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娜娜

摘要：《童年》是法國著名新小說派作家娜塔莉·薩洛特83歲高齡時寫的一部自傳體小說。全書通過70個記憶碎片講述了娜塔莉來回奔波于父母親之間的童年經歷。作為離異家庭的孩子，這為她的一生留下了深深的印記。本文將從娜塔莉的童年經歷入手，著重分析童年生活對她日后創(chuàng)作的影響。

關鍵詞：《童年》；自傳體；創(chuàng)作；影響

童年是一個生命個體的最初階段，它不同于青少年時期的活力四射，不同于中年的成熟穩(wěn)重，更不同于老年的恬淡安詳，它是一個性格塑造，習慣養(yǎng)成的過程。心理學的研究也表明：“童年是人生中一個重要的發(fā)展階段。這不僅僅是因為人的知識積累中有很大一部分是來自童年，而且更因為童年經驗是一個人心理發(fā)展的不可逾越的中介，因而對一個人的個性、氣質、思維方式等的形成和發(fā)展起著決定性的作用?！贝罅渴聦嵄砻鳎簜€體的童年經驗常常為他的整個人生定下了基調，規(guī)范了他以后的發(fā)展方向和程度，是人類個體發(fā)展的宿因，在個體發(fā)展史上打下不可磨滅的烙印。（童慶炳：103）對于娜塔莉·薩洛特來說，她本應平靜快樂的童年生活隨著父母的離異變成了泡沫。此后，她往來于父親所在的巴黎和母親所在的彼得堡，直到決定正式與父親生活在一起，才結束漂泊的生活。雖然日子稍許安逸穩(wěn)定了，卻又面臨著與繼母之間的種種矛盾沖突。即使是這樣看起來并不幸福的童年生活，卻也成了她人生的寶藏，賦予了她一位作家應該具備的美好品質。本文主要分析童年經歷對娜塔莉日后創(chuàng)作道路的影響，通過層層分析以幫助大家了解這位“神秘”的新小說派作家。

一、家庭的影響

家庭是每一個人的沃土。它為我們提供成長所需要的各種養(yǎng)料。家庭的整體氛圍對孩子有潛移默化，深遠持久的影響。而構成家庭單位的父母正是孩子最好的老師。閱讀《童年》，我們發(fā)現(xiàn)娜塔莉的親生父親是一名化學家，母親和繼父都是作家，舅舅是律師，祖父是沙俄時期唯一的猶太教授，即使連最“愚蠢”的繼母，也可以流利使用法語和俄語。在這樣的家庭環(huán)境下成長起來的娜塔莉自然也是耳濡目染，深受濃厚文化氛圍的熏陶。

二、知識的積淀

（一）書的百花園

經過心理學的相關研究證明，人的知識積累很大一部分來自于童年，因為這時正是知識建構的黃金時期。良好的家庭環(huán)境為童年的娜塔莉提供了很多與書籍接觸的機會?！拔也恢裟谋緯?，在所有的房間里，家具上、地板上、到處都是書，有媽媽和柯利亞帶來的，也有從郵局寄來的……薄的、稍厚的、厚的……”（娜塔莉·薩洛特：42）從作者的描繪中，我們不難看出這正是一個“書香世家”，她的父母都是知識分子，因此小時候的她也能接觸到各種各樣的書。但是因為年齡小，作者無法系統(tǒng)的、分門別類的整理這些書籍，她只能從書的厚薄進行區(qū)別分類。她不僅僅只是擺弄這些書，而是用心去閱讀它們。在她閱讀的書中，既有簡單易懂的兒童故事《安徒生童話》、《王子與貧兒》，也有處處體現(xiàn)人道主義精神的《大衛(wèi)·科波菲爾》等。在布雷邦學校時，老師就曾夸她拼寫錯誤比別人少，讀的書比同齡人多。當然造成這種現(xiàn)象的原因并不僅僅只是由于良好的家庭環(huán)境。家庭環(huán)境只是外在因素，而事物的內部矛盾運動才是事物發(fā)展的動力和源泉。因此娜塔莉自身的美好品質才是她成為一流作家的主要推動力。

