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林

【中圖分類號】R167【文獻標志碼】A

愛情到底由哪些元素構成？不同的愛情理論內容不同，西方的愛情理論有很多概念或名詞不適合我國，我國對愛情也有我國特定的歷史與文化影響。所以筆者提出愛情是一種動態(tài)的變化過程，愛情不可能一成不變。斯坦伯格的愛情三角理論是比較完善的，但組成愛情的條件也不可能是絕對的有或無，比如承諾完全缺失、激情完全缺失、親密完全缺失，這幾乎都是理論的假設，很多因素只是多或少的量變而已。筆者認為愛情主要是由性愛、情愛和仁愛所組成，性愛包括性欲、性行和性樂；情愛包括戀情、恩情和親情；仁愛包括仁德、仁義和仁恕。

筆者愿意用月亮來形象地代表或解釋愛情，完滿的愛情如滿月，有瑕疵的愛情如弦月。愛情并不因為有缺陷而一無是處，愛情的特點或魅力就在于變幻莫測，愛情如同蘇軾所描繪的月亮，愛情也有陰晴圓缺，如同人生有悲歡離合。完滿，如十五的月亮是罕見的，愛情亦如此，“此事古難全”。每一種愛情要素都可能發(fā)生變化，減少或增多。初戀或青少年的愛情往往會以性愛或情愛為主，而成熟的愛情或中老年人的愛情里面情愛或仁愛成份會不斷增加。愛情還包括負面的嫉妒、怨恨和貪婪因素，它們也會與其它三種正面的愛情元素相互交織，如影隨形，時隱時現(xiàn)。這三項負面的因素如果適度存在，有時也會起到積極的作用，因為嫉妒也具有維護愛情的作用，它能夠主動捍衛(wèi)屬于自己的愛情，也會讓對方覺得嫉妒者是更加愛自己；輕微的怨恨有時也可以表達不滿情緒，撒嬌式發(fā)怒也是愛的表達；貪婪就是愛情的占有欲，包括全部情感、肉體，甚至是金錢等，如果恰到好處在戀愛的雙方也情有可原。愛情的積極因素占上風的時候，這些負面因素就會被壓抑或潛藏，當積極因素減弱的時候，它們就會擴大或增加，這就是愛情的特點，如同硬幣有兩個面，一正一負，不會只有好的一面，用如影隨形來描述最為貼切了，關鍵是看哪個面朝上，積極因素朝上就是愛情的正能量大于負能量；如果嫉妒、怨恨、貪婪占據了愛情的領地，如同一個被烏云遮蓋的月亮，在這個特定的時期愛情的負面因素成為了愛情的主宰，導致愛情的毀滅。情殺、殉情或肆意傷害對方或家庭成員雖然有時也是出于愛情，但已經是誤入歧途了。英國的小說家和詩人哈代曾說：“一個惡徒的愛情比他的憎恨還要危險。”以愛情的名義帶來任何傷害最終成為罪惡，這是一種變態(tài)的愛，如同奧賽羅式的瘋狂嫉妒。筆者認為這個愛情模式的可貴之處是能夠用我國現(xiàn)有文化來解釋愛情，而且該愛情模式具有愛情與婚姻的教育、咨詢和治療功能。這也是筆者專門為了性與婚姻治療而設計的愛情理論，增加愛情方負面因素和強調動態(tài)變化是月亮愛情理論的獨到之處。

愛情正能量三要素（圖1）：

愛情由性愛、情愛和仁愛組成。

性愛包括性欲、性行和性樂；

情愛包括戀情、恩情和親情；

仁愛包括仁德、仁義和仁?。?/p>

性愛+情愛=浪漫

情愛+仁愛=感恩

仁愛+性愛=責任

愛情的第一個要素是性愛。愛情一定是以性愛為基礎的，《孟子·告子》中說：“食色性也。”就是說食欲和性欲是人類的本能。不論是異性戀還是同性戀或雙性戀，性愛是任何愛情的先決條件，否則只能稱為愛而不是愛情。弗洛依德尖銳地指出：“愛欲的本質一向總是獸性的?！边@也正如法國小說家和劇作家加繆所略為委婉地說：“你不能只用心靈愛我，你還必須用肉體愛我?！睋衽己徒慌涞淖顬樵嫉哪康木褪欠毖?，所以性愛為愛情的第一要素，性愛由性欲、性行和性樂組成。

