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梅花

民族特性文化是高等教育國際化的關鍵所在。關于高等教育國際化的含義, 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的國際大學聯合會 IAU(International Association of Universities)把它定義為：“ 高等教育國際化是把跨國際和跨文化的觀點和氛圍與大學的教育工作、科研工作和社會服務等主要功能相結合的過程, 而且是一個包羅萬象的變化過程, 既有學校內部的變化, 又有學校外部的變化, 既有自下而上的, 又有自上而下的, 還有學校自身的政策導向。”[1]高等教育國際化和民族化早在古代時期就密不可分，高等教育國際化與民族化存在辯證統(tǒng)一的關系，二者相互依存，相互補充。民族院校高等教育的國際化是民族院校在辦學的過程中既體現民族文化的多元化，又要結合國際化的大背景，從人才培養(yǎng)定位到人才培養(yǎng)模式，從學生到教學人員的一個國際化的過程。高等教育國際化已經成為一種不可逆轉的趨勢，在學術層面，關于高等教育的學術研究越來越多，研究方向涉及到培養(yǎng)目標、培養(yǎng)模式等各個方面；在政策層面，關于高等教育國際化的政策也層出不窮，從大的方針到校際之間的合作項目，無不反映著高等教育國際化的趨勢。民族院校是中國政府為解決國內民族問題而創(chuàng)辦的培養(yǎng)少數民族干部和專門人才的一種特殊辦學形式，是政府解決我國民族問題的一項重要創(chuàng)舉。[2]

一、民族院校國際化人才培養(yǎng)的必要性

（一）應對國際化競爭的需要

布魯貝克在《高等教育哲學》中談到，高等教育與中等、初等教育的主要區(qū)別在于教材的不同：高等教育研究的是高深學問。民族院校的特殊性表現在生源的多樣性，民族的多元化以及服務對象的民族性。作為高等教育的重要組成部分，民族院校在國際化背景下需要抓住機遇，找準定位 ，培養(yǎng)適應國際化的少數民族“高精尖缺”型人才。高等教育國際化是一種歷史現象，在早期的印度就已出現了招收國際留學生和學者的那蘭陀，那里建立了第一所高等教育機構。有學者說，中世紀的大學是“真正的國際性機構”，他認為一切學問是全球性的，主張普遍教學的自由，要求有到處進行教學的權利。[3]國際化的競爭歸根到底是科技的競爭、人才的競爭，在這種發(fā)展趨勢下，民族院校作為國家政策的執(zhí)行者需要適時調整人才培養(yǎng)的路徑，將人才培養(yǎng)的模式放在國際化的環(huán)境下培養(yǎng)具有民族認同感、國際視野與國際競爭能力的國際化人才。

（二）國家和地區(qū)國際化的需要

我國自改革開放以來就逐漸認識到教育國際化的必要性，鄧小平同志提出的“三個面向”（面向現代化，面向世界，面向未來），為我國教育的國際化奠定了戰(zhàn)略和政策上的基礎。[4]近年來，我國高等教育為迎接國際化的挑戰(zhàn)，政府提出“雙一流”戰(zhàn)略，旨在建立一批國際認同的一流大學和一流學科。其中，中央民族大學作為42所雙一流院校中的唯一一所設立在首都的民族性大學，相對于其他地方性民族院校而言，生源更具有全面性和廣泛性。生源中具有少數民族身份的學生大多數來自我國西南、西北等地區(qū)，而這些地區(qū)在經濟上發(fā)展速度較慢，但這些地區(qū)擁有豐富的民族文化，語言的多樣性，民俗的差異化都構成了這些地區(qū)的特殊性。為了促進這些地區(qū)的發(fā)展，民族院校在教育教學過程中發(fā)揮著重要的作用。