（二）興趣是最好的老師

興趣是選擇事物時的一種態(tài)度，也是人們在了解事物和從事活動中所呈現(xiàn)的一種意識傾向。它總是與某種情景聯(lián)系在一起，反映某種情況下正在發(fā)生的事。一個人一旦有了興趣就能全身心的投入到某個對象中，專心致志的從事某項活動，積極推進某項工作。（傅煜平：3）童年時期的娜塔莉就是一個對書有著無限熱忱的小女孩。當父親勸她別讀《羅康博爾》，說這是一本蹩腳貨時，她的反應是“但我身不由己，一有空就去翻這本厚書……”“好不容易才盼到這一刻，我可以在床上攤開書，翻到前次不得不停下來的地方……我縱身跳了下去……不可能停住，無論是字眼、它的意義和外貌，也無論是句子結構，都無法阻止我，留住我?！保人颉に_洛特：140）作者使用“身不由已”說明這本書深深地吸引了作者，她對它非常感興趣，一有時便忍不住要去翻閱?！胺角按尾坏貌煌Ｏ聛淼牡胤健?表明她在閱讀過程中舍不得停下來，舍不得離開書中的世界?！安豢赡芡Ｗ。瑹o法阻止我”，連續(xù)使用否定形式，表達了更為強烈的感情色彩。她急切的希望看到這本書，迫切躍入書的世界，什么都無法阻止她，她要在那里自由翱翔。那是一個屬于她的世界，在那里，每一刻都能看見宮殿、府邸、家具、花園、漂亮的馬車、金幣的海洋和鉆石的河流。不同于現(xiàn)實世界的狹小、卑俗、吝嗇……娜塔莉愛好讀書，在書中找到了自己的理想狀態(tài)，充實豐富了自己的精神世界。對于離異家庭的孩子來說，她孤獨，心事無人訴說，連最親近的媽媽也“背叛”了她。是讀書這一興趣帶給了她希望，把她帶到了一個完全不同的世界。這樣的童年經歷成了她一生中最寶貴的財富。

三、語言的國度

（一）語言多樣性

娜塔莉畢生都在對語言進行不倦的探索，她試圖通過語言描繪出隱藏在意識深處的“秘密”。我認為她對詞語的這種極致追求與她童年的經歷息息相關。薩洛特生活在一個離異家庭，她不得不奔波于父親所在的法國和母親所在的俄國。因此她通曉法語和俄語。此外，她還掌握了英語和德語。在《童年》中，我們也能窺知一二?！澳鞘歉赣H帶我去瑞士的因特拉肯城或者比騰堡城度假，我大概五六歲，那位年輕女人負責照料我、教我德語”。（娜塔莉·薩洛特：5）當外婆（繼母的母親）來她們家時，作者寫道：“……我愛和她談天，好恢復以前學過的德語?！保人颉に_洛特：119）當繼母為她同父異母的妹妹莉莉請了英語家教時，娜塔莉也利用一切機會向這個家教學習。她覺得英語這門語言對她極具誘惑力?！巴ㄟ^那些為莉莉買的美妙的搖籃曲和兒童書，我發(fā)現(xiàn)了一個新的國度，那里的一切使我著迷，喚起我心中的溫情和思念……”（娜塔莉·薩洛特：139）我們不難發(fā)現(xiàn)，娜塔莉對英語有著強烈的熱愛，在巴黎大學求學時，她主修的便是英語專業(yè)。精通法俄英德等多種語言，這是她了解文學世界的主要渠道，通過自己掌握的語言，她能夠接觸到各個國家最為純粹的文學作品。站在巨人的肩上，使她在小說創(chuàng)作的道路上越走越遠，達到常人難以企及的高度。endprint

