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漫雪，林素仙，胡旭紅

（1.麗水學院高等教育研究所，浙江 麗水 323000；2.麗水學院教師教育學院，浙江 麗水 323000）

2015年11月國家頒布的《關于引導部分地方普通本科高校向應用型轉變的指導意見》，提出了一系列加快應用型本科教育發(fā)展的政策措施，為地方高校發(fā)展應用型本科教育指出了目標、路線與實施方略。時至今天，地方應用型本科高校已成為我國高校規(guī)模擴大和招生人數(shù)增長的一大生力軍。經過近7年的建設，這些高校目前的表現(xiàn)如何呢？本文擬從目前國內比較流行的ARWU大學排名（簡稱“軟科榜”）、艾瑞深校友會大學排行榜（簡稱“校友會榜”）、邱均平中國大學評價榜（簡稱“中評榜”）、武書連大學評價榜（簡稱“武書連榜”）等四大排行榜指標體系的視角，探析現(xiàn)階段地方應用型本科高校內涵建設存在的問題及其發(fā)展的有效路徑。

一、地方應用型本科高校在大學排行榜中的表現(xiàn)

大學排行榜是衡量高等教育投入、過程與產出效益的一種第三方社會評價，它可以提供比較的信息增進社會對高等教育的了解，為政府有關評估工作提供一種市場的觀點，并影響大學的辦學思路和辦學方向。筆者以浙江省教育廳《關于公布加強應用型建設試點本科院校名單的通知》（浙教辦高教〔2015〕60號）中公布建設的16所公辦應用型本科高校在四大排行榜中的排名為例分析近年地方應用型本科高校內涵建設的現(xiàn)狀。

從圖1～4可以發(fā)現(xiàn)，16所本科高校2021、2022年在四大排行榜中排名位次大體相似，2021、2022年僅浙江師范大學躋身四大排行榜前100名，其中，排名軟科榜前200的有4所，排名校友會榜前200名的有2所，排名中評榜前200名的僅有1所，排名武書連榜前200名的有3所，其他15所樣本公辦高校在四大排行榜均處于中位數(shù)偏后的名次。

圖1 2021年、2022年浙江省16所公辦應用型高校軟科榜排行情況①根據(jù)軟科官網(wǎng)（https://www.shanghairanking.cn/）公布的2021、2022大學排行榜統(tǒng)計分析。

圖2 2021年、2022年浙江省16所公辦應用型高校校友會榜排行情況①根據(jù)艾瑞深校友會網(wǎng)（http://www.cuaa.net/）公布的2021、2022年大學排行榜統(tǒng)計分析。

圖3 2021年、2022年浙江省16所公辦應用型高校中評榜排行情況②根據(jù)金平果中國科教評價網(wǎng)（http://www.nseac.com/）公布的2021、2022年大學排行榜統(tǒng)計分析。

圖4 2021年、2022年浙江省16所公辦應用型高校武書連榜排行情況③根據(jù)武書連公開出版的2021、2022年高考志愿填報指南《挑大學 選專業(yè)》中的中國大學綜合實力排行榜的相關數(shù)據(jù)統(tǒng)計分析。