（三）民族院校國際化的需要

民族院校和普通院校既存在共性也有其特殊性。民族院校是民族學院和民族大學的統(tǒng)稱，在創(chuàng)辦之初，一般都稱為民族學院，從1993年中央民族學院更名為中央民族大學之后，許多民族學院也陸續(xù)更名為某一民族大學。民族院校的個性主要體現在國家政策、學生生源、教師隊伍、校園文化方面，為此民族院校必須制定與民族院校發(fā)展特點相符的人才定位與培養(yǎng)模式。為此，民族院校在國際化人才培養(yǎng)的過程中更好地把我高等教育國際化和民族性之間的關系，立足民族文化的多元性，放眼國際化的長遠目標，從課程的設置到培養(yǎng)目標都要將二者緊密地結合起來。民族的才是世界的。民族院校中隱性的校園文化中隱含著民族文化，少數民族語言、少數民族節(jié)日習俗以及民族服飾都是民族院校中隱形的民族文化。民族院校的國際化進程就會在另一方面推動我國民族文化的世界進程，體現民族院校的獨有特色。因此，民族文化的全球化和民族院校的長遠發(fā)展都需要民族院校加快國際化進程。

二、民族院校國際化人才培養(yǎng)中存在的問題

目前，我國有中央民族大學、中南民族大學、西南民族大學、西北民族大學、北方民族大學、大連民族大學，共 6 所國家部屬的民族院校，以及廣西民族大學、云南民族大學、內蒙古民族大學、青海民族大學、貴州民族大學、西藏民族大學、湖北民族學院、四川民族學院、呼和浩特民族學院等共計 9 所由地方、省、自治區(qū)管理的民族院校。[5][8]盡管從現有的民族院校的規(guī)模來看，其規(guī)?？梢詽M足更多少數民族學生追求高等教育的愿望，但是，在民族院校辦學質量的提高和特色化的培養(yǎng)問題亟待解決。民族院校要放眼國際化，立足民族院校辦學理念，抓住民族院校特色，改革民族院校人才培養(yǎng)模式是推動民族院校國際化的必經路徑。

（一）偏離民族特色化的國際化定位

民族院校辦學特色是指民族院校在辦學方面統(tǒng)一的整體風格的綜合體現,是民族院校在中形成獨特的、相對穩(wěn)定的特征反映了學校的獨特個性和特有優(yōu)勢,包括特色的教學理念、培養(yǎng)目標、管理模式、管理風格、教育教學組織運作形式、課程設置、校本教材、教學方法、校園文化等。[6]現階段我國民族院校在國際化進程中的定位偏離了民族院校的特色進行國際化定位。合作辦校、海外辦學、國際聯合培養(yǎng)等這些國際化形式在民族院校中有所體現，但是，目前我國民族院校辦學定位過程中沒有將國際化與民族特色進行統(tǒng)一結合。例如國際留學的課程安排還局限在所學專業(yè)，缺乏對民族文化的研修，尤其是我國源遠流長的歷史文化以及民族文化的多樣化。在國際化的背景下，民族院校的辦學特色從培養(yǎng)模式層次上應該體現在辦學定位、辦學理念、教育模式、課程體系、學科建設、教學方法；從主體上應涉及到校長、教師、學生三個主體；從其他層次上可涉及校園文化、科學研究和社會文化等不同維度上體現民族院校的特色化。

（二）國際化視角下民族特色“表述模糊”

民族性院校在培養(yǎng)國際化人才的過程中需要明確辦學特色，定位辦學理念，明確表述培養(yǎng)模式。立足民族多元化的優(yōu)勢重新找準定位，在重新定位時清楚地知道要培養(yǎng)什么樣的人才，什么樣的少數民族人才以及什么樣的少數民族國際化人才?，F實中，民族院校國際化人才的表述并沒有聚焦到任何一個角度。北方民族大學作為唯一一所設立在民族地區(qū)的國家民委直屬的民族高校，在人才培養(yǎng)中把焦點放在藝術培養(yǎng)中，民族歌曲、民族舞蹈或者民族理念的藝術品，但是，在聚焦少數民族藝術的同時忽視了對少數民族學生應用性能力的培養(yǎng)，技術才是建設家鄉(xiāng)的關鍵。

（三）國際化培養(yǎng)模式“邊緣化”

