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德林

一、“種子選手”稀缺：農村初中“種子工程”建設的現(xiàn)實動因

當前，初中教育的薄弱，集中表現(xiàn)為農村初中的薄弱；農村初中的薄弱，集中表現(xiàn)為師資隊伍的薄弱；師資隊伍的薄弱，集中表現(xiàn)為優(yōu)秀教育人才的稀缺，即缺少必要的、一定數量的省級特級教師、市縣（區(qū)）學科帶頭人、骨干教師等拔尖人才、領軍人物式的“種子選手”。這種判斷與認定，先前主要依靠個人初步印象與估計，而今可以以下幾組統(tǒng)計數據作為說明。

第一，某區(qū)學科帶頭人、骨干教師、特級教師在中小學的分布情況。該區(qū)2011年和2013年兩次共評出區(qū)級學科帶頭人、骨干教師355人，其中高中118人，占比33.23%；初中84人，占比23.67%；小學153人，占比43.1%。2012年和2014年兩次共評出市級學科帶頭人、骨干教師213人，其中高中109人，占比51.17%；初中47人，占比22.07%；小學57人，占比26.76%。現(xiàn)有在職特級教師共20人，其中高中11人，占比55%；初中3人，占比15%；小學6人，占比30%。

第二，江蘇省第九到十二批特級教師在中小學的分布情況。第九批特級教師有314人，其中高中164人，占比52.23%；初中29人，占比9.24%；小學86人，占比27.39%，其他35人，占比11.14%。第十批共382人，其中高中182人，占比47.64%；初中62人，占比16.23%；小學113人，占比29.58%；其他25人，占比6.55%。第十一批共312人，其中高中147人，占比47.12%；初中62人，占比19.87%；小學84人，占比26.92%；其他19人，占比6.09%。第十二批共328人，其中高中130人，占比39.63%；初中70人，占比21.34%；小學91人，占比27.75%；其他37人，占比11.28%。

第三，江蘇省第一、二、三批人民教育家培養(yǎng)對象在中小學的分布情況。第一批為50人，其中高中30人，占比60%；初中3人，占比6%；小學（幼兒園）17人，占比34%；第二批為50人，其中高中（中專）28人，占比56%；初中5人，占比10%；小學（幼兒園）17人，占比34%；第三批有50人，其中高中（中專）24人，占比48%；初中7人，占比14%；小學（幼兒園）19人，占比38%。

第四，2013年江蘇省教學成果獎獲獎項目初中占比情況。2013年江蘇省教學成果獎共評出特等獎40項，其中初中3項，占比7.5%；一等獎119項，其中初中2項，占比1.68%；二等獎228項，其中初中18項，占比7.89%。

第五，2014年國家級教學成果獎獲獎項目初中占比情況。2014年國家級教學成果獎共評出特等獎2項，其中初中0項；一等獎48項，其中初中全國3項，占比6.25%，江蘇1項，占比2.08%；二等獎367項，其中初中全國22項，占比5.99%，江蘇3項，占比0.82%。

透過以上數據，我們可以對初中師資現(xiàn)狀有“窺一斑而知全豹”式的了解。從不同層次優(yōu)秀教育人才分布到不同級別教學成果獲獎情況看，無論在哪一層次和級別上，初中的占比都是最低的。而且隨著優(yōu)秀教育人才層次和教學成果獲獎級別的提高，初中的占比會越來越低。不僅如此，在現(xiàn)有優(yōu)秀教育人才極低的初中占比中，農村初中又遠遠低于城鎮(zhèn)初中，更是“捉襟見肘”。仍以上文提到的某區(qū)為例，根據該區(qū)《2014年普通教育事業(yè)統(tǒng)計資料》顯示，全區(qū)初中專任教師2028人，其中城區(qū)學校578人，農村學校1450人。全區(qū)初中教師中，2011年和2013年被評為區(qū)學科帶頭人、骨干教師的84人，其中城區(qū)初中29人，占城區(qū)初中教師總數的5.02%；農村初中55人，占農村初中教師總數的3.79%。2012年和2014年被評為市學科帶頭人、骨干教師的47人，其中城區(qū)初中14人，占城區(qū)初中教師總數的2.42%；農村初中33人，占農村初中教師總數的2.28%。該區(qū)現(xiàn)有在職省特級教師3人，全部在城區(qū)。