性欲就是性欲望，即對發(fā)生性行為的渴望。在愛情之中即使沒有性行為也一定會有性的欲望，連性的欲望都沒有那一定不是真正的愛情，更可能是友情。人們經常說一見鐘情，或有眼緣，這主要是性欲望，是最為原始的交配對象的選擇，這也是戀人之間美的選擇，最美的人其實就是最合適做傳宗接代對象的人。性欲望也可以成為激情，是性愛的主宰，是愛情的原動力。性欲望的極端就是性沖動，現(xiàn)代社會中流行的“愛你沒商量”，“不在于天長地久，只在乎曾經擁有”都是性欲望的充分體現(xiàn)。性欲望也是愛情的最初出現(xiàn)的元素。很多學生早戀就只有性欲望，但他們克制了性沖動，沒有發(fā)生愛撫或性交行為，但這也是愛情。性欲望也是一個人在性愛方面是否正常的重要指標，性欲低下或性欲亢進都是需要解決的性醫(yī)學問題。

性行是指性行為，包括親昵、接吻、擁抱、愛撫、性交（陰道交、口交和肛交）等行為以及一些非典型的，過去稱為變態(tài)的性行為。性行是性欲望的更進一步，是具體的行為，也有層度之分，一般人認為愛情初期可以有接吻或擁抱，愛撫要更加熟悉之后，而性交是最后發(fā)生的行為。但現(xiàn)代社會的青少年會進展的比較快，他們的禁忌少一些。性行是愛情的重要組成部分。性行涉及愛情的整體性質或特定階段。

性樂是指與性行為有關的快樂、滿足以及性高潮等愉悅的體驗。性樂主要是指性愛的質量。性愛的本質或目的就是要獲得性快感或性高潮，綜合起來稱為性滿足。由于很多因素都可以影響性樂，例如性功能障礙等生物學因素，愛情對象不滿意等心理學因素以及沒房、沒車等社會學因素，都可以導致性樂缺失或不足，這也是婚姻治療與性治療要解決的問題?，F(xiàn)代性醫(yī)學中性藥學的進展主要是為了解決性樂問題。

愛情的第二要素是情愛。情愛是愛情的核心因素之一，人們經常說談情說愛，與性愛不同，情愛是可以公開談論的。情愛也是人類的高級情感，隨著社會的進化，情愛的內容也更加豐富多彩。情愛是由戀情、恩情和親情組成。

戀情就是成人之間依戀為主的情感，我們說的生死戀、迷戀等多數屬于這種情感，柏拉圖說：“在戀愛的時候，每個人都是詩人?！本褪钦f這種戀情之美妙。情人眼里出西施也是指情愛的內心體驗。戀情更多表現(xiàn)在戀人之間的情感的交流方面，他們有說不完的話，“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他們共同憧憬未來，浪漫的情感讓人活潑可愛。戀情往往與性欲望相伴隨，如果戀情伴有性欲望而又發(fā)生了性行為，那么就是人生最為浪漫的情感體驗。因為沒有約束或阻礙的性愛與情愛才是最令人銷魂。endprint

恩情是戀人相處過程中逐漸產生的一種感恩之情，法國作家安德烈·莫洛亞說過：“一個熱戀中的女人，永遠沒有自己的個性?！庇幸环N現(xiàn)象，戀愛中的男女都會發(fā)生很大的改變，為了對方什么都愿意干或無私奉獻。這也可以表現(xiàn)為戀人的一方對另一方做出善意之舉，最常見的是英雄救美人的行為，女性往往會知恩圖報，結果是以身相許。中國人常說：“一日夫妻百日恩”，夫妻之間的性行為也能夠加深或創(chuàng)造出這種恩情。最能夠反應恩愛的是蘇東坡回顧亡妻的詞句：“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千里孤墳，無處話凄涼?？v使相逢應不識，塵滿面，鬢如霜。夜來幽夢忽還鄉(xiāng)。小軒窗。正梳妝。相顧無言，唯有淚千行。料得年年斷腸處，明月夜，短松崗?！边^世十年的妻子在蘇軾看來，甚至更加思念，這就是恩情。有些伴侶已經離婚多年，甚至帶有怨恨的分離，在多年以后再見面的時候，他們之間還是有一種特殊的感情，類似藕斷絲連，這還是恩情，很多人還會互相幫助或善待對方。

