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麗娟

【摘要】王實甫的《西廂記》作為我國古典戲曲藝術最璀璨奪目的精品之一，歷來被千古傳誦。作品所表現(xiàn)出的不畏權勢、不畏封建禮教、勇于追求愛情的精神，不僅是對作品中人物的性格刻畫，更反映了這個時代對自由平等生活的向往。明賈仲明增補《錄鬼簿》，有《凌波仙》詞吊王實甫：“風月營密匝匝列旌旗，鶯花寨明颩排劍戟，翠紅鄉(xiāng)雄赳赳施謀智。作詞章風韻美，士林中等輩伏低。新雜劇，舊傳奇，《西廂記》天下奪魁?！边@種精神在清明雅逸、蒼古空靈的古琴音樂作品中也有所收錄。本文旨在對《張鞠田琴譜》中《五瓣梅》和《鳳求凰》及《梅庵琴譜》中《鳳求凰》加以梳理和分析，探究西廂與古琴的情緣和流變。作為文化載體，古琴見證了我國數(shù)千載的傳統(tǒng)藝術和文化的發(fā)展，見證了每個時代不同的藝術精髓，它是文人音樂也是思想藝術的至高體現(xiàn)，更是中華文化的體現(xiàn)。

【關鍵詞】西廂精神;變體;琴曲

【中圖分類號】J632? ? ? ? ? ? ? ? ? ? ? ? ? ? ?【文獻標識碼】A

一、西廂精神的文化背景及故事演變

西廂故事最早見于唐代文學家元稹所著的《鶯鶯傳》。故事講述在唐代貞元年間有位叫張生的書生暫居在山西蒲州普救寺，和蒲州將領是好友。有位崔氏的寡婦帶著女兒鶯鶯路過此地暫居寺中，恰逢兵亂，張生請將領好友幫忙保其崔氏及女兒無恙。張生與鶯鶯情投意合，但后去長安赴考的他又無情的拋棄了鶯鶯。后到了金代董解元的說唱作品《諸宮調(diào)西廂記》涌現(xiàn)于世，這部作品較之《鶯鶯傳》更多了批判封建禮數(shù)的勇氣，人物和性格塑造上也作了根本性的改變，筆下的張生不再是頑固不化的負心人，而是對愛情堅持如一的真摯之人。作品的表現(xiàn)形式有說有唱、以唱為主的藝術類型，宮調(diào)唱詞，散文說白，也是我國現(xiàn)存最完整的諸宮調(diào)作品。這對王實甫的作品產(chǎn)生了極為重要的引導和影響。作為我國古典戲曲作品中最耀眼的代表作品之一，王實甫的《西廂記》音樂上不僅融合了南北曲的特點，文辭也極為清麗秀美，例如“嬌羞花解語，溫柔玉有香?！弊髌分胁还庾⑷肓嗽娫~名句，修辭手法也運用頗多，語言精湛優(yōu)美，備受后人青睞。明代著名的戲曲評論家贊美道：“如花間美人，鋪敘委婉，深的騷人之趣。極有佳句，若玉環(huán)之浴華清，綠珠之采蓮洛浦?！绷碓诳坍嬋宋镄愿駮r更對比鮮明，較之董《諸宮調(diào)》，王實甫筆下的張生更為樸實、羞澀、真實一些?！段鲙洝妨鱾魃鯊V，變體頗多，有《商調(diào)蝶戀花》《王西廂》《南西廂》等，可見“愿天下有情人終成眷屬”的愿望已然是那個時代的精神產(chǎn)物。

從《鶯鶯傳》產(chǎn)生的眾多變本中，董解元的《諸宮調(diào)西廂記》和王實甫的《西廂記》影響較大。在故事情節(jié)、人物形象刻畫、文辭、調(diào)式等方面都更符合當時人們的認知水平和時代要求。據(jù)《錄鬼簿》著稱，王實甫曾寫過《雜劇》十四種，現(xiàn)在尚存全本的有《西廂記》《破窯記》《麗春堂》三種;存有殘詞的有《韓彩云絲竹芙蓉亭》和《蘇小卿月夜販茶船》兩種;存有樂譜的有全折21折，殘曲九曲。一部好的作品從來都映射著那個時代的思想、政治經(jīng)濟、人文環(huán)境等，西廂也是如此，從早期的唐代作品到金元時期亦反射了不同時代的社會背景。

