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吳志菲

朱光亞同志是國防科技和武器裝備戰(zhàn)線的一面旗幟，在我國科技界享有崇高威望，他一生赤膽忠心，愛國情懷感人至深；殫精竭慮，鑄造核盾功勛卓著；高瞻遠矚，雄才大略堪稱典范；甘為人梯，先生之風山高水長；德高望重，大家風范令人景仰。

——常萬全

“兩彈一星”元勛朱光亞走了，永不隕落的是他的功勛與精神。

中國原子彈、氫彈的試驗和研制，秦山核電站的籌建與研究開發(fā)，“863計劃”的制定和實施，中國工程院的籌建……所有這一切，都與朱光亞相關。

在技術“碎片”的基礎上攻關，終歸夢想成真。在西部荒漠的慶功宴上，他喝得酩酊大醉。首顆原子彈試驗成功的瞬間，成為這位“科學明星”永恒的記憶

1964年10月16日，我國首顆原子彈爆炸成功，舉國沸騰。著名物理學家錢三強的老師嚴濟慈來到好友許德珩家，悄聲問：“是誰有這么大本事，把原子彈搞出來了？”“嘿，你還問我，問你女婿呀！”嚴濟慈笑個不停。“我的女婿——鄧稼先？”許德珩驚愕不已。

由于事關國家機密，科學工作對親屬也守口如瓶。朱光亞是當年“兩彈一星”研制工作的參與者，晚年回憶起這段科學的秘密歷程感慨不已。

20世紀50年代，新中國處于帝國主義和反動派的包圍和威脅中。面對帝國主義的戰(zhàn)爭叫囂和核威脅的嚴峻形勢，1955年1月，毛主席向全黨發(fā)出了發(fā)展我國原子能事業(yè)的號召，中央決定利用蘇聯(lián)提供的援助，發(fā)展新中國自己的原子能工業(yè)，研制核武器。這一年，朱光亞被召回北京大學，參與組建原子能專業(yè)，擔負起為新中國培養(yǎng)第一批原子能專業(yè)人才的重任。

1957年，朱光亞被調到原子能研究所任副主任，參與了由蘇聯(lián)援建的研究反應堆的建設和啟動工作，并從事中子物理、反應堆物理研究，完成了《研究性重水反應堆物理參數(shù)的測定》等研究工作。隨后，在蘇聯(lián)專家指導下，他領導設計、建成了輕水零功率裝置并開展堆物理實驗，跨出了我國自行設計、建造核反應堆的第一步。

1959年6月20日，中蘇簽訂“國防新技術協(xié)定”不到兩年，蘇聯(lián)背信棄義，單方面撕毀協(xié)議，撤走專家。我國原子彈的科研項目停頓了，正在試生產(chǎn)的企業(yè)癱瘓了，凜冽的寒潮席卷中國大地。

“自己動手，從頭做起，準備用8年時間，拿出自己的原子彈！”毛澤東發(fā)出了向國防尖端技術進軍的動員令。于是，一個凝聚著屈辱和憤怒的“596”工程（我國第一顆原子彈研制工程代號）開始了。

這年7月1日，35歲的朱光亞奉命調到二機部，擔任核武器研究所副所長，擔負起中國核武器研制攻關的技術領導重擔和中子點火等主要技術課題的攻關指導工作。

1960年6月15日，朱光亞向參與原子彈研制的科研工程技術骨干進行了一次技術交底，并向他們講解了一份“絕密文件”——那是1958年7月，蘇聯(lián)核武器專家聶金、戈夫利戈夫、馬斯洛夫來華考察后，在北京做的一個報告。這次報告盡管只是講了一種教學概念，還不是工程設計，而且有的數(shù)據(jù)根本不對，但畢竟解決了從無到有的問題，對原子彈研制初期工作起到了引路的作用，縮短了研制進程。

中國原子彈艱難的理論攻關就從這絕密的“碎片”上開始了。經(jīng)過夜以繼日的奮斗，在繼承和否定交織的科學探索中，中國的原子彈理論設計終于有了重大突破。1962年11月，朱光亞和鄧稼先等科學家提出爭取在1964年下半年或1965年上半年爆炸第一顆原子彈的奮斗目標——“兩年規(guī)劃”。

