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鶴民 蔣俊杰

關鍵詞：南京民國文化 文旅產品設計 旅游 城市發(fā)展 設計策略

引言

南京作為六朝古都，底蘊深厚，文化璀璨，留下了諸多時代的印記。尤其南京作為中華民國的首都，承載了大量民國時期的歷史記憶。時至今日，許多人探尋民國文化都會到南京來追憶那一段往事。

學界對民國研究一直飽有較高的熱度，如劉瑜[1]從民國時期的兩種新裝入手，挖掘出民國時期的流行現(xiàn)象以及民國女性服飾的演變之路，此為民國之“衣”；邵萬寬[2]以面點為例，按照地域劃分的方法分析出各地的飲食愛好及面點類別，此為民國之“食”；薛巖[3]論述了民國建筑的設計原則及大致的設計方法，此為民國之“住”；邱珂[4]對民國中期的鐵路、公路、水路、航空的交通設計展開探究，此為民國之“行”；趙冬霞[5]深析民國兒童用品的生成基礎及設計方法，此為民國之“用”。這些研究豐厚了民國文化的“存”，系統(tǒng)評述了民國物質存在的緣由特點及背后的影響思潮、時代意義。本文在此基礎上關注南京民國文化的“新”。選取文旅產品設計這一媒介來完成南京民國文化的現(xiàn)代轉譯。文旅產品是以文化旅游資源作為支撐源，旨在為旅游人員增強文化印象，建立文化自覺的文化創(chuàng)意產品。在物質經濟急速發(fā)展的今天，人們追求精神飽滿的生活方式，伴著“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的傳統(tǒng)思想，旅游業(yè)也在悄然間應運發(fā)展。該形勢對文旅設計而言有極大利好。民國文化借此東風不僅能有效推動旅游發(fā)展，且能讓民國文化與現(xiàn)代審美風尚產生激烈且積極的碰撞，在傳承的長空上迸發(fā)閃亮花火。

一、南京民國文化的形成基礎

中華民國是歷史發(fā)展、社會進步的必要產物。這是一個繁華凄美、光怪陸離的特殊時期。事實上民國文化的卓殊源于其造就是多元的，囿于傳統(tǒng)倫理卻也驚于西方文明。如蔡元培先生言，“綜觀歷史，凡不同文化相互接觸，必能產生一種新文化”。民國文化雖是近代史上封建邁入現(xiàn)代的過渡橋梁，也是中西文化激情接觸下迸發(fā)的新興文化。這里從歷史、地域、思想等角度出發(fā)簡論南京民國文化的形成基礎。

（一）中華民族的求變精神

隨著西方列強的入侵，我國悲痛地感受到了強大的差距。胡適先生發(fā)出了“必須承認萬事不如人”的嘆息。懷揣著“落后要挨打”的警告，中國決心變革。那一時期充斥著批判的思潮，也展現(xiàn)出中華民族的使命感及包容度。在西方先進技術的沖擊下，國人對學西的方式及途徑展開了爭論與實踐。方法論上主要包括以陳序經為代表的全盤西化派以及張之洞等倡導的“中學為體，西學為用”等。實踐上從滿清1901年慈禧太后宣布變法上諭開始，中國人民便開始走向了求變的探索道路中。二十世紀的中國先后經歷了清末新政、辛亥革命、中華民國成立、南京國民政府成立，最終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成立宣告了中華民國的結束，也終結了中國風云般的動蕩。中西文化的摩擦碰撞、影響交融是民國時期的主旋律，而百家爭鳴則是中華民族求變的吶喊與思考。求變精神是民國文化孕育發(fā)展的基石。

