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光鵬

(中共中央黨校 研究生院 北京 100091）

黨的十九大報告指出：“經過長期努力，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進入了新時代，這是我國發(fā)展新的歷史方位?！盵1]新時代是一個以和平與發(fā)展為主題的時代，也是一個機遇與挑戰(zhàn)并存的時代。為更好地應對國內外的各種挑戰(zhàn)，深化改革開放，全面提升中國的國際地位，要求我們在把握現實狀況的基礎上，采取有效措施，建構靈活多樣、科學完備、影響深遠的具有中國特色、中國風格、中國氣派的國際話語體系，對外講好“中國故事”，傳播好“中國聲音”，提升國家的文化軟實力，增強國際交往的主導權。

一、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國際話語體系的建構境遇

一個國家的國際話語體系在世界上的影響力直接反映出了本國在國際事務中主導權的強弱。一般認為，話語表達離不開特定情境，乃是“社會交換的習慣性場合中的言語”。[2]（P98）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國際話語體系的建構也不例外，其面臨著國家方位的顯著變化和外部環(huán)境的嚴峻挑戰(zhàn)，需要我們采取不同的方式、方法加以應對和把握，為中國走向世界爭取更加有利的發(fā)展條件。

1.國際方位變化顯著。一方面，國際力量對比發(fā)生新變化。新時代背后的一個基本特征是世界格局的新變化。所謂新變化，主要是指西方國家想要憑借其經濟實力、軍事實力、科技實力強行推廣其社會制度和文化價值觀的做法已經變得不切實際。因為隨著以中國為代表的發(fā)展中國家在聯合國、世界貿易組織、二十國集團等組織中不斷增強其話語權，世界力量對比開始朝著有利于發(fā)展中國家的方向發(fā)展。而且，資本主義和社會主義的關系在世界變革調整進程加快的時代背景下也出現了一些新變化。2008年金融危機以來，西方發(fā)達國家更加清楚地認識到資本主義存在的弊端，更加強烈地要求進行社會變革。他們所倡導的“普世價值”在世界范圍內也受到了普遍質疑。與此相對應，社會主義價值理念卻越來越得到廣泛認同。因為隨著發(fā)展中國家的快速成長，尤其是中國發(fā)展模式取得的重大成就，充分彰顯了社會主義的生機與活力。特別是中國積極倡導“人類命運共同體”理念，致力于打造新型國際關系，謀求各國的合作共贏，促進世界的和平發(fā)展，得到了國際社會的積極響應。

另一方面，中國已走近世界舞臺中央。一個國家的綜合國力決定其在世界舞臺上的地位。亨廷頓指出：“軟實力只有建立在硬實力的基礎上才成其為實力?！盵3]（P72）龐中英指出：“沒有‘軟力量’，‘硬力量’即使真的崛起了，也是難以持久的?！盵4]（P224）一個國家內部發(fā)展實力（“硬實力”）和外部影響力（“軟實力”）共同構成國家的綜合國力。經過改革開放四十年的發(fā)展，中國堅持走符合國情的發(fā)展道路，經濟發(fā)展由高速增長階段進入高質量增長階段，且年均增長仍然居世界主要經濟體前列?？梢哉f，中國的發(fā)展實力和潛力已被證明，中國的發(fā)展路徑和發(fā)展理念也越來越被更多的國家所接受。同時，與整體國家實力增長相伴隨，中國在國際秩序和全球治理中越來越起到引領性作用。近年來，中國積極推動世界各國的對話與合作，成功舉辦了G20杭州峰會、“一帶一路”國際合作高峰論壇、中國共產黨與世界政黨高層對話會、上合組織青島峰會等重大活動，通過主場外交的積極開展，讓不同國家坐在一起協(xié)商，形成了廣泛的國際合作共識，大大提高了中國的國際影響力和話語權。一句話，中國正從大國走向強國。這要求我們積極推動中國的文化價值觀念“走出去”，加強國際對話，謀求國際共識，推動各國文化的交流互鑒，從而為建設文化強國和促進世界文化的繁榮發(fā)展作出自己的貢獻。