唐代從貞觀到開元時期國力強盛，社會安定，對外交流頻繁，對外經(jīng)濟政策開放，文化交流頗多，一時成為世界最昌盛富有吸引力的國家。音樂文化也得到了極為高度的發(fā)展和融合，設立了大樂署、鼓吹署、教坊、梨園作為音樂機構，唐代的音樂作品大氣精湛。元稹所創(chuàng)作的傳奇劇《鶯鶯傳》是在安史之亂之后，這時期統(tǒng)治階級和人民、統(tǒng)治階級內(nèi)部和地方割據(jù)等各方面的矛盾突出，社會因素不穩(wěn)定。他本人也是仕途不順，也有人猜想這部傳奇劇也許是根據(jù)自身的情感經(jīng)歷創(chuàng)作的。

到了元朝，統(tǒng)治者對人們的階級壓迫極為殘酷。對漢族及各族人民的經(jīng)濟榨取，除用封建制方式外，農(nóng)業(yè)發(fā)展滯后，大批農(nóng)村人口涌入都市反倒促使都市經(jīng)濟得到了畸形的發(fā)展?？己酥贫群腿温毞只瘒乐?，“漢人”和“南人”階級地位低下，往往不受重用，使得大批郁郁不得志的文人加入民間藝人的團隊進行創(chuàng)作，作品的內(nèi)容富有生活氣息，多以故事、愛情等為旨向。隨著文人的加入，戲劇發(fā)展迅速，不光音樂手法、技巧等表現(xiàn)手法得到提高，曲詞文藻優(yōu)美細膩，更增添了作品的藝術性和文學性。

那么，王實甫的《西廂記》就是在此背景下生成的。對自由的渴望，對愛情的勇于追求、對不平等階級的不滿和反抗，對有情人終成眷屬的期望都可以從他的作品中找到，表現(xiàn)力更為直接和堅定。這是一部引領時代思潮的巨作，不光是在思想上對愛情要有勇于追求的恒心;詞藻、曲調(diào)、押韻等方面的藝術表現(xiàn)和文學表現(xiàn)也很高。曲學家王驥德說到：“《西廂》諸曲，其妙處于不易摘。因為《西廂》之妙，不當以字句求之。其聯(lián)絡顧盼，斐疊映發(fā)，如長河之流、率然之蛇，是一部片段好文字。他曲莫及?！?/p>

二、西廂精神在古琴中的體現(xiàn)

西廂精神的作品變體眾多，特別是戲曲類和俗曲類的作品版本頗多。如嘉靖葵丑年《風月錦囊》中《玉胞肚》有十一首“西廂情曲”，乾隆時期的《霓裳續(xù)譜》收錄的關于西廂情結的作品更是多達三十五篇。在戲曲藝術中也有重要的延續(xù)：明代湯顯祖巨作《牡丹亭》刻畫了柳夢梅和杜麗娘相死相生的愛情故事，“情之至”時，“生可以死，死亦復生”的堅貞的愛情觀，這種對愛情的自由向往和勇敢的追求與“西廂精神”一致。其次，在器樂作品中也有體現(xiàn)?！而P求凰》又名《文君操》，講述的是漢代文人司馬相如撫琴追求卓文君并私奔的“鳳飛翱翔兮，四海求凰”的愛情故事。這部勇于追求愛情、不畏封建禮教的思想和《西廂記》的思想如出一轍。在古琴的變體中本曲最早見于明.汪芝編纂的《西麓堂琴統(tǒng)》，目前流傳最廣的譜本是《梅庵琴譜》。另《青箱齋琴譜》《重修真?zhèn)髑僮V》《新傳理性元雅》《自遠堂琴譜》《琴學初津》《太和正音譜》《酣古齋琴譜》《陽春堂琴譜》等琴譜中也收錄有此曲。本文主要對清代《張鞠田琴譜》和《梅庵琴譜》進行整理和簡單介紹。