現(xiàn)有的地方應用型本科建設高校根據(jù)發(fā)展歷程大致可分為三種類型。一是具有較長的本科教育和研究生教育歷史的老牌本科大學，本身即具有鮮明的應用型辦學特色，它們?yōu)檫m應國家創(chuàng)新發(fā)展戰(zhàn)略需要，從培養(yǎng)學術型人才轉為培養(yǎng)應用型人才，本科生規(guī)模占在校生規(guī)模的比例大多在80%以上，目前這類應用型本科高校較少，在各類排行榜中具有較好的表現(xiàn)，案例中的浙江師范大學就是這類大學。二是20世紀末21世紀初由?？圃盒Ｉ窕蚨嗨鶎？圃盒：喜⑸駷楸究频母咝?，現(xiàn)向應用型本科教育轉型，這類高校多為公辦性質的地方高校，樣本中的15所高校都是這一類型的高校，它們的辦學具有一定的歷史積淀，應用型特征明顯，本科教育在這些“轉型”試點的院校中居絕對主導地位。近年來，這部分高校積極開展新增碩士學位授權單位和碩士學位點建設工作，研究生教育均處于起步發(fā)展中，規(guī)模很小，且多為專業(yè)碩士學位點。此外，還有相當一部分地方應用型本科高校是由辦學歷史較短的獨立院校轉設而來或是民辦高校，本科辦學歷史短，有些同時也開展?？平逃?。綜觀近年來地方應用型高校在國內主流大學排行榜中的表現(xiàn)，我們可以發(fā)現(xiàn)，由于辦學歷史、地理位置、辦學資源、辦學規(guī)模等因素的影響，這類高校普遍面臨著整體辦學實力不強、服務區(qū)域產業(yè)發(fā)展能力薄弱、學科特色優(yōu)勢不明顯、教師隊伍建設存在短板等問題的困擾，極少躋身大學排行榜前100，在國家“雙一流”建設、教育部學科評估中地方應用型本科高校也與國家“雙一流”大學存在較大的差距。

二、影響大學排行的主要指標分析①本研究所選取的指標體系的構成、權重分配等均來自軟科榜、校友會榜、中評榜和武書連榜等評價機構的官方網(wǎng)站及其已發(fā)布的近年相關報告。

科學客觀的大學評價指標對于一所大學的建設與發(fā)展具有重要的顯性功能，通過對指標體系的比較分析，我們可以找到影響高校排名的客觀原因和主觀問題，進而發(fā)現(xiàn)辦學的差距，彌補自身內涵建設的不足，并對今后著力發(fā)展的方向形成共識。

（一）軟科中國大學排名指標體系分析

軟科大學評價官方網(wǎng)顯示，軟科中國大學排名以服務中國高等教育發(fā)展和進步為導向，依托自主研發(fā)的高等教育評價專利技術和“大學360度數(shù)據(jù)監(jiān)測平臺”的大數(shù)據(jù)支持，采用數(shù)百項指標變量對中國大學進行全方位、體系化、監(jiān)測式評價。排名產品有中國最好大學榜、中國最好大學學科榜、世界大學學術榜、世界一流學科排名中國內地高校排行榜等。其中大學排行榜（主榜）的評價體系設置了辦學層次、學科水平、辦學資源、師資規(guī)模與結構、人才培養(yǎng)、科學研究、服務社會、高端人才、重大項目與成果、國際競爭力共10個評價模塊，36個評價維度，104項評價指標，涉及有320個評價變量[1]。

（二）校友會中國大學排名評價指標體系分析

校友會榜是“一個以校友、質量、影響為主題特色的大學排行榜，體現(xiàn)大學社會影響和國際影響力”，其排名核心產品是中國大學排名、中國大學星級排名、中國一流學科排名、中國一流專業(yè)排名及中國大學教學質量排名等。校友會2022中國大學排名評價指標體系由思政教育、杰出校友、教學質量、高層次人才、優(yōu)勢學科專業(yè)、科研成果、科研基地、科研項目、社會服務、辦學層次、社會聲譽、國際影響力等十二大一級指標構成，涵蓋了中國高校核心職能的具有代表性、標志性的700多項評測指標[2]。2022年為深入貫徹落實國家教育評價改革相關文件精神，校友會對評價指標體系和權重做出部分調整：優(yōu)化調整三級評價指標權重，進一步突出評價中國高?？沙掷m(xù)發(fā)展能力和整體發(fā)展水平，引導中國高校加快推進“雙一流”建設，增強學校核心競爭力；同時加大了“思政教育”“教學質量”“科研成果”中代表性指標權重，擴充了“杰出校友”“高層次人才”“科研平臺”“社會服務基地”等指標內容和權重；加大了慈善捐贈指標權重。