對上述數據進一步統(tǒng)計和分析，還會發(fā)現(xiàn)，該區(qū)初中（含完中初中部和九年一貫制學校初中部）27所，其中城區(qū)初中3所，農村初中24所。農村初中的區(qū)（市）學科帶頭人、骨干教師，主要集中在鎮(zhèn)區(qū)完中初中或由完全中學改為初中的8所學校中，地處農村的其余16所初中占比極小，不少初中占比為0。由此可見，農村初中師資的薄弱，特別是優(yōu)秀教育人才的稀缺，已經使農村初中教育到了難以為繼的地步。這并不是個別現(xiàn)象，而是帶有一定的普遍性。

上述現(xiàn)象與問題所帶來的直接后果是：沒有優(yōu)秀的教師，留不住優(yōu)秀的學生，教師與學生在低水平、低層次上惡性循環(huán)，教師群體很難走出“低質與劣質同化”的沼澤地。這是農村初中難以擺脫現(xiàn)實困境的根本原因所在。其實，這種狀況的持續(xù)存在不難理解。在一個人人都“差不多”的教師群體中，沒有人想“冒尖”，沒有人能“冒尖”，最后也真的沒有人“冒尖”，師資隊伍建設失去活力而毫無生氣。在這樣的教師群體中，沒有優(yōu)秀教師的榜樣引領，沒有名特教師的輻射效應，“低質與劣質”的彼此同化與相互影響，必然導致正能量的消減與負能量的增長。長此以往，人們會慢慢失去對理想教育的追求，失去對優(yōu)秀教師的崇敬，失去對自身人生境界的攀升，進而逐漸模糊教育、教師和個人在價值取向上的是非界限。

二、“先富帶動后富”：農村初中“種子工程”建設的必然選擇

全面提高全體農村初中師資隊伍的整體水平，是振興初中特別是農村初中的當務之急。但要做到這一點，短期內不太可能。這不僅因為農村初中面廣量大，更重要的是農村師資隊伍整體水平的提高需要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不可能一蹴而就。解決這一問題，可以借鑒我國經濟發(fā)展的成功實踐經驗。

改革開放初期所實行的“先富帶動后富”政策，以及“一部分地區(qū)、一部分人可以先富起來，帶動和幫助其他地區(qū)、其他的人，逐步達到共同富?！钡牟僮髀窂?，對我國經濟的發(fā)展起到了重要的作用。而農村初中師資隊伍的建設，也可以借鑒其中的若干做法。雖然不能讓全體教師一下子都“富”（這里面的“富”特指教師的專業(yè)成長與持續(xù)發(fā)展）起來，但完全可以讓一部分教師先“富”起來，進而由“先富”帶動“后富”，最終實現(xiàn)“共富”。即通過多種途徑和有效措施，讓一部分教師的專業(yè)成長與持續(xù)發(fā)展更快、更好，進而影響和帶動更多教師的發(fā)展，最終實現(xiàn)全體教師的專業(yè)成長與持續(xù)發(fā)展。這也是破解農村初中師資建設困境，引領農村初中師資隊伍質量提升“種子工程”建設的本質內涵。

簡單地說，農村初中師資隊伍“種子工程”建設，即指根據農村初中師資隊伍的實際情況，從中選擇一部分具有專業(yè)成長潛能和持續(xù)發(fā)展優(yōu)勢的相對優(yōu)秀的教師，通過適切路徑和恰當方法的培訓和養(yǎng)育，使他們能在較短的周期內成為縣（區(qū)）市學科帶頭人、骨干教師乃至省特級教師等“拔尖人才”“領軍人物”式的“種子選手”，進而發(fā)揮“種子選手”的榜樣示范作用和“鯰魚互動”效應，以此來帶動和影響整個初中特別是農村初中師資隊伍水平不斷提升的一種策略與路徑。