“由于工作關系，我在參與原子彈研制中有較多的機會聆聽周總理的教誨，感受他嚴謹?shù)目茖W態(tài)度和工作作風?！敝旃鈦喸貞浾f：“我第一次受到周總理當面教導，是在1962年12月4日的專委會上。二機部副部長劉杰、錢三強等同志匯報原子能工業(yè)生產(chǎn)、建設情況和‘兩年規(guī)劃’、原子彈研制等問題，我列席了會議并作了補充匯報?！?/p>

當時，我國一方面受到核大國的威脅，一方面要克服經(jīng)濟困難。局勢非常嚴峻。能不能加快發(fā)展自己的原子能工業(yè)就成為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為此，周恩來和聶榮臻曾委托張愛萍、劉杰等到二機部所屬單位進行調查研究。

一次專委會上，當朱光亞匯報實現(xiàn)原子彈研制“兩年規(guī)劃”的兩個綱領性文件時，周恩來親切地招呼他：“請坐到前邊來！”在總理對面坐下，朱光亞顯得有些激動。當時他只有38歲，身材高大，精力充沛，思維敏捷，談吐清晰，給周恩來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講得很好，很好！”周恩來贊賞地對朱光亞說：“核武器研究所的同志們做了艱苦的努力，黨和人民是清楚的?！庇捎凇皟赡暌?guī)劃”幾乎牽動全國各條戰(zhàn)線，許多問題需要在會上商定，會議從上午開到下午，周恩來便留與會人員吃午飯。朱光亞曾這樣回憶：“每桌都是一大盆肉丸子熬白菜、豆腐。四周擺幾小碟咸菜和燒餅。周總理及其他中央領導同志和我們同桌就餐。好幾年后，余秋里同志曾告訴我們：這種大盆菜是周總理倡導的國務院的傳統(tǒng)飯菜，既有營養(yǎng)，又很方便?！?/p>

下午匯報完后，中央專委會討論和批準了“兩年規(guī)劃”。期間，朱光亞對原子彈裝置的科研、制造與試驗以及必須解決的關鍵問題做了全面安排，還參與了中子點火等技術課題的攻關指導工作。

值得一提的是，在我國爭分奪秒實施第一顆原子彈爆炸試驗前，朱光亞還做了一件特殊的工作。那是1963年7月，美英蘇三國代表在莫斯科準備簽訂《關于禁止在大氣層、外層空間和水下進行核試驗條約》。很顯然，他們想扼制中國進行核試驗。在條約即將簽訂前，周恩來派劉杰找科技人員討論并征求意見，為我國政府的嚴正聲明提供資料，并且一定要在7月23日條約簽訂前拿出來。朱光亞具體負責這項工作，組織人員查閱資料、進行討論，自己連夜起草，及時提供了有理有據(jù)、義正詞嚴的提綱。

1964年10月16日，隨著起爆的命令，新疆羅布泊大漠中驟然閃出一道強光，一朵巨大的蘑菇云，一聲天崩天裂的巨響?？吹襟@心動魄的壯景，看到整個試驗的圓滿成功，指揮所里的人們欣喜若狂。老成持重的朱光亞激動了，中國原子彈在經(jīng)歷了十余載艱難尋覓之后，終于在偉大的祖國、偉大的時代、世界的東方爆炸成功了！

當晚，在慶功宴會上，朱光亞喝得酩酊大醉……

在中國核武器發(fā)展的進程中，朱光亞處于高層決策的中心，對一些重大的關鍵科技問題總是親臨一線，及時做出科學決策。中國第一顆原子彈爆炸成功后，朱光亞一步緊似一步地實現(xiàn)研制原子航彈、核導彈頭到氫彈頭的“三級跳”計劃。