（三）中評榜中國大學排名評價指標體系分析

中評榜是由中國科教評價網(wǎng)與中國科教評價研究院（杭電CASEE）、中國科學評價研究中心（武大RCCSE）共同研發(fā)的科教排行榜，又稱“金平果排行榜”“邱均平大學排行榜”“評價網(wǎng)大學排行榜”。其產品包括中國大學及學科專業(yè)排行榜、中國研究生教育及學科專業(yè)排行榜、世界一流大學及一流學科排行榜、中國學術期刊排行榜等四大類。中評榜堅持采用定量與定性相結合的評價方法，構建了以投入、產出、效益為主線的大學競爭力評價體系。2021年，依據(jù)國家教育評價導向，其評價指標體系作了較大調整。在原有的指標體系中，新加入了政治標準和效益標準，形成了政治標準、業(yè)務標準和效益標準三結合的本科院校評價指標體系[3]，二級指標則涉及立德樹人、師風學風建設、治理與制度建設、師資隊伍、教學水平、科研水平、學術效益、經濟效益、社會效益等九大指標，二級指標下又有眾多具體觀測點。

（四）武書連大學排行指標體系分析

由武書連主持的廣東管理科學研究院的大學評價課題組是我國較早開展大學評價和大學排行榜活動的研究機構之一，其發(fā)布的大學排行榜被稱為武書連榜。武書連榜以投入和產出為評價依據(jù)，并以“對社會的貢獻作為唯一衡量標準”為評價理念，依據(jù)《中華人民共和國高等教育法》對高等教育任務的相關規(guī)定，在大學評價中設人才培養(yǎng)、科學研究兩項一級指標，二級指標分本科培養(yǎng)、研究生培養(yǎng)、自然科學研究和社會科學研究，三級指標有30多個[4]，其中一級指標“人才培養(yǎng)”權重始終比“科學研究”要大。武書連榜除了對高校進行綜合排名外，還對各高校學科、專業(yè)、教師水平、教師績效、新生質量、畢業(yè)生質量等分別進行排名，從不同角度呈現(xiàn)學校的狀況。武書連榜指標體系相對較為穩(wěn)定，每年會根據(jù)情況對三級指標的觀測點作些局部調整，比如，2022年在“科學研究”二級指標下增加論文引用質量三級指標，該指標由世界大學論文引用質量、中國大學論文引用質量兩項四級指標組成。武書連榜特色的排名產品是中國大學新生質量與畢業(yè)生質量對照榜、擇校順序榜、中國大學教師教學科研效率榜、教師評價學術水平榜、本科生畢業(yè)升學率榜[5]。

綜上看來，四大排行榜一、二級指標及所對應的觀測點的數(shù)量和名稱各異（見表1）。本文未對四大排行榜之間的細節(jié)差異展開研究，只對影響高校評價的相似點進行探析。

第一，各排行榜的核心指標具有相似性。四大排行榜指標體系因其設置理念不同，在一、二、三級指標名稱、權重等方面各具自身的特色，但在評價目的、評價對象、評價維度、評價環(huán)節(jié)等方面均有著許多共同的特點。四大排行榜指標均圍繞大學基本職能“人才培養(yǎng)”和“科學研究”設置指標體系，在表達大學內涵式發(fā)展的質量觀上是一致的，主要涉及有教學水平、師資質量、科研能力、社會影響力等4個維度。其中軟科榜、校友會榜直接將4個維度設置為一級指標體系，武書連榜將科學研究納入一級指標體系。四大排行榜的二級指標則全部涵蓋了以上4個維度。

