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從一個圓開始認(rèn)識世界。就像第一次拿起畫筆的小孩,畫一個人就是一個圓形,隨著年齡的增長,內(nèi)心的破壞欲蠢蠢欲動,一顆不安分的種子拒絕接受一切被框住的幻想,上課的鈴聲是放學(xué)的前奏,課本上的涂鴉揮霍著青春期的狂想。放學(xué)路上狂奔的手里拿著不知道從哪里撿來的小木棍一路涂劃,從一個胡同飛奔到另一個胡同,手里的棍子飛速地劃過這面墻,斷開,再到下一面墻,留下彎彎曲曲的痕跡仿佛是青春破壞的足跡。
一把圓口刻刀與一塊長長的木板,如同決斗的雙方,靜靜地等待開始的口令。
刻刀與木板接觸的瞬間如同鋒利的刀劃開皮膚,深深地,慢慢地行走,不斷深入這塊黑色平面的內(nèi)部。
這就是細(xì)胞,癌細(xì)胞。
一種難以名狀的刺痛一直暗藏于我靈魂深處,蠶食著我不夠強韌的神經(j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