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云菲　彭程　王健　陳孟麗　張達

中國自古被稱為禮儀之邦，對禮儀的重視程度不言而喻，而滲透于日常生活中的禮儀更是避不開的話題。眾所周知，英國是一個嚴謹保守的國家，尤其體現(xiàn)在貴族階層日常生活中講究的禮儀制度和嚴苛的禮儀規(guī)范。本文主要運用對比分析的方法，以小說《紅樓夢》和迷你劇《唐頓莊園》中的禮儀描寫為例，具象地分析兩者所體現(xiàn)的中英兩國舊時代日常生活中的夫妻、主仆、閨媛禮儀現(xiàn)象，然后分析兩者在禮儀背后所體現(xiàn)的相似或不同的文化心理，探索各自禮儀的發(fā)展軌跡。

一、禮儀概述

《荀子·修身》云：“容貌、態(tài)度、進退、趨行，由禮則雅，不由禮則夷固僻違、庸眾而野。故人無禮則不生，事無禮則不成，國家無禮則不寧。”?？鬃釉唬骸安粚W禮，無以立。”由此可見，禮儀尤為重要，禮儀是否周全不僅關(guān)乎個人的修養(yǎng)，更關(guān)乎一個國度的興亡和一個民族的興衰。

二、日常生活禮儀之一：夫妻之禮

夫妻之禮是體現(xiàn)時代精神的一扇窗戶，也是研究歷史文化價值觀的一個微觀入口。

（一）《紅樓夢》——封建宗法下的夫妻之禮

《紅樓夢》中的賈府沿襲并遵守著封建倫理和道德規(guī)范，其中的夫妻禮儀用來維護家族的穩(wěn)定。

1.夫為妻綱，男尊女卑

在農(nóng)耕文明和宗法制度下，男性為尊，形成了男尊女卑、夫為妻綱等夫婦倫理，其旨在維護男性為中心的家庭等級秩序，保證家族的穩(wěn)定和繁榮。

“夫天也，妻地也；夫日也，妻月也；夫陽也，妻陰也。天尊而處上，地卑而處下；日無盈虧，月有圓缺?！庇纱丝梢?，“天尊地卑說”印證了“男尊女卑”的觀念，女性的家庭地位也可見一斑。

《大戴禮記·本命第八十回》曰：“男者，任也；子者，孳也；男子者，言任天地之道，如長萬物之義也。故謂之‘丈夫。丈者，長也；夫者，扶也；言長萬物也?！蓖瑫r，該書又說：“女者，如也，子者，孳也；女子者，言如男子之教而長其義理者也。故謂之婦人。婦人，伏于人也。”由此可見，古代的家庭生活奉行男尊女卑、男外女內(nèi)的夫妻原則，因此，婦女的社會交往空間往往很小。明清以來，尤為如此。

《女誡》有云：“夫婦之道，參配陰陽，通達神明，信天地之弘義，人倫之大節(jié)也。是以禮貴重男女之際……夫不御婦，則威儀廢馴；婦不事夫，則義理墮闕。”這闡述的也正是夫為妻綱的思想觀點。

以第四十四回為例，賈璉被捉奸在床，鳳姐氣得直鬧到賈母那里，賈母聽聞此事卻說：“什么要緊的事！小孩子家年輕，饞嘴貓兒似的，那里保得住不這么著。從小兒世人都打這么過的”?？梢娰Z璉明顯受到了賈母的偏袒，這就是當時社會道德對男性的寬恕。

又如第四十六回，賈赦想納賈母的貼身婢女鴛鴦為妾，令其妻邢夫人辦妥此事。邢夫人盡心盡力地幫助丈夫，她的所作所為在今日看來不免荒謬，但是結(jié)合當時的社會環(huán)境和倫理道德，她的行為是無可指摘的。

2.一夫一妻多妾制

中國古代社會施行一夫一妻多妾制，這一制度是當時封建社會生產(chǎn)力和禮法規(guī)范作用的結(jié)果——一方面要維護封建禮法，以及家庭的和諧與穩(wěn)定，另一方面又要繁衍后代壯大家族。因此，納妾制是對一夫一妻制的補充。