第二，從指標數(shù)量和相對應的權重來看，“科學研究”指標所占觀測點最多且權重較大。軟科一級指標中與“科學研究”直接相關的指標有“學科水平”“科學研究”“社會服務”“重大項目與成果”和“國際競爭力”等5個模塊，權重合計占比43%，與此相關的直接觀測點有49個之多；校友會榜一級指標中與“科學研究”直接相關的有“科研成果”“科研基地”“科研項目”“國際影響力”等4個指標，權重合計占比達32%；中評榜一級指標設置比較概括，以二級指標分析來看，評價指標中與“科學研究”直接相關的指標有“科研水平”“學術效益”等2個指標，權重合計占比38%；武書連榜中“科學研究”直接占比42.05%。

表1 四大排行榜的一級指標及權重分布

從四大排行榜的指標體系的具體觀測點分析，“科學研究”是輻射其他類指標觀測點的重要因素，涉及“師資隊伍水平”“人才培養(yǎng)能力”“社會效益”等諸多觀測點。由此可見，一所高校的科學研究產出能力與大學排名具有極大的正相關性，是直接影響大學排名先后的重要指標項。各大排行榜在評價指標體系中都極為關注該項指標，并設置有眾多反映科研水平高低的觀測點。

第三，以“杰出校友”觀測點為代表的辦學影響力受到大學排行榜普遍的關注?！敖艹鲂Ｓ选痹谲浛瓢?、校友會榜和中評榜的評價指標體系中均占有一定的權重，其中，軟科占比4.5%，校友會更是占有20%的權重，中評榜在“社會效益”中也設置有“杰出校友”的觀測點。

第四，四大排行榜關注高校辦學歷史的既有存量和一定時間范圍內的增量。排行指標中諸多觀測點的數(shù)據(jù)均采自近5年的累加數(shù)據(jù)折合計算，而不僅僅是當年的新增數(shù)值，充分關注了高校內涵發(fā)展的內在邏輯性。

三、我國高等教育評價的變革趨勢對大學排行榜指標體系的影響

“政策的邏輯強有力地塑造了大學行為”[6]，一國高等教育的變革過程與政治、經濟等外部環(huán)境的變化密切相關，高等教育在國家公共政策的推動下，也不斷改變自身行為以應對外部環(huán)境的挑戰(zhàn)。近年來，基于國家教育評價改革的政策導向，各類大學排行榜都在積極調整自身的評價導向，開展指標體系的調整和重構工作。

（一）堅持評價的“政治標準”，把立德樹人成效作為高校辦學質量的根本標準

國內各類大學評價普遍增加了學生思政的各類指標和權重。比如，校友會2021年中國大學排名評價指標體系增設了“思想政治”為一級指標，2022年又進一步加大了“思政教育”指標權重，新增“全國向上向善好青年、全國科技系統(tǒng)抗擊新冠肺炎疫情先進集體和先進個人、高校思想政治理論課教師影響力人物、高校思政類重點建設公眾號”等指標，引導高校把思想政治教育放在人才培養(yǎng)的首位；中評榜調整后的一級指標中新增了“政治標準”；2021軟科榜在“人才培養(yǎng)”指標中新增了“立德樹人典型”和“思想政治教育”兩個評價維度，充分關注高校在師德師風建設和學生德育方面的成果，以及在貫徹立德樹人根本任務中的成績。

（二）堅持“以學生發(fā)展為本”，重視辦學資源投入和人才培養(yǎng)的產出指標

隨著國內“雙一流”建設的持續(xù)深化，人才培養(yǎng)在高等教育中的使命將愈加突出，人才培養(yǎng)質量必將得到更多的重視。武書連榜在2021年增加了本科教學保障指標，豐富了本科生培養(yǎng)的內涵建設指標。中評榜指標則進一步突出本科培養(yǎng)及教學質量在指標體系中的重要地位，新增了教育部公布的國家一流本科專業(yè)數(shù)和國家級一流課程數(shù)作為評價觀測點。校友會榜2022年在指標體系中更是加大了“教學質量”中具有代表性的觀測點的權重，涵蓋了“教學成果獎”“教學基地平臺”“教學研究項目”“教學獎勵”“一流課程”和“創(chuàng)新創(chuàng)業(yè)教育”等方面的70多項評測指標。軟科榜在“培養(yǎng)結果”維度下增加了“本科生增值”指標，將學校辦學層次、新生生源質量及該批生源畢業(yè)深造率等因素共同作為考察對象，這是軟科首次探索增值評價，也是軟科大學評價體系從靜態(tài)評價為主轉向重視動態(tài)的發(fā)展性評價的評價技術突破[1]。