1965年5月，我國成功進行了機載核航彈爆炸試驗（含有熱核材料的核試驗），即我國第3次核試驗。公報發(fā)表后，全國人民受到極大鼓舞，對國外影響也很大。周恩來決定由八一電影制片廠把3次核試驗實況剪輯成紀錄片，全國放映。朱光亞在晚年曾回憶說：“以前，關于第一顆原子彈試驗的記錄片，1964年12月曾在人民大會堂給人大代表放映過一個小片段。許多代表都說太短了，沒看夠。為了滿足各族人民的心愿，決定制作一部紀錄片，公開放映。不久，總理叫人通知我們去參加審片。”

1966年10月，我國東風2號甲導彈運載核彈頭的爆炸試驗又獲成功，核武器研制的“三級跳”一步接一步地快速、穩(wěn)健地實現(xiàn)著。

在朱光亞和彭桓武主持下，鄧稼先、周光召組織科技人員總結前一段的研究工作，制定了關于突破氫彈原理的工作大綱，繼續(xù)探索研究，完成質量、威力與核武器使用要求相應的熱核彈頭的理論設計。1967年6月17日，中國第一顆氫彈爆炸成功，強烈的沖擊波又一次震撼了世界……

中國的“三級跳”創(chuàng)造了世界奇跡。從原子彈到氫彈，美國用了7年又3個月，英國用了4年又7個月，法國用了8年又6個月，蘇聯(lián)用了6年又3個月，而中國只用了兩年零八個月！在這奇跡的背后，我們不妨回眸“兩彈”元勛朱光亞早年走過的路……

據(jù)湖北省宜昌市地方志辦公室負責人介紹，1924年12月25日朱光亞出生于宜昌市，幼年時期即隨父母遷往漢口。1941年，朱光亞考入重慶中央大學（現(xiàn)南京大學前身）物理系。第2年夏天，昆明西南聯(lián)大在重慶招收大二插班生時，朱光亞在幾位南開中學校友的關心和幫助下，順利轉入西南聯(lián)大物理系，先后受教于周培源、趙忠堯、王竹溪、葉企孫、吳有訓、吳大猷等著名教授。

1945年，朱光亞從眾多畢業(yè)生中脫穎而出，被遴選留校擔任助教。他的優(yōu)異成績和出色才能，得到吳大猷教授的賞識。

這年7月15日，原子之火在美國新墨西哥州的荒漠上爆發(fā)出驚天動地的巨響。從此，人類進入核時代。然而，同年8月，美國在日本廣島和長崎投下原子彈，震驚了全世界。一時間，原子彈又成為一些大國侵略和威脅的外交語言，國際政治、軍事和外交談論的焦點。

抗戰(zhàn)勝利后，當時的國民政府主席蔣介石為了擴大軍事實力和提高中國的國際地位，他說：中國也要做原子彈，為什么中國不做呢？于是，他請兵工署署長俞大維找到西

當年科技界的“中”字輩挑大梁，在兩年零八個月之內創(chuàng)造了“三級跳”。誰會想到，這位“兩彈”元勛早年曾以外文秘書的身份參加過舉世矚目的板門店談判南聯(lián)大的物理教授吳大猷、化學教授曾昭掄和數(shù)學教授華羅庚商量。并對他們說，做原子彈你們要什么給什么，房子、地、錢，要什么都給！但3位教授說：現(xiàn)在不缺這個，最缺的是人才，缺制造原子彈的物理學家、數(shù)學家和化學家。

每言及朱光亞，科學技術界，特別是物理學界人士都知道他的特點和風格：基礎扎實，處事嚴謹務實，不求浮華，與人共事有包容性。也許正是因為這個緣故，在他還年輕的時候便開始為慧眼相識，受到老一代物理學家的信任和舉薦。

當年，經(jīng)蔣介石同意后，吳大猷挑選了學物理的朱光亞和李政道，曾昭掄挑選了學化學的唐敖慶、王瑞酰，華羅庚先生挑選了學數(shù)學的孫本旺。 5位青年人在曾昭掄、華羅庚、吳大猷3位教授的帶領下，坐美國的軍艦，于1946年夏從上海出發(fā)赴美考察。沒想到美國根本就不向任何人開放原子能技術，加之抗戰(zhàn)勝利后，國內形勢很快發(fā)生巨變，這個考察組只好解散，各奔東西。國民政府制造原子彈的事后來也就不了了之。幾十年過去了，已經(jīng)成為世界知名科學家的李政道先生回憶這段往事時開玩笑說：“當初蔣介石派的5個人，只有派朱光亞是派對了，他回來是做原子彈了，派我是派錯了，我沒有做原子彈，而是迷上了高能物理。”

