外圍處理分享（圖2），而此時上千人的聽眾，都在交流區(qū)發(fā)表了“法國美育做得好”的見解。然而，不同背景的聽眾在審視、享受、讀解法國攝影藝術與環(huán)境藝術時，沒有將自身所受到的藝術教育用于其中，沒有認識到藝術美的“藝術性”前提，因而將法國民眾對不同藝術教育的接受誤讀成了美育結果。

（二）學科文化變遷下對藝術教育學與美育學的再認識

通過當下藝術對美育再“領養(yǎng)”問題的文化語境分析，可知藝術學科下對美育學的“領養(yǎng)”問題實際是藝術教育學科文化建構不力的結果。立足于推進藝術教育學學科文化的建設，針對于藝術學科對美育學的“領養(yǎng)”問題，首先要厘清以下幾對關系：美學與藝術學理論、藝術教育學與美育學、藝術教育與美育。

第一，美學與藝術學理論分別作為美育學與藝術教育學的上位學科，是分別從屬于哲學門類與藝術門類下的二級學科與一級學科。通過對美學與藝術學理論的學科從屬、學科結構與學科研究對象的比較（圖3）可知，美學與藝術學理論作為具有獨立研究譜系的合法學科，有其獨立的學科文化生態(tài)體系，但二者在學科邊際形成的共同問題域，使二者建構了邊緣整合的交叉學科，即藝術美學。因此，藝術美學作為藝術學理論與美學的交叉學科，是一門研究藝術美如何被創(chuàng)造、傳播、接受等的系統(tǒng)性學科，可以用藝術學理論與美學來對藝術與美學之間的互涉問題域“藝術美”進行立體性探討。在中國語系中，“美”最初并非是對中國藝術作品的描述，如在最早的國別體史書《國語·楚語》中有：“臣聞國君服寵以為美，安民以為樂，聽德以為聰，致遠以為明。不聞其以土木之崇高、彤鏤為美，而以金石匏竹之昌大、囂庶為樂?！逼渲嘘P于“美”的相關含義是指“品德高尚為人稱美，高大的土木建筑和雕梁畫棟不為人稱美”。而在最早為“藝術”列傳的《二十四史》中， 藝術是指琴、棋、書、畫、詩、酒、花、茶等帶有技術性和娛樂性的活動行為與結果。[8]19-23+101但進入現(xiàn)代以來，由西方傳入的“美學”與“藝術學”等觀念，使中國藝術的“源”與“流”出現(xiàn)了誤讀，直至當下中國的藝術學理論與美學的話語體系的建構過程中，二者間的關系仍在探索與重建之中。如近四年里，在2016年至2019年的中華美學學會的連續(xù)四屆會議中，分別對美學理論與藝術理論關系、美學與藝術學研究的對話與融合、審美介入當代藝術社會問題、美學與藝術學理論建構的視域融合進行了探討。（1）

第二，通過對藝術教育學與美育學的學科的定位，再厘清藝術教育學與美育學之間的關系。首先，藝術教育學作為藝術學理論的分支，是藝術學與教育學的交叉學科，通過對藝術教育規(guī)律、現(xiàn)象、活動、功能等進行系統(tǒng)性研究，來推進其學科建設與指導實踐應用。其學科研究譜系包含了家庭藝術教育論、社會藝術教育論、學校藝術教育論、藝術教育原理、藝術教育社會學、藝術教育哲學、藝術美育論等。如在其學科制度化的建設下，形成了藝術學科研究生教育聯(lián)盟、中國藝術教育聯(lián)盟等組織。其次，美育學作為美學的分支，是美學與教育學的交叉學科，是研究人類審美活動與審美創(chuàng)造的發(fā)展規(guī)律及其特點的一門科學。[9]5其學科研究譜系包含了家庭美育論、社會美育論、學校美育論、藝術美育論、生態(tài)美育論、環(huán)境美育論、美育歷史論、美育原理、美育哲學等。如在其學科制度化的建設下，形成了全國美育聯(lián)盟組織、美學與美育研究中心。因此可知，在藝術教育學與美育學的交叉領域中，形成了藝術美育的問題域（圖4）。