（三）堅持國家科研和人才評價改革的總體導向，主動探索有中國特色的教育評價多元觀測點

國內的大學評價都是以發(fā)展“最好的”國外大學標準作為參照，以在歐美學術刊物上刊發(fā)的學術成果和獲得的獎項作為重要的依據(jù)[7]。越來越多觀點認為，“完全照搬西方標準對于引導我國大學發(fā)展顯然存在不利影響，比如可能出現(xiàn)對潛在生源形成國外大學更好的價值引導,也可能帶來外源性的文化自信缺陷”[8]，2021年以來，四大排行榜指標均以服務國家“雙一流”發(fā)展戰(zhàn)略為導向，圍繞“破五唯”教育評價改革，調整了論文、人才、科研等評價指標體系。校友會榜在2021年指標體系調整了相關的權重，刪除了SCI論文相關指標、中國高被引學者、中國社會科學最具影響力學者等論文類人才評價指標，2022年又增加了國家科技獎等標志性成果權重，科研成果指標涵蓋了包括各類科研成果獎、發(fā)明專利標準獎勵、圖書著作獎和高水平論文等方面的270多項評測指標。中評榜舍棄了SCI的數(shù)量指標，僅保留其被引數(shù)據(jù)，作為科研成果質量的觀測點之一，同時，加入了“高質量期刊論文”觀測點。軟科榜克服人才評價“唯帽子”傾向，在“科學研究”模塊中，進一步擴大了“學術人才”模塊的觀測點，把重大項目的承擔者、重大成果的完成人等做出重大實際貢獻的專家學者納入人才統(tǒng)計，將對科研活動和人才培養(yǎng)中對社會的實際貢獻作為人才標準。

（四）堅持高等教育內涵發(fā)展，著力接軌教育部各類大學建設評價導向

中評榜選取的評價指標均是與國家雙一流建設目標要求相一致，體現(xiàn)中國高校辦學質量、影響、貢獻的標志性和代表性的核心指標。軟科榜中國大學排名按照教育部最新文件規(guī)范了“國家一流本科課程”指標的統(tǒng)計口徑，調整和擴充了“人才培養(yǎng)”模塊下的評價指標，引入了“國家規(guī)劃教材與馬工程教材”“國家教學基地”等評價觀測點指標，在“服務社會”模塊下引入“專利獲獎”指標，統(tǒng)計高校產出的獲得中國專利獎的優(yōu)質專利數(shù)[5]。武書連榜在“科學研究”二級指標下增加“論文引用質量”三級指標，分別由世界大學論文引用質量、中國大學論文引用質量2個四級指標組成。

四、地方應用型本科高校內涵發(fā)展的路徑建議

不論哪種排行榜，都有其自身的缺陷和不足，比如，指標體系具有片面性，不能完全準確、全面地反映高校的真實水平；簡單的量化指標體系并不能反映不同辦學類型高校的實際情況，特色鮮明但規(guī)模偏小的地方應用型高校在排行榜排名評價中往往處于相對劣勢地位；各類排行榜商業(yè)氣息濃厚，存在各種利益訴求，指標體系的設計，指標數(shù)據(jù)的搜集、整理和分析的客觀性還有待考量。因此，地方應用型本科高校要科學、理性和辯證地看待大學排名。對具體的高校而言，以排名為“鏡”，可以知不足。比名次更重要的是排名顯示出來的學校辦學內涵和辦學質量的差異，畢竟提升排名位次從來不是一所高校辦學的終極目標，地方應用型本科高校在自身的發(fā)展過程中，通過多種外部評價多維度審視自身辦學現(xiàn)狀，恰當?shù)囟ㄎ粚W校發(fā)展階段，并思考排名反映出的問題的真實性和解決途徑，為學校改革方向提供評價參考，進而推動并實現(xiàn)高校內涵式高水平的發(fā)展。