（二）傳統(tǒng)精神的保留

中華文明在眾多國人心中根深蒂固。如王國維、辜鴻銘等學者學貫中西而一生皆在為傳統(tǒng)文化發(fā)聲。中華文明的厚重賦予了國人一定的文化自覺，在面對外來文化時保有了強烈的民族意識，并將外有精華有機融入本土文化中，實現(xiàn)民族思想的開闊解放以及民族情感的深入重構。這助長了國家社會的與時俱進，也保障了傳統(tǒng)精神的傳承。以民國建筑為例，其初期受到南京開埠的影響，醉心于西方建筑風格，極大地吸收了古典主義的形式美，鋪天蓋地的柱式結構現(xiàn)于城中。中后期便開始終止建筑的持續(xù)西化。如對南京城市規(guī)劃提出的《首都計劃》將突出“吾國美術之優(yōu)點”作為指導方針[6]。還有部分設計師致力于建筑的“復辟”，出現(xiàn)了傳統(tǒng)宮殿式建筑與新民族形式建筑。趙深先生曾言，“融合東西方建筑學之特長，以發(fā)揚吾國建筑固有之色彩”，這是對成熟民國建筑的優(yōu)質概括，在東西交匯的設計語言里訴說著中國情。同時如懷表、錢包等物件之所以能成為時代符號便是設計中傳統(tǒng)精神的存留。民國之物多為西方產物，注定了其造型與大眾認知的偏差，難以引起共鳴。而這些物件卻在視覺的關鍵節(jié)點注入傳統(tǒng)元素來深化地域情感，如懷表表蓋處、錢包開口處等，這疏通了識別功能的阻塞，產品也無形中給予了觀者異鄉(xiāng)逢親的驚喜情節(jié)，人們往往會基于個人際遇展開回憶與憧憬。傳統(tǒng)元素的留存讓民國文化在變革中談故事，在創(chuàng)新中懷舊情。保留傳統(tǒng)精神是曇花一現(xiàn)的民國文化存有旺盛生命力的屏障。

（三）南京的區(qū)域特點

好比“江河湖海”的框定取決于水聚的方位及規(guī)模一般，文化的孕育與文化容器的聯(lián)系密不可分。聚焦南京，其本體的“美”與“缺”都在打磨著民國文化的構成。南京之“美”不言而喻，透過朱元璋“建業(yè)長江天塹，龍蟠虎踞，江南形勝之地，真足以立國”的感慨便可見一斑。朱耀廷[7]的研究也詳實的論述了南京的歷史悠久與物阜民豐。這些利好得以承載民族感的表達并為文化交流、求變實踐提供良好的場域。反觀南京之“缺”，從歷史進程上看最突出體現(xiàn)在“舊時王謝堂前燕，飛入尋常百姓家”的王朝命短上。陳愛平[8]指出南京的風水曾遭到兩次重大的破壞，一是楚威王埋金人，二是秦始皇塹北山。這些舉措皆因懼于南京成為王化下的割據(jù)之所。除此之外，江南女性文化的高度發(fā)展也為王氣略缺的原因之一。劉展[9]提到明清時期江南地區(qū)的女性文化達到巔峰，主要體現(xiàn)在女性“才德美”的萌生、上流階層中女性發(fā)展的帶動以及女性生活空間的擴展。女性文化的躍進賦予了江南地區(qū)一定的柔美，也帶來了“隔江猶唱后庭花”的悲嘆。但是南京的“缺”也造就了民國文化時光短暫、柔情似水的惜見情懷美。在江南雨幕中品讀風云變幻是民國文化正確的解讀方式。

二、文旅產品的研究現(xiàn)狀與設計基向

當下文旅產品設計主要呈以下幾點劣狀。其一，產品中文化符號的運用有待精進，設計語言直白，內蘊不足。且存有大量同質化、陳舊化的產品，缺乏對文化的細膩觀察。其二，從傳播效果上看，部分文旅產品開發(fā)點較為松散，尚未形成合力。其三，文創(chuàng)產品設計上的溝通設置較為單一，體驗感薄弱。

設計活動應從造物轉向謀事。反觀文旅產品的市場痛點主要由于設計者只從商業(yè)角度簡單造物，極大程度地忽略了對文旅產品針對性、系統(tǒng)性的設計思考，缺失了體驗至上的人文關懷。辛向陽教授針對交互設計曾指出其需要從重新確定參與者、定位行為動機、規(guī)劃行為過程、謀求新的手段、營造新的場景和環(huán)境等角度來入手[10]。辛向陽教授這一論斷將用戶的行為邏輯融入設計邏輯中，其優(yōu)勢在于能實現(xiàn)主客體的雙向奔赴以達到沉浸式的用戶體驗。文旅產品設計雖不如純交互設計般極力強調互動互通，但也應思考用戶的所想所需，文旅產品的社會價值以及文旅產品應以何種面貌處于當下等實際問題來強化設計深度、迎合旅游發(fā)展。這里從用戶目的、使用場景、設計動作三個維度梳理出文旅產品的設計基向。