親情主要是情感能夠良好溝通或形成共鳴，有一種相依為命的感覺。尤其是夫妻結婚幾十年，也許根本沒有性生活了，他們處于一種少是夫妻老是伴的狀態(tài)，宛如親人，勝似親人，如同兄妹或親人一樣的感情，讓本來沒有血緣的一對伴侶有了如同血緣親人一樣的感情。這種感情看似平淡，但卻是最深沉、最堅定、最有力量的情感，因為這是生命之情。一些老年夫妻相親相愛幾十年，無論對方發(fā)生什么情況，他們都會不離不棄，長相廝守。在老年階段，往往在一方離開人世后，另一方也很快過世，這種生活的依戀和情感的寄托具有無比的精神力量。這種生命的力量源于親情，只有雙方共同存在的時候人生才具有價值和意義。中國人在婚禮上都說白頭偕老，一方面是指長壽，另一方面是指相親相愛的親情。

愛情的第三個要素是仁愛。與道德有關的愛情元素是客觀存在的，任何愛情都涉及道德問題，但所占有的比例在不同的愛情之中有所不同。我之所以提出仁愛的概念，主要是適合中國人理解愛情的高尚情操和道德的層面。仁在中國的漢字里是兩個人，即表達了人際關系的和諧為好，也表明愛情是兩個人之間的事，仁在仁義禮智信之中排在第一，而仁者愛人也是最具有影響力的古語。仁是儒家道德理念的頂峰，所以才有“殺身成仁”或“不成功便成仁”之說?！叭收邜廴恕笔侨实暮诵?，也是對仁的最佳詮釋。仁愛是最具有道德和倫理價值的愛，我將仁愛引進到愛情理論之中，確定仁愛包括仁德、仁義、仁恕。中國人講求忠義，喜歡關公，甚至拜關公為關帝，其實是贊賞關羽忠義的行為。這也是為人處世的原則，家庭成員也如此。戀人之間更是如此，相互忠誠和講求仁義缺一不可。

仁德是愛情中的道德層面，不違反社會的倫理道德和文化習俗，具有高尚的道德情操，這是愛情的典范。仁德包括信守承諾、誠信可靠、遵紀守法等，可以讓人理性地適應對方和尊重對方，不會強迫對方，更不會使用家庭暴力或性暴力，仁德既可以是雙方的，也可以是單方的，因為兩個人之間的道德觀念或水平可能一致，也可能不一致。仁德是長久或堅貞愛情的基礎，在擇偶時考慮道德品質是勝過單純有車、有房的。仁德在西方愛情理論中主要表現(xiàn)為承諾。因為西方社會是法治社會，契約精神為主，所以更加看重承諾，信守承諾，我國古人也非常重視承諾，所以才有“一言九鼎”和“一言既出，駟馬難追”的成語。

仁義是以奉獻為主的概念，主要是指善待對方，包括共同生活中能夠分擔家務或勞動。更包括對伴侶甚至相關親人的慷慨大方，一對熱戀的伴侶可以不分彼此，既可以付出也可以舍棄。即使是在伴侶糾紛不斷或已經離婚或者沒有其他情感聯(lián)系的時候，原來的伴侶也可能會在分割財產方面善待對方，這種行為也是仁義的表現(xiàn)，也可以說是有良心。無論男方還是女方都有可能會善待對方。在民間作為友情仁義是最高境界，助人為樂不計回報或為朋友兩肋插刀都是仁義的表現(xiàn)，愛情中的雙方有時也類似友情，至少按照交友的方式也應該互相尊重和互相幫助。美國著名心理學和社會學家弗洛姆曾說：“愛的本質是給予而非獲得?！边@種仁義達到了愛情的最高境界。有時仁義也是內疚的體現(xiàn)，例如，先提出分手或有婚外情的一方往往在離婚分割財產時會通過善待對方而減少自己內心的愧疚，能夠有內疚也是道德的體現(xiàn)。其實能夠這樣做還是出于愛情中的仁義。分手有時是由于性愛不能滿足或者其它的原因，而善待原來的戀人或配偶是出于仁義，這是理性的決定。

仁恕是一種寬容或饒恕對方過錯的態(tài)度和行為。即使是關系很好的伴侶也會有意見不一致的時候，多數伴侶有過口角，夫妻生活之中也會有一些過失或錯誤，甚至是過去的不良經歷，但是，伴侶之間總是會寬容或饒恕對方?！皣烙诼杉海瑢捯源恕笔禽^為高尚的人際交往原則，這正是仁恕的體現(xiàn)，這種特殊的寬容之情也是伴侶之間良好關系的保障或維持婚姻長久的秘訣，也是解決一切婚姻矛盾或沖突的最為重要的條件。夫妻一方盡管有了婚外性行為，但另一方往往還會接納或期待對方改悔，這一切都是仁恕的結果。法國著名的小說家福樓拜曾說：“真正的愛情是雙方無條件的投降”和“青年男女的戀愛，事前應要求嚴謹，事后應互相寬忍?！边@些就是仁恕的最佳描述。世界著名婚姻治療大師約翰·M·戈特曼說過：“其實，幸福的婚姻更多在于包容，這比撫養(yǎng)后代和相互尊重更加重要。”包容屬于仁恕范疇。托爾斯泰曾說過：“幸福婚姻都是相似的，痛苦的婚姻各有各的不幸?！逼鋵嵨幢?，只是幸福的婚姻能夠互相饒恕，用積極因素抵消消極因素，這才是幸福的秘訣。

