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直笛與橫笛)作為樂器在東西方都有著長久的歷史。直笛是西方最古老的樂器之一,它的始祖可能是只吹出單音的一根骨頭、蘆莖或是竹管。在中國,笛在漢代前多指豎笛,秦漢以來,笛已成為豎吹的簫和橫吹的笛的共同名稱,并延續(xù)了很長時期。漢武帝時,張騫通西域后傳入橫笛,亦稱“橫吹”。它在漢代的鼓吹樂中占有相當(dāng)重要的地位。湖南長沙馬王堆三號漢墓出土的兩支竹笛,都屬橫吹類的笛樂器。
早在古希臘羅馬時期,笛便作為素材走入了繪畫中。在古典希臘時期和羅馬繪畫中所表現(xiàn)的這種樂器,嚴(yán)格說來并非后來的長笛,而是一種蘆笛,近乎雙簧管。一位演奏者常常吹奏一對笛子,中世紀(jì)時仍然沿用它。它是提羅斯的樂器,包括瑪息阿以及主管音樂的繆斯之一歐忒爾珀也是用它。墨丘利曾吹奏笛子,為的是給放牧人阿爾戈斯催眠。到了文藝復(fù)興時期的繪畫中,描繪了當(dāng)時流行的各種管樂器:長笛(多半是豎笛),八孔直笛,雙簧笛,中型雙簧管(頂端帶鈴),以及“克勞門”(尾部呈U型)。簫笛的形象自遠古以來即廣泛地被視為男性生殖器的象征。在這一意義上,繪畫中的一對愛人常出現(xiàn)男子吹笛的形象。潘神的蘆笛也叫做笙,是 排漸次減短的管子,是古代希臘牧人的樂器。潘神善奏此樂器,并且教給了達佛尼斯。達佛尼斯與克露亞(《達佛尼斯與克露亞》是希臘公元3世紀(jì)到4世紀(jì)的作家朗戈斯寫的 篇田園詩式的羅曼史,描述了一對戀人經(jīng)歷了許多艱難后重新歡聚,有情人終成眷屬的故事)、牧人波呂斐摩斯也吹奏蘆笛。而且基督誕生時朝拜的牧人也攜帶著它。此外,西方還另一種吹奏樂器——風(fēng)笛(Bagpipe),中間接有一個皮質(zhì)的氣囊,可將氣壓入蘆制或木制的笛管,管上有指洞。中世紀(jì)流行的這種簡易樂器,常見與文藝復(fù)興時期及其后的繪畫上。它可以附有幾個支管或“伴音管”,形如“蘇格蘭風(fēng)笛”。羅馬傳記作家斯維都尼亞斯記述過尼祿皇帝曾吹奏“風(fēng)笛”。它是歐洲民間文藝中典型的樂器,常為牧人所用。有時薩提羅斯,瑪息阿吹奏它,此外天使們的樂器里也有它。在17世紀(jì)荷蘭及弗蘭德爾農(nóng)民場景中,因外形特征相似,風(fēng)笛還含有生殖器官的喻意。形式類似、同樣帶有小風(fēng)囊的“木塞提”風(fēng)笛,流行于17世紀(jì)法國宮廷里,常出現(xiàn)于“宴樂畫”上。
在中國繪畫中出現(xiàn)的笛子則通常是橫笛(Flute),是“系著漸寬絲帶的竹管,上有8孔,一個孔用于吹氣,一孔上覆有一層薄振動膜,另6個孔用手指演奏?!钡咽堑澜贪讼芍豁n湘子的象征物,有時是八仙中另一位仙人藍采和的。公元前6世紀(jì),身懷絕技的蕭史用這種樂器演奏,他的妻子弄玉為他伴奏,據(jù)說樂聲“引來了天上的鳳凰”。犀角是最珍貴的牙角材料。自古以來犀角不僅被作為辟邪稀罕的靈物而寶之,而且被認為具有解毒解熱之藥用(比如《本草·犀》載:入藥惟犀生者為佳)。明代開始興起的利用犀角底部凹腔雕成的犀角杯是牙角類古玩中的頂級精品,其在國內(nèi)外藝術(shù)品拍賣會中長盛不衰。犀角的共有鑒別特征是犀角表面有國外行內(nèi)人士所稱的“發(fā)絲紋”或國內(nèi)所稱的“竹絲紋”。犀角的表面紋路和竹的紋路很象,故稱為“竹絲紋”:但犀角截面又有竹所沒有的如同皮膚發(fā)囊般的肌理,其斜剖面摸上去有類似皮膚雞皮疙瘩的感覺,故其紋亦可稱“發(fā)絲紋”。這紋路難偽造,牛角的仿品和合成的都沒有這個特征。牛角(最常見的犀角仿品之一)和犀角的區(qū)別還體現(xiàn)在底截面和色澤。牛角底截面有圈狀的角朊層。這是牛角特點,犀角沒有這樣的圈狀角朊層。此外,牛角和合成的往往有桔紅的上色。犀角中有蜜色的,但無桔紅色的。凡桔紅色的“犀角制品”必是偽品。雖然辨別犀角和牛角不難,但有些自明代以來即有的犀角高仿——犀角貼面的牛角制品,還需收藏者小心鑒別。
犀共分五類:非洲兩類——黑犀、白犀:亞洲三類——撒馬利亞、爪哇、印度。前三類有雙角,后兩類是單角。非洲犀和亞洲犀的主要區(qū)別在:(1)犀角底部的形狀——橢圓的是亞洲犀,圓形的是非洲黑犀,近長方的是非洲白犀;(2)犀角底部凹腔處旁邊的“裙邊”——裙邊闊的是亞洲犀,裙邊窄的是非洲犀。從犀角杯成品來看,先看杯口沿的形狀,若是圓形的(比如碗等)很可能是非洲黑犀,長方的多半是非洲白犀,橢圓的便可考慮是亞洲犀的可能性。
20世紀(jì)90年代前,犀角杯的成交中心主要在歐美,但從90年代開始,犀角杯開始不斷出現(xiàn)在國內(nèi)的拍賣行中,近年來價格上揚較大,犀角杯再次受到藏家們的追捧,2009年秋拍北京翰海就以246.4萬元拍出了一件清早期的犀角富貴大吉杯,該杯高9.5cm:2008年春拍香港佳士得以8l6.75萬港元拍出了一件明末的犀角鏤雕一把蓮水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