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麗

內(nèi)容摘要：毛澤東詩詞是古典詩詞形式和現(xiàn)代主題、藝術(shù)性和政治性相結(jié)合的典范，國內(nèi)外英語譯介版本眾多。各譯本對毛澤東詩詞的創(chuàng)造性叛逆和譯本外譯介目的、意識形態(tài)、詩學和贊助人等對其譯介的操控，都對中國文學譯介提供了諸多啟示。中外譯者精誠合作，采用多樣化的譯介策略和譯介途徑，豐富并推新譯本，同時不斷提高中國的綜合國力和國際地位、擴大中國文化的影響力，都是助力中國文學走出去的有效途徑。

關(guān)鍵詞：毛澤東 詩詞 英譯

毛澤東詩詞是古典詩詞形式和現(xiàn)代主題、藝術(shù)性和政治性相結(jié)合的典范，國內(nèi)外英語譯介版本眾多。各譯本對毛澤東詩詞的創(chuàng)造性叛逆和譯本外譯介目的、意識形態(tài)、詩學和贊助人等對其譯介的操控，都對中國文學譯介提供了諸多啟示。中外譯者精誠合作，采用多樣化的譯介策略和譯介途徑，豐富并推新譯本，同時不斷提高中國的綜合國力和國際地位、擴大中國文化的影響力，都是助力中國文學走出去的有效途徑。

一.毛澤東詩詞及其譯介

毛澤東作為中國偉大的政治領(lǐng)袖、革命家、軍事家和詩人，其創(chuàng)造的舊體詩詞以中國傳統(tǒng)的格律詩為體裁，繼承了屈原的浪漫主義和杜甫的現(xiàn)實主義風格，既保留了古典詩歌的形式，又融入了現(xiàn)代的革命主題和思想情感，是藝術(shù)性和政治性結(jié)合的典范，是中國文學中的瑰寶，因而也得到了國內(nèi)外的廣泛譯介。

國內(nèi)最早的英語譯介是1958年通過英文刊物《中國文學》刊載的《毛澤東詩詞十八首》，之后主要是以英譯單行本形式出版，如中國大陸出版的有1958年國內(nèi)第一個英譯單行本《毛澤東詩詞十九首》、1976年由毛澤東詩詞英譯本定稿小組推出的官譯本、1976年王慧明譯本、1978年吳翔林的格律體譯本、1978年許淵沖譯本（后多次擴充譯本）、1980年趙甄陶譯本、1980年黃龍譯本、1993年辜正坤譯本、1993年趙恒元和英國人Paul Woods合譯本、2010年李正栓譯本，中國香港出版的有1966年黃雯譯本、1980年林同端譯本、2007年香港文匯出版社出版的張純厚譯本等。

英語世界對毛澤東詩詞的譯介更早，也更加多元化。早在1937年，美國記者埃德加·斯諾就把毛澤東《七律·長征》英譯文收進《紅星照耀中國》。英譯單行本主要有1965年布洛克和陳志讓譯本、1972年聶華苓和安格爾譯本、1972年巴恩斯通和郭清波譯本、1986年馬文琦譯本等，后期主要是通過收錄英美詩歌集，如1947年白英《白駒集》收錄毛澤東詞1首、1963年許芥昱《二十世紀中國詩選》收錄7首、1975年柳無忌和羅郁正《葵曄集》收錄8首;非文學性研究著作，如1972年弗里曼特《毛澤東文選》收錄毛澤東詩詞16首、1963年施拉姆選編《毛澤東政治思想》3章選錄7首;毛澤東傳記如1961年白英《一位革命家的畫像：毛澤東》收錄其詩詞19首、1980年威爾遜《歷史巨人——毛澤東》收錄38首、1980年特里爾《毛澤東》收錄23首、1999年肖特《毛澤東傳》節(jié)引毛澤東詩詞14首。

毛澤東詩詞英譯研究成果頗多，但絕大多數(shù)是從語言學或文藝美學的角度對某個或幾個特定譯本進行文本分析，或著力于幾個海外譯本在國外的傳播與接受，本文則嘗試從文學譯介角度，將毛澤東詩詞國內(nèi)外各英譯本作為既成事實加以接受，考察其與文學交流與傳播的關(guān)系，并將毛澤東詩詞譯介與中國文學譯介相結(jié)合，從譯介主體、譯介策略、譯介途徑等方面為中國文學走出去提供一些啟示。