為了掌握研制原子彈這門新興的科學技術，吳大猷把朱光亞安排在自己的母校美國密執(zhí)安大學研究生院。從此，朱光亞與核物理結下了不解之緣。在核物理這門迅速發(fā)展的尖端學科里，他刻苦鉆研著，勤奮地學習著，終于通過論文答辯，獲得密執(zhí)安大學核物理博士學位。

新中國成立不久，1950年4月，朱光亞沖破重重阻撓，毅然踏上歸途，決心將知識和智慧奉獻給祖國?；貒?，他在北京大學任物理系副教授。

1952年春，朱光亞被選調到中國人民志愿軍朝鮮停戰(zhàn)代表團秘書處任外文秘書，參加了舉世矚目的板門店談判。他親眼目睹了美帝國主義利用手中的高科技和雄厚的軍事實力，肆意屠殺中朝人民的慘劇，看到了科學在正義和邪惡上的殊死較量，從而進一步激發(fā)了為中國強大的國防科技獻身的堅定信念。

這一年，中央決定在全國重工業(yè)基地東北地區(qū)建立一所綜合性大學，從北京大學、清華大學等院校調來一批著名的物理學家，創(chuàng)建東北人民大學物理系。由于美方拖延談判， 1952年底朱光亞被調回國內，投入東北人民大學（現(xiàn)吉林大學）物理系的創(chuàng)建事業(yè)中，先后擔任普通物理教研室主任、副系主任、代理系主任，與其他教職工一道夜以繼日，忘我工作，使東北人民大學物理系在短短幾年之內，便躋身于全國高校物理系的前列。

新中國原子能事業(yè)起步不久的20世紀50年代末，我國核武器研制機構（即九所）急需一位負責最后產(chǎn)品的科學技術領導人，于是時任第二機械工業(yè)部部長的宋任窮，委托副部長兼原子能研究所所長錢三強幫助物色和推薦。錢三強反復思考比較，鄭重推薦了擔任原子能所中子物理實驗室的副主任朱光亞，并且很快被上級采納。

有這樣一則評論說：“無論是原子彈還是氫彈的研制，從組建隊伍到創(chuàng)造條件，從選定攻關方案到科學實驗，環(huán)環(huán)相扣，沒有一環(huán)不浸透著朱光亞的心血。”如果說，那次氫彈爆炸試驗獲得的百萬噸級梯恩梯當量的核聚變能量，那么同樣可以說朱光亞在整個“三級跳”戰(zhàn)役中凝聚的是等量的向心力能量。

20世紀70年代初，朱光亞調到國防科委機關工作后，站在一個更高的起點上，目光始終盯著世界科技的飛速發(fā)展。他指出：“高技術的跟蹤和發(fā)展研究工作，在密切注意追蹤國際先進水平、新技術成果和最新的發(fā)展方向的同時，必須有創(chuàng)新精神，必須重視高技術發(fā)展戰(zhàn)略的深化和動態(tài)研究，不斷調整研究方向和任務。”

他參與組織實施我國第一座核電站——秦山30萬千瓦核電站的籌建及研究開發(fā)，以及我國高技術研究發(fā)展計劃（863計劃）的制定和實施，為核能技術的和平利用和跟蹤世界高技術的發(fā)展作出了貢獻。

一般地講，自然科學的任務在于認識自然、探索自然發(fā)展的規(guī)律；而工程技術的任務，在于應用科學的理論，發(fā)展新材料、新工藝、新產(chǎn)品，不斷開拓，增強人類改造自然的本領和技能。隨著現(xiàn)代科學技術的迅速發(fā)展，科學與技術之間的關系愈來愈密切，相互滲透也愈來愈深，兩者都不能偏廢，它們是騰飛的兩翼。