（一）用戶目的：文旅產品的用戶需求

分析消費文旅產品游客潛在的用戶需求，主要有以下三類。

紀念化需求。旅行者在游歷完景點后孕育了優(yōu)良的地域印象，以期在今后的生活中還能感知彼時的美好及感動。這種感情具有延展性，如教育意義的迸發(fā)等。不少文旅產品在紀念化需求的引導下為用戶帶來堵物思“景”的體驗記憶與歷史回想。

禮品化需求。還有用戶樂于將自己的游玩趣聞分享給親朋好友并贈予當?shù)氐奶厣a品。文旅產品往往會傳達出不同程度的美好寓意，這便符合了禮品屬性，可借此物向親友傳遞情感。

實用性需求。該需求在文旅產品的消費活動中伴有偶發(fā)性。因文旅消費市場的功利性與目標性較低，故用戶不會刻意注重產品實用功能，更多的是在觀后引發(fā)可用聯(lián)想，進而才有購買欲望。那么實用需求則強化了文旅消費市場的多樣性。

（二）使用場景：文旅產品的設計準則

相較于常規(guī)產品，文旅產品肩負著傳播地域文化、歷史內涵的重要使命。文旅產品最真實的屬性應是一種地域文化傳承、歷史啟發(fā)教育的載體，載體中的各個元素皆為落實屬性意義。

徐恒醇在《設計美學》中將產品的功能分為了實用功能，認知功能以及審美功能[11]。普通產品多以實用功能為核心。文旅產品則讓認知功能占據(jù)主導地位。審美功能是華美的外衣，以美觀且個性的設計語言裝飾文化符號的輸出。實用功能則類似骨架，策劃及置入應嚴格考量認知及審美的設計方向，有機完善文旅產品構成（見圖1）。

（三）設計動作：文創(chuàng)類產品的設計方法

總結市面上優(yōu)良文創(chuàng)類產品的設計方法。

1.文化元素的直敘：該手法下的文旅產品會更主動地傳輸文化信息，迅速獲取文化認同。在實際設計中，直敘手法較為注重載體的選擇及運用的部位，以深化文化傳達的意義。以千里江山表為例（見圖2）。設計題材選自北宋王希孟的作品《千里江山圖》。設計師借助精美的青綠畫，引申出對待每一分每一秒應飽有前時藝術家的鉆研精神。將畫面直用于表上，讓精神價值更上一樓，勉勵之心躍然而出。同時用戶抬手便見，觀時活動蘊含了人文意趣。

2.文化元素的創(chuàng)意夸張：該類設計注重文化創(chuàng)意，采用夸張的設計手法讓傳統(tǒng)文化在沉穩(wěn)厚重中透露出輕松感，包括擬人化設計、趣味化設計等。如故宮文創(chuàng)中的壯壯與美美（見圖3），采用擬人化設計，深受年輕人的追捧。在繪制上，龍形象整體活躍，露出歡喜之態(tài)，展現(xiàn)出天子的意氣風發(fā)、揮斥方遒。鳳形象則大氣端莊，其眼部微閉，恬靜美好，母儀天下。兩者放在一起產生對比，豐富了畫面，突出了形象，有效地推廣了皇室文化。

3.文化元素的解構重構：文化的產生便是一個構成過程。設計師根據(jù)個人對現(xiàn)代語境的體悟解剖目標文化，提取可融合因子作為設計素材并依托現(xiàn)代內容傳達出去。設計結果有的注重意境表達，散發(fā)抽象美；有的較接地氣，融入人們的茶余飯后。如《海錯圖》書本燈設計（見圖4）。《海錯圖》是清代畫家聶璜繪制的圖譜，圖譜中用生動的文字及圖片展現(xiàn)了作者所見所聞的動植物，充盈著前人偉大的自然認知及概括能力。設計師考慮到從古至今讀書皆需光明，將《海錯圖》書本內容提取出來經過藝術處理后嫁接到現(xiàn)代燈光技術中。重構后的產品在唯美圖案與柔和光線的交融下優(yōu)化了閱讀意境。同時在燈光打開后，更有點亮傳統(tǒng)文化的美好祝愿。