正妻多為門當戶對的家庭中的小姐。相比正妻，妾的地位比較低下?！都t樓夢》中，世襲貴族榮國公的孫子賈政，他的妻子是四大家族王家的小姐王夫人；其子賈寶玉的妻子同為四大家族薛家的大小姐薛寶釵。妾的社會地位是遠遠低于妻的。賈政之妻王夫人月錢有二十兩之多，而其妾趙姨娘的月錢僅有二兩銀子。

3.從一而終

長期受到三從四德等倫理道德的嚴苛約束，女子必須從一而終，即使夫死亦不可改嫁。《紅樓夢》中的李紈、薛寶釵、史湘云均是從一而終的代表——“賈母、王夫人因素喜李紈賢惠，且年輕守節(jié)，令人敬伏，今見他寡嬸來了，便不肯令他外頭去住”，“就是史姑娘是他叔叔的主意，頭里原好，如今姑爺癆病死了，你史妹妹立志守寡，也就苦了”，“但是正配呢理應守的，屋里人愿守也是有的”。

除以上三位，《紅樓夢》中還有一位女性值得一提，那便是司棋。司棋曾說：“一個女人配一個男人。我一時失腳上了他的當，我就是他的人了，決不肯再失身給別人的?！睆囊陨侠涌梢缘贸?，這種“一女不更二夫”的觀念已深深烙印在她們心里，指引著她們自愿守節(jié)。尤其是經(jīng)過宋明理學的推崇，守節(jié)在明清時期已十分普遍。

4.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中國古代婚姻所提倡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早在《詩經(jīng)》中就有所體現(xiàn)：“娶妻如之何？必告父母……娶妻如之何，非媒不得。”

在傳統(tǒng)婚姻中，無論貧窮與富貴，當事人對自己的婚姻基本上都沒有自由選擇配偶的權(quán)利，只需男女雙方家長同意，經(jīng)過一定的程序后即可結(jié)為夫妻。這種婚姻制度不尊重當事人的意愿，也釀成了不少愛情悲劇。探春的婚事足以體現(xiàn)。

《紅樓夢》第九十九回中，鎮(zhèn)守海門等處總制周瓊給賈政寫信，人們從信中便可看出兩家正在商量婚事，而賈政早已將探春口許周家。第一百回中，賈政將探春婚事告知賈母、王夫人等人，這決定了探春遠嫁的命運。第一百零二回寥寥數(shù)語描寫了探春出嫁的場景，賈府既無鑼鼓喧天也無鞭炮齊鳴，不禁讓人哀嘆遠嫁的辛酸悲苦。

（二）《唐頓莊園》——后維多利亞時代的夫妻之禮

夫妻之禮是貴族氣質(zhì)養(yǎng)成的關(guān)鍵，也是他們信仰的重心。男士永遠彬彬有禮，一派紳士作為；女士則長裙曳地，皆有淑女風范。《唐頓莊園》以大家族為縮影，用一幅幅后維多利亞時代的英式風情畫卷將老牌資本主義國家的歷史底蘊和翩翩夫妻之禮呈現(xiàn)在觀眾面前。

1.門當戶對，家族利益至高無上

英國貴族家族觀念較強，家族共同利益至高無上。父母十分重視繼承人的婚姻，因為門當戶對的婚姻可以讓地產(chǎn)面積增加、政治地位提高和社會影響力增強，同時有利于鞏固家族地位。

在《唐頓莊園》第一季中，馬修將要失去約定的繼承權(quán)時，他向瑪麗求婚。雖然最可愛、最豁達的奶奶鼓動瑪麗先答應他的追求，但是為了家族利益著想，而不是把愛情放在第一位的瑪麗猶豫了。因為瑪麗有責任和義務，保全并鞏固這個家族莊園的社會地位。endprint