眾多的成功實踐已經證明以思路和途徑的有效、合理。2001年，江蘇省南通市通州區(qū)教育科學研究室，成立了“通州‘名師之路’教育科研沙龍”。這是一個由全區(qū)具有較高教育科研素養(yǎng)和教育教學水平的骨干教師、學科帶頭人等參加的，進行教育教學研討并接受名師指點的學習型、研究型組織，旨在通過教育科研來打造通州名師，通過通州名師來提升通州教育科研品位。沙龍堅持教育科研為教育改革與發(fā)展服務、為提高教師素質服務的方向，遵循優(yōu)秀教師、名特教師的成長規(guī)律，按照21世紀專家型、科研型教師所必備的綜合素質結構要求，積極組織開展學習、研討活動，在研究中學習，在學習中提高，同時接受知名教授和特級教師的指點，重視發(fā)揮沙龍的輻射、帶動作用，進而更好地實現(xiàn)推動和促進全區(qū)教育教學質量和教育科研水平特別是全體教師整體素質不斷躍上新臺階的功能。通過“閱讀經典、名師講壇、對話大師、話題研討、集體會課、專題演講、考察名校、區(qū)域交流、在崗研修、課題研究和月報制度、學期測評、年度考核”等活動與措施，初步實現(xiàn)打造通州名師和提升科研品位的良性互動，先后從中走出19名江蘇省特級教師和一大批市、區(qū)學科帶頭人、骨干教師，并由此引領了整個通州師資隊伍建設的方向，加快整個通州師資隊伍建設的步伐，起到了“四兩撥千斤”的作用。

三、立體多維推進：農村初中“種子工程”建設的實施策略

實施和推進農村初中師資隊伍“種子工程”建設，如何讓一部分教師先“富”起來，即怎樣使一部分教師更快更好地成長與發(fā)展，需要做的工作很多?？傮w而言，從行動主體來說，需要教育行政、學校自身、教師本人各盡其責；從建設策略來說，需要內部培養(yǎng)與外部引進各展其長；從活動形式來說，需要不同渠道與多個層次各顯神通。

1.全面落實教育行政的約束力和統(tǒng)合性

農村初中“種子選手”的形成和產生，教育行政部門可以而且應該發(fā)揮更大的作用。就當前而言，至少需要重點做好以下三個方面的工作。

（1）建立合理的流動機制

第一，積極鼓勵農村初中優(yōu)秀教師留守農村。要制定并落實相應的激勵政策，讓農村初中教師真正得到城區(qū)學校教師不一定能得到的實惠。比如，在國家規(guī)定的基礎上再適當上浮一定的經濟補助。特別是經濟欠發(fā)達地區(qū)，更要先試一步，以彌補交通不便等帶來的額外的開支。在評先評優(yōu)、職稱晉升，特級教師、學科帶頭人、骨干教師等的評選中，以及優(yōu)課競賽、論文評比等各類選拔中，給予農村初中教師適當的優(yōu)先與照顧，必要的時候可以適當降低標準，以保證農村初中教師在其中都能夠占有一定的比例。第二，嚴格控制農村初中優(yōu)秀教師流向城區(qū)。要對農村初中優(yōu)秀教師向優(yōu)質學校、城區(qū)學校集聚的態(tài)勢加以動態(tài)監(jiān)測與把關。一般情況下，必要和特殊情況，應該阻止這種“逆向”流動的發(fā)生。第三，努力嘗試城區(qū)初中優(yōu)秀教師流向農村。在評先評優(yōu)、職稱晉升等事關教師切身利益的剛性要求中，明文規(guī)定“必須有一定年限的農村工作經歷”，以“逼迫”城區(qū)教師不得不走向農村初中；逐步建立城區(qū)初中幫扶農村初中的制度，選拔優(yōu)秀教師到農村初中支教，時間以一至兩年為宜；選拔優(yōu)質學校、城區(qū)學校的副校長、中層領導和優(yōu)秀教師到農村初中任職，讓他們直接擔任學校領導職務，或主持一個學校的工作，或分管某一方面的事務，或指導一個層次的活動，這對改變農村初中師資隊伍的結構，特別是推動和促使“種子選手”的形成與產生必將大有裨益。