筆者所描述的愛情中包括性愛（性欲、性行、性樂）、情愛（戀情、恩情、親情）和仁愛（仁德、仁義、仁恕）三要素。這樣做的目的就是為了讓人們認識到愛情不僅需要性愛，還需要情愛，而且更加需要仁愛。在愛情之中，性愛傾向于是肉欲的，而仁愛更傾向于是理智的，情愛則居于兩者中間。法國的思想家和哲學家盧梭說過：“在聽從欲望之前，先聽聽理智怎么說。”他也說道：“愛是排他的，它希望對方偏愛自己。恨和愛一樣，容易使人輕信。如果不是雙方相互占有的話，就等于沒有占有。最多只是占有對方的身體，而不是占有那個人?！币部梢哉f愛情包括生理的性愛、心理的情愛和社會的仁愛。愛情不僅是一種本能、一種性需求，愛情也是一種情誼、一種智慧，更是一種奉獻、一種覺悟。endprint

愛情負能量三要素（圖2）：

嫉妒：情緒型嫉妒、言語型嫉妒、行為型嫉妒

怨恨：憤怒型怨恨、羞辱型怨恨、報復型怨恨

貪婪：情感型貪婪、性愛型貪婪、金錢型貪婪

嫉妒+貪婪=占有

怨恨+嫉妒=傷害

貪婪+怨恨=糾纏

嫉妒：莎士比亞說：“您要留心嫉妒啊，那是一個綠眼的妖魔！”中國人經常用吃醋來代替嫉妒。據傳這個典故出自唐朝的宮廷中，唐太宗為了籠絡人心，要為當朝宰相房玄齡納妾，大臣之妻出于嫉妒，橫加干涉，就是不讓。太宗無奈，只得令大臣之妻在喝毒酒和納小妾之中選擇其一。沒想到房夫人確有幾分剛烈，寧愿一死也不在皇帝面前低頭。于是端起那杯“毒酒”一飲而盡。當房夫人含淚喝完后，才發(fā)現(xiàn)杯中不是毒酒，而是帶有甜酸香味的濃醋。從此便把“嫉妒”和“吃醋”關聯(lián)起來，“吃醋”便成了嫉妒的同義語。愛情中的嫉妒可以分為情緒型嫉妒、言語型嫉妒、行為型嫉妒三類。情緒性嫉妒是一種感受，這種感受如果不是說出來，無論自己還是伴侶都可以覺察到情緒的不正常，主要是具有憤怒和不安的情緒。如果說出來就是言語型嫉妒，言語型嫉妒是最為常見的嫉妒類型，因為說出來配偶就會知曉，也會弄清來龍去脈。言語型嫉妒是一種心理表現(xiàn)，既可以是輕描淡寫，點到為止，也可以是大發(fā)雷霆，鬧個翻天覆地。言語型嫉妒有很多作用，首先是警示性言語，意思是我知道了，但我不高興，話外音是以后不要發(fā)生。大發(fā)雷霆既具有警示作用，也具有發(fā)泄作用，將忍無可忍的情緒全部發(fā)泄出來。行為型嫉妒主要是干預行為與防御行為。干預行為是采取阻斷措施或告誡，以防再犯；防御行為是采取嚴加管理和減少獨處等機會，將能夠引起嫉妒的事件扼殺在搖籃之中。