生源的多元化是民族院校與普通院校的最大區(qū)別之處，我們如何利用生源這一優(yōu)勢去培養(yǎng)國際化的少數民族人才這個問題在我國民族院校中普遍存在。北方民族大學現設有19個學院，71個本科專業(yè)，但是所有本科專業(yè)中只有民族學這個專業(yè)具有較強的民族性，其他專業(yè)只是在相關課程上設立民族多樣化，并沒有專門開設某個民族文化，宗教學等課程。從課程體系可以看出，民族院校培養(yǎng)目標的邊緣化不是特例，這反映了我國民族院校在課程設置過程中邊緣化嚴重。

（四）創(chuàng)新意識弱：培養(yǎng)模式“滯后性”

高等教育國際化主要包括生源國際化、師資國際化、教學國際化以及科研國際化四個層次上。[7]現階段，我國民族院校高等教育在國際化人才培養(yǎng)進程中這幾個要素還處于初級階段，國際化人才培養(yǎng)創(chuàng)新意識薄弱，培養(yǎng)模式陳舊化，民族院校與普通院校之間的差異性不明顯。中央民族大學和其他民族高等院校相比具有一定的優(yōu)勢，但是，在2016年數據統(tǒng)計中可以看到，中央民族大學海外留學項目匯總中，留學生主要在中國臺灣、日本、英國、加拿大、美國等地區(qū)或國家，從統(tǒng)計可以看出，中央民族大學赴海外留學的洽談項目的規(guī)模性還需要進一步擴大。同樣，對于來華的留學生培養(yǎng)模式和國內學生的培養(yǎng)模式差異性不明顯。來華留學生除了在高等院校內接受一年的基礎教育（漢語）的學習外，第二年就和國內學生進行同樣的課程學習?？傊?，不論是中央民族院校還是地方民族院校，對于來華的留學生需要制定賦有民族特色的中國化的培養(yǎng)模式，創(chuàng)新培養(yǎng)理念和培養(yǎng)模式，來吸引來華留學生以及赴外留學者。

（五）師資隊伍國際化教育背景薄弱

教師作為教育教學活動中的重要角色，需要在國際化進程中發(fā)揮主導作用。民族院校的教師民族化的體現在于民族身份以及研究方向等，但是，在國際化進程中還需要將民族性與國際化有效地結合。教師隊伍的國際化可以體現在在職國際化培養(yǎng)、公派訪學、國際客座教授、自費接受國際化教育等多方面，而現階段，教師的國際化仍然集中在為期較短的訪學活動。這種教師國際化訪學在時間上限制了民族院校教師隊伍接受國際化教學能力的提升以及教學理念的培養(yǎng)，回國后國際化培養(yǎng)理念較低程度上與民族特色結合，最終影響到民族院校國際化人才培養(yǎng)的定位與路徑。

