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清宮舊藏、《石渠》著錄之書畫、文物一邊惹爭議,一邊又頻頻拍賣出高價的今天,或許我們應(yīng)該對那些曾經(jīng)戰(zhàn)亂散佚卻終能回歸公藏,如今靜靜地躺在博物館里的清宮遺珍,投以更多關(guān)注的目光。
鑒定清宮舊藏,博物館專家們的意見是維持清宮“原判”,還是重加審定?存爭議的傳世作品,其實有怎樣的藝術(shù)價值?對館藏清宮文物作相對集中的觀摩與思考,在今天的藝術(shù)品市場又有著怎樣的借鑒意義?
清末及民國初年,溥儀以賞賜等名義,使部分宮廷所藏書畫名作散失;出宮時還將大批藏品遷離紫禁城,至偽滿洲國結(jié)束期間,部分藏品失散于民間甚至海外。但仍有相當(dāng)數(shù)量的傳世重寶,陸續(xù)為國家的博物館所收藏。
“清宮佚出書畫”是遼寧省博物館的特色藏品之一。這批書畫計225件,或為清代各朝皇帝手書——“御制”,或經(jīng)其品題并鈐有“御覽之寶”印璽——“御賞”,或為清宮收藏并著錄子《石渠寶笈》、《秘殿珠林》——“御藏”,其中160件左右,又見于1934年出版的《故宮已佚書籍書畫目錄四種》,亦即由末代皇帝溥儀盜運出宮的“清宮散佚書畫”。
本刊擬陸續(xù)按不同門類為讀者呈現(xiàn)這批歷千百載流轉(zhuǎn),遞藏至今的瑰寶;今輯且先以“歷代草書”為切入,為讀者展開大清王朝全盛時期的皇家收藏圖卷。
清宮舊藏之歷代法書,有不少是國寶級的草書作品,如《唐人摹王羲之一門書翰》、宋徽宗《千字文》、南宋高宗《洛神賦》、南宋孝宗《后赤壁賦》、陸游《自書詩》和文天祥《木雞集序》等。
今次披露的清宮舊藏唐代《張旭古詩四帖》和《懷素論書帖》,目前鑒定界存在不同的認識;而《石渠寶笈續(xù)編》著錄的《唐代孫過庭千字文第五本》則被認為或是宋人所摹,但這三件作品對“張癲素狂”及唐代書法藝術(shù)的研究,仍為不可多得的重要資料。
宋徽宗《千字文》紙精墨妙,心手相應(yīng),一氣呵成,深得書法之三昧,頗顯書家之造詣。南宋高宗《洛神賦》、南宋孝宗《后赤壁賦》運筆沉穩(wěn),結(jié)體圓潤,既有草法之嚴謹純熟,又得韻致之瀟灑飄逸,從中可見宋代皇室在書法方面的影響和傳承。
“書如其人”。陸游和文天祥雖不以書名于世,但在《自書詩》和《木雞集序》兩件作品中,分別表現(xiàn)出“意致高遠”和“凜然之氣”,又可以看出二人在書法上的深厚學(xué)養(yǎng)。就連清帝乾隆,也在《臨懷素千字文》中,吸取了懷素的筆意,更有婉約圓厚的書法特點,可視之為一件草書名作。
《明拓王羲之群鵝帖冊》
(原名《宋拓王羲之群鵝帖冊》)
[紙本,尺寸:17開(每開)26.5厘米×27.3厘米]
《石渠寶笈三編》延春閣四十三著錄:
《宋拓王羲之群鵝帖》一冊。
[本幅]宋拓本,折裝十六幅豐,皆縱八寸,橫八寸五分。六十三行,墨拓晉王羲之《鵝群草書帖》,內(nèi)間有朱書釋文。
[前副葉]宋徽宗摹王羲之像,并識語。
[后幅題跋]右軍書品,早經(jīng)前賢評定,而換鵝書,非今之楷書《黃庭卷》,即此冊也?;蛑^《道德經(jīng)》則謬甚。世無翻本,亦罕見。后之得斯帖者,幸珍重之。至正元年夏五十曰,題于靈石山房。句曲外史張雨。(鈐印二:“貞居”“句曲外史”)
茂苑文嘉閱于宅晉樓中。(鈐印二:“文休承印”“文嘉之印”)