2.外部挑戰(zhàn)依然嚴峻。其一，國際話語霸權與反霸權斗爭面臨新態(tài)勢。一般而言，“誰掌握了國際話語主導權誰就掌控了世界事務主動權”。也就是說，作為一個國家綜合實力的集中展現，話語權的強弱將直接影響整個國家的世界影響力。近代以來，西方國家憑借創(chuàng)造工業(yè)文明獲得的先發(fā)優(yōu)勢，不斷向外征服擴張建立了西方的話語霸權，而且一直延續(xù)到現在?？梢哉f，發(fā)達國家仍是國際主流話語內容的生產者，主導著話語議題的設定、規(guī)則的制定、議程的設置等。但是，新興國家的崛起使西方國家產生了對話語霸權旁落的擔憂和強烈的危機感。新型國家與西方國家在話語權問題上面臨著霸權與反霸權的斗爭，而且這種斗爭會持續(xù)甚至激化。因此，世界各國都高度重視建設國際話語體系、增強國家文化軟實力。例如，美國高度重視加強國際話語體系的建設，大量創(chuàng)造“普世價值”等新語匯，大肆輸出文化、價值觀；德國以“工業(yè)革命4.0”①“工業(yè)革命4.0”是德國政府提出的一個高科技戰(zhàn)略計劃。該項目由德國聯邦教育局及研究部和聯邦經濟技術部聯合資助，投資預計達2億歐元。旨在提升制造業(yè)的智能化水平，建立具有適應性、資源效率及人因工程學的智慧工廠，在商業(yè)流程及價值流程中整合客戶及商業(yè)伙伴。其技術基礎是網絡實體系統(tǒng)及物聯網。為契機，借助其科技理念與實力傳播德國價值，以擴大在國際事務中的話語分量；日本與韓國在動漫與影視產業(yè)中傳播民族文化傳統(tǒng)，并積極依靠網絡媒體、文學作品等文化形式傳播本國價值觀?？梢姡鎸H話語權的激烈交鋒，建構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國際話語體系是中國發(fā)展的必然要求。

其二，西方國家依托國際傳播優(yōu)勢“誤讀”中國。作為國際話語體系建設的重要媒介，國際傳媒在國際話語傳播中起著重要作用。當前的國際傳播依然以西方媒體為中心，而且呈現出高度集中化的特點。因為少數西方發(fā)達國家具有雄厚的經濟實力、先進的技術支持、高效的人才隊伍，所以這些國家掌控著影響范圍廣、國際認同度高的國際主要傳媒，牢牢控制著國際話語的傳播權。近年來，隨著中國綜合國力的提升，一些西方資本主義國家將中國視為最大威脅，極力營造一些負面的詞匯來攻擊和詆毀中國，出現了“中國威脅論”“中國稱霸論”“中國強硬論”“中國傲慢論”“中國崩潰論”等，這些詞匯嚴重破壞了中國的國際形象，給中國的發(fā)展制造了障礙。為了“消解”世界對中國的這些“誤讀”，構建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國際話語體系，就要運用中國智慧，揭露西方國家推行國際話語霸權的隱蔽性策略，破解他們從西方的政治立場、思維方式出發(fā)對中國問題的放大，從而立足中國實踐，向世界傳播好中國聲音，展現中國致力于實現與世界各國互利共贏的美好愿望。

二、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國際話語體系的建構理路

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國際話語體系的建構不是盲目的、消極的，而是以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中國夢”為根本目標，以向世界傳播“中國價值”為核心內容，以堅持和發(fā)展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為鮮明主題，以彰顯中國特色、注重融通中外、尋求發(fā)展共性為基本原則，集中表達了中國實現和平發(fā)展的價值理念和實現世界共贏發(fā)展的價值訴求。