2.婚姻中女性意識增強

20世紀初的英國，工業(yè)革命推動社會的經(jīng)濟迅猛發(fā)展，議會改革促進社會向政治民主化邁進。英國女性也深受其影響，逐漸由家庭走向社會，成為獨立的勞動者，家庭地位得以提高。同時，女性的思想得到了進一步解放，由傳統(tǒng)走向現(xiàn)代。

和兩位姐姐相比，三小姐西波爾所展現(xiàn)的女權(quán)主義光芒更加熠熠生輝。相對于貴族家庭樓上樓下的勾心斗角和恩怨情仇，西波爾更關(guān)心自由、平等和獨立。她沖破門第之見，不顧父母的反對，追求所向往的平民化生活，毅然選擇與熱血男兒——小司機湯姆私定終身。

三、日常生活禮儀之二：主仆之禮

禮儀是一定的社會風俗、習慣的反映，故研究主仆禮儀離不開對時代背景的考證。

《唐頓莊園》設(shè)定在1910年，而《紅樓夢》為大眾所接受的時代是清朝初年。第九回中“打千請安”和“拜了數(shù)拜，問姑奶奶安”正是清朝滿族人特有的一種行禮禮節(jié)。除此之外，書中描寫的風情人物皆是清朝光景，筆者在此就不一一盡數(shù)。

因舊日農(nóng)奴制度的殘余，滿洲貴族府邸仍有“家奴現(xiàn)象”。在清代八旗中，主子對奴才有格殺勿論之威，奴才對主子有舍命盡忠之責。這種比較原始的農(nóng)奴制造就了《紅樓夢》中仆人命若草芥的生態(tài)狀況，仆人可以作為物品在市場上買賣，如伶俐俊秀的香菱是被薛蟠幾百兩銀子買來的；沒有自由和人權(quán)，如金釗兒因?qū)氂竦囊痪渫嫘υ捑捅槐仆毒?，晴雯生得好些，卻被斷定“不大沉重”被攆出大觀園后夭亡。第七十四回中，大觀園抄撿查出入畫私藏銀兩，多年主仆相伴，惜春竟說“二嫂子，你要打他，好歹帶他去打罷”，絲毫沒有憐憫之心，足顯仆人低賤與凄惶的地位。

《唐頓莊園》中的“樓上樓下”式主仆關(guān)系卻有所不同，屬于“一種真正意義上的平等雇傭關(guān)系”。例如，2011圣誕特別篇中，梅森先生來找黛西說起威廉，“他從小生活在農(nóng)莊，但她母親一心想讓他做管家”。試想有一座小農(nóng)莊可以經(jīng)營，為何要去貴族家做一個小小的男仆呢？可見當時在貴族家做仆人，人們也有一定的社會地位，這一點在仆人與村民的交往中可窺見一斑?！短祁D莊園》中的奴仆活得更有尊嚴，“盡管是主仆關(guān)系，主人并不會對仆人呼來喝去，相反，當主人誤解、犯錯的時候也一樣要向仆人道歉，做了分外的事，也要道謝”。這樣權(quán)責分明、互不干涉的主仆關(guān)系既是時勢所趨，也源于主仆間的禮儀維護。

（一）儀容服飾是禮儀的先行兵

在《唐頓莊園》中，“相較于女主人豐富多彩的服裝以及精美多樣的配飾，女仆則必須穿黑衣服，扎白圍裙，戴白帽子，極為樸素”。人們根據(jù)服飾能很快區(qū)分主仆間的差異。

這一點在《紅樓夢》中卻有所不同，小到“三等仆婦”，大到那些可稱為“副主子”的大丫頭，儀容服飾都是極盡精美華麗?！都t樓夢》中由于一些奴仆“更討喜些”，衣食住行可參照主子，受較低等奴仆的尊敬，被稱為“副主子”。平兒之于鳳姐，襲人之于寶玉，紫鵑之于黛玉，司棋之于迎春等，都是這類奴仆的代表。第六回，“劉姥姥見平兒遍身綾羅，插金帶銀，花容玉貌的，便當是鳳姐兒?！逼絻菏区P姐的心腹通房大丫頭，是“副主子”之一，這段劉姥姥的心理描寫側(cè)面反映了平兒作為“副主子”的奴仆衣著服飾十分精美。第六十二回，香菱與丫鬟們胡鬧，滾到草地水洼，污了寶琴送的石榴紅綾裙。這裙子乃是皇商之女寶琴帶來的禮物，僅寶釵和香菱各有一條，因香菱弄臟了，引出襲人也有差不多的裙子。雖然只說顏色差別不大，但換上的這條也一定不是凡品?！案敝髯印眰儍x容之華麗可見一斑。