二.毛澤東詩詞譯介分析

1.譯本內(nèi)：創(chuàng)造性叛逆

國內(nèi)譯介學倡導者謝天振教授認為，在文學翻譯中，無論是譯作勝過原作，還是譯作不如原作，都是文學翻譯的創(chuàng)造性與叛逆性所決定的。文學翻譯的創(chuàng)造性叛逆在詩歌翻譯中表現(xiàn)得最為突出，因為在詩歌這一獨特的體裁中，高度精煉的文學形式與無限豐富的內(nèi)容緊密結(jié)合在一起，使得譯者幾乎無所適從（謝天振，106）。創(chuàng)造性叛逆的表現(xiàn)形式有個性化翻譯、誤譯與漏譯、節(jié)譯與編譯、轉(zhuǎn)譯與改編等?！霸姼璧囊魳沸问脚c漢語特有的修辭形式和意象的文化蘊含在翻譯中最容易‘失去”;在詩歌翻譯中，“要使原詩的詩性得以最大程度的保存，其翻譯策略非再創(chuàng)造不可”（覃軍，2008），表明詩歌英譯創(chuàng)造性叛逆的必然。

毛澤東詩詞英譯的各個版本都是對原詩詞的創(chuàng)造性叛逆。毛澤東詩詞“各譯本在詩歌的文體、音樂性以及文化意象的傳遞上大多采取了變通或再創(chuàng)造的補償手段”（覃軍，2008）。如在體裁上，毛澤東詩詞是格律體的古典詞或五言、七言律詩，嚴格按照詞牌名或律詩的格式和韻律寫成，語言高度凝練，極富音韻美和意境美。但其英譯本既有格律體譯詩，如吳翔林、許淵沖、辜正坤、趙陶甄等多數(shù)國內(nèi)譯本，也有自由體譯詩，如多數(shù)國外譯本和中國官譯本;譯本在詩句的長短、詩行的增減上也各不相同，國內(nèi)多數(shù)譯本基本與原作保持一致，國外布洛克和陳志讓譯本句長變短、句行增多，傳記作家的譯文更為自由;翻譯策略既有保留原作異質(zhì)性的異化譯法，也有著重讀者接受的歸化譯法。這些都是譯者的個性化翻譯對原詩詞的創(chuàng)造性叛逆。

另外，英譯單行本都是全譯原詩詞，而部分毛澤東傳記中則是節(jié)譯一句或多句。弗里曼《毛澤東文選》中引用的16首詩詞更是轉(zhuǎn)譯自何如教授的法語譯本。一些譯本出現(xiàn)了誤譯，如對詩詞中的一些歷史人物和地名、包含了豐富內(nèi)涵的典故及意象等無意誤譯，源于譯者對源語文化缺乏了解，而巴恩斯通和郭清波譯本重意象的翻譯則是推行西方意象派詩學的有意誤譯。這些誤譯反映了“譯者對另一種文化的誤解與誤釋，是文化或文學交流中的阻滯點”“鮮明、突出地反映了不同文化之間的碰撞、扭曲與變形”（謝天振，117）。這些創(chuàng)造性叛逆是文學翻譯的一個客觀存在，是“對跨語言、跨文化傳播和接受中一個規(guī)律的揭示”（謝天振，134）。文學譯介離不開翻譯的創(chuàng)造性叛逆，文學經(jīng)典的形成更有賴于翻譯中的創(chuàng)造性叛逆。

2.譯本外的操縱

文學譯介，向來不是單純的文本翻譯，而是受制于諸多外部要素的復雜過程。譯介的多重目的、意識形態(tài)、詩學與贊助人的操縱等，都是影響毛澤東詩詞譯介的外部因素。

A.譯介目的多樣化。文學譯介不只為譯介文學，而是基于多種不同的目的。就國內(nèi)毛澤東時代而言，毛澤東詩詞譯介擔負著文學輸出和意識形態(tài)輸出的雙重任務，而國外譯介更是基于文學、政治、歷史、社會等多重視角。毛澤東詩詞不僅作為文學文本、更是作為政治文本譯介。文革期間國外對毛澤東詩詞的密集譯介也反映了國外對毛澤東這位中國政治領(lǐng)袖和革命家以及中國特殊歷史時期特殊事件的密切注視。不同的譯介目的也導致譯介策略各不相同。例如，威爾遜的《毛澤東傳記》中，“引用詩詞的目的是為了用作品來反映毛澤東的革命斗爭，某個具體的事件，或毛澤東對待某個事件的態(tài)度、心情，而不是為了文學賞析，因此忽略了所有詞的詞牌名”（李崇月，246），多數(shù)標題也省略了;特里爾的《毛澤東傳》中，多數(shù)詩詞是節(jié)引、沒有翻譯標題、忽略原作的詞牌名或詩體，因為引用詩詞只是為了反映歷史事件和毛澤東的思想感情;施拉姆《毛澤東政治思想》也是引用毛澤東詩詞來反映毛澤東的政治思想，因此其中的諸多意象、典故、人名、地名沒有得到充分的譯介。