萬歷庚寅五月晦日,尊生齋坐雨,展閱漫記。太原王穉登。(鈐印二:“王穉登印”“廣長閣生”)
[鑒藏寶璽]五璽全,“寶笈三編”。
[收傳印記]“貞幹堂圖書記”“太伯虞仲家風(fēng)”“性命可輕,至寶是保堅”“茅齋”“正始堂印”“庭侯”“蠟屐齋”(重一)、“愛竹”“庋藏寶玩”“元起氏”“項省齋家收藏”“漢陽項詮私印”“寶藏”“唐子畏圖書”“叢桂車堂”。
除嘉慶“五璽”之外,冊中還鈐有“宣統(tǒng)御覽之寶”(朱文橢圓)、“宣統(tǒng)鑒賞”(朱文方)、“無逸齋精鑒璽”(朱文長方)印
據(jù)1934年9月北平故宮博物院印行的《故宮已佚書籍書畫目錄四種》(下簡稱《佚目》)載:”宣統(tǒng)十四年”(1922)”十月十八日賞溥杰……《晉王右軍鵝群草書》一冊(靜字三十一號)
1962年國家文化部書畫鑒定組(成員有張珩、劉九庵等)的鑒定意見是:明拓本,題跋假。
流傳與遞藏:嘉慶(1796—1820)年間入清官,1922年溥儀出宮之前,以“賞溥杰”之名盜運至天津張園。后攜往長春,藏于偽滿“皇宮”。1945年8月,溥儀出逃通化,此冊散佚。1952年東北人民政府文化部文物處撥交入藏遼寧省博物館
《唐人摹王義之尸門書翰卷》
(原名《唐摹晉帖卷》,又名《唐摹王羲之等萬歲通天帖》)
[紙本,本幅尺寸:26.3厘米×253.8厘米]
《石渠寶笈初編》乾清宮/卷四著錄:“《唐摹晉帖)一卷,上等天一”。
除乾隆諸印之外,此卷還鈐有“嘉慶御覽之寶”(朱文橢圓)、“宣統(tǒng)鑒賞”(朱文方)、“無逸齋精鑒璽”(朱文長方)印
《佚目》:“宣統(tǒng)十四年”(1922)“十一月初八日賞溥杰……《唐摹萬歲通天帖》一卷(二十六號)”
流傳與遞藏:唐武則天時藏建隆新史館,歷經(jīng)北宋宣和內(nèi)府,南宋紹興內(nèi)府,又為岳珂等收藏,元初先在王芝手中,后藏于宜興岳飛五世孫岳浚處。明代傳于無錫華幼武之裔孫華夏真賞齋,后經(jīng)項氏等收藏。入清藏于內(nèi)府,期間曾遭欠焚,重裴后次序有誤、1922年溥儀以“賞溥杰”之名盜運至天津張園,后攜往長春,藏于偽滿“皇宮”。1945年8月,溥儀出逃通化,此卷散佚、后為長春守軍鄭洞國所得。1948年長春解放時被收繳。后鄭氏以全國政協(xié)委員和國防委員會委員名義出面,咨詢此卷下落時,在軍事機關(guān)作戰(zhàn)地圖和檔案堆中找出。1954年9月周桓捐贈。
周桓(1909-1993),遼寧省莊河縣人。1930年參加中國工農(nóng)紅軍,并加入中國共產(chǎn)黨。抗日戰(zhàn)爭勝利后,卒特務(wù)團和部分干部赴東北,1948年任東北野戰(zhàn)軍政治部副主任兼后勤部政委。參與爭取長春守軍曾澤生部起義等工作。1955年任沈陽軍區(qū)政委,同年授予上將軍銜。1959年任中共遼寧省委書記處書記。1979年任文化部顧問。
《唐張旭草書古詩四帖卷》
(原名《唐張旭四帖卷》)
[紙本,本幅尺寸:30.9厘米×420厘米]
《石渠寶笈初編》御書房/卷四著錄:“《唐張旭四帖》一卷,次等黃一”。
除乾隆諸印之外,此卷還鈐有“嘉慶御覽之寶”“宣統(tǒng)御覽之寶”(皆朱文橢圓)、“宣統(tǒng)鑒賞”(未丈方)、“無逸齋精鑒璽”(朱文長方)印
《佚目》:“宣統(tǒng)十四年”(1922)“十一月初四日賞溥杰……《張旭四帖》一卷(靜字五十一號)”