《張鞠田琴譜》由張椿所著，此人善度曲、工書畫，精于琴。整部琴譜最突出的特點是減字譜和工尺譜雙譜記譜的方式，并把民間比較流行的曲調(diào)或音樂作品譜成減字譜，收錄其中。雖然這種做法受阻，但其首創(chuàng)精神非常難能可貴，這些琴歌在語言、情感、思想等方面都與民間音樂作品保持了緊密的聯(lián)系?，F(xiàn)將《鳳求凰》曲詞整理如下：“有美人兮，見之不忘。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風飛翱翔兮，四海求凰。無奈佳人兮，不在東墻。將琴代語兮，聊訴衷腸。何時見許兮，慰我仿徨。愿言配德兮，攜手相將。不得于飛兮，使我淪亡?！边@段曲詞熱烈直接，大膽的地表達了對愛情自由追求的信念，又不乏清新雅致的藝術表現(xiàn)。借用比興的手法將自己比喻為“鳳”，文君為“凰”，符合古人對愛情“鳳凰于飛”的贊美之情?！傍P凰”一詞還有這樣的描述：“蕭韶九成，鳳凰來儀”，意旨與音樂相關，是說蕭韶的樂曲連續(xù)演奏了九章，鳳凰也伴著動聽的樂聲翩翩起舞，喻以琴聲打動愛好音律的文君。從結構上看，歌詞為四字、五字為一句，詞曲短小精湛。曲調(diào)卻不似曲詞般熱烈而多了幾分柔情，婉轉(zhuǎn)舒緩，細膩綿長。雖然詞藻華麗，亦多了一份清新的民歌之風。總體，這首《鳳求凰》表達了大膽追求愛情的意志，不畏封建，不畏諸多禮數(shù)，從思想層面上看與王實甫的《西廂記》是一致的。

另《張鞠天琴譜》收錄的《五瓣梅》的曲藝形式屬民間小曲聯(lián)套，清代文人華秋萍編撰的《借云館曲譜》最早收錄有《五瓣梅》，附歌詞。現(xiàn)將張椿琴譜的歌詞整理如下：“碧云天，黃花地，西風緊，北雁南飛。曉來時，誰人染就霜林醉。秋江上芙蓉，盡都是離人淚。小紅娘，笑微微，小紅娘，進酒一杯。噯呦，張相公，你幾時回，榮歸……”從歌詞上看，“小紅娘”“張相公”便取自《西廂記》中的代表人物，可見這首琴曲也是《西廂記》在器樂當中的變體。曲調(diào)比較婉轉(zhuǎn)，富有詩意，多用十六分音符表現(xiàn)樂曲的綿延婉轉(zhuǎn)，用三字一組的唱詞作為句首。句尾押韻：飛、淚、杯、歸、桂，使樂曲聽起來多了文學性的美感。第三句“小紅娘，笑微微，小紅娘，進酒一杯”兩個樂句節(jié)奏一樣，閃板起拍。句尾運用了重復的手法，強調(diào)突出相思之感，尾音拖長盡顯意猶未盡的思戀和期盼之情。

《鳳求凰》流傳最廣的譜本——《梅庵琴譜》由諸城派所著，下面簡單介紹一下此譜本的基本情況和它的文化生態(tài)機制。

《梅庵琴譜》是由諸城派的第三代傳人劉赤城先生撰寫。諸城派是十九世紀中葉在“虞山派”的王既甫和“金陵派”的王冷泉二人融合發(fā)展演變而來，是我國重要的琴派之一?！洱堃黟^琴譜》《琴譜正律》《桐蔭山館琴譜》《玉鶴軒琴譜》《斫銅集》《琴歌集》《梅云館琴譜》《和平正音琴譜》等都出自諸城琴派。雖其只有二百余年的歷史，但對我國現(xiàn)代古琴藝術的發(fā)展起到了不小的推動作用。因是兩個派別融合而來，諸城琴派既有清微淡遠的虞山風，又有綺麗儒雅的金陵派的琴風特點。同時，這也是特定的地域和文化環(huán)境下的文化產(chǎn)物。