（2）提供更多的學習平臺

第一，為農村初中教師參加各級各類培訓實行“計劃單列”。不管哪一級的培訓，都要給農村初中教師留有指標。第二，讓農村初中教師在初中“教育教學共同體”（協(xié)作區(qū)），以及相關的“同研共進”活動中逐漸發(fā)揮主體作用，而不是扮演陪襯與傾聽的角色。要讓農村初中及其教師在上述的活動中，有自己的話語權、主導權，進而更好地發(fā)揮主體作用，獲得更多更大的收益。第三，吸收農村初中教師參加縣（市、區(qū)）優(yōu)秀教師發(fā)展沙龍活動。要讓農村初中教師參加“名師工作室”“優(yōu)秀教師發(fā)展沙龍”等組織和活動，使他們更好認清自己，提高對自己的要求，更加用心學習，逐步成長為“種子選手”。

（3）構筑科學的優(yōu)化系統(tǒng)

第一，著眼把好初中新教師的“入口關”。除要盡量避免將不合格高中教師淘汰到初中任教外，重點是加大吸收優(yōu)秀師范畢業(yè)生，以及具有教師資格的非師范院校的優(yōu)秀畢業(yè)生到初中任教的力度。第二，著手營造名特優(yōu)教師的“伊甸園”。教育行政部門不僅要為學校提供良好的外部環(huán)境支撐，更要讓學校在“待遇留人、情感留人、事業(yè)留人”上有更多的自主權和調控力，從而讓優(yōu)秀教師在農村初中這個“伊甸園”里，能夠學習愜意、工作愉快、生活舒心。第三，著力疏通不稱職教師的“出口流”。不稱職教師不能順利流出，不僅對整個教師隊伍的聲譽帶來負面影響，而且對不稱職教師本人也是一種極不負責的態(tài)度與做法。不稱職教師的“出口流”一旦暢通，初中師資隊伍的整體素質必然會有較大的提升，“種子選手”的能力與水平也就有可能水漲船高。

2.不斷放大學校自身的吸引力和共融性

學校是 “種子選手”形成和產生的土壤。這塊土壤，是肥沃還是貧瘠，是適切還是排異，是促進還是阻礙，將直接關系到“種子選手”能否形成和產生，以及形成和產生的數量的多少和質量的高低。對學校來說，需要做好以下四個方面的工作。

首先，選準苗。這實際上涉及“種子選手”培育對象的選擇與確定的問題。下列三點需要在選擇與確定時予以重點關注：第一，要有強烈欲望。選擇和確定的培育對象，一定是教育的“志愿者”，不僅僅是“靠教育生存”，更重要的是“為教育而生與以教育為樂”；應有遠大的教育抱負、人生抱負，對自己的未來有著較高的期待和仰望；不滿足于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鐘式的常規(guī)應對，而會致力創(chuàng)新在教育奉獻的過程中獲得最好的自我價值實現(xiàn)。第二，要有良好基礎。這里的基礎有兩個方面不可偏廢：一是思想道德基礎。要有教育之愛，要有教育之情，要有教育之道，要有教育之德；二是業(yè)務水平基礎。要有對教育的獨特認識與理解，要有課堂教學的基本技巧與能力，要有教育科研的創(chuàng)新思維與敏感，要有成長與發(fā)展的內生潛質與必要素養(yǎng)。第三，要有年齡優(yōu)勢。一般控制在30～45歲為宜，年紀太輕會缺乏經驗的積累，年紀太大會削弱奮斗的激情，都不利于“種子選手”的形成與產生。當然這也不是絕對的，因人因校制宜才是最重要的。

