逄春階
說句老實話,《讀書》上有些文章,我是硬著頭皮讀的。但唯其難啃,我才耐著性子捧起來,目的是要磨礪一下自己思維的牙齒。
我在大學(xué)讀的是中文,畢業(yè)后編的是文藝副刊,很少接觸自然科學(xué)的東西。小說、詩歌、散文,對我來說,好比稀粥、面湯,屬軟性食品,但象《生命:宇宙之子》(《讀書》一九九五年第二期)之類文章就好比是硬面火燒,屬硬性食物,它嚼著費勁。這樣的文章,初讀糊涂,但決非一無所獲。相反,我卻覺得它們激活了我那僵化的思維,無形中磨礪了我那思維的牙齒。由糊涂引發(fā)的惆悵和恍惚,充實了原本麻木的心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