1.以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中國夢”為根本目標。一個國家文化演進和實踐發(fā)展的目標訴求往往都凝聚于其國際話語表達系統(tǒng)當中?！爸袊鴫簟笔侵腥A民族情懷與世界情懷的高度統(tǒng)一，是中國人民與世界人民理想追求的高度統(tǒng)一，它既是凝聚中國力量、團結中國人民、實現中國發(fā)展的理想所在，也是通約中外話語、尋求中外共識、達成中外合作的價值所在。正如習近平總書記指出的，“中國夢實現國家富強、民族振興、人民幸福，是和平、發(fā)展、合作、共贏的夢，與包括美國夢在內的世界各國人民的美好夢想相通”。[5]（P279）可見，“中國夢”既承載著中國人民的價值理想，展現了中國人民的現實目標，也承載著世界各國和平發(fā)展、合作共贏的價值理念，展現了世界各國人民的普遍訴求。以實現“中國夢”為根本目標，是借助于“中國夢”的大眾化、國際化的話語特點，使世界與中國產生共鳴，達到中國話語與國際話語的高度融通。歷史已經證明并將繼續(xù)證明，一個國家要想得到世界的認可并在國際舞臺上發(fā)揮重要作用，必須要與世界各國具有“共同話語”或者是話語“契合點”。只有這樣，這個國家才不會在國際話語中“失語”。為與世界產生話語共鳴、實現話語對接、推進話語交流，我們提出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中國夢”，就是要實現中國的和平與發(fā)展，實現世界的開放與包容，最終達成和平發(fā)展、合作共贏的世界發(fā)展的良好局面。

2.以向世界傳播“中國價值”為核心內容。世界對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文化軟實力的認知和接受水平，依托于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國際話語體系的建構水平。換言之，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文化軟實力的國際傳播和認可程度直接反映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國際話語體系的建構成效。習近平總書記指出：“提高國家文化軟實力，要努力傳播當代中國價值理念?！盵5]（P161）因此，建構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國際話語體系的核心內容就在于向世界傳播“中國價值”，不斷提升中國在國際舞臺上的形象和地位。以掌握國際話語主動權為目標，向世界傳播“中國價值”，就是采用匯通中外，即有效的、能被雙方認可的話語表達方式，采用一些新興媒體，加強與世界各國的順暢溝通，提高國際傳播能力，對外講好“中國故事”，傳播好“中國聲音”。也就是說，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國際話語體系的建構，要以“好”的表達方式，以“新”的傳播媒介，以“精”的傳播內容，即借助“中國故事”“中國聲音”，向世界傳播“中國價值”，不斷增強國家的文化軟實力。當然，向世界傳播“中國價值”不是一蹴而就的，需要有詳細的戰(zhàn)略規(guī)劃：首先要積極建構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國際話語體系，加強對外傳播，贏得國際的廣泛認可，提升國際話語分量；其次是在主導國際話語力量中獲得更多的主動權。

3.以堅持和發(fā)展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為鮮明主題。任何話語體系都需表達鮮明主題，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國際話語體系也不例外，其鮮明主題就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是對中國革命、建設和改革經驗的科學總結，也是人類社會進步方向的集中反映，其經驗對全球問題的解決具有重要意義，從而展現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構建國際話語體系的內在優(yōu)勢。實踐業(yè)已證明，只有堅持和發(fā)展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這一鮮明主題，才不會走“老路”“邪路”，中國的國際話語體系建設才不會失去“靈魂”。因此，建構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國際話語體系就是創(chuàng)造這樣一種觀念系統(tǒng)，在這里，我們能夠準確反映并以創(chuàng)造性的表達方式概括和闡述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實質內容，即向世界展示中國在社會主義道路、理論、制度和文化方面形成的中國特色。具體來說，就是要向世界清楚闡述選擇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的必然性，使其認識到這是中華民族走向共同繁榮富強的正確道路；要向世界清楚說明堅持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制度的重要性，使其認識到這是順利推進中國各項事業(yè)的根本保障；要向世界清楚表達依靠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體系的正確性，使其認識到這是解決中國實際問題，促進中國發(fā)展的行動指南；要向世界清楚表達堅持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文化的堅定性，使其認識到這是當代中國發(fā)展進步的精神力量。習近平總書記強調：“一個國家發(fā)展道路合不合適，只有這個國家的人民才最有發(fā)言權。”[5]（P315）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發(fā)展實踐已經證明并將繼續(xù)證明其正確性。所以，我們必須始終堅持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這個鮮明主題，積極建構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國際話語體系，不斷增強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國際影響力。

