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飛揚

最新修訂的《全國干部教育培訓規(guī)劃（2023-2027年）》提出培訓方式方法的創(chuàng)新與應用，其中對案例教學的改革要求更加明確、具體。以此為契機，深入分析干部教育培訓中案例教學的基本現狀、主要問題及發(fā)展瓶頸，并結合干部教育培訓規(guī)劃的要求和案例教學理念、目標、方法等體系要素，針對性地推進教學改革，以增強教育培訓的系統(tǒng)性、針對性、有效性。為進一步了解案例教學在干部教育培訓中的應用情況，2024年2月筆者開展了 “干部教育培訓案例教學長效機制研究”的問卷調查，覆蓋多省份、多層級、多領域的干部隊伍，共發(fā)放問卷524份，回收有效問卷498份。本次調查聚焦案例教學的開展成效、現實困境及成因，旨在探討改進案例教學的實踐路徑，為干部教育高質量發(fā)展提出有價值的對策建議。

一、在干部教育培訓中推進案例教學的重要意義

（一）黨中央對干部教育教學方式方法創(chuàng)新有新要求

在黨校教學方式方法創(chuàng)新上，習近平總書記明確提出了案例教學這種方式，“黨校要科學設置專業(yè)課程，綜合運用案例教學、情景模擬、結構化研討、學員論壇、經驗交流、實地調研等多種方式，幫助學員彌補知識缺陷、能力短板、經驗弱項，不斷提高專業(yè)化水平，更好勝任領導工作”[1]?！吨袊伯a黨黨校（行政學院）工作條例》明確規(guī)定：“努力創(chuàng)新教學方式，大力推行研究式教學，綜合運用講授式和案例式、模擬式、體驗式等互動式教學方法，加大案例教學力度，推動案例庫建設。”[2]對案例教學這種創(chuàng)新教學方式的推廣要求在2023年最新修訂的《干部教育培訓工作條例》（以下簡稱《條例》）和《全國干部教育培訓規(guī)劃（2023-22027年）》（以下簡稱《規(guī)劃》）中也都有所體現，且與往年的條例、規(guī)劃相比，其要求的標準更加細化和具體。比如這次《規(guī)劃》提出，“運用具有干部教育培訓特色的案例式教學的課程比重不低于每學期總課時的15%；在全國干部教育培訓好課程推薦中，案例課程不少于1/3，好教材中的案例教材也要不少于1/3”[3]，此外，還首次提出建設案例實訓室，對保障案例教學順利開展的硬件設施作出了要求?？梢哉f，從制度層面來看，案例教學的創(chuàng)新改革已經成為未來干部教育培訓中的重點。

我們應深入學習研究習近平總書記關于黨校教學方式方法創(chuàng)新的重要論述及貫徹落實《條例》和《規(guī)劃》對案例教學的改革要求，以務實管用的教學方式促進干部教育培訓事業(yè)的高質量發(fā)展，高水平服務黨和國家事業(yè)發(fā)展的現實需要。

（二）加強理論、黨性、能力“三育”融合發(fā)展的要求

“案例教學法最早起源于美國的哈佛大學法學院，自20世紀初開始由哈佛大學商學院在商學院教育中不斷創(chuàng)新、完善并推行，最終率先形成了全案例教學的課程教學模式?！盵4]20世紀90年代以來，案例教學法在中國逐漸引起關注，并最先廣泛應用于工商管理、公共管理等領域。作為理論聯系實際的有效方法，近年來，案例教學法在干部教育培訓中也得到重視和推廣，在持續(xù)深化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學習教育，大力提高干部攻堅克難本領，激勵干部擔當作為等方面發(fā)揮了不可替代的作用。

