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從移動互聯(lián)網(wǎng)開始,尤其是自己從事電影行業(yè)、變成公眾人物以后,或多或少也遭到了一些誤解,被別人貼了標簽。再觀察整個輿論環(huán)境,我一直覺得創(chuàng)作者的態(tài)度非常重要,想表達的欲望也非常重要。所以當有這樣一個契機時,一下就點燃了我的創(chuàng)作欲望。
電影在信息爆炸時代越來越不在一個主流的、一定會被人看到的位置,該怎么去和其他各種各樣的娛樂品類爭奪觀眾的注意力,是我一直在想的問題。類型片是一個必須要走的捷徑,一定要堅持類型化,讓觀眾明確感知這個電影是什么類型,去電影院看什么。
我把《惡意》歸類為懸疑類型,是因為它是觀眾相對感興趣的類型。葉攀這個角色就是這樣的,她像觀眾一樣進入電影里,然后被慢慢裹挾著、影響著,最后變成影片里最重要的那個人,甚至深受其害。我希望觀眾能從葉攀的視角產(chǎn)生一種感知,我給影片定義為“社會實驗性電影”,因為它帶有一定的實驗性質,就跟影片開頭設置的那個人性實驗是一樣的。在紛繁復雜、碎片化的信息中,兼聽則明,要看官方如何認定,再看一些深度解讀。其實很多真相很難真正探究,要減少自己對別人惡意的表達。
看完《惡意》這部影片,可能大家覺得這完全不是陳思誠以前拍的電影了。我不是一個愿意在舒適區(qū)駐足的人,更愿意通過電影去豐富自己的體驗?!稅阂狻放牡氖且粋€群像,偏喜劇,很沉重的題材。越沉重的題材,我越愿意用輕松的語匯來表達。
我覺得,以后單一類型的電影非常難取悅觀眾,一定得是復合類型,哪怕是懸疑片,也得具備極強的社會性話題,不能只是提供懸疑本體。通過懸疑講一個什么樣的事兒,它只是用不同的瓶子來包裝,但酒還是一樣的。
——摘選自央視電影頻道《中國電影報道》的采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