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姣娥,劉春英,陳雪蕾,陳陽廣,韋艷春,趙 嘉,陳運香,伍曉嵐,李神美
(桂林醫(yī)學院護理學院,廣西 桂林 541004)
共情又稱同理心,1957年Rogers將共情引入心理治療及醫(yī)學領域。共情是指醫(yī)護人員理解患者需求、關懷患者疾苦和體諒患者處境的能力。提高護士共情能力,在增強護患溝通能力、提高護理措施的執(zhí)行能力和護理質量以及緩解或避免緊張的護患關系等方面均發(fā)揮著重要作用[1-3]。高職護生是臨床護士的重要來源,在校階段提高護生的共情能力,是廣大護理教育工作者的重要職責之一。了解高職護生的共情能力現狀、分析影響高職護生共情能力的可能因素,有利于護理教育工作者采取針對性措施,進行高職護生共情能力的培養(yǎng),以提高護生的綜合素質,為臨床護理提供優(yōu)質的護理人才。因此,調查研究高職護生的共情能力及其影響因素,可為在校期間培養(yǎng)高職護生共情能力提供參考。
采取無記名的方式,以本校大學二年級在校高職護生為研究對象,護生已進行護理學基礎課程的學習,尚未進行臨床護理課程的學習。
采用杰弗遜共情量表(護生專用版)進行護生共情能力的評價,此量表已廣泛用于評估醫(yī)護人員的共情能力,鄭建盛等[4]研究顯示,該量表的分半信度為0.905,內部一致性信度Cronbach’s α系數為0.899。該量表有20個問題,分別考查護生的觀點采擇、情感護理和換位思考能力,其中正向計分和反向計分各10個問題,每個問題采用Likert 7級評分制,量表總分在20~140分之間。
對于少數可能出現的應付式答卷,結果統(tǒng)計前,篩除回答共情量表時間過短,且所有問題均選擇同一答案(例如正向和反向問題的答案均選擇“完全同意”)的問卷。
在問卷調查的同時,設計了可能影響護生共情能力因素的信息,包括護生的個人信息(性別)、專業(yè)選擇(是否自愿選擇護理專業(yè))、校園經歷(是否為學生干部、是否經常參加學?;蛏鐖F活動)、專業(yè)學習經歷(是否參加過臨床見習或實習)和家庭情況(生源地、是否獨生子女、經濟情況)等內容。
應用SPSS 23.0軟件、采用單因素方差分析進行統(tǒng)計學分析,計量資料用(±s)表示,檢驗水準 α=0.05。
參與調查的護生共194人,無效調查問卷7份(答卷時間為41~68秒,20個問題均選擇“完全同意”或“不確定”),有效調查問卷187份(答卷時間≥74秒),其中男生9人,女生178人。護生共情能力評分及其構成見表1。
表1 護生共情能力評分(n=187)
在有效問卷中,29人為非自愿選擇護理專業(yè),158人為自愿選擇。自愿和非自愿選擇護理專業(yè)護生的共情能力及其構成見表2。自愿和非自愿選擇護理專業(yè)護生的共情能力總分存在統(tǒng)計學差異(P<0.05),自愿選擇護理專業(yè)護生在情感護理和換位思考方面的評分均高于非自愿選擇護理專業(yè)護生(P<0.05),非自愿選擇護理專業(yè)護生的總體共情能力及3個維度評分的95%置信區(qū)間范圍和共情能力的標準誤均相對較大。
表2 是否自愿選擇護理專業(yè)對護生共情能力的影響
29位非自愿選擇護理專業(yè)的護生中,男生1人,女生28人。除性別因素外,其他各因素對護生共情能力的影響結果見表3。在護生生源地和是否獨生子女方面,組間共情能力評分均存在統(tǒng)計學差異(P<0.01);其他因素組間比較,均無統(tǒng)計學差異(P>0.05)。護生共情能力評分的95%置信區(qū)間范圍和共情能力的標準誤相對較大,其主要影響因素是生源地為城鎮(zhèn)、獨生子女、擔任學生干部、未參加過臨床實習或見習、中等家庭經濟情況和單親家庭。
表3 不同因素對非自愿選擇護理專業(yè)護生共情能力的影響
在護生生源地方面,來自農村的非自愿選擇護理專業(yè)的護生在觀點采擇、情感護理和換位思考方面共情能力評分均高于城鎮(zhèn)的護生(P<0.05),見表4。城鎮(zhèn)來源護生的觀點采擇、情感護理和換位思考方面評分的95%置信區(qū)間范圍和標準誤均相對較大。
表4 不同生源地非自愿選擇護理專業(yè)護生共情能力的構成
從非自愿選擇護理專業(yè)護生的家庭子女數看,非獨生子女護生在觀點采擇和換位思考方面共情能力評分均高于獨生子女護生(P<0.05),非獨生子女護生的情感護理評分低于獨生子女護生(P<0.05),見表5。在觀點采擇方面,非獨生子女共情能力評分的95%置信區(qū)間范圍和標準誤相對較大。在情感護理和換位思考方面,獨生子女評分的95%置信區(qū)間范圍和標準誤相對較大。
表5 是否獨生子女的非自愿選擇護理專業(yè)護生共情能力的構成
在是否學生干部方面,非學生干部護生的換位思考評分高于學生干部護生(P<0.05),見表6。在觀點采擇、情感護理和換位思考方面,學生干部護生評分的95%置信區(qū)間范圍和標準誤均相對較大。