B.意識形態(tài)。意識形態(tài)對中國文學譯介的影響不可小覷，尤其是毛澤東時代的文學譯介。毛澤東作品譯介中，“中方機構(gòu)的翻譯行為政治性較強，美方機構(gòu)的翻譯行為學術(shù)性較強，中美兩機構(gòu)的翻譯行為呈現(xiàn)出較大意識形態(tài)差別”（朱蕾，2018）。意識形態(tài)對文學譯介的操縱首先體現(xiàn)在不同意識形態(tài)對文學譯介截然不同的選擇和接受。毛澤東詩詞在國內(nèi)公開發(fā)表后，蘇聯(lián)首先譯介，體現(xiàn)了同一政治意識形態(tài)對同盟文學譯介的偏好;“文革”十年期間，我國大陸翻譯活動“極度凋零”，但毛澤東著作對外譯介卻“空前絕后”，占當時我國大陸中譯外的絕大部分（李崇月，109），反映了毛澤東時代強大的意識形態(tài)語境下對文學譯介選材的強勢偏袒;1972年正直尼克松訪華、中美關(guān)系緩和，聶華苓和安格爾合譯《毛澤東詩詞》在美國出版，因為聶華苓曾在臺灣生活、任職，臺灣報刊責罵聶華苓“不忠不孝”，臺灣當局視之為“親匪”，譯者被納入國民黨當局“黑名單”，被禁止踏足臺灣20年，而中國大陸則對這一譯本的出版頗為驚喜和期待，這集中反映了當時中國國共意識形態(tài)尖銳對立對文學譯介造成的截然不同的傳播和接受。意識形態(tài)的操控還體現(xiàn)在對文學譯介策略的影響上。在毛澤東時代強大的意識形態(tài)語境下，出于“政治正確”的考量，國內(nèi)譯者處于隱身狀態(tài)，對原作亦步亦趨，譯本順從于原詩詞的形式、格律等，鮮有譯者加注;改革開放之后政治環(huán)境相對寬松，譯者才慢慢“現(xiàn)身”加注。而國外寬松的環(huán)境使國外譯者得以“在場”充分發(fā)揮主體性，譯介相對靈活自由。

3.詩學和贊助人

詩學是影響文學譯介的因素之一。毛澤東詩詞國外譯介的創(chuàng)造性叛逆很大程度上緣于中外文學不同的詩學特征。唐詩宋詞是中國的文學經(jīng)典，毛澤東的格律體詩詞正是繼承了這一詩學特征，國內(nèi)大多譯本也采用了格律體，而西方詩歌的詩學特征則是無韻體自由詩，不講究押韻，因而國外大多譯本也是不講究格律的自由體譯詩。國外巴恩斯通和郭清波譯本重意象的翻譯也是緣于當時美國盛行的意象派詩歌詩學的影響。

此外，文學譯介涉及到文學作品的翻譯、出版、發(fā)行等各個環(huán)節(jié)，因此贊助人至關(guān)重要。1976年出版的官譯本，作為毛澤東權(quán)威下的政治任務，享有最高級別的贊助人：《中國文學》雜志社，外文出版社，由中宣部、外交部官員、大學者等組成的毛澤東詩詞英譯定稿小組，其出版發(fā)行造成的轟動可想而知。

三.毛澤東詩詞譯介對中國文學走出去的啟示

1.中西合譯理想模式。在毛澤東詩詞英語譯介的各個單行本中，中國本土或海外華人譯者占大多數(shù)，英語母語譯者都是與中國本土譯者或華人合譯，迄今還沒有母語為英語的譯者獨立譯介的單行本。究其原因，中國文學尤其是古典詩歌，由于其獨特的文本形式、格律、凝練的文字、修辭手法、豐富的意象和歷史文化內(nèi)涵等，對英語母語者的準確理解造成極大的困難，會導致英語譯者的誤解和誤釋。如白英將“六盤山”譯為“Six Mountains”，用“happy souls”來翻譯“忠魂”，用“flaming wind”翻譯“風光”，將“欲與天公試比高”譯為“I desire to compare my height with the skies”，是明顯的誤譯。在理解方面中國譯者有天然的優(yōu)勢，但就英譯而言，以英語為母語的西方譯者無疑在表達上占有優(yōu)勢。因此，中國文學譯介理想的主體模式，首推“中外合作翻譯模式”，即“國外漢學家或?qū)W者與中國學者優(yōu)勢互補，合作翻譯，取長補短”（鮑曉英，49），確保對中國文學的理解和表達都實現(xiàn)最優(yōu)。