流傳與遞藏:曾藏于北宋宣和內(nèi)府,南宋后期入賈似道處。明時曾歸華夏真賞齋,清代藏于內(nèi)府。1922年溥儀以“賞溥杰”之名盜運至天津張園。后攜往長春,藏于偽滿“皇宮”、1945年8月,溥儀出逃通化,此卷散佚。后輾轉(zhuǎn)入東北銀行。1950年6月從東北銀行接收入藏遼博。
此帖是否出自張旭之筆,學(xué)界尚有不同意見。
《唐懷素論書帖卷》
(原名《唐懷素論書帖》)
[紙本,本幅尺寸:28.5厘米×40.3厘米]
《石渠寶笈初編》養(yǎng)心殿/卷四著錄:“《唐懷素論書帖》一卷,上等元一”。
除乾隆諸印之外,此卷還鈐有“嘉慶御覽之寶”“宣統(tǒng)御覽之寶”(皆朱文橢圓)、“宣統(tǒng)鑒賞”(朱文方)、“無逸齋精鑒璽”(朱文長方)印。
《佚目》:“宣統(tǒng)十四年”(1922)”十一月二十三日賞溥杰……《懷素論書帖》一卷(永字二百四號)”
流傳與遞藏:宋季為宣和、紹興內(nèi)府庋藏,后為賈似道竊據(jù)。元代曾經(jīng)張晏之手。明代則為項元汴氏家藏。清初由高士奇父子收藏,又一度為安岐所有,后入清宮。1922年溥儀以“賞溥杰”之名盜運至天津張園。后攜往長春,藏于偽滿“皇宮”1945年8月,溥儀出逃通化,此卷散佚。1952年東北人民政府文化部文物處撥交入藏。
《唐孫過庭草書千文第五本卷》
(原名《唐孫過庭書千文第五本本卷》)
[紙本,本幅尺寸:25.7厘米×82.5厘米]
《石渠寶笈續(xù)編》第十七/養(yǎng)心殿二著錄:“《孫過庭千字文第五本》一卷”。
除乾隆諸印之外,此卷還鈐有“嘉慶御覽之寶”“宣統(tǒng)御覽之寶”(皆未丈橢圓)、“宣統(tǒng)鑒賞”(朱文方)、“無逸齋精鑒璽”(朱文長方)印
《佚目》:“宣統(tǒng)十四年”(1922)”十一月二十 曰賞溥杰……《孫過庭書干文第五本》一卷(永字三百十五號)”
中國古代書畫鑒定組編纂的《中國古代書畫圖目》(文物出版社1997年5月出版,下簡稱《書畫圖目》)著錄是卷,并注有鑒定組意見:“南宋人作。”
流傳與遞藏:宋時在蘇子由(蘇轍)家,后轉(zhuǎn)入王詵手中一南宋至元初流傳不詳、元末明初為蒲陽孝義鄭氏收藏。清乾隆時入內(nèi)府1922年溥儀以“賞溥杰”之名盜運至天津,后攜往長春,藏于偽滿“皇宮”。1945年8月,溥儀出逃通化,此卷散佚,此后三十多年一直為遼寧蓋縣農(nóng)民徐忠誠(曾做過偽滿“國兵”)保存。1979年徐氏將其捐獻文物部門,后轉(zhuǎn)入館藏。
《宋趙佶草書千字文卷》
(原名《宋徽宗書千字文卷》)
[紙本,本幅尺寸:35.1厘米×1172.1厘米]
《石渠寶笈初編》御書房/卷三著錄。
除乾隆諸印之外,此卷還鈐有“嘉慶御覽之寶”“宣統(tǒng)御覽之寶”(皆未文橢圓)、“宣統(tǒng)鑒賞”(朱文方)、“無逸齋精鑒璽”(朱文長方)印。
《佚目》:“宣統(tǒng)十四年”(1922)”十一月二十二日賞溥杰……《宋徽宗書千文》一卷(永字二百九十二號)”
流傳與遞藏:宋時藏于御府、元明時期流傳不詳。清入內(nèi)府。1922年溥儀以“賞溥杰”之名盜運至天津,后攜往長春,藏于偽滿“皇宮”。1945年8月,溥儀出逃通化,此卷散佚。后輾轉(zhuǎn)入東北銀行。1950年6月從東北銀行接收入藏
《宋趙構(gòu)草洛神賦卷》
(原名《宋高宗書洛神賦卷》)
[絹本,本幅尺寸:27.9厘米×398厘米]
《石渠寶笈初編》御書房/卷二著錄:“《宋高宗書洛神賦》一卷,上等曰二”。