諸城派的文化生態(tài)特點：

首先，自然環(huán)境方面。諸城原名東武，隋代時改名為諸城，位于山東省東南部。據(jù)說，上古時期的舜就出生于城北。此地依候，群山環(huán)繞，山嶺六十余座，河流五十余條，所謂“山川形勝，列在股肱”。其次，文化方面。優(yōu)越的地理環(huán)境也為當?shù)氐恼谓?jīng)濟文化帶來了一定的優(yōu)越性，名人輩出，如宋代著名詩人蘇東坡曾任密州太守，寫下了《水調(diào)歌頭·明月幾時有》《江城子·密州出獵》千古名篇，著名的宋代《清明上河圖》創(chuàng)作者張擇端，清代著名的書法家、東閣大學士宰相劉墉（劉羅鍋）等都出自諸城。山東地區(qū)不僅民風淳樸又是孔孟之鄉(xiāng)，春秋戰(zhàn)國時期偉大的思想家孔子及其弟子創(chuàng)立了儒家學派，并師從于魯國樂官師襄，作《猗蘭操》（又名《幽蘭操》）、《龜山操》等著名琴曲?？鬃邮滞瞥缫魳?，主張“以正以德”，重視“禮治”，認為音樂有感化的作用?！耙骑L易俗莫善于樂，安上治民莫關于禮。”

現(xiàn)將《梅庵琴譜》的歌詞整理如下：“有美人兮，見之不忘。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鳳飛翱翔兮，四海求凰。無奈佳人兮，不在東墻。將琴代語兮，聊訴衷腸。愿言配德兮，攜手相將。何時見許兮，慰我彷徨。不得于飛兮，使我淪亡，使我淪亡?！边@兩部琴曲的歌詞相近，只有個別歌詞順序不一，且都出自元代王實甫所作《西廂記》，更是西廂精神在古琴中的直接體現(xiàn)。歌詞正是張君瑞初見鶯鶯后的炙熱的思戀之意，司馬相如效仿用一曲相思愛戀之曲大膽地表達了對文君的愛意并結合成功。音樂上此曲是林鐘調(diào)，屬優(yōu)美而感傷的情緒，所以節(jié)奏相對展寬，每小節(jié)有四拍，節(jié)奏徐緩，散音、按音、泛音交錯運用，旋律細膩婉轉(zhuǎn)，盡顯憂傷。相較《張鞠田琴譜》而言，節(jié)奏和旋律不同。根據(jù)王迪譯譜版本《張鞠田琴譜》節(jié)奏多為2/4拍，句尾拖長，作品短小精湛。

三、琴歌

樂曲《鳳求凰》和《五瓣梅》都屬于琴歌，作為古琴重要的藝術表現(xiàn)形式，撫琴而歌的藝術手法是詩歌與音樂的結合體，最早的琴歌曲譜是宋代著名文學家姜夔（號白石道人）的《古怨》。早在先秦時期琴和瑟便是歌唱的主要伴奏樂器，《琴史·聲歌》中有記：“歌則必弦之，弦則必歌之?！闭f明琴歌歷史悠久，流傳甚遠，但是很多曲譜沒有流傳下來。明清時期開始出現(xiàn)了一些收集琴歌的專輯，如龔經(jīng)《浙音釋字琴譜》（1491前）、謝琳《太古遺音琴譜》（1511）、黃士達《太古遺音》等。但宋代以后不少琴家注重古琴的彈奏技巧和表現(xiàn)手法，特別是到了明代，在浙派和虞山派的倡導下古琴愈趨于純器樂化，提出“去文以存勾剔“的主張，認為琴歌多吸收民間的音調(diào)和素材，體現(xiàn)不出古琴的淡雅，更有甚者歌詞比較粗陋大大破壞了琴的雅韻和文人的雅致而被琴人一度反對，使得琴歌的發(fā)展消極滯后。清代時，記錄琴歌的曲譜只有四部，分別是《東皋琴譜》《松風閣琴譜》《張鞠田琴譜》《琴學心聲》。