（一）強化改革牽引，堅持立德樹人的政治標準

地方應用型高校要堅持立德樹人的立身之本，把握正確的辦學方向，與時代同頻共振，構建高校大思政格局。從四大排行榜指標體系中相關的觀測點看，要充分重視“思政課程”建設和效果，即關注“思德師風”、“思政課程數(shù)”、“課程思政覆蓋率”、“思想政治教育基地”、“輔導員人數(shù)及比例”、“立德樹人典型”、反映思政工作的評先評優(yōu)、思政工作中的典型事跡和人物宣傳報道、思政優(yōu)秀案例等等，這些指標能夠在一定程度上反映高校在開展思政教育、貫徹立德樹人根本任務中的工作成效。

（二）“學”“術”相長，著力提升在區(qū)域科技創(chuàng)新體系中的地位和作用

地方應用型本科高校與職業(yè)技術學院最本質的區(qū)別即在于對現(xiàn)代科學和技術的推崇，以及對推動社會科學技術發(fā)展的責任?？茖W研究在現(xiàn)代技術教育內部具有決定性影響，“學”得不高將導致“術”的無能，這也是當前我國地方應用型高校融入?yún)^(qū)域創(chuàng)新體系的巨大障礙。很難想像，一所沒有深厚學術功底的應用型高校如何在國家和區(qū)域創(chuàng)新的期待中承擔起“引擎”和“助推器”的功能，這也是它們在各類排行榜中所居不利地位的重要影響因素。同樣，地方應用型高校也有別于研究型的綜合性大學，它的科研水平的高低更多反映在科研成果轉化為區(qū)域科技創(chuàng)新體系服務的能力，強調研科研成果的應用性，即“術”的水平。只有充分的“學”“術”相長，才能彰顯地方高校的“應用型”特征。

（三）“科”“教”并驅，著力提升高水平應用型人才培養(yǎng)質量

在排行榜指標體系中，科學研究和人才培養(yǎng)始終都占有首要位置。在新時代背景下，地方應用型高校肩負著培養(yǎng)高水平、高層次、高素質應用型專業(yè)人才的重要歷史使命，它不是職業(yè)技術學院類型辦學的簡單升級和教育年限的簡單延長，它既承載著培養(yǎng)高層次應用型專業(yè)技術人才所需的學術負載，更是科學教育向縱深化、高層級化發(fā)展的結果，也意味著該層次的科學研究與應用型人才培養(yǎng)耦合關系的進一步加深。只有“科”“教”的充分融合、并駕齊驅，才有利于培養(yǎng)出國家和區(qū)域所急需的高層次應用型人才。

（四）“產”“學”融合，著力形成服務地方的辦學品牌效應

一方面，地方應用型高校的發(fā)展依賴于地方政府的支持，地方政府的撥款為地方應用型高校的辦學提供辦學經費，地方政府的相關人才政策也為地方應用型高校提供打造一流師資隊伍的必要保障，因此“立足地方、面向地方、服務地方”是地方應用型高校的立校之本，也是重要的職責。另一方面，高校間的競爭，多是體現(xiàn)在辦學特色的競爭，“立足地方”進行發(fā)展是地方應用型本科高校重要的辦學特色。因此，高校要厘清自身的優(yōu)勢并凝練學科和專業(yè)建設方向，瞄準區(qū)域產業(yè)與社會發(fā)展急需，集中力量建設1～2個特色學科，促進基礎學科、應用學科交叉融合，在交叉學科中尋求科研新的增長點和突破口服務區(qū)域產業(yè)發(fā)展，彰顯高校學科和專業(yè)特色，推動形成服務地方的辦學品牌效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