（二）語言煉金術

娜塔莉一生致力于對傳統(tǒng)小說的革新和對語言的探索。在眾多風格迥異的新小說派作家中，她以寫內心獨白的前奏而出名。如何才能描述存在于人們潛意識的心理活動呢？我認為娜塔莉是通過對語言的熟練運用而達到這一目的。就像她自己親口說過的那樣“《陌生人的肖像》有一整章是從幾個普通的詞兒開始寫的：“您說誰的壞話呀？”這句話做了試劑或催化劑。有個事實是肯定的：對向性的探索與對形式的探索是緊密聯(lián)系在一起的。向性和形式應取自語言，經過語言的改造，但不能俯就先前存在的形式?！保人颉に_洛特：《作家們如何工作》）由此可見，她在創(chuàng)作過程中給予語言多么重要的地位。娜塔莉對語言的探索不是無源之水，無本之木。這早在她童年時期就已經開始形成。 “……正在這時，產生了……一種獨特的感覺……它后來再沒有以這種方式出現(xiàn)過，這種感覺如此強烈，以至于多年以后的今天，盡管它已衰弱，部分地喪失，但當它再出現(xiàn)時，我感到……感到什么？用什么字眼才能抓住它？不是籠統(tǒng)的字眼：“幸?！?，不，我最先想到這個字，但不是它……“極樂”、“奮激”，不，這些字太丑，別讓它們碰它……“著迷”，這個字使那種感覺退避三舍……“歡樂”，對，也許就是這個……這個不起眼的、簡簡單單的小詞比較接近，不會有什么大危險……”（娜塔莉·薩洛特：35）這是娜塔莉與父親和繼母薇拉在盧森堡公園時，作者因所見所感而萬分高興。她想描述這個時候的那種微妙的、轉瞬即逝的感覺。于是開始尋找合適的詞匯。“幸?！薄皹O樂”“奮激”“著迷”都無法令她滿意，它們都太通俗普遍，隨處可見了，無法表現(xiàn)出她當時那種寧靜恬淡，不想受到任何干擾，希望時光留駐的心情。最后她認為“歡樂”更符合當時的心境。她還是個孩子的時候便有這個字斟句酌的好習慣。

在柯羅連科（母親的同事）說她在寫小說之前，應該好好學習拼寫法后，伴隨著這樣的‘童年創(chuàng)傷，“我坐在房間里靠窗的小桌前，用鋼筆蘸著紅墨水劃字……顯然，它們和書里的字不一樣……它們似乎有點畸形，有點殘廢……瞧這個字歪歪斜斜，站不穩(wěn)，我該把它放在……也許是這兒……不，那兒……我在想……我大概弄錯了……它仿佛和別的字合不來，那些字生活在遠方……我去遠方把它們找來，但是我不知道怎樣對它們合適，我不了解它們的習慣?！?（娜塔莉·薩洛特：35）小小年紀的她已經開始推敲詞語，想為它們找到合適的位置。有些詞匯是她不了解的，不會用的，但她不會置之不理，而是會查找字典，直到為它們找到正確的位置為止。她對詞語的極致追求小時候已經顯露無遺了。薩洛特成為作家后，依然認為語言是文學作品中最重要的因素。羅布·格里耶在一次討論會上問她：“這個世界在語言之前是否完整地存在？或者你是否通過語言使世界存在？”薩洛特回答：“沒有語言，這就不存在，但是，沒有這個，語言也不能存在”。（鄭克魯：1522）對她來說，語言就是整個世界。沒有語言就沒有世界。因此，她一生都在對語言進行不倦的探索，所以法國《讀書》雜志（1997年11月）把她稱為“詞語的馴服者”。對此，她當之無愧。