琴歌多吸收了民歌、小調(diào)等音樂元素，民間氣息濃厚，與民眾的生活緊緊相連，孔子“三百五篇，孔子皆弦歌之”?！杜f唐書·禮樂志》提到：“唯彈琴家猶傳楚漢舊聲，及清調(diào)、瑟調(diào)、蔡氏五弄、楚調(diào)四聲，謂之九弄，非朝廷郊廟所用，故不載?！鼻俑枋俏覈怨乓詠碇匾乃囆g類型，所保留下的琴曲集更是我國傳統(tǒng)音樂文化的寶貴財富。隨著朝代更替，有的琴人認為，雖然琴歌的歌詞多采用詩詞，但缺失了琴的雅致，琴歌的發(fā)展受阻，日漸滯后。由此可見，像《張鞠田琴譜》等收錄琴譜的曲集對于琴歌的重要性而言不言而喻。

古琴歷來被稱為文人音樂，許多有學識的文人雅士經(jīng)常參與琴音樂的創(chuàng)作，也包括琴歌的創(chuàng)作。也有一些文人僅是依聲填詞，忽視樂曲的旋律和創(chuàng)新性，這就不利于琴歌的創(chuàng)作和發(fā)展。也因古琴減字譜無節(jié)奏的特殊性，許多琴曲和琴歌在傳承中因地域文化、彈琴技法和對樂曲理解力等不同，往往出現(xiàn)一曲多譜，不易保留。直至現(xiàn)當代，古琴的獨奏表演形式的關注度還是遠遠高于琴歌。1956年，由查阜西、王迪等人組成的調(diào)查小組走遍了18個地區(qū)查訪，卻僅僅只搜集到了7首琴歌?？梢姡俑璧陌l(fā)展受到了很大的阻礙。

我國以“禮儀之邦”聞名于世，“禮樂制度”不僅歷史悠久而且歷經(jīng)五千多年的演變，列“琴棋書畫”四藝之首。古琴作為音律文化發(fā)展的典型代表，自古有“士無故不撤琴瑟”之說，且又融合了儒家、道家的思想，其琴曲風格大多淡雅幽遠，或抒情、或憶人、或哀思、或寄情山水，如著名琴曲《陽關三疊》《流水》《梅花三弄》《大胡笳》等。從《張鞠田琴譜》到《梅庵琴譜》，可見雖然琴譜略有不同，其不畏封建、勇于追求自由愛情的思想是一致的。這兩首琴歌亦反映了那個時代人們對自由美好愛情的向往，對封建禮數(shù)的反對。難能可貴的是，這些多流傳于民間的藝術作品能在古琴中有所體現(xiàn)，同時也影射出了明清時期的政治生活背景。古琴作為我國最具代表的民族樂器和文人音樂的象征，不只是有許多精湛的傳統(tǒng)曲目，也有一些與其他戲曲和曲藝音樂等民間音樂融合或影響下的作品。例如《張鞠田琴譜》中有根據(jù)昆曲改編而著的作品《冥判》《寫本》，也有根據(jù)花鼓、道情收錄的《板橋道情》《花鼓》《傍妝臺》《劈破玉》等。《西廂記》更是一部引領時代思潮的優(yōu)秀作品，在文辭應用和曲調(diào)的譜寫上沁人心脾，其作品表現(xiàn)的思想更是超前，并且在它的帶動下俗曲藝術也得到了快速的發(fā)展，是俗曲發(fā)展的先聲。并且，在不同的藝術類型和器樂作品中有許多流變，是我國傳統(tǒng)音樂規(guī)律的現(xiàn)實性的寫照，有益于我們更好地多方面、多層次的研究古代的社會、政治、文化等，更好地保護和傳承我國經(jīng)典的音樂文化。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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