其次，送出去。根據培育對象不同的實際情況，選擇和采取相應的路徑和方式。對那些缺少教育理論素養(yǎng)和教育科研方法的，要讓他們到高等院校系統(tǒng)進修教育學與心理學等教育理論課程，參加上級教育科研部門組織的教育科研專題培訓，從而使他們能夠擁有先進的教育思想、教育理念，以指導各自的教育教學實踐；能夠掌握系統(tǒng)的科研思維、科研方法，用以研究和反思自己的教育教學行為，做一個在科學理論指導下的實踐探索者。對那些缺乏教育實踐經驗和操作技術的，要安排他們到優(yōu)秀初中特別是辦得富有成效且特色鮮明的城區(qū)優(yōu)秀初中跟崗實習，要根據他們的工作內容（管理崗位或任教學科）配以相應的優(yōu)秀指導老師，要讓他們在面對面零距離的接觸中，深刻感悟和體會優(yōu)秀領導和教師高尚的教師道德和精湛的教學技藝，進而更好地明晰和規(guī)劃自己的奮斗目標。跟崗實習時離校的時間不宜太長也不宜太短，一個學期的時間比較恰當。當然如果有必要，還可以在一個學期的基礎上，繼續(xù)跟崗實習，但宜采用不離校的方式進行，具體時間可以由跟崗學校的指導老師和培育對象共同協(xié)商確定。

再次，壓重擔?！胺N子選手”的培育，固然離不開理論進修和跟崗實習，但是更為重要的還是培育對象自身的教育教學及管理實踐。要讓“種子選手”更快更好地成長與發(fā)展，學校領導就要敢于和舍得把教育教學乃至管理的重擔交到他們手里，壓到他們肩上，比如讓他們走上領導崗位，分管或主持某一方面的學校事務；讓他們承擔更多的教學工作任務，持續(xù)在畢業(yè)班上磨練等，從而使他們在深感壓力的同時，萌生責任感與自豪感。人都有一定的惰性，在“被迫、無奈”的堅守中，必然會多一份歷練，同時也增加他們成長與發(fā)展的躬行機會和實踐基礎。

最后，重獎勵。獎勵不僅是對正能量的肯定，更是讓正能量不斷放大?！胺N子選手”應當成為學校生存與發(fā)展中非常重要的一種“正能量”。如何使這種“正能量”更好更大地發(fā)揮作用與效益，其中一個重要的方法就是要給予那些已經成為并且發(fā)揮作用與效益的 “種子選手”重獎。要獎得當事人激動，要讓“種子選手”切實體驗和享受到“一分耕耘，一分收獲”的愉悅和快樂，從而促使他們向更高更遠的層次與目標努力和邁進。要獎得其他人震動，要讓那些不思進取、得過且過的人的心情難以平靜，從而逐步改變貪圖安逸、著眼享受的習慣與風氣。要獎得上進者心動，要讓那些本來基礎不錯只是努力不夠的人覺得錯失了機遇，從而暗下決心、奮起直追。要獎得后來者行動，要讓全體教職工認識到自己與“種子選手”的差距主要是努力不夠，從而不斷改進和完善自己的學習與工作。在獎勵的內容與方式上，要切實把物質獎勵與精神獎勵有機結合起來。一味的物質刺激只會帶來物欲的惡性膨脹，長期的“以紙鼓勵”必然會使空頭支票失效，都不能發(fā)揮獎勵的最大效能。因此，把握好兩者的度就顯得十分重要，該物質的絕不吝嗇金錢，該精神的絕不使用金錢，使物質與精神相得益彰、互為補充。