第三，藝術教育與美育是區(qū)別于藝術教育學與美育學的兩種教育實踐活動。在藝術教育學統(tǒng)籌下的藝術教育與在美育學統(tǒng)籌下的美育，基于藝術教育學與美育學的藝術美育論交叉問題域，生成了藝術教育與美育兩種各自獨立又相互交叉的教育活動。其一，在教育活動原理指導中，藝術教育與美育分別以藝術教育學與美育學的系統(tǒng)性知識為指導，即二者在原理指導中形成了藝術美育論的共同知識領域。其二，在教育活動實踐形態(tài)上，藝術教育包含了美術教育、設計藝術教育、音樂教育、舞蹈教育等，美育包含了藝術美育（音樂美育、設計美育、美術美育等）、自然美育、審美觀教育、生活美育等，即二者在實踐形態(tài)中形成了不同目的取向下的藝術美育實踐活動。其三，在教育活動的內(nèi)容中，藝術教育包含了藝術觀念、人生態(tài)度、藝術創(chuàng)作、藝術鑒賞、藝術文化等的教育，美育包含了審美觀念、人生態(tài)度、審美創(chuàng)作、審美鑒賞、美文化等的教育，即二者在教育活動內(nèi)容中共同包含了對人綜合素養(yǎng)培養(yǎng)的內(nèi)容。其四，在教育活動實施場域中，藝術教育與美育都可分為家庭、學校與社會進行實施。其五，在教育活動接受人群中，藝術教育與美育都可分為普通人群與專業(yè)接受人群。專業(yè)藝術教育是培養(yǎng)藝術家與專業(yè)藝術人才的活動，如藝術學科的本科生教育與藝術學科的研究生教育，普通藝術教育是以培養(yǎng)人的綜合素養(yǎng)為目標而進行的藝術文化、知識、原理等的普及性教育活動，如中小學的藝術教育。其六，在教育活動實踐層次上，藝術教育與美育都可分為學前至高中、高等層次。其七，在教育活動目標上，在育人的總目標下，藝術教育以藝術為媒介針對于不同的受教人群有不同的目標;美育以美為媒介針對不同的受教人群有不同的目標。即形成了在專業(yè)藝術教育中，美育是藝術教育的價值目標之一，在普通藝術教育中，藝術教育作為育人手段，以實現(xiàn)藝術的美育價值為主要目標。如作為普通藝術教育下的中小學美術教育，尹少淳提出中國基礎美術教育正式走進核心素養(yǎng)時代，五大核心素養(yǎng)包括：圖像識讀、美術表現(xiàn)、審美判斷、創(chuàng)意實踐和文化理解。[10]

三、學科文化社會化取向的藝術教育學與美育學互涉圈建構

美育學統(tǒng)籌下的藝術美育是以美育學理論為指導，將藝術美育作為美育實踐活動的方式之一，即用美育媒介之一的藝術教育來實現(xiàn)美育目標;藝術教育學統(tǒng)籌下的藝術美育是以藝術教育學理論為指導，將藝術美育作為藝術教育實踐的價值目標之一，即用藝術教育來實現(xiàn)其功能之一的美育。由此，藝術教育學與美育學學科的交叉關系形成了“藝術美育論”的問題域，在新時代成為了全面人才培養(yǎng)的“社會責任問題”。作為交叉學科，其研究方法有以下類型：主題選擇、知識準備、融合不同視角、提取共同要素、找出相互聯(lián)系的基本準則、混合內(nèi)容與全面綜合。[11]因此，本文基于對美學與藝術學理論、藝術教育學與美育學、藝術教育與美育的關系厘清，以學科文化社會化作為藝術教育學與美育學學科邊緣整合研究的視角，在認同學科文化差異的前提下，從而實現(xiàn)學科文化互涉圈的生態(tài)建構。