除乾隆諸印之外,此卷還鈐有“嘉慶御覽之寶”“宣統(tǒng)御覽之寶”(皆朱文橢圓)、“宣統(tǒng)鑒賞”(朱文方)、“無逸齋精鑒璽”(朱文長方)印
《佚目》:“宣統(tǒng)十四年”(1922)”十一月二十日賞溥杰……《宋高宗書洛神賦》一卷(靜字二百一號)”
流傳與遞藏:元代曾經(jīng)魯國大長公土詳哥刺吉收藏。明代一度為內(nèi)府庋藏 清初為梁清標所有,后入清內(nèi)府。1922年溥儀以“賞溥杰”之名盜運至天津,后攜往長春,藏于偽滿“皇宮”。1945年8月,溥儀出逃通化,此卷散佚。后輾轉(zhuǎn)入東北銀行1950年6月從東北銀行接收入藏
《宋趙脊草書后赤壁賦卷》
(原名《宋徽宗書后赤壁賦卷》)
紙本,本幅尺寸:24.5厘米×101.4厘米]
此卷鈐雖有“乾隆御覽之寶”“石渠寶笈”“嘉慶御覽之寶”印,卻不見《石渠寶笈》各編著錄
又,此卷還鈴有“宣統(tǒng)御覽之寶”(朱文方)印。
《佚目》:“宣統(tǒng)十四年”(1922)”十二月初四日賞溥杰……《宋徽宗書后赤壁賦》一卷(五十四號)”
《書畫圖目》著錄并注有鑒定組意見:“應(yīng)為宋孝宗趙奮所書。”
流傳與遞藏:元代曾由莫氏壽樸堂收藏。清初為粱清標所有,后入清內(nèi)府。1922年溥儀以“賞溥杰”之名盜運至天津,后攜往長春,藏于偽滿“皇宮”。1945年8月,溥儀出逃通化,此卷散佚。后輾轉(zhuǎn)入東北銀行。1950年6月從東北銀行接收入藏
《宋陸游自書詩卷》
(原名《宋陸游自書詩帖卷》)
[紙本,本幅尺寸:31厘米×1015厘米]
《石渠寶笈初編》御書房/卷三著錄:“《宋陸游自書詩帖》一卷,上等暑一”。
除乾隆諸印之外,此卷還鈐有“嘉慶御覽之寶”“宣統(tǒng)御覽之寶”(皆朱文橢圓)印。
《佚目》:“宣統(tǒng)十四年”(1922)“十一月二十三日賞溥杰……《陸游自書詩帖》一卷(永字十三號)”
流傳與遞藏:元初在高秋泉家,元末由鎮(zhèn)江楊時中購得,后轉(zhuǎn)至其侄揚敏。明代中期曾由沈周收藏:清初經(jīng)孫承澤、王掞、許安國遞藏,后入清宮。1922年溥儀以“賞溥杰”之名盜運至天津,后攜往長春,藏于偽滿“皇宮”。1945年8月,溥儀出逃通化,此卷散佚。后輾轉(zhuǎn)入東北銀行。1950年6月從東北銀行接收入藏。
《宋文天祥草書木雞集序卷》
(原名《宋文天祥書木雞集序卷》)
[紙本,本幅尺寸:24.5厘米×96.5厘米]
《石渠寶笈初編》御書房/卷四著錄:“《宋文天祥書木雞集序》一卷,次等辰一”。
除乾隆諸印之外,此卷還鈐有“嘉慶御覽之寶”“宣統(tǒng)御覽之寶”(皆朱文橢圓)、“宣統(tǒng)鑒賞”(朱文方)、“無逸齋精鑒璽”(朱文長方)印。
《佚目》:“宣統(tǒng)十四年”(1922)”十月十七曰賞溥杰……《文天祥書木雞集序》一卷(靜字三百一十二號)”
流傳與遞藏:元代流傳不詳。明代為歸希之收藏,、清初由宋葷所有,后入清內(nèi)府。1922年溥儀以“賞溥杰”之名盜運至天津,后攜往長春,藏于偽滿“皇宮”:1945年8月,溥儀出逃通化。此卷散佚。后輾轉(zhuǎn)入東北銀行。1950年九月從東北銀行接收入藏
《明董其昌行草書宋人蘭亭跋詩卷》
(原名《董其昌書宋人蘭亭跋詩真跡》,又名《董其昌字卷》)
[紙本,本幅尺寸:23.5厘米×396厘米]