1992年4月，著名科學家張光斗、王大珩、師昌緒、張維、侯祥麟、羅沛霖和林華等，綜觀國內外科技發(fā)展的現(xiàn)狀與趨勢，聯(lián)名發(fā)出“關于早日建立中國工程與技術科學院的建議”。這建議得到有關部門的高度重視，很快，籌備小組投入了緊張的工作中。

朱光亞1994年出任中國工程院首任院長。在工程院前期籌備時，朱光亞是籌備領導小組45名成員之一。工程院一成立就面臨十分繁重的任務，諸如要立即著手在全國范圍內增選第一批院士，要籌建醫(yī)藥衛(wèi)生領域的學部，要接受國家科技部門和產(chǎn)業(yè)部門委托的咨詢任務，要開展國際學術交流等等。而做這些工作，都必須首先內部要“制禮作樂”，有章可循。

然而，當時的工作條件十分艱苦，幾乎什么條件都不具備，連固定的辦公室也沒有一間，甚至院士大會一結束，大家不知道到哪里找工程院聯(lián)系工作。就是在這樣的工作條件下，朱光亞以他慣有的嚴謹、扎實的工作作風和團結協(xié)同精神，在不到1年時間內，領導完成了醫(yī)藥衛(wèi)生學部的籌建，選出該學部的首批院士（30名）；完成了其他6個學部增選第一批院士工作。據(jù)時任中國工程院黨組成員、秘書長的葛能全回憶：“這次增選首次涉及全國30個省、自治區(qū)、直轄市和60多個部委、直屬機構、學術團體，以及解放軍三總部等。記得各方面推薦到工程院的有效候選人達959人，接收的材料堆積了滿滿兩個大房間，96名首批院士平均每人要審閱10名候選人的材料（不含論著）共約10來萬字，還有、討論、評議、預投票和正式投票等復雜程序。首次增選院士，不僅工程十分浩大，工作難度也很大，因此，朱光亞院長對此十分重視。他緊密依靠主席團和全體院士，精心組織，遇到關鍵處都是親自做工作?！?/p>

朱光亞在職4年期間，是工程院增選院士次數(shù)最頻繁、人數(shù)發(fā)展最快的一段時間，而且從無到有地建立起一套比較完善和規(guī)范的增選制度、原則和實施辦法，保證了增選工作順利、健康發(fā)展。在每輪評審會議上，他都要一次次地親自向全體院士作說明，以便共同遵循。

作為全國政協(xié)副主席，他的公務同樣十分繁雜。但是，幾十年從事國防科技事業(yè)特殊生涯所形成的獨特氣質，以及精明干練的工作作風，卻使他始終顯得從容自如，游刃有余。在政協(xié)會議上，他呼吁全社會切實尊重科學，用科學精神、科學態(tài)度和科學方法來處理、對待改革開放和現(xiàn)代化建設的各項任務。朱光亞強調，法制建設要進一步尊重科學，依靠科學，要為科技工作者宣傳科學，普及科學知識，揭露偽科學、偽商品、虛假廣告提供法律保障，使“尊重知識、尊重人才”的社會風氣進一步得到弘揚。

2004年12月26日，為表彰朱光亞對我國科技事業(yè)特別是原子能科技事業(yè)發(fā)展作出的杰出貢獻，國際小行星中心和國際小行星命名委員會批準將我國國家天文臺發(fā)現(xiàn)的、國際編號為10388號小行星正式命名為“朱光亞星”。

2011年2月26日10時30分，科學巨星朱光亞似一顆流星劃過天際，他那傳奇而神秘的一生從此畫上了句號。但蒼穹之上那顆“朱光亞星”，將永久綻放光芒。

朱光亞，已成為世人心底永遠閃耀的“明星”。他曾心儀的那恢宏的交響曲，同樣激勵著年輕一代奮勇向前……

領銜中國最高工程技術機構，并以科學家身份進入國家領導人行列，高瞻遠矚，從容決策，用敏銳目光將一件重大戰(zhàn)略性問題納入科學研究和科學史的范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