怨恨：嫉妒與怨恨好像一對孿生姐妹，但怨恨比嫉妒更高一個層次。怨恨的情緒更加強烈，已經由愛轉恨。怨與恨也是有差異的，怨不是恨，怨是溫柔的憤怒，是女性的常見情感，也是無奈的情緒，恨是殘忍的情緒，是敵對的情緒，有了恨就成為了愛的對立面，行為由不滿轉向報復。怨者多數是抱怨，說說而已，傾訴即可。恨者無法發(fā)泄，必將付諸行動以解心頭之氣。恨者往往采取極端措施進行報復，從“愛你沒商量”到“殺你不后悔”，甚至是殺死未必解心頭之氣。嫉妒的情殺都是怨恨走向極端所致。怨恨在愛情中一般體現(xiàn)為憤怒型怨恨、羞辱型怨恨、報復型怨恨三個方面。憤怒型怨恨是指戀人或伴侶之間的情感已經從相愛轉向怨恨，受到傷害的一方不但產生憤怒情感，而且這種憤怒已經充分表達出來。羞辱型怨恨是認為自己受到傷害的一方，采取羞辱的方式懲罰對方。羞辱的常見方式包括埋怨、挖苦、貶低、辱罵、冷落等。報復型怨恨是以采取報復的手段達到發(fā)泄憤怒的目的。可以表現(xiàn)為多種形式的報復，自殺或自傷形式，女性受到嚴重的情感傷害時，例如被拋棄或伴侶移情別戀，有時會將怨恨轉向自傷，也許是因為她們無法通過毆打去傷害男性。自殘是比較常見的行為，威脅性自殺也比較常見，例如，宣稱如果男友不回心轉意就服毒。威脅性自殺不是真要自殺而是希望男性回心轉意，但有時會因為男友的固執(zhí)或一些誤解而形成真正的自殺，所以不能認為說自殺的人都是不敢自殺而是嚇唬人的誤解。女性如果狠心也有她們常用的報復方式——下毒或剪殺，這是有歷史傳承經驗的女性武器。男性由于身強力壯，所以武力報復就極為常見，毆打是最為常見的形式，殘害或殺害是極端的方式。家庭暴力無論是言語或武力都是怨恨的表象，但同樣的怨恨表現(xiàn)也有文化習俗的影響，有些家庭不善溝通，辱罵和毆打成為家常便飯，但他們之間并沒有嚴重的情感傷害，主要是他們的生活環(huán)境、原生家庭以及社會氛圍都能夠接受“不打不罵不是愛”這樣的文化現(xiàn)象。當然打罵的嚴重程度還是有重要的區(qū)別意義的，無論如何，嚴重的打罵都是怨恨的行為，都是愛情的負面因素，對愛情造成嚴重的不良后果。

貪婪：能夠對愛情產生不良影響的因素有很多，我之所以將貪婪納入一個重要的因素，就是因為貪婪是最為常見的對愛情產生嚴重影響的獨立因素。貪婪可以表現(xiàn)在多個方面，無論結婚與否，只要有愛情或戀愛關系，那怕是同性戀的愛情，都逃脫不了與金錢和財富有關的問題。涉及到情感，性愛還是金錢都不可回避的是什么才算是最佳狀態(tài)，合適的、能夠滿足雙方的就是好的，反之就是問題的根源。貪婪就是欲望過高，極端就是貪得無厭。

情感型貪婪是指一方對另一方在感情上有過度的要求，可以分為輕中重。輕度情感貪婪主要是表現(xiàn)為依賴或依戀，離不開，或缺少安全感，中度也還能夠忍耐，重度就是難以擺脫或形成壓力，常常是以愛的名義實施身心的全部占有。性愛型貪婪是指在性愛方面有過度的貪欲，伴侶之間的性行為貪欲會導致另一方的不適或力不從心，也會導致對性生活的厭惡。對性的貪婪也表現(xiàn)在對性愛對象的占有方面，情感背叛、不忠行為都是對過多性愛對象貪婪的結果。常言說“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和“家里紅旗不倒，外邊彩旗飄飄”就是對性愛貪婪的形象描述。愛情之中不但對情感和性貪婪，還有對金錢的貪婪。金錢型貪婪包括任何財富都可以劃歸到對金錢的貪婪。對于金錢或財富的貪婪也有輕、中、重之分，過度的貪婪就會讓愛情窒息，也會導致愛情變質。很多愛情起初是甜甜蜜蜜，那是因為不談錢，到后來卻是凄凄慘慘寂寂，那是因為貪戀錢財。當愛情減退，情感疏離之后，人們都冷靜下來了，理性占了上峰。這時金錢的欲望更為強烈，情人反腐現(xiàn)象的本質就是對金錢的貪婪。一個不想給，一個還想要；對金錢的不滿足，對愛情不滿足。當一個不滿足或兩個都不能滿足時，由愛生恨，不是魚死就是網破，最終導致揭發(fā)檢舉，這是政治性的報復手段，是比毆打或傷害更為殘忍和徹底的綜合性的報復手段。有些情人是自己在被玩弄的愛情中逐漸成熟了，她不貪戀錢財，認清了情人的貪腐本質和丑惡嘴臉，她要為社會伸張正義，當然也包含對愛情欺騙的報復。

（收稿日期：2015-10-09）endpri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