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鐵剛 丁蘭萍 江勇
【摘要】 目的 探討阻塞性睡眠呼吸暫停低通氣綜合征(OSAHS)患者氣道炎癥、氣管壁厚度變化。方法 50例OSAHS患者作為研究組, 另選取50例同期體檢健康者作為對照組。研究組給予持續(xù)氣道正壓通氣(CPAP)治療。比較研究組治療前與對照組的氣道炎癥指標水平、氣管壁厚度;研究組治療前后的氣道炎癥指標水平、氣管壁厚度。結果 研究組治療前的呼出氣一氧化氮(FeNO)、髓過氧化物酶(MPO)、腫瘤壞死因子-α(TNF-α)、白細胞介素-8(IL-8)水平均高于對照組, 差異均具有統(tǒng)計學意義 (P<0.05)。研究組治療后的FeNO為(18.67±7.32)ppb、MPO為(5.23±2.69)mg/L、TNF-α為(5.09±2.31)μg/L、IL-8為(3.85±1.33)μg/L, 均低于治療前的(29.86±9.45)ppb、(8.47±2.45)mg/L、(8.20±2.54)μg/L、(5.26±1.35)μg/L, 差異均具有統(tǒng)計學意義 (P<0.05)。研究組治療前, 咽后壁與咽側壁的軟腭后區(qū)、舌后區(qū)、會厭后區(qū)厚度均大于對照組, 差異均具有統(tǒng)計學意義 (P<0.05)。研究組治療后咽后壁與咽側壁的軟腭后區(qū)、舌后區(qū)、會厭后區(qū)厚度均小于治療前, 差異均具有統(tǒng)計學意義 (P<0.05)。結論 OSAHS患者氣道炎癥因子水平升高, 氣管壁增厚, 且CPAP治療可降低患者氣道炎癥水平, 減緩氣管壁增厚。
【關鍵詞】 阻塞性睡眠呼吸暫停低通氣綜合征;氣道炎癥;持續(xù)氣道正壓通氣;氣管壁厚度
DOI:10.14163/j.cnki.11-5547/r.2020.23.015
OSAHS主要是指睡眠時上氣道塌陷發(fā)作頻繁導致患者睡眠過程中出現(xiàn)呼吸暫?;虼蝼榈屯獍Y狀[1], 嚴重危害生命健康及生活質量[2]。目前多認為OSAHS和氧化應激、氣道炎癥反應等因素密切相關, 而關于該類患者氣道炎癥的臨床意義仍需繼續(xù)研究證實[3]。此次研究主要目的是對經CPAP治療后OSAHS患者的氣管壁厚度及氣道炎癥水平的變化進行觀察, 為臨床判斷CPAP病情提供參考依據, 現(xiàn)報告如下。
1 資料與方法
1. 1 一般資料 抽取2016年10月~2018年7月本院收治的OSAHS患者50例作為研究組, 另抽取50例同期體檢的健康者作為對照組。入選對象均知情同意, 且本研究經本院相關部門審核批準。研究組男29例, 女21例;年齡43~75歲, 平均年齡(62.14±6.52)歲;體質量指數(BMI)19.90~24.08 kg/m2, 平均BMI(22.10±1.46)kg/m2;病程1~4年, 平均病程(2.56±0.59)年。對照組男28例, 女22例;年齡42~76歲, 平均年齡(62.30±6.77)歲; BMI 19.87~24.05 kg/m2, 平均BMI(22.31±1.29)kg/m2。兩組研究對象的性別、年齡、BMI比較, 差異無統(tǒng)計學意義(P>0.05), 具有可比性。
1. 2 治療方法 研究組患者予以CPAP治療:使用CPAP進行自動壓力滴定, 取95%的治療壓力作為最佳壓力, 呼吸機的最高治療壓力設定在最佳壓力+4 cm H2O(1 cm H2O=0.098 kPa), 最低壓力設定為4 cm H2O。其治療程序為自動設置。治療時間為:連續(xù)治療3個月, 5晚/周, 5 h/次。
1. 3 檢測方法 ①測量咽壁組織厚度及軟腭組織截面積、厚度以及長度:采用Philips Gyroscan 1.5T的超導系統(tǒng)測量咽壁組織包括咽后壁和咽側壁, 其中又分別分為軟腭后區(qū)、舌后區(qū)以及會厭后區(qū)。②FeNO水平測定:應用瑞譜斯RuiBreath一氧化氮分析儀采用化學發(fā)光光度法對FeNO水平進行測定, 呼出氣體的速度至少需要控制在5 ml/s, 以1/10億(ppb)表示測定結果。③正確留取痰液:受檢者用清水漱口4次后, 在氧氣壓縮式霧化器中加入20 ml 2%的生理鹽水對患者誘導霧化排出痰液, 留取5 ml呼吸道痰液標本, 于低倍鏡視野下對痰涂片進行觀察。誘導痰標本在每個低倍視野中≤10個鱗狀上皮細胞, 每個低倍視野≥25個白細胞。在離心管內置入合格痰標本, 振蕩20 min后混勻并誘導分離, 以2000 r/min轉速離心25 min, 離心半徑13.5 cm。取上層清液采用酶聯(lián)免疫吸附測定(ELISA)法對MPO、TNF-α、IL-8水平進行測定, 鏡下檢驗瑞氏染色后的沉淀物, 對中性粒細胞數目進行計數。
1. 4 觀察指標 比較研究組治療前與對照組的氣道炎癥水平、氣管壁厚度;研究組治療前后的炎癥指標水平、氣管壁厚度。