4.文化元素的延伸：文化元素的延伸是將文化元素視為交流基點并延伸出去讓讀者體悟到設計者預設的啟示意義。這類產品的啟示性多表現(xiàn)在對現(xiàn)實生活的啟迪及對目標事物的指導上。但啟示性的表達一般較為隱晦，若想較好地接收需建立在用戶高度理解文化的基礎。圖5是以電影《大話西游》為原型而設計的文創(chuàng)戒指“愛你五百年”。戒指采用簡潔的設計語言，兩個弧形的碰撞，如同心與心的傾訴，也巧妙構成金箍狀完善文化認知。用戶在理解電影表達主旨的基礎上透過設計能激發(fā)出對現(xiàn)實生活中情愛的渴望與珍視，甚至引發(fā)意象實踐。

三、南京民國文化的文旅產品設計路徑

（一）文化的“現(xiàn)”：民國文化的故事化表達

文旅產品“現(xiàn)”的方式主要考量于相應文化在歷史進程及人民認知融合下的基礎形象走向，二者的貼合不僅是激發(fā)出文化內力的有效渠道，也更易讓用戶感同身受、身臨其境，進而刺激消費行為的產生。拿故宮文創(chuàng)為例，旅客來到故宮的目地多為感受皇家文化，故宮文創(chuàng)在開發(fā)中便多以皇家文化為設計主題，并依托喜人的形象載體述出。再觀南京民國文化，因不算遙遠，其給世人的感覺是更為清晰且深刻的，像一段往事，是真實的回憶。同時無論是在文學創(chuàng)作中，或是在影視創(chuàng)作中常有以民國為時代背景的藝術作品，其中的經典橋段也是民國文化的側面寫照，以上都無形中強化了民國文化的敘事屬性。那么過渡到文旅產品設計中，旅客來到南京民國主題景點更多的隱性行為是尋找，尋找兒時的足跡，尋找藝術作品中的對照，那么當設計者賦予文旅產品一定的主題性、故事性更易喚醒用戶心中塵封的往事，解放用戶心結，來較好地匹配尋找行為，同時繪聲繪色的講述更是對用戶消費興致的良好回應。產品中民國故事的敘述仰仗于設計師對文化的解讀，主要包括理順民國文脈以明確設計內涵、以時間線或空間線為主讀取重要的文化情節(jié)，從用戶經驗、區(qū)域知名度出發(fā)過濾文化節(jié)點等，這些工作可揀選出民國文化的設計素材。在這一進程中設計師如同淘金者，只有兼具了能力與智慧才可在文化的某處看準契機深挖下去，金色的收獲就是文化魅力的問世。其后設計師便要為民國文化尋求優(yōu)良的表達方式以加深文化溫情與用戶印象。最終整合文化資源及設計資源開展具體設計?；诖耍M行了南京民國文化系列視覺設計及衍生品開發(fā)，命名為“金陵舊夢”（見圖6）。圍繞設計主題，首先進行了標志設計，采用民國窗花作為設計元素組成“南”字明確設計主題，切割式處理形似敞開大門狀預示南京民國文化的開放及包容。其次設立了富有地域故事性與時代情節(jié)感的創(chuàng)意畫面，采用圓式構圖來表達人們對美滿的期盼，輔助故事性表達。在衍生品的選擇上以畫面旨意為中心展開，結合物質特點呼出民國文化背后的往日溫情，并分別以有情懷意味的詞藻命名產品來加深文化印象。

（二）文化的“立”：構建南京民國文化品牌

應整合文旅資源，產生文物集群，形成相應的文化品牌。設計活動在初始階段往往是以移情為中心的，若想上升到共情層面上，仰仗于受眾心中建立起的文化記憶。文化品牌的深入便是呼出受眾記憶的一劑良藥。南京的民國文旅環(huán)境是極為豐富的，甚至在街邊一角都有民國痕跡，但各部分呈現(xiàn)出一定的碎片化，聯(lián)動微薄，導致區(qū)域中的文化動能不足，在聚合上產生了阻隔，由此文化品牌的公共印象在此狀況下多有歷史息影，而少有當代弦音，更缺乏文化指引，可以說文化品牌在發(fā)展進程中有一定的斷層危機，而各個民國文化點的各自為陣也讓文化品牌趨于混亂，難以達成聚合。那么建立文旅系統(tǒng)，聯(lián)合文化節(jié)點是極有必要的，以重塑符合當下語境的文化品牌為旨歸。文旅設計是契機，推動著文化集成，如促成各個民國景點的旅行連接線，加深網紅打卡點的延伸距離等，這些能有效加快文化品牌的更新進度，讓人們產生新的認知，加強用戶黏度。真正有了良好的文化品牌后，反過來對文旅產品設計質量的提升亦有助益，具體在于文化品牌的邊界感能構建出一定的設計準則與視覺范式，維護設計格調的統(tǒng)一與完善。同時，相關文化品牌的形成優(yōu)化了自身的社會權利，尤其體現(xiàn)在品牌話語力與外化處理權上，那么在文旅消費市場便有了更為眼尖決斷的“監(jiān)管員”，剔除不良設計，樹立文旅新風。