表6 是否學生干部的非自愿選擇護理專業(yè)護生共情能力的構成
在護生家庭經濟狀況方面,貧困家庭護生的換位思考評分高于家庭經濟中等的護生(P<0.05),見表7。家庭經濟中等護生的觀點采擇、情感護理和換位思考評分的95%置信區(qū)間范圍和標準誤均相對較大。
表7 不同家庭經濟狀況的非自愿選擇護理專業(yè)護生共情能力的構成
在是否參加臨床見習或實習和家庭組成方面,參加與未參加護生、單親和非單親家庭護生的觀點采擇、情感護理和換位思考評分均無統(tǒng)計學差異(P>0.05)。未參加臨床見習或實習護生的觀點采擇、情感護理和換位思考評分的95%置信區(qū)間范圍和標準誤均相對較大。單親家庭護生的觀點采擇、情感護理和換位思考評分的95%置信區(qū)間范圍和標準誤均相對較大。
158人(男生8人,女生150人)為自愿選擇護理專業(yè)。不同因素對自愿選擇護理專業(yè)護生共情能力的影響結果見表8。在各考查因素的分組中,組間共情能力均無統(tǒng)計學差異(P>0.05)。在家庭經濟狀況方面,不同護生的共情能力95%置信區(qū)間范圍和標準誤較為接近;護生共情能力95%置信區(qū)間范圍和標準誤相對較大的護生,其主要影響因素是男性、生源地為城鎮(zhèn)、獨生子女、擔任學生干部、未參加過臨床實習或見習、單親家庭。
表8 不同因素對自愿選擇護理專業(yè)護生共情能力的影響
臨床護理研究[1-3]顯示,護士的共情能力在護士臨床護理中發(fā)揮著重要作用。高職護生是臨床護士的重要儲備軍之一,在校期間培養(yǎng)護生共情能力已成為提高護生綜合素質的重要內容之一。了解高職護生的共情能力及其影響因素,是護理教育工作者培養(yǎng)護生共情能力的前提和基礎。為此,本調查研究以大學二年級高職護生為對象,對高職護生共情能力及其影響因素進行了調查分析。結果顯示,大二高職護生共情能力評分為(110.7±12.7)分,與相關研究報道[5]一致。在觀點采擇、情感護理和換位思考3個維度中,以換位思考的得分率(85.6%)最高,高于戚秀華等[6]報道的臨床護士換位思考的得分率(53.5%),可能與不同群體(即在校護生和臨床護士)所處的環(huán)境因素有關,提示護理教育工作者對在校護生共情能力培養(yǎng)的過程中,應加強臨床護理情景的模擬和換位思考教育,使護生維持較高的換位思考能力,以應對即將到來的復雜臨床護理工作環(huán)境。
調查顯示,自愿選擇護理專業(yè)護生的共情能力總分、情感護理和換位思考的評分均高于非自愿選擇護理專業(yè)護生(P<0.05),非自愿選擇護理專業(yè)護生的共情能力和各維度評分的95%置信區(qū)間范圍和標準誤均大于自愿選擇護理專業(yè)護生,提示非自愿選擇護理專業(yè)護生的共情能力的離散程度相對較大。這一結果表明護生是否自愿選擇護理專業(yè)是影響高職護生共情能力的重要因素之一。因此,在非自愿選擇護理專業(yè)護生的在校教育過程中,應重點加強情感護理和換位思考方面的教育,讓這部分護生在心理上盡快接受護理專業(yè)、適應護理專業(yè)課程的學習,尤其是接受較慢和適應能力較差的護生。
由于調查的29位非自愿選擇護理專業(yè)的護生中只有男生1人,無法判斷性別因素對該類護生共情能力的影響,尚需擴大調查范圍。在本次調查的其他因素中,農村護生的共情能力總分及各維度的評分均高于城鎮(zhèn)護生(P<0.05);非獨生子女護生的共情能力總分及觀點采擇和換位思考維度評分高于獨生子女(P<0.05),情感護理維度評分低于獨生子女(P<0.05);剩余因素對護生共情能力總分無明顯影響(P>0.05)。但擔任學生干部和家庭經濟狀況中等護生的換位思考評分低于非學生干部和家庭貧困的護生(P<0.05)。此外,來自城鎮(zhèn)、獨生子女、擔任學生干部、未參加過臨床實習或見習、中等家庭經濟情況和單親家庭的護生共情能力評分及各維度評分的95%置信區(qū)間范圍和標準誤相對較大,提示這部分護生共情能力的離散程度相對較大。這些結果表明護生生源地、是否獨生子女是影響非自愿選擇護理專業(yè)護生共情能力的因素,來自城鎮(zhèn)、獨生子女護生的觀點采擇和換位思考能力均有待針對性地培養(yǎng)和提高。對在校護生的教育過程中,應重點關注來自城鎮(zhèn)、獨生子女護生共情能力的全面培養(yǎng),針對擔任學生干部護生、家庭經濟狀況中等護生換位思考能力的教育,加強單親家庭護生的個性化培養(yǎng),重視護生的臨床見習和實習。
在自愿選擇護理專業(yè)的護生中,各考查因素對護生共情能力均無明顯影響(P>0.05),在各維度方面亦無明顯差異(P>0.05)。從護生共情能力評分及各維度評分的95%置信區(qū)間范圍和標準誤看,相對較大的護生主要為男性、城鎮(zhèn)生源、獨生子女、擔任學生干部、未參加過臨床實習或見習、單親家庭,這一結果與非自愿選擇護理專業(yè)護生相似,提示這些護生是在校教育過程中護理教育的重點關注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