四、想象的世界

麥考萊曾說過：“在所有人當中，兒童的想象力最豐富”。娜塔莉孩提時代的一些行為便深刻地證實了這一點。“而我所熟悉的身邊那些結結實實的字，一當我把它們放在這里或那里，放在那些異鄉(xiāng)人之間，它們就顯得笨拙、局促、可笑……仿佛是一些人移民到陌生的國家，不熟悉那個社會，不了解那里的習俗，不知道該怎樣做，連自己是誰也不清楚?！保人颉?薩洛特：45）小娜塔莉把那些自己認識卻又不會使用的詞語想象成移民到陌生國家的人，賦予了詞匯一種別樣的生命力。通過她的描述，在我們面前仿佛出現(xiàn)了一個哄亂嘈雜的“詞匯之國”，外來移民在這里格格不入，無法融入這里的主流生活之中，那種尷尬窘迫之狀，讓人不禁想幫他們一把。倏爾，一條流動的“詞匯之河”映入眼簾，構成這條河流的每個單詞在漫無目的地奔流，卻始終找不到自己的歸屬……娜塔莉利用自己豐富的想象力把我們帶到了她所創(chuàng)造的世界，并引導我們進行再創(chuàng)造。作者的想象力是吸引讀者閱讀興趣的籌碼之一?！拔因榭s成一團，全身都藏到毯子下面，但這也無濟于事?？謶郑环N此后再未出現(xiàn)過的恐懼，朝我滑來，鉆進來……它是從哪里來的……我無須看，我感到它在我四周……這個陰森森的綠光，就是它……這些小徑上那些僵硬的、陰暗的尖樹，青灰色的樹干，就是它……這些向著灰色石墓走去的，穿著白袍的陰森的幽靈，就是它……他們舉著搖曳不定的大蠟燭，就是它……它散布在四周，充滿我的房間……我想逃走，但沒有勇氣穿過床和門之間那片充滿恐懼的空間?！保人颉に_洛特：47）“陰森森、僵硬 、青灰色、灰色……”這些形容詞以及 “綠光、尖樹、樹干、白袍、幽靈……”這些名詞帶給我們的是一幅衰敗陰暗、凄涼落寞、毫無生機的畫面，讓人不寒而栗。小作者也害怕的縮成一團鉆到毯子里，但卻無濟于事，恐懼就像有形之物一樣滑向作者，如影隨行?！八S手拿了毛巾或衣服，遮住畫的上半部”。直到這個時候我們才恍然大悟，原來這是由一幅畫而產生的恐懼。有人為她遮住，她才得以解脫。小作者夜里入睡前看到一幅畫，通過她的想象力，把我們帶入了一個毛骨悚然的世界。我們緊跟她的步伐，或緊張，或害怕。到了最后才了解這是作者想象中的“恐怖”，讓人唏噓不已，不得不說這就是想象的魅力。它在童年時期的表現(xiàn)最明顯、最強烈，會給人的一生留下無法抹除的印記。娜塔莉童年時期的想象力，長大成人后也并沒有遭到扼殺，而是原原本本的體現(xiàn)到了她的創(chuàng)作中。我們可以說她在63歲時創(chuàng)作出的《金果》通篇都是由想象力搭建而成的。全書的主人公就是一本名叫《金果》的書，敘述的主要內容是不知身份的一群人對它的議論。閱讀這樣的書，我們的思維必須與作者的想象力同步，才有讀懂它的可能。

五、懷疑的精神

“懷疑的精神雖然正在毀滅小說的人物以及所有使人物具有強大力量的種種過時的手法，但這種懷疑精神卻表現(xiàn)了一個有機體的一種病態(tài)反應，適足以保衛(wèi)自己的生存，獲得一種健康上的新平衡?！保Q九：40） 娜塔莉認為在懷疑精神下創(chuàng)作出來的新小說摧毀了傳統(tǒng)小說中的典型人物，也取代了傳統(tǒng)的創(chuàng)作手法，使小說的發(fā)展呈現(xiàn)出新的生命力。這是時代發(fā)展過程中必然會出現(xiàn)的現(xiàn)象。對于新小說而言，發(fā)展的最初動力就是對傳統(tǒng)的懷疑與挑戰(zhàn)。作為革新的先驅者，娜塔莉的懷疑精神植根于童年。在她的自傳中寫道：“我們正在鄉(xiāng)間什么地方散步，媽媽挽著柯利亞的胳膊往前走……我待在后面盯著那根木頭電線桿……‘你碰一碰就會死這是媽媽說的……我很想碰一碰，我想知道，我又害怕，我想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伸出手，指頭碰到了電線桿，就這樣，完了，可怕的東西，電線桿里最可怕的東西，我已經碰了它，它傳到了我身上，它如今在我身上，我在地上打滾，好把它趕出來，我哭著喊著，我死了……”（娜塔莉·薩洛特：14）媽媽教導娜塔莉不要碰電線桿，碰了會死。但是，出于好奇心理，冒著失去生命的危險，作者也要試一試碰電線桿的感覺。一碰完便驚慌失措，滿地打滾，以為自己已經死了。兒童的世界永遠都是這樣矛盾和天真，一方面，好奇心驅使她去觸碰電線桿，另一方面，又害怕這一行為給她帶來的后果。天真的孩子相信媽媽對她說的話，但是卻沒有按媽媽教導的那樣做，而是遵循了自己的內心。兒時的娜塔莉已經懂得了用行動去驗證自己的懷疑，而這樣的精神也伴隨了她一生。成年后，當談到小說創(chuàng)作陷入巴爾扎克式的泥沼時，娜塔莉明確指出，當今是“懷疑的時代”，“時代的懷疑精神使小說家不得不盡他的最高的責任：不斷發(fā)現(xiàn)新的領域，并防止他犯下最嚴重的錯誤：重復前人已發(fā)現(xiàn)的東西”。（柳鳴九：40）娜塔莉認為寫作不能一味的重復已知的東西，而是要對此持一種懷疑的態(tài)度，探索出一條小說發(fā)展的新道路。她的一生都在懷疑：為什么不能改變傳統(tǒng)小說的寫法，為什么不能探索出一種小說的新寫法呢。正是擁有這樣強烈的懷疑精神才使得她在新小說的路上越走越遠，成了新小說派真正的先驅和代表人物。endprint