（三）文化的“擴”：思考跨界文旅設計

跨界的概念是一直比較寬泛的，但事物間較大的差距與互相交合這一動作是客觀存在的。跨界既是融合，也是新生。在兩個物質極端中提取出代表基因，像吸鐵石般再組，有舊形的影子，也有了新的模樣。積極運用跨界思維服務文旅產品設計，常能構造出全新的產品風貌及文化形式，給予游客獨特的審美體驗。日本設計在文旅產品的跨界實踐上較為典型。如多種以富士山視覺形象為原型打造的跨界文創(chuàng)產品，包括與餐飲融合的冰激凌設計、與書籍合作的立體書設計、與文具共生的橡皮設計等，見圖7。民國文化的形成本身就是一次中西方文化的跨界，當下民國文化的文旅設計更是擁有龐大的跨界機會，如其實質是時代生活的文化，促進著歷史維度跨界的發(fā)生；其鮮明的地域性，呼吁著生態(tài)維度跨界的開啟。其的特殊性以及難以復刻性，更讓潮流式跨界成為了可能。

（四）文化的“溫”：積極開展文旅服務設計

在數(shù)字媒體技術飛速發(fā)展的今天，人們讀取信息的方式愈加豐富，多通道的傳輸讓人們看待信息更加具體、便攜。技術的革新給予了文旅產品設計創(chuàng)新的方向，這不僅體現(xiàn)在產品設計的表現(xiàn)形式上，也體現(xiàn)在深化服務設計上。在文旅產品設計領域，深化服務設計體現(xiàn)在強化游客的游途滿足度并延伸文旅產品的銷售過程上，其讓區(qū)域文化本體成為文旅產品的“推銷員”，通過主動積極的講解讓用戶置身于妙趣橫生的文明海洋中，對文化衍生品的興致亦會高漲。這里預想服務設計的置入與完善渠道。其一，讓服務與文旅產品的聯(lián)系更加緊密。采用更直接的交流方式來擴寬文旅服務長度，以此讓文旅產品迅速對接區(qū)域文化。如在南京民國文創(chuàng)處設立導覽導購機器人。不僅為游客規(guī)劃合理路線，還可答疑解惑。機器人的本體設計及溝通語言可置入南京民國文化元素，讓整個服務空間系統(tǒng)化，維護文旅產品構建的文化印象。其二，新形勢下應推出更深入、優(yōu)質、便利的體驗方式，如現(xiàn)市面上流行的VR游戲是較好的借鑒。VR游戲為用戶營造了虛擬空間，能更真實的享受游戲內容。設計師可考慮民國主題的VR游戲開發(fā)，游戲中通過角色扮演引導用戶感悟文化中的細膩情感，強化溝通厚度與互動細節(jié)?？傊?，要唱好文旅產品現(xiàn)身的片頭曲，讓用戶以更投入的面貌邁向文旅市場，即加強對文化產品的識別能力，讓自主讀取行為更頻繁等，但相關設計師也面臨著更大的挑戰(zhàn)，且需在設計思潮、技術革新的帶動下不斷展開設計更新。

結論

斯賓格勒說過，“將一個城市和一座鄉(xiāng)村區(qū)別開來的不是它的范圍和尺度，而是它與生俱來的城市精神和獨具匠心的城市個性”。這種精神和個性并不是單純的科技進步能帶來的，就如華美的外衣不可能永遠遮擋住空洞的靈魂一般，它的形成必是在一次次文化的積淀以及歷史的澆灌中融生的。那么堅定的立足本土，回溫傳統(tǒng)或許更能讓城市以全新的姿態(tài)展現(xiàn)在旅人面前。

本文透過南京民國文化這一視角剖析了文化的形成，提出了文旅設計策略，旨在讓民國文化特有的溫情以絕美的舞姿更好地服務于城市建設。望本文可給予設計師一定的啟示，在傳統(tǒng)中品味時尚，在回望中砥礪前行，挖掘出更多扎根本土文化的優(yōu)秀設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