3.充分激發(fā)教師本人的內驅力和主動性

農村初中 “種子選手”的產生與形成，最根本的還是要靠教師自己。為此，就有必要在全體教師特，別是在“種子選手”培育對象中進一步確立以下三種意識。

第一，目標意識。作為一名初中教師，當有自己的教育夢、人生夢。既然選擇了當教師，就要做一名合格教師、優(yōu)秀教師、特級教師、知名教師。這應當成為每一位教師，特別是有所追求的教師的理想與目標。當然，有自己的理想與目標，不一定能實現(xiàn)和做到，但是沒有理想與目標，一定實現(xiàn)不了做不到。在追求教育夢、人生夢的過程中，當然不能沒有生理、安全等低層次需求的滿足，但是更值得我們?yōu)橹隊繅衾@和努力奮斗的更應當是自我實現(xiàn)（自我超越）需求的滿足。如此，教師們的教育夢、人生夢更加亮麗、更加輝煌，也更有時代意義與個體價值。

第二，拼搏意識。當前農村初中教師隊伍出不了“種子選手”，究其原因可能是多方面的，但是相當一部分教師缺少拼搏意識和進取精神，可能是最主要的原因之一。那些本來基礎就不怎么好，且上了一定年齡的教師，總覺得“廉頗老矣”，再努力也不會有什么大的發(fā)展，因而也就放棄努力，成為等工資、等假日、等退休的“三等”教師，每天所做的就是不斷“重復昨天的故事”，其結果當然也就只能“濤聲依舊”。而那些80后、90后的新教師，由于獨生子女居多，整天過著“衣食無憂”的日子，其中不乏所謂“看破紅塵”一族，對什么都抱著無所謂的態(tài)度，什么也不要，什么也不爭，不思教育教學技藝的長進與改善，不想自身的成長與發(fā)展，僅僅滿足于書教了，課上了，漸漸被那些“三等”教師所同化，當然也就真的不可能進入先進、優(yōu)秀的行列。

第三，責任意識。所謂責任意識，實際上就是主體能夠清楚地知道并從內心意識到，自己作為特定的社會角色，分內應該做的事情是什么，也就是承擔應該承擔的任務，完成應該完成的使命，做好應該做好的工作，履行應該履行的責任，并自覺、認真地承擔、完成、做好和履行，進而把這種責任轉化為實際行動的一種社會心理特征。作為教師，應該承擔的社會責任是什么？“傳道、授業(yè)、解惑”，當然責無旁貸。問題是我們憑什么去“傳道、授業(yè)、解惑”，以其昏昏，何以使人昭昭？這就與教師自身的專業(yè)成長與持續(xù)發(fā)展有關。由此生發(fā)開去，作為一名農村初中教師，首先要負起對自己的責任。這種責任，最重要的就是自我專業(yè)成長與持續(xù)發(fā)展的責任。其實，這既是一種品質，也是一種追求；既是一種機遇，也是一種手段。不為碌碌無為、無所事事找借口，只給奮力前行、向上向善創(chuàng)新路，進而以自身的成長與發(fā)展帶動學生的成長與發(fā)展。其次要負起對學生的責任。教育之愛，最集中的表現(xiàn)就是教師對學生的無私之愛。這種愛應該公正、公開、公平地灑向每一個學生，這不僅是教育均衡的規(guī)約與要求，也是為師的責任與義務。以自身的專業(yè)成長與持續(xù)發(fā)展帶動和影響其他教師的專業(yè)成長與持續(xù)發(fā)展，這是優(yōu)秀教師的責任與義務。唯有全體教師素質的普遍提高，教育的公正、公平，教育的均衡才能實現(xiàn)。就這一點而言，每一位初中教師特別是有志成為“種子選手”的教師，任重而道遠。最后要負起對學校、對教育、對社會的責任。每一位教師不僅是學校人，更是教育人、社會人，因此必須從學校、教育、社會的視角和高度，思考教師自身的成長與發(fā)展以及其在學校、教育、社會可持續(xù)發(fā)展中的地位與作用，并自覺將自身的成長與發(fā)展納入學校、教育與社會的發(fā)展之中，進而在雙贏多贏中同生共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