高質量教育培訓干部，高水平服務黨和國家事業(yè)的發(fā)展，是新時代賦予黨的干部教育培訓的使命和要求。目前，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向第二個百年奮斗目標進軍新征程已開啟，對干部隊伍的能力和素質提出新的、更高的要求。習近平總書記在2024年春季學期中央黨校（國家行政學院）中青年干部培訓班上對年輕干部提出新的要求：“年輕干部是黨和國家發(fā)展的生力軍，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事業(yè)的接班人。新征程上，年輕干部重任在肩、大有可為，必須牢記初心使命、頑強拼搏進取，奮力跑好歷史的接力棒?！盵5]面對新使命新任務，黨員干部需全面提升理論修養(yǎng)，錘煉黨性修養(yǎng)，增強履職能力，既要政治過硬，又要能力過強，做可堪大用、能擔重任的“硬核”干部。理論教育、黨性教育和能力培訓是不可分割的有機整體，在干部教育培訓中要堅持理論、黨性、能力“三育”融合的發(fā)展目標，使理論教育、黨性教育和能力教育相互促進，相得益彰。

干部教育培訓要實現“三育”融合的發(fā)展目標，必須以靈活多樣、務實管用的教學方式方法體系為根本支撐，而案例教學因兼具思想性與學理性相統(tǒng)一、價值性與時代性相統(tǒng)一、理論性與實踐性相統(tǒng)一、灌輸性與啟發(fā)性相統(tǒng)一的教學特點，可實現知識傳授、價值引領、能力培養(yǎng)、素質提升的有機統(tǒng)一，是促進理論教育、黨性教育和能力培訓融合開展的一種有效教學方法。

（三）新形勢下提高領導干部工作能力的要求

面對新時代黨的中心任務，習近平總書記指出，“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必須有一支政治過硬、適應新時代要求、具備領導現代化建設能力的干部隊伍”[6]。當今世界正經歷百年未有之大變局，我國改革發(fā)展穩(wěn)定面臨著嚴峻考驗，如果不增強干部隊伍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的能力，推進中國式現代化就難以走得通、行得穩(wěn)。

根據形勢任務的發(fā)展變化，習近平總書記與時俱進對干部能力本領提升提出一系列新的要求，在黨的十九大上明確指出干部需要增強“八項本領”，在2020年秋季學期中央黨校中青年干部培訓班開班式上強調年輕干部要提高“七種能力”，在黨的二十大上強調要增強干部推動高質量發(fā)展本領、服務群眾本領、防范化解風險本領。這就要求干部教育培訓必須聚焦新時代新征程黨的使命任務，著眼建設堪當民族復興重任的高素質干部隊伍，提高干部領導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能力。作為干部教育培訓中的創(chuàng)新教學方式，案例教學聚焦能力提升，強調理論與實踐的相結合，通過“以案論理”達到“以案賦能”，在提升干部能力方面效果顯著。

本次問卷調查顯示，受訪者認為針對自身的能力短板，案例教學可有效提升自己的科學決策能力（50%）、開拓創(chuàng)新能力（35.37%）、抓落實能力（35.37%）、調查研究能力（34.15%）、改革攻堅能力（32.93%）等七種能力，且有79.27%受訪者表示將會把案例成果轉化為解決問題的工作方案，68.29%受訪者認為會將案例中的好方法應用到實際工作中。這些都表明，案例教學在干部能力建設方面的重要性，以及受肯定的程度。因此，我們應以新一輪干部教育培訓五年規(guī)劃為契機，以提高干部攻堅克難本領為目的，大力發(fā)揮案例教學在干部教育培訓中的重要作用，提升廣大黨員干部現代化建設能力，更好地為黨和人民事業(yè)服務。

二、在干部教育培訓中推進案例教學的現實挑戰(zhàn)