三、民族院校國際化人才培養(yǎng)的目標定位

培養(yǎng)目標是人才培養(yǎng)的標準和要求,一般包括人才的根本特征、培養(yǎng)方向、培養(yǎng)規(guī)格、業(yè)務培養(yǎng)要求等內容,是人才培養(yǎng)模式構建的核心,對人才培養(yǎng)活動具有調控、規(guī)范、導向作用，即培養(yǎng)什么樣的人。[6][7]高等教育國際化人才培養(yǎng)的目標定位是明確人才培養(yǎng)的最終方向，可是，我們如何對國際化教育進行定位呢？日本教育學專家喜多村就曾經指出：國際化教育應該突出國際化思想的培養(yǎng)，增加學生與外溝通能力的同時，提升學生國際市場的競爭能力，使學生具備參與國際工作時應有的知識和技能。[8]從這位學者的界定中我們可以了解到國際化教育的培養(yǎng)目標在于通過內在和外在兩個方面對學生進行國際化培養(yǎng)，內在的體現在思想意識、知識技能的國際化；外在則體現在合作辦學、課程國際化、科研國際化等方面。民族院校和普通院校在很多方面既有共性也有個性。國際化人才的培養(yǎng)在一定程度上可以看作創(chuàng)新性人才的培養(yǎng)。“創(chuàng)新人才”是指具有創(chuàng)新意識、創(chuàng)造性思維和創(chuàng)新能力的人才,其核心是具有創(chuàng)造性思維。創(chuàng)新性人才培養(yǎng)模式是以獲取知識為基礎,以開發(fā)智能為手段,以發(fā)展創(chuàng)新能力為核心,以提高綜合素質為目標的大學人才培養(yǎng)“范型”。[9][10]中央民族大學著眼于社會發(fā)展對實踐型創(chuàng)新型人才的需要,構建全程化、開放性、交叉性、層次性、模塊化的實踐教學體系,深化實踐教學改革,加強實踐教學平臺建設,大力開展社會實踐和創(chuàng)新教育,引導學生探索、實踐和創(chuàng)新,提高創(chuàng)新意識和實踐能力。[11][12]對于民族院校國際化人才培養(yǎng)目標目前還沒有做出確定的界定，綜合以上學者對于國際化人才培養(yǎng)目標和民族院校國際化培養(yǎng)目標的界定，我們可以嘗試這樣界定民族院校國際化人才培養(yǎng)目標：民族院校國際化教育應該在多元文化的環(huán)境中突出學生國際化思想的培養(yǎng)，增加學生與外溝通能力的同時，推動民族文化“走出去”，提升學生國際市場的競爭能力，使學生具備參與國際工作時應有的知識和技能以及維護民族團結的意識。

四、民族院校國際化人才的培養(yǎng)路徑

服務社會是高等教育的三大職能之一，民族院校在其職能的特殊性體現在服務于民族地區(qū)的經濟、政治、文化等方面。為了更好、更穩(wěn)、更快地推動民族地區(qū)發(fā)展，民族院校在其辦學理念、目標定位以及人才培養(yǎng)模式要立足本土化，適應國際化的發(fā)展趨勢進行合理定位。國際化在高等教育上表現為跨文化的理解力、交流方式、文化觀念和學術理念，這需要高等教育在不斷發(fā)展和前進的過程中把握好本土化與國際化的關系，立足本土化，放眼國際化。

（一）國際化的價值觀：跨文化的理解力

高等教育生源國際化是高等教育國際化又一重要內容，已經成為衡量一國高等教育開放程度的重要指標。[13][14]民族院校面對學生“進口”和“出口”后的價值觀不同的問題需要從學校、教師和學生各個方面去創(chuàng)新。第一，學校層面需要從管理面層去培養(yǎng)學生的跨文化理解力，通過高等教育國際化政策的深入解讀使學生了解適時教育政策，從而更好的了解異國文化。北方民族大學作為一所建立在少數民族自治區(qū)的民族性高等院校，在高等教育國際化的過程中主要以“2+2”“3+1”以及校際交換等形式來培養(yǎng)學生對異文化的理解力。例如旅游管理專業(yè)通過和“2+2”和“3+1”項目和馬來西亞大學進行合作，在本國學生出國前會進行集中培訓，其中培訓內容除語言的訓練外還涉及一些政策和習俗的講解。第二，從課程設置和師資隊伍方面來講這些院校更需要體現民族特色。民族院校在師資隊伍的特殊性表現在具有少數民族身份的老師多于普通院校，民族院校根據這一特色開設選修課程或者通識課。例如可以針對“進口”留學生開設在室內教學的課程，任課教師可以由相關民族身份的教師擔任，選課的對象不進行專業(yè)和國別的限制，只是通過選修課來了解中華傳統(tǒng)文化以及一些少數民族的文化。通識課也可以建立國際交流角，通過本國學生與外國學生或者外國學生之間的相互交流來提升其對跨文化的理解。第三，作為教育的主體國際生來講，需要從更深的層面上來形成新的價值觀。不論是“出口”還是“進口”學生都應該培養(yǎng)自己的自學能力，主動學習異國文化，國家法律等相關知識，同時，學校必須能夠為學生提供國際化學習環(huán)境，從住宿條件到圖書館都盡量滿足學生自主學習的需要。高等教育國際化的價值觀在于培養(yǎng)學生跨文化的理解力，而民族院校國際化培養(yǎng)的價值觀需要融入民族文化、民族習俗和民族理解。價值觀的培養(yǎng)需要從領導層到學生自身等各個主體展開，這就意味著教育教學的過程中需要各個主體和各個部門的相互協調和配合來更好地幫助“國際生”樹立正確的價值觀。