（二）主仆之間的尊卑禮儀規(guī)范十分嚴格

滿洲貴族人家一向?qū)θ槟父裢饪粗?，須把她們當作長輩來敬著。第十六回中，賈璉和鳳姐面對前來為兩個兒子求榮的乳母趙嬤嬤非常尊敬，“忙讓吃酒，令其上炕去”，但是恪守尊卑禮節(jié)的乳母“執(zhí)意不肯”，要坐在下面的腳踏上?？梢娭髌椭g的尊卑禮儀深深根植于人心，不因身份特殊而輕易破壞。

這種尊卑禮儀在《唐頓莊園》中也有明顯的體現(xiàn)。2015年圣誕特輯篇中，黛西想向珂拉夫人討個說法卻被安娜及樓下的仆人制止，認為她沒有資格去見珂拉夫人，只能讓珂拉夫人的貼身女仆巴克斯特代為傳話?！白钕聦拥膹N房幫工是不允許出現(xiàn)在主人面前的，伺候主人用餐的只有管家和男仆，廚娘和所有女仆是不得進入飯廳的”，這些尊卑禮儀規(guī)范構(gòu)成了主仆之間的階層鴻溝，難以逾越。一旦逾越，又有一系列與之相配的懲罰，主人在精神和肉體上始終給奴仆輸出一種忠心向主的觀念。

主人和奴婢屬于兩個不同的社會等級，主人高貴，奴婢卑賤，前者是后者的所有者，后者是前者的私有財產(chǎn)，兩者構(gòu)成了封建社會一個嚴格的等級序列。正是這種等級分明的禮儀規(guī)范，才維持了上層貴族的封建統(tǒng)治。

四、日常生活禮儀之三：閨媛禮儀

（一）《紅樓夢》——封建禮教的束縛與一定程度的顛覆

中國的傳統(tǒng)禮教觀念長久以來一直是禁錮女子的枷鎖，《女則》《女訓》《女論語》《禮記·內(nèi)則》對婦女的社會地位和行為舉止做了方方面面的規(guī)范。明清時期，封建統(tǒng)治達到頂峰，對女子禮數(shù)的要求也不斷加強，但新經(jīng)濟因素的產(chǎn)生和發(fā)展，又動搖著傳統(tǒng)的閨媛禮儀。

1.男女授受不親

“男女有別”在《紅樓夢》中有明顯的體現(xiàn)，卻在細微處遭到了破壞。焦大罵賈府時說，“爬灰的爬灰，養(yǎng)小叔子的養(yǎng)小叔子”，便指出了氣派端莊的府邸中的不正當關(guān)系?？傮w來說，賈府的男性與府中各具風情的女子接觸不多，但寶玉似乎是個例外，他有種與眾不同的“男女平等”觀念，毫不掩飾對女性的憐惜和關(guān)愛，也常與她們廝混嬉鬧，出入閨閣毫不避諱，更有與襲人、秦可卿的云雨之歡。

2.女子無才便是德

古語云：“哲夫成城，哲婦傾城?！痹邝煊癯踹M賈府時，賈母問黛玉念什么書，黛玉說“只剛念了《四書》”。她又問姊妹讀什么書，賈母卻說，“讀的是什么書，不過是認得兩個字，不是睜眼的瞎子罷了”。這便體現(xiàn)了賈母對女子的讀書觀。為順應主流觀念，黛玉在回答寶玉時，改口為“不曾讀，只上了一年學，些須認得幾個字”?！都t樓夢》中眾女子常以吟詞、作詩、嬉戲取樂，除了從小被父親當作男孩養(yǎng)的黛玉和幼時看過父親很多書的寶釵，其他人卻未有太多學識。關(guān)于當時的禁書《西廂記》，黛玉和寶釵都曾閱過，但寶釵遮遮掩掩不肯承認，怕被嘲笑，也正應了明末陳繼儒所說的“喜看曲本小說，挑動邪心，反不如不識字，守拙安分之為愈也”觀念。endprint