盡管近年來我國開展干部教育培訓案例教學、增強干部教育培訓工作的針對性和實效性方面取得了較為顯著的進步和成就，但總體而言還難以匹配中央層面的要求，與新形勢下案例教學高質量發(fā)展的需求、崗位需求、干部需求相比還有較大差距。為充分了解當前干部教育培訓中推進案例教學所面臨的現實挑戰(zhàn)，本次問卷從案例開發(fā)、案例教學技能、案例教學效果評估、案例教學配套設施四個維度入手，設計相關的問題進行調查。結果顯示，目前案例教學中存在以下困境：案例開發(fā)、編寫和轉化效果不理想，教師案例教學技能不足，教學效果評估機制不完善，案例教學的保障體系不健全等。

（一）實踐案例轉化為案例教學的效果不理想

如何在干部教育培訓的新要求下有效推進案例的開發(fā)、編寫和轉化是目前案例教學高質量發(fā)展的難點。

案例選編缺乏規(guī)范性。案例選編是案例教學是否成功的關鍵，但目前來看案例在選編時缺乏規(guī)范性的原則標準，根據問卷調查顯示，受訪者一致認為目前案例課在選編時欠缺考慮實用性（63.41%）、典型性（32.93%）、創(chuàng)新性（39.02%）、時代性（17.07%）和政治性（14.63%）等。另外，選編者對案例教學的主題編排并沒有事先征求學員的意愿，導致案例教學與培訓需求契合度不高，有41.46%和34.15%的受訪者表示為了提高培訓的針對性，在編排案例時應充分了解學員意愿，將學員的需求與教學主題相結合。

案例有待深度開發(fā)。案例開發(fā)的目的是案例教學，雖然各地都進行了案例采編，形成了本地特色的案例庫，但轉化率較低，真正走進課堂的少，出現了“重開發(fā)，輕應用”的現象，不能充分發(fā)揮其社會價值。此外，案例資源運用范圍狹窄，使用僅限于本地，“外溢效應”有限，向全省乃至全國推廣的力度不夠。

案例開發(fā)渠道單一。目前我國干部教育培訓中案例的供給渠道主要有相關部門提供、媒體報道、學員反饋、商業(yè)購買等，但從實際情況看，大部分案例的收集獲取還是依靠單純的行政手段，應上級部門的要求編寫和報送相關的案例。沒有充分發(fā)揮學員、媒體、市場等渠道優(yōu)勢，案例發(fā)現渠道稍顯單一。

（二）部分教師案例教學的專業(yè)素養(yǎng)有待提高

要把靜態(tài)的案例文本在課堂中生動演繹出來，以完成設定的教學目的，教師對課堂的組織實施非常重要，如果沒有教師對案例講授進行精心布施，質量再高的案例文本也難以發(fā)揮作用。在影響案例課授課效果的主要原因中，有52.44%受訪者認為“教師理論聯系實際不足”，這是目前影響案例教學效果的最大原因，“空對空”“兩張皮”現象較為突出，這與教師的總結提升功底欠缺有重要關聯，尤其是年輕教師，自身的知識積累和理論素養(yǎng)不足以駕馭案例課堂；有31.71%受訪者認為教師課堂組織效果不理想，一些課堂案例教學活動仍以教師講解為主，不重視學員的主體性，容易產生“講授者全程講授主導”的局面；還有教師對案例教學的流程和規(guī)律掌握不足（29.27%），教師對案例教學的定位模糊、認知有限（26.83%）等原因。

（三）案例教學欠缺有效的教學效果評估機制

作為整個案例教學最后一環(huán)，效果評估是整個授課質量的直接呈現，公正客觀的評估結果對案例教學的進一步改善至關重要。如果干部教育培訓中案例教學缺乏有效的教學效果評估機制，不僅可能會導致案例教學的授課質量難以判斷，更不利于優(yōu)質案例的積累和推廣，影響案例教學的可持續(xù)發(fā)展。目前，案例教學的效果評估環(huán)節(jié)仍然存在著一些問題：