1. 5 統(tǒng)計學方法 采用SPSS20.0統(tǒng)計學軟件進行統(tǒng)計分析。計量資料以均數±標準差( x-±s)表示, 采用t檢驗;計數資料以率(%)表示, 采用χ2檢驗。P<0.05表示差異具有統(tǒng)計學意義。
2 結果
2. 1 研究組治療前與對照組的氣道炎癥指標比較 研究組治療前的FeNO、MPO、TNF-α、IL-8水平均高于對照組, 差異均具有統(tǒng)計學意義 (P<0.05);兩組中性粒細胞絕對值比較, 差異無統(tǒng)計學意義(P>0.05)。見表1。
2. 2 研究組治療前后的氣道炎癥指標比較 研究組治療后的FeNO為(18.67±7.32)ppb、MPO為(5.23±2.69)mg/L、TNF-α為(5.09±2.31)μg/L、IL-8為(3.85±1.33)μg/L, 均低于治療前的(29.86±9.45)ppb、(8.47±2.45)mg/L、(8.20±2.54)μg/L、(5.26±1.35)μg/L, 差異均具有統(tǒng)計學意義 (P<0.05) ; 治療前后的中性粒細胞絕對值比較, 差異無統(tǒng)計學意義(P>0.05)。見表2。
2. 3 研究組治療前與對照組的氣管壁厚度比較 研究組治療前咽后壁與咽側壁的軟腭后區(qū)、舌后區(qū)、會厭后區(qū)厚度均大于對照組, 差異均具有統(tǒng)計學意義 (P<0.05)。見表3。
2. 4 研究組治療前后的氣管壁厚度比較 研究組治療后咽后壁與咽側壁的軟腭后區(qū)、舌后區(qū)、會厭后區(qū)厚度均小于治療前, 差異均具有統(tǒng)計學意義 (P<0.05)。見表4。
3 討論
OSAHS是一種嚴重的慢性呼吸系統(tǒng)疾病, 常以心血管系統(tǒng)異常表現(xiàn)為首發(fā)癥狀和體征, 是高血壓、冠心病的獨立危險因素, 嚴重危害公眾健康[4]。當前國內外學者廣泛認為低氧、二氧化碳刺激反應是OSAHS患者的發(fā)病原因之一[5]。
OSAHS能誘發(fā)氧化應激及氣道炎癥反應, 低氧及氧化應激缺氧/再復氧特征與缺血再灌注損傷類似, 過程中可以導致大量活性氧自由基和炎性細胞因子的產生, 共同參與到機體炎癥和損傷中。MPO是髓細胞的特異性標志, 存在于髓系細胞的嗜苯胺藍顆粒中, 其水平上升說明OSAHS患者下氣道炎癥水平明顯升高。當前臨床主要通過CPAP治療中重度OSAHS, 主要是通過發(fā)揮空氣支架作用改善患者氣流狀況, 增加功能殘氣量, 有效改善低通氣及呼吸暫停現(xiàn)象, 同時改善患者肺順應性[6]。IL-8、TNF-α均為反映機體炎癥反應的重要指標, FeNO可作為判斷OSAHS疾病嚴重程度的輔助指標。本研究結果顯示, 研究組治療前的FeNO、MPO、TNF-α、IL-8水平均高于對照組, 差異均具有統(tǒng)計學意義 (P<0.05);兩組中性粒細胞絕對值比較, 差異無統(tǒng)計學意義(P>0.05)。提示FeNO水平、IL-8、TNF-α可作為反映OSAHS患者療效的評估。經過CPAP長期治療可緩解OSAHS患者臨床癥狀及體征, 積極改善炎癥狀態(tài)。有研究發(fā)現(xiàn)[7], OSAHS是由于患者睡眠時上氣道塌陷出現(xiàn)氣道阻塞, 患者呼吸暫?;蛲獠蛔悖?其上呼吸道阻塞一般發(fā)生于口咽部, 由于患者入睡時大多取仰臥位, 導致軟腭向咽后壁移動, 從而減小軟腭后氣道矢狀面, 同時舌根處位置后移, 靠近咽后壁, 堵塞部分舌咽腔的氣道?;颊吆魵鈺r, 軟腭后區(qū)后壁會出現(xiàn)增厚, 故氣道在呼氣與吸氣時水平相比偏小。另外, OSAHS患者呼氣時, 其軟腭的厚度及長度均增加, 其變化和OSAHS具有關聯(lián)性[8]。此次研究發(fā)現(xiàn), 研究組治療前咽后壁與咽側壁的軟腭后區(qū)、舌后區(qū)、會厭后區(qū)厚度均大于對照組, 差異均具有統(tǒng)計學意義 (P<0.05)。研究組治療后咽后壁與咽側壁的軟腭后區(qū)、舌后區(qū)、會厭后區(qū)厚度均小于治療前, 差異均具有統(tǒng)計學意義 (P<0.05)。
綜上所述, OSAHS患者氣道炎癥水平相較于正常人群的氣道炎癥水平變高, 而慢性炎癥發(fā)生時間較長會導致氣管壁變厚, 采用CPAP進行治療可使患者氣道炎癥水平有效降低。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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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稿日期:2020-05-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