學科文化作為社會群體的知識創(chuàng)造、接受、傳播行為過程的社會化結果，學科文化社會化取向的藝術教育學與美育學互涉圈建構，是指以學科文化社會化的視角來對藝術教育學與美育學的交叉問題域進行整合研究。即可以在學科文化社會化的共同取向模式下，來建構藝術教育學與美育學的“藝術美育論”互涉圈。第一，藝術教育學與美育學的“藝術美育論”互涉圈建構，其基本框架應包含藝術美育學科論、藝術美育學理論、藝術美育學術論。第二，在學科知識創(chuàng)造準備時，需要研究者同時具備藝術學理論、美學、藝術教育學、美育學與教育學的相關理論知識。第三，在藝術教育學與美育學的各自學科文化認同與交叉學科的知識準備基礎上，針對于作為實踐領域的，且以藝術為媒介載體的藝術美育活動中，需要關照不同的活動場域來建立共同的“育人”的目標。

總之，聚焦于當下的“美育”熱與藝術教育擔綱美育責任的現(xiàn)實問題，要從哲學的思維層面出發(fā)以避免“非此即彼”的二元論狹隘眼光。通過上述以學科文化的視角對藝術學科為什么“領養(yǎng)”美育學的問題解答，厘清美學與藝術學理論、藝術教育學與美育學、藝術教育與美育的關系，在學科文化自知與學科文化認同的基礎上，以學科文化社會化作為藝術美育論的交叉學科建構視角，實現(xiàn)學科文化的穩(wěn)固發(fā)展與學科間的和諧發(fā)展，從而建立規(guī)格的學科文化互涉圈。

注釋：

（1）詳情見：俞武松.2016中華美學學會年會暨“面向當代的中國美學”國際學術研討會綜述[J].中國文學批評，2017（01）：148-151. 陳凌霄.“中華美學的傳承與創(chuàng)新”國際學術研討會暨中華美學學會2017年學術年會綜述[J].中國文學批評，2018（01）：153-156.鄭曉鋒.中華美學學會2018年年會暨“改革開放與當代美學的發(fā)展”全國學術研討會綜述[J].中國文學批評，2019（01）：150-156.王慶全，謝納.中華美學學會2019年年會暨“視界融合：美學、文藝學與藝術學的理論建構”學術研討會綜述[J].中國文學批評，2020（01）：152-156.

參考文獻：

[1]蔡元培.蔡元培全集·第5卷[M].北京：中華書局，1988.

[2]王祈然，張宇恒.歷史制度主義視野下我國美育政策變遷的制度邏輯——基于1978年以來國家政策文本的內(nèi)容分析[J].蘇州大學學報（教育科學版），2020（01）.

[3]彭吉象.新時期中國美育與藝術教育的跨越式發(fā)展[J].美育學刊，2019（5）.

[4]教育部印發(fā)《關于切實加強新時代高等學校美育工作的意見》[EB/OL].http：//www.gov.cn/xinwen/2019-04/12/content_5381880.htm，2020-6-10.

[5]王玥.論“人生的藝術化”和“日常生活的審美化”[J].魯東大學學報（哲學社會科學版），2007（02）.

[6]關于申報美學與美育研究中心2020年度項目的通知[EB/OL].四川省社會科學重點研究基地美學與美育研究中心.（2019-12-6）.https：//mxmy.sicnu.edu.cn/p/0/？StId=st_app_news_i_x637112489694779706.

[7]楊夢婉.“學科研究”取向的藝術教育學文獻述評[J].民族藝術研究，2016（03）.

[8]李倍雷.《二十四史》“藝術列傳”是建構中國藝術理論學術話語的基礎[J].貴州大學學報（藝術版），2018（06）.

[9]蔣冰海.美育學導論[M].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2000.

[10]尹少淳.美術學科核心素養(yǎng)的“前世今生”[N].中國美術報，2018-08-13（20）.

[11]劉小寶.論“跨學科”的譜系[D].中國科學技術大學，2013.

作者簡介：鄧水蘭，北京交通大學建筑與藝術學院2018級碩士研究生，研究方向：造物藝術學、設計理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