4.以彰顯中國特色、注重融通中外、尋求發(fā)展共性為基本原則。面對時代發(fā)展要求和國際發(fā)展現狀，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國際話語體系的構建要堅守“靈魂”“方向”和“價值”，必須遵循一系列基本原則，既要彰顯中國特色，又要注重融通中外，在此基礎上，尋求發(fā)展共性。其一，彰顯中國特色。一個國家的國際話語體系是建立在本國的文化與價值觀的基礎之上的。也就是說，在創(chuàng)造被世界所理解和接受的話語表達方式中充分彰顯中國特色，是建構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國際話語體系的關鍵所在。中國特色體現在堅持黨的領導、立足基本國情、聚焦時代問題，使國際話語體系具有中國氣派、中國風格、中國特色。其二，注重融通中外。習近平總書記指出：“文明交流互鑒，是推動人類文明進步和世界和平發(fā)展的重要動力?！盵5]（P258）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國際話語體系的構建要尊重文化差異，尊重受眾群體的文化傳統(tǒng)和思維習慣，勇于接納其他國家的文明成果，并吸收其中的文化精華，使話語體系能夠被世界所理解和認可。同時，要注重充分彰顯中華文化的特色，始終保持自我本真，真正提升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國際話語體系的影響力和傳播力。其三，尋求發(fā)展共性。發(fā)展是世界各國需求合作道路的出發(fā)點和根本歸宿。為提升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國際話語體系的公信力、說服力和感召力，需要把握在與世界各國的交流中尋求發(fā)展共性這個關鍵環(huán)節(jié)，通過尋求發(fā)展共性、促成發(fā)展共商、達成發(fā)展共識，進而提升發(fā)展成效。

三、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國際話語體系的建構方略

建構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國際話語體系，是時代發(fā)展提出的必然要求，是黨和國家發(fā)展進步的必然要求，是推進全球治理朝著更加公正合理方向發(fā)展的必然要求?；谖覈捳Z體系建構的主要經驗和對外發(fā)展的現實條件，建構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國際話語體系，要從內在力和外在力兩個方面著手，注重融通中外、內外結合、統(tǒng)籌國際國內兩個大局。

1.提升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國際話語體系的內在力。提升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國際話語體系的內在力，就是著眼自身尋經驗、找問題、求方案，努力打造源自中國實踐、蘊含中國文化、體現中國思維的一套話語體系。

第一，總結中國經驗。改革開放以來，中國共產黨領導全國各族人民在推動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偉大事業(yè)前進的過程中，總結了許許多多的實踐經驗。在世界歷史的進程中，建構國際話語體系的前提就是總結中國經驗，總結出具有普遍意義的思路和做法。中國經驗的總結需要黨的理論工作者深入基層、深入群眾，注重吸收來自基層和群眾的思想和語言，了解最鮮活的基層實際，并準確提煉和歸納分析。實際上，豐富國際話語體系的過程就體現在及時總結黨領導人民在不斷推進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制度自我完善和發(fā)展過程中的新鮮經驗。這要求我們必須加強黨的執(zhí)政能力建設，深入貫徹以人民為中心的發(fā)展思想，讓人民群眾享受到改革發(fā)展的實踐成果，并將實踐成果上升為經驗和理論，做到理論經驗來自群眾、用于群眾。

第二，解決中國問題。新時代下，社會多元思潮沖擊著人們頭腦，一些人故意虛無甚至歪曲黨的歷史、曲解黨的理論。建構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國際話語體系，首先要運用于實踐，著力解決中國問題，既立足中國又面向世界，既總結歷史又放眼未來。簡言之，要把理論轉變成看得見、摸得著的現實生活。人民群眾在醫(yī)療、衛(wèi)生、教育、社保、住房、環(huán)境等方面的不斷改善，來自于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事業(yè)的不斷推進。因此，提升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國際話語體系的內在力，要著眼于人們普遍關心的重大理論和現實問題，如轉變經濟發(fā)展方式、縮小收入差距、加強文化建設、建設生態(tài)文明等。通過加強對全局性、戰(zhàn)略性、前瞻性問題的研究，提出切合實際、面向世界的發(fā)展戰(zhàn)略，及時解決中國問題，完善國際話語體系的內容、層次和結構。