（二）國際化的文化觀：多元文化相互交流

民族的才是世界的。民族院校高等教育國際化的過程中的優(yōu)勢資源就是文化的多元性，但是，面對生源的不同國別、不同信仰和不同文化觀念，民族院校需要以包容的態(tài)度去接受不同文化觀念的學生。第一，從管理層這個主體來講需要進行領導隊伍的國際化。比如校長的國際化教育背景更有利于相應政策方針的制定和完善。武漢大學現任校長在法國攻讀碩士和博士學位時受法國文化理念的影響，在任職武漢大學校長后將法國巴黎第七大學的優(yōu)秀領導理念融入武漢大學。領導層的國際化辦學理念會在很大程度上影響辦學規(guī)模以及模式的國際化。培根提出“知識就是力量”的口號倡導實驗科學。[15][16]科學教育的最大特點，使心智直接與事實接觸，并且以最完善的歸納方法來訓練心智。[17][18]辦學理念是辦學的靈魂，立足理念，找準低定位都會在教學過程中的各個方面促進人才的培養(yǎng)。第二，從課程設置這個角度講，面對文化的多元性和留學生文化理念的差異性我們需要立足實際，合理地制定體現民族特色的國際化課程，包括培養(yǎng)目標、教學環(huán)節(jié)、參考書的選用都要更好地將國際化與民族化結合。中央民族大學針對來華的留學生設置一年的基礎教育的環(huán)節(jié)，更好地幫助留學生樹立新的文化觀?；A教育學習過程中課程涉及到漢語的學習、中華傳統(tǒng)文化的學習等。在選修課模塊，民族院校通過豐富授課方式和完善授課形式來保證留學生學習民族文化，包括線上和線下兩種形式，這些課程應該傾向于民族文化，例如西南地區(qū)的圖騰文化和西北地區(qū)的一些少數民族文化的學習?！耙粠б宦贰背h是國家的一項經濟策略，在教育層面上的體現就是“一帶一路”沿線國家學生的增加。俄羅斯、蒙古國和烏茲別克斯坦等這些國家都與我國邊境的一些地區(qū)毗鄰，在文化上有著共同的認同感將會更好地樹立文化觀。這些國家的留學生在民族院校可以更好地與我國哈薩克族等民族學生進行交流學習。第三，從教師的角度來講，樹立留學生的國際文化觀需要民族院校的老師在了解本民族文化的同時還需要國際化的知識，這就提高了教師隊伍的專業(yè)能力。國際化主要是學生、教師、教學、科研的國際化，為此，教師的國際化培養(yǎng)也是推動高等教育國際化的重要舉措。[19][20]民族院校在國際化人才培養(yǎng)的過程中可以加大教師國際化培養(yǎng)的規(guī)模，其中可以為具有民族身份的少數民族老師增加國際培養(yǎng)的機會，他們出國時帶出去的是本民族文化，回國后就是民族文化和國際知識的融合，最終形成“人才環(huán)流”的形式。校園文化作為一種隱形的文化在潛移默化地影響著留學生的文化觀，民族院校中特有的民族文化更是獨有資源。中央民族大學每周五的藏族鍋莊舞更好地體現了民族文化的吸引力，每周五來自本校的，也有來自外校的藏族或者其他非本國的非少數民族學生、老師加入鍋莊隊伍，這在很大程度上增加了學生跨越校際和國際進行交流。民族院?？梢酝ㄟ^民族節(jié)日或者民族習俗來增加學生的交流，從而更好地樹立多元文化觀。第四，對于留學生自身來講，需要主動走出自己的舒適圈，積極參加學校內外的學習活動和娛樂活動，主動了解少數民族文化，更好地體現民族院校國際化的優(yōu)勢和特色。