本幅董其昌行草書:“東坡道人少曰學(xué)蘭亭,故其書姿媚似徐季海:至酒酣放浪,意忘工拙,字特瘦硬,乃似柳誠懸。中歲喜學(xué)顏魯公、楊風(fēng)子書,其妙處不減李北海。至于筆圓而韻勝,挾以文章妙天下,忠義冠日月之氣,本朝善書自當(dāng)推為第一,數(shù)百年后有知余此語者。王氏書法以為如錐畫沙,如印印泥,蓋言鋒藏筆中,意在筆前耳。承學(xué)之人更用蘭亭永字以開字中眼目,能使學(xué)家多拘忌,成 種俗氣。要之,右軍一言,群言之長也。
一麾東晉守,八體書入神。書墨傳遺跡,蘭亭表舊居。掛冠高興逸,坦腹舊床虛。嶺峻崇山景,依然想似初。堂堂淮陰侯,夫豈噲等伍。放翁評此本,可作蘭亭祖。繭紙藏昭陵,千載不復(fù)見。此本得其骨,殊勝蘭亭面。
偶臨定武蘭亭,后有宋人跋詩俱妙,得前人筆意,乃知宋時書學(xué),非今代所及。董其昌?!?鈐印二:“太史氏””玄宰”印。卷首鈐印二:“玄賞齋”“口口珍藏”)
《佚目》:“宣統(tǒng)十四年”(1922)“十二月初五日賞溥杰……《董其昌書宋人蘭亭跋詩真跡》一卷”
此卷右上方“東”字與“少”字之間,有一類似“U”形破洞(見局部圖版),邊緣有似火燒痕跡 綜合判斷,此處原鈐有“宣統(tǒng)御覽之寶”朱文橢圓印 后末的收藏者出于某種原因,將此宣統(tǒng)印挖去,又做成似欠燒過之狀
1999年遼寧省博物館鑒定意見:真品
流傳與遞藏:清代后期入內(nèi)府。1922年溥儀以“賞溥杰”之名盜運至天津,后攜往長春,藏于偽滿“皇宮”。1945年8月,溥儀出逃通化,此卷散佚,1984年自遼寧省文物店購入
《元趙孟頫臨皇象急就篇卷》
(原名《元趙孟頫臨皇象急就篇卷》)
[紙本,本幅尺寸:31厘米×1015厘米]
《石渠寶笈續(xù)編》第五十五/寧壽宮十二著錄:“《趙孟頫臨皇象急就篇》一卷”。
除乾隆諸印之外,此卷還鈐有“嘉慶御覽之寶”(朱文橢圓)、“宣統(tǒng)鑒賞”(朱文方)、“無逸齋精鑒璽”(朱文長方)印
《佚目》:“宣統(tǒng)十四年”(1922)“十一月初七日賞溥杰……《趙孟頫臨皇象急就篇》一卷(一百十號)”
1998年,遼寧省博楊仁愷、劉忠誠、劉建龍、由智超、羅春政、戴立強、子成龍等人鑒定,認為是真品(羅春政、劉建龍認為可疑)。
流傳與遞藏:明初為燕山趙景暉收藏 清初歸宛平王崇簡,后入清內(nèi)府。1922年溥儀以“賞溥杰”之名盜運至天津,后攜往長春,藏于偽滿“皇宮”。1945年8月,溥儀出逃通化,此卷散佚。后輾轉(zhuǎn)入東北銀行1950年6月從東北銀行接收入藏
《清弘歷臨懷素草書千字文卷》
(原名《清高宗臨懷素千字文卷》)
[紙本,本幅尺寸:30.8厘米×689.3厘米]
草書臨懷素《千字文》。署:“庚寅嘉平,御臨?!?鈐印四:“乾”“隆”“勤學(xué)好問”“心以靜堪寄”;前鈐印一:“古香齋”)
引首行書“逸寄臨蕉”。[鈐印一:“乾隆宸翰”)
后幅題跋:懷素大小草書《千文》,均藏文氏停云館。曾見待詔臨本,下筆具有本原,非祝、董諸家所能及。純廟此卷亦臨素師者,墨采飛動,筆圓而韻勝,視待詔抑又過之。余直內(nèi)廷廿年,所見純廟墨跡殆逾千數(shù),未有若斯卷之妙者。宜用卿同年視之等于球璧也。庚申夏曰,朱益藩敬題。(鈐印二:“朱益藩”“艾卿”)1998年鑒定意見:真品。
流傳與遞藏:此卷出清官后流傳不詳 1952年文物登記注為“原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