案例教學效果評估方法單一。受訪者反映案例教學采取的效果評估方式和傳統(tǒng)教學沒有區(qū)別，主要依靠問卷調查的形式，而隨機訪談、座談會和跟蹤調查等形式在教學效果評估中應用較少。課后多以紙質調查問卷或問卷星的形式，對課程總體質量進行評價打分，并沒有細化的評分維度，無法真實且全面地反映教學效果如何。

案例教學效果評估的對象狹窄。評估對象僅僅限于教師，很少涉及參訓的學員，沒有將學員的課堂配合度、交流發(fā)言表現等納入評估指標，無法多維度獲得教學效果的真實情況。同時，案例教學效果評估缺乏長期觀察，基本上都是課后即時的單次評價，缺乏對學員學習效果的長期追蹤觀察。

（四）案例教學的保障體系建設不夠完善

案例教學的保障體系是否到位決定案例教學能否順利、有效地開展。目前案例教學存在基礎保障不牢靠、長效續(xù)航能力不足等問題，主要表現為基礎配套和體制機制兩方面。

配套設施不足影響案例教學效果。受訪者認為，缺少紙媒資源或電子資源、查找資料不方便（62.2%）是最亟需解決的問題。在實際教學中，有關案例教學的背景材料和教學手冊不足，同時新媒體、互聯網技術在案例教學中的應用還停留在淺嘗輒止的層面，學員在課堂中的代入感、體驗感較弱。另外，沒有專用的研討教室（28.05%），沒有配備案例教學應有的馬蹄形、半圓形教室以及無線麥克風，無法保證師生進行實時互動，影響整體教學節(jié)奏和效果。

缺乏開放共享的案例庫平臺。目前，在我國干部教育領域，各地方相關院校陸續(xù)開展了案例庫的建設，但院校之間并沒有形成一個開放的案例庫平臺，無法實現案例資源的共享，這在一定程度上制約了院校之間案例教學業(yè)務的相互促進。同時，缺乏專項經費保障。案例課程開發(fā)周期較長、耗費較大，案例開發(fā)經費支持存在投入不足、保障不力的現象。

激勵機制不到位影響案例開發(fā)的主動性。案例教學的有效開展依賴于教師的積極性和主動性，當前，案例教學沒有與講授者績效考核、評先評優(yōu)、職稱評聘等直接掛鉤，造成講授者對開發(fā)周期長、難度大的案例教學課程的積極性不高。

三、干部教育培訓中案例教學創(chuàng)新發(fā)展的實踐路徑

開展案例教學是提升干部教育培訓針對性有效性、實現提質增效的時代課題，是一項對既有培訓體系的梳理調整、創(chuàng)新和完善的系統(tǒng)性工程，需要科學統(tǒng)籌、精心謀劃、向前推進。根據調查問卷結果，本文提出推進案例教學創(chuàng)新發(fā)展的改進策略。

（一）加強實踐案例向案例教學的有效轉化

案例的開發(fā)、選編和轉化工作是案例教學的基礎。通過規(guī)范選編規(guī)則、加強轉化力度、拓寬案例供給渠道等一系列途徑，持續(xù)推動案例教學走深走實。

規(guī)范選編規(guī)則。與其他教學形式的核心內容不同，案例教學要兼具政治性、典型性、實用性和啟發(fā)性于一體。一是政治性，干部教育培訓中的案例教學必須旗幟鮮明講政治，以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為指引，以服務黨委、政府中心工作為導向，以切實增強領導干部攻堅克難的履職能力為目標。二是典型性，通過對案例內容“解剖麻雀”，“即對具有典型意義的個案進行研究，形成對某一類共性（或現象）的較為深入、詳細和全面的認識”[7]，且案例所提供的問題解決方式對類似問題的解決有參考、借鑒作用。三是實用性，案例素材要緊跟時代步伐，圍繞實際工作中的痛點堵點難點展開，可為學員處理類似的問題提供答案或者思路。四是啟發(fā)性，案例課不僅僅是傳授知識，更重要的是引導學員進行深入思考并從中得到觸動和啟示，從而提升對事件的研判能力。此外，為了提高案例選編的針對性，培訓單位應事先列出案例課目錄、課程介紹和過往評價等信息，由學員結合培訓主題票選，根據票數高低編排；也可以直接征詢學員意見后，由培訓單位根據培訓主題和學員意見編排。