（三）國際化的語言觀：營造良好的國際環(huán)境

歷史的經驗告訴我們，弱國無外交，教育的發(fā)展離不開穩(wěn)定的外部環(huán)境，只有與國際接軌，與世界保持緊密聯系，廣泛地加強與他國文化交流和教育往來，共享教育資源，互鑒學習經驗，才能提升高等教育國際化的程度。[21][22]截至目前我國已經與177個國家建立外交關系，同時建立了戰(zhàn)略合作，在教育方面體現在“孔子學院”“孔子課堂”以及海外合作辦學等方面。據相關數據統(tǒng)計，截止2017年1月，我國在海外共建立311所分校，主要分布在美國、英國、法國和俄羅斯等國家，涉及到34個國家，合作教育機構225個，合作項目共計2,297個。數據說明，我國高等教育的國際化環(huán)境營造還需要不斷完善。在接下來的發(fā)展階段，一方面，我們只有在立足本土化的基礎上更加靈活務實地運用外交手段，積極參加國際事務，擴大國際影響力，獲得更多國家的認可才能提升我國高等教育在國際范圍內的影響力；另一方面，民族院校自身需要利用民族文化營造一個和諧的國際環(huán)境，從而更好地推動民族院校國際化的進程。在解決語言觀的問題上除了雙語教學外還可以開設小語種教學。“一帶一路”倡議需要高等教育培養(yǎng)“高精尖缺”型人才，其中“缺”就是指培養(yǎng)稀缺語種的高層次人才。北方民族大學在語言學習中成立了外國語學院，語言學習除了英語和漢語之外還開設了阿拉伯語、法語、日語、西班牙語等語種。這些課程在面向留學生的同時也向本國學生開設，除此之外各個語言社團的成立都會在很大程度上促進學生之間的交流，不定期舉辦的小語種朗誦比賽和歌曲比賽都是國際化的體現。

（四）國際化的學術觀：學術無國別認識

這里的學術觀主要針對研究生教育階段的國際化。少數民族相對于漢族來講接受高等教育的人數較少，尤其是本科以上的碩士生教育和博士生教育，所以，民族院校的少數民族研究生培養(yǎng)的規(guī)模相對較小，在培養(yǎng)上應該更加關注教育教學的質量。MIT 將國際化實踐看作是其“手腦并用”教育理念與實踐的重要組成部分，開展多種多樣的國際實踐項目，如國際科學與技術創(chuàng)新項目（MISTI，MIT International Science and Technology Initiatives）、全球教育與職業(yè)發(fā)展項目（GECD，Global Education and Career Development）等，為其在校研究生提供遍及全世界19 個國家、覆蓋18個不同的學科領域、涉及10 種可選語言的國際化實踐項目并提供多種多樣的資助方式。[23][24]

四、結論

國際化已經成為一種趨勢，貫穿在社會的各個方面，包括經濟、政治、文化等方面，也涉及我們的日常生活。高等教育作為傳授高深學問、培養(yǎng)高層次人才的學科需要融入國際化元素，從領導層面到基層教師，從有形的硬件設施到無形的校園文化都會在一定程度上推動人才的國際化培養(yǎng)。民族院校具有普通高等院校的“人才培養(yǎng)、社會科研、社會服務”等職能外被賦予了團結民族的政治功能和文化傳承的文化功能。為此，民族院校在立足民族特色的基礎上吸引國際化人才，從教師隊伍到學生群體推動國際化的進程。民族院校應從培養(yǎng)模式、培養(yǎng)目標、課程體系、教學方法等各個角度全面地推進國際化少數民族學生的培養(yǎng)，人才培養(yǎng)的過程中要通過思想解放等方式吸引少數民族學生回到家鄉(xiāng)所在的省市利用所學到的國際化知識和技能去建設家鄉(xiāng)，推動家鄉(xiāng)經濟發(fā)展。民族院校在國際化人才培養(yǎng)過程中需要面對一系列的挑戰(zhàn)與壓力，但只要立足特色，把握優(yōu)勢，終將會發(fā)揮民族院校的政治、經濟、文化等作用，從而助力中國夢的實現，推動民族院校國際化的進程。

注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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