3.端莊賢淑

《紅樓夢》中的眾女子都是符合大家族中儀態(tài)要求的，一顰一笑，行走坐立，舉止端莊。對于寶玉的婚事，王夫人相中寶釵，是因為她比起黛玉，更符合古人對兒媳的要求，而黛玉的性格相對就激進了些。婚姻的自由也是被長輩控制的，選出的媳婦自然更符合“規(guī)范”。但王熙鳳似乎是其中的一抹亮色，這個潑皮破落戶兒初次出場，便是在大家都斂聲屏氣、恭肅嚴整的時候，笑道“我來遲了，不曾迎接遠客”，讓黛玉不禁為她的放誕無禮納罕。

（二）《唐頓莊園》——貴族禮儀與時代背景下女權(quán)主義的發(fā)展

同為貴族，《唐頓莊園》中的小姐們都恪守精致而繁瑣的禮儀，但不同的是，她們的個性并沒有被女性所要恪守的規(guī)矩束縛，反而格外鮮明地體現(xiàn)出來。

1.個性鮮明的貴族女性

莊園中大小姐瑪麗把英國貴族小姐的特點體現(xiàn)得淋漓盡致：端莊優(yōu)雅，高傲矜持，聰慧美麗。她對于婚姻和愛情的追求與斗爭，對于自己人生的掌控，豐富了其人格魅力。二小姐是個多重性格的角色，她敏感善妒，卻又天真善良。雖然身為女子，卻積極學習和參加各種活動。在戰(zhàn)爭期間，她幫助農(nóng)民干活、照顧傷員、向報社投稿、倡導女權(quán)主義，這些工作仿佛成為她生活的一部分。不僅如此，她和姐姐有著共同的特點：對愛情的執(zhí)著追求。即使喜歡的那個人年長她很多歲，即使周圍的人不支持他們在一起，她也義無反顧，創(chuàng)造各種機會和他接觸。當然，《唐頓莊園》中不只有兩位小姐有著獨特的性格特征。老婦人的高貴固執(zhí)，集保守與開明于一身的性格特征和富有特色的英式幽默，也是英國貴族女性的典型代表。

2.女性舉止體現(xiàn)的鮮明時代特色

工業(yè)革命和一戰(zhàn)無疑是女權(quán)主義發(fā)展的催化劑，劇中的三小姐便是個性最為鮮明、最為激進的一位，她關(guān)心政治，投身于女權(quán)運動，在一戰(zhàn)期間，進入護士學校，成為照顧傷員的醫(yī)護人員。這說明女性的舉止與思想已經(jīng)發(fā)生了重大轉(zhuǎn)變，傳統(tǒng)的貴族閨媛禮儀里，加入了更多女性的自我認知與時代特色。

五、結(jié)語

得體的禮儀不僅可以表達對他人的尊敬，更是自身修養(yǎng)的體現(xiàn)。中華民族作為禮儀之邦，彬彬有禮是人們的生活方式。知禮、學禮的目的是用禮，研究中西方日常生活禮儀的目的，是將其更好地運用到文化交流與跨文化交際中。研究與學習中西方舊時代日常禮儀并不是全盤照搬，舊時代的禮儀并不都是完美的。隨著時代的變遷，很多禮法早已不合時宜，但是人們可以賦予其新的內(nèi)涵，為其注入新的活力。

（合肥工業(yè)大學）

基金項目：本文系合肥工業(yè)大學2015年國家級大學生創(chuàng)新創(chuàng)業(yè)訓練計劃項目“《紅樓夢》與《唐頓莊園》禮儀比較研究”（項目編號：201610359044）的階段性研究成果之一。endpri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