加強轉化力度。改革開放40多年來社會各領域積累了大量創(chuàng)新實踐做法與經驗，為干部教育培訓的案例開發(fā)提供了寶貴素材。要打破“重開發(fā)，輕應用”的傾向，建立相應的案例資源轉化機制，規(guī)定各干部教育培訓機構每年的案例教學轉化量，并突出精品案例課程評選活動的帶動作用，集中打造一批具有品牌效應、示范帶動的好案例，以此激發(fā)教師參與案例教學的積極性和能動性。

拓寬案例供給渠道。案例教學能否在干部教育培訓工作中發(fā)揮常態(tài)作用，決定性因素之一是案例的質量和數量。因此，案例素材在數量上要形成一定規(guī)模，以此作為適用廣度上的前提與保障。但案例的供給量不能僅依靠行政手段來獲取，應該充分發(fā)揮學員、媒體以及其他專業(yè)機構的力量，以多渠道的案例信息來源充實案例庫。在這個過程中，各地黨委組織部門要加強組織統(tǒng)籌、宣傳發(fā)動，利用新技術建設好案例信息庫，組織各方力量積極報送案例信息及素材，形成集案例收集、整合、分類及后續(xù)使用的信息“周轉池”。

（二）培養(yǎng)高素質的案例教學師資隊伍

作為案例教學的執(zhí)行主體，授課教師的綜合素質至關重要，不僅要對案例教學的理念有深刻全面的認識，同時還要有較強的引導能力、分析能力、總結提升能力和控場能力。

教師應轉變教學理念，摒棄教學過程中“教師本位”思維?！鞍咐虒W30%的收獲來自教師，70%的收獲來自同學”[8]，與傳統(tǒng)教學不同，案例教學的知識獲取不是單方的灌輸，而是建立在學員討論基礎上。因此，在教學過程中要充分發(fā)揮學員的主體性，讓學員在激烈碰撞和互動交鋒中獲得思維啟迪，尤其是在分組研討、分析問題環(huán)節(jié)，更需要學員深入思考并主動創(chuàng)造解決問題的方案。而教師在整個授課過程中更多是充當引導者和促進者的角色，在師生互動中完成知識的建構、傳遞、共享和遷移應用。

教師應提高剖析點評和理論提升能力。“教師點評不能泛泛而談，而是要即時把學員發(fā)言的相同點概括出來，把學員發(fā)言的閃光點拎出來，把學員發(fā)言中的精華提煉出來，并且還要在學員發(fā)言的基礎上，進行適當的拓展和闡述?！盵9]在案例教學中，理論提升至關重要，可以說決定了整個案例教學的高度，因此，教師要避免就案例講案例，需要找到歷史與現實、理論與實踐的最佳結合點，用案例的形式把思想講透，把實踐經驗講清，讓學員聽起來管用解渴。

加強教師的組織引導能力，確保對課堂的把控和駕馭。學員能夠積極、充分參與課堂互動，是案例教學成功的重要因素。教師應對整個教學流程進行科學設計，準確把握案例討論主題的偏向，適時對學員的討論加以引導和追問，層層深入、由表及里，引導學員在交流研討中獲得解決問題的方案，完成既定的教學目標。此外，在師資培養(yǎng)方面，相關組織部門和干部培訓機構應定期舉辦案例教學培訓班，拓展案例教學的交流平臺，以提升教師對案例的重視程度并且豐富教學經驗。也可邀請基層業(yè)務骨干、企業(yè)管理者、社會知名人士、領導干部、高校教師等加入教學隊伍，以“雙師賦能”形式助力案例教學提質增效。