六、探索的步伐

“我絞盡腦汁想應該怎樣推算，但總算不出來，水管到底流出幾升水，交叉而過的倒楣的火車什么時候到站……父親通過既神秘又神奇的代數(shù)一下就求出了答案 ……”（娜塔莉·薩洛特：89）但是小作者并沒有學過代數(shù)，老師只要求用算數(shù)算，這可難倒了父女兩人，他們冥思苦想、齊心合力一起尋找答案，有時候順利解決了問題，父女倆便歡欣鼓舞，感到無比滿足。但也有探尋無果的時候，這時她父親會去請教隔壁的同事。等他滿載而歸，“我快要睡著，或者完全睡著了，這時父親走進來……‘你睡著了？‘不，沒關系……答案找到了？'‘是的，簡單極了，我們怎么沒想到呢？”（娜塔莉·薩洛特：90）于是，父親就開始為娜塔莉講解，條理清晰，層層遞進，邏輯分明。等講完解題思路，小作者不急著去睡覺，而是要把整個過程寫下來，生怕過一夜就會忘記。通過作者描寫的一件平凡小事，她和父親那種勤學，好學的精神，那種孜孜不倦的探索精神淋漓盡致地展現(xiàn)在我們面前。我們不禁感嘆道小時候的娜塔莉已經表現(xiàn)出了那種異于常人的優(yōu)秀品質。童年經歷是她未來探索小說新寫法的“前奏曲”。在新小說派的理論綱領《懷疑的時代》一文中，她表明“在日常生活的表面下，往往隱藏著某種奇特的、激動人心的事物。人物的每一個手勢可以描繪出這種深藏的事物的某一面，一個無足輕重的小擺設可以反映它的一個面目。小說的任務正是要寫出這種事物，尋根究底，搜索它最隱深的秘密?！保Q九：31）日常種種成了她研究探索的對象，如何把生活中不經意的瞬間，隱藏在事物深處的本質描寫出來，這便是她小說創(chuàng)作過程中不懈探索的秘密。這樣的小說內容既新穎又豐富，卻難以攻克，她窮盡畢生之力才開辟出了一條與眾不同的創(chuàng)作道路。

七、結語

《童年》這本書為我們展示了一個三維立體的娜塔莉的形象。她好學，追求完美，想象力豐富，充滿懷疑精神，不拘泥于傳統(tǒng)，熱衷于探索，是一個典型的“圓形人物”。如果讓我們讀者用一句話來概括她，還真不知道該說哪一點。我認為她就像一個陽光照射下水晶球，總能折射出五顏六色的光。這就是她的獨特魅力。

以《童年》為媒介，結合娜塔莉小時候的真實經歷，我們通過五個方面分析了她兒時的優(yōu)秀品質及其對日后創(chuàng)作的影響，不難發(fā)現(xiàn)，這些影響因素是深深扎根在童年經驗之中的。這本自傳體小說具有非常大的學術價值，它是我們研究娜塔莉最珍貴的資料。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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