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正雅
多年以前,我和媽媽一同在新疆的禾木看了日出。直到今天,那美麗的日出景象,我仍然記憶猶新。
那天早晨,天氣很冷很冷,我不停呼出的白氣遮住了視線。我和媽媽沿著棧道向觀景臺爬去。
聽別人說,禾木日出的景象非常壯麗。導(dǎo)游也告訴我們:“禾木的日出與眾不同,值得觀賞?!奔热灰呀?jīng)來到禾木,那么無論如何也要去看一看。
我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慢慢向上挪動,心里卻有些懷疑:“這么濕冷的早晨,真的能看到日出嗎?”
我們來到觀景臺,站了好一會兒,太陽卻遲遲不肯露面。人們冷得直跺腳,牢騷聲此起彼伏。我向下望去,古樸的禾木一覽無余。村子上空飄蕩著裊裊炊煙;村邊的一條小河彎彎曲曲,旁邊矗立著高大挺拔的白樺樹,一位騎著馬兒的游人正從那里經(jīng)過。這畫面真的很美,美得有些不真實,恍若一個甜蜜的夢。
天空不知何時開始泛白,一絲光線從遠(yuǎn)山的脊背上透了出來,白中帶點灰,不是特別亮,也沒有為人帶來多少暖意。確實,和別處的日出不一樣,禾木的日出是白色的。在人不經(jīng)意間,太陽忽然升起來,像是從后山跳了出來,白白的、小小的。我只眨了幾下眼的工夫,它就已經(jīng)升得老高老高;而后,天就大亮,一切都是白花花的,禾木的早晨正式來了。
回程的路上,同行的阿姨一臉不滿,絮絮叨叨:“本來還想和壯麗的日出拍張照呢,結(jié)果卻這樣平淡無奇……”我微微一笑:各處的風(fēng)景有各處的不同,遇見了便是莫大的幸福。
(指導(dǎo)教師:俞永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