（三）建立公正客觀、科學有效的案例教學評估機制

為提高案例教學的質量，應盡快完善由各級組織部門牽頭、干部培訓機構負責的案例教學評估機制。案例教學的效果評估是檢驗教學質量、查找薄弱環(huán)節(jié)的重要途徑。目前，干部培訓機構多采用課后問卷調查的形式對案例教學的授課效果進行評估，在評估內容、指標體系上與傳統(tǒng)教學區(qū)別不大。因此，應根據案例教學的特點有針對性構建評估體系。

建立全流程案例教學評估體系。訓前評估案例教學與培訓需求的契合度，保證走入課堂的案例教學有助于培訓目標的實現；訓中觀察案例教學的開展情況是否符合預期，比如教師的知識儲備、對案例的掌握、駕馭研討交流的能力、總結點評的能力以及學員對課堂的參與程度等；訓后通過發(fā)放調查問卷以及座談會的形式考察學員對教學的滿意度，長期記錄跟蹤學員的工作實績，考察是否有將課堂知識及時轉化為實踐能力。

組建多部門聯合教學評估隊伍。為確保評估結果的客觀性，可從當地組織部門以及黨校、干部學院、高校、科研院所、選派學員的單位和社會機構等部門抽調相關人員組成教學評估隊伍，多維度考核案例教學效果，保證評估結果的公正公開公平。收集的評估意見要向講授者和干部培訓機構及時作出反饋，不斷改進案例教學的針對性和有效性。

（四）構建高質量、可持續(xù)的案例教學保障體系

構建多渠道供給的案例庫。哈佛成為案例教學標桿，具有廣泛的國際傳播影響力，規(guī)范的案例庫建設是其成功的關鍵。近年來，各干部培訓機構的案例庫建設取得很大進展，但仍存在案例采編主要源自教師、案例更新緩慢的情況。應突破由教師采編案例的單一渠道，調動學員參與案例采編的潛力，學員具有一線工作實踐經驗，可以及時、敏銳獲取具有時效性的案例資源。同時，加強干部培訓機構之間的案例交流合作，獲得有價值的案例并充實到案例庫。此外，也可與其他研究院、企業(yè)建立案例開發(fā)和反哺機制等，實現優(yōu)質案例供給多元化。這可以在很大程度上規(guī)避時間精力和個人能力的因素對教師選擇案例的影響，實現資源利用最大化。

改善案例教學基礎配套設施?！敖虒W環(huán)境和設施的完備性能夠促進案例教學法的充分利用，有助于發(fā)揮學生的能動性，提升實際參與度，通過真實情景再現來構建具體知識框架?！盵10]各干部培訓機構應建立和完善與案例教學相適應的配套設施，給學員設置適合案例教學的環(huán)境，讓師生充分交流互動，最大限度發(fā)揮案例教學的優(yōu)勢。具體而言，應該建立與案例教學相匹配的小型研討室和馬蹄形案例教室，同時配備電子屏、可移動白板、互動交流電子設備、視頻錄制設備等，也可嘗試5G、VR、裸眼3D、數字孿生等新技術應用，提升案例教學的現實感和沉浸感。在經費方面，將案例教學全過程各環(huán)節(jié)所需經費納入各級預算，并規(guī)定占干部教育培訓經費的比例。

實施有效的案例教學激勵手段。深化案例開發(fā)、教學配套和獎勵制度改革，制定案例教學在評先評優(yōu)、職稱評定、績效獎勵等方案的獎懲細節(jié)，評估、考核、獎懲講授者案例開發(fā)的工作效果，鼓勵講授者積極參與案例教學。對在案例開發(fā)、教學過程中，因缺乏經驗出現一定失誤或未達到預期效果的，建立容錯糾錯機制。定期舉行精品案例評選比賽，激發(fā)教師的內生動力，鼓勵教師積極投身于案例教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