第三，提供中國方案。思想體系的科學性和實踐的成功性是一個國家國際話語體系具有說服力、影響力的根本性決定因素。改革開放四十年來，中國取得的實踐成就已經證明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體系的科學性。在新時代的偉大實踐中，我們要不斷增強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意識形態(tài)的吸引力，為世界提供中國方案。中國方案要注重傳承中華民族的優(yōu)秀傳統(tǒng)文化，充分吸納“崇德向善”“以和為貴”“厚德載物”等話語，使話語體系打上中國文化烙印，體現鮮明的民族特色，這樣才能形成真正的中國方案。而要不斷增強中國方案在世界舞臺上的親和力和說服力，必須努力構造更多的類似“和諧世界”“人類命運共同體”“合作共贏”這樣的話語。這就要求我們著力加強中國特色新型智庫建設，培養(yǎng)立足中國、著眼世界、具備問題意識、突出問題導向的智庫人才，不斷提升理論研究成果的科學性和戰(zhàn)略性，為打造中國方案貢獻力量。

2.強化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國際話語體系的外在力。面對當前復雜的世界形勢，打破全球話語體系中“西方中心主義”的局面，提升中國的國際影響力，必須強化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國際話語體系的外在力，為全球話語體系建設貢獻中國智慧。

第一，開拓交流渠道。這是強化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國際話語體系外在力的第一步。為使世界更好地了解中國，使中國更好地走向世界，需要我們加快搭建傳播平臺。首先，以學術交流為平臺，加強理論的傳播。通過舉辦國際學術論壇、翻譯出版相關的重要文獻和書籍等方式，促使中國理論向世界傳播，彰顯理論的優(yōu)越性和科學性，擴大理論的影響力。其次，以黨際合作為依托，加強與其他國家不同政黨的合作。改革開放以來，我國社會主義建設所取得的成就已被世界廣泛認可。增進國外政黨對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的理解與認同，我們應積極就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等熱點問題加強與其他國家不同政黨之間的對話與交流。在交流過程中，學習借鑒他們的有益經驗，不斷豐富和完善我們的理論體系。最后，以“一帶一路”為引擎，加強與沿線國家的交流與合作，促進中國國際話語體系的傳播。

第二，創(chuàng)新傳播方式。面對世界各國在歷史文化、語言表達、思維方式等方面存在差異性，為實現各國的交流互動，尋求話語共識，必須創(chuàng)建融通中外的話語表達方式。這就要求我們以中華優(yōu)秀傳統(tǒng)文化為根本，結合時代特點加以創(chuàng)新，講清楚中國的發(fā)展道路和發(fā)展理念，同時也要認真研究西方文化的思想特性，研究西方話語表達習慣，創(chuàng)新話語表達技巧，努力創(chuàng)建為世界理解、接受的話語形式，以此增強話語體系的世界價值，不斷增強國際話語體系的吸引力和感染力。同時，還要著力打造一支面向世界的宣傳媒體，圍繞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進行議題設置，利用網絡平臺、宣傳視頻、App等創(chuàng)新手段，生動闡述“中國夢”“一帶一路”“人類命運共同體”等理論，積極向世界展現其優(yōu)越性，精心構建國際話語體系，實現在對外傳播方式上的與時俱進，實現文明對話。

第三，打造戰(zhàn)略機制。積極推動“走出去”戰(zhàn)略是強化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國際話語體系外在力的必然要求。毛澤東指出：“因為中國是一個具有九百六十萬平方公里土地和六萬萬人口的國家，中國應當對于人類有較大的貢獻?！盵6]（P156）新時代的中國更要承擔起為世界作貢獻的重大責任，積極推動世界的和平發(fā)展、合作共贏，必須加快實施“走出去”戰(zhàn)略，把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解釋清楚、傳播到位。在全球重大事件和普遍關切問題上，充分彰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優(yōu)越性，為解決全球性問題提供中國方案，并以自身的成功經驗向世界展現中國立場，傳播中國價值。特別是要把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中所蘊含的“五大發(fā)展理念”“人類命運共同體”等理念運用到全球治理中去，使“走出去”戰(zhàn)略受到世界認可。實踐證明，中國始終堅持以互利共贏的原則來處理國際關系，積極尋求世界各國共贏發(fā)展道路，不斷為世界提供問題的解決方案，不斷為發(fā)展中國家謀求更多的話語權，不斷增強中國的世界影響力。因此，強化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國際話語體系的外在力，最重要的是打造戰(zhàn)略機制，內外聯動，打破西方話語的主導，建構多元多樣的全球話語格局，推動世界秩序向更加公正、合理、有序的方向發(fā)展，使發(fā)展成果惠及全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