2.譯介策略多樣化。從毛澤東詩詞譯介來看，文化大革命結(jié)束之前，國內(nèi)譯介基本采用嚴格反映原作的異化譯法，對原詩詞的詞牌名、行數(shù)、韻律、注釋等，幾乎是一對一的還原。改革開放之后隨著政治環(huán)境的寬松，譯者才漸漸現(xiàn)身，對于原作的創(chuàng)造性叛逆才漸漸凸顯。而國外的譯介相對自由，具有強烈的個人色彩，也更注重西方讀者的期待視野和審美體驗，因而大多采用歸化的譯介策略。關(guān)于中國文學的譯介策略，異化與歸化的爭論由來已久。不少專家學者都以歌德的三階段論為依據(jù)，指出在中國文學走出去的起始階段，應采用歸化譯法以便于西方讀者的接受。然而，中國文學的西方讀者群體各異，不同群體對中國文學的接受與期待不盡相同。對于一般讀者，尤其是對于中國文學知之甚少也興趣索然的普通民眾，宜采用歸化策略以符合其期待視野;而專業(yè)讀者，即研究中國文學的西方學者，對中國文學已經(jīng)頗有研究，期待更原汁原味異質(zhì)性的異域文學，因此異化譯介很有必要。從這個意義來說，強調(diào)譯介方法的固定性和唯一性似不可取，重點是鼓勵更多的中外譯者加入到中國文學譯介的隊伍中來，保證中國文學譯介的百花齊放，既要有符合西方讀者期待視野與審美體驗的歸化式翻譯，也要有保留中國文學異質(zhì)性的異化翻譯，不同讀者可以有自己的選擇。

3.譯介途徑多樣化。從毛澤東詩詞譯介途徑來看，國內(nèi)主要是通過英文期刊和英譯單行本譯介，而國外除了英譯單行本，還有將毛澤東詩詞收錄進詩歌或文集、毛澤東文選、毛澤東傳記等。收錄進文集，是作品實現(xiàn)“經(jīng)典化”的重要途徑。此外，國外譯介不僅有全引，還有節(jié)引，將詩詞的引用和傳記的行文有機結(jié)合，更有利于外國讀者的理解和接受。由此可見，在中國文學走出去的過程中，應該拓寬譯介途徑。除了英譯作品單行本，還可以利用作家傳記中全引或節(jié)引作家作品的方式進行譯介、爭取將作家作品列入國外選集使之經(jīng)典化等。中國文學外譯中，學界憂慮的一個問題是中國文學作品的文學性沒有受到足夠的關(guān)注，相當多的文學譯介是從政治視角、歷史視角而非文學視角出發(fā)。這一憂慮情有可原，但從另一個方面來看，不止文學視角的多視角譯介，恰恰是豐富中國文學譯介途徑、推動中國文學更多、更快走出去的有效途徑，是中國文學走出去當前所處的起步階段中必然和有效的選擇。

4.譯本擴充，推出新譯。翻譯是一項藝術(shù)，而藝術(shù)的追求是無止境的。因此，譯本的擴充和推出新的譯本，也是文學譯介的需要。毛澤東詩詞譯介版本眾多，不同譯本各有不同特點：吳翔林首次嘗試格律體譯介毛澤東詩詞;趙甄陶譯本“深透理解、嚴謹表達”（李崇月，90）;許淵沖譯本突出“三美”;黃龍譯本“發(fā)掘幽微，窮其毫末”（李崇月，100）;辜正坤譯本更是進一步豐富了譯本：英漢對照版中，漢語用繁體字結(jié)構(gòu)，反映了原詩詞的原貌;首創(chuàng)的詩詞漢語注音，有助于傳達原詩詞的韻律美;豐富的副文本如長達22頁的譯者前言、每首譯詩后少則三四條多則數(shù)頁的譯者注、多篇毛澤東詩詞書法手跡、附錄的三封毛澤東書信、詩詞目錄索引等，對于西方讀者充分理解毛澤東詩詞的創(chuàng)作背景、豐富內(nèi)涵發(fā)揮了重要作用;李正栓譯本是新世紀對毛澤東詩詞譯介的又一有益嘗試。這些譯本，從不同角度加深了西方讀者對毛澤東詩詞的接受。許淵沖譯本自1978年推出以來，分別于1993年、2008年對譯本進行了擴充，收錄了更多的毛澤東詩詞，“充分反映當時毛澤東詩詞研究的新成果”（李崇月，303）。在中國文學走出去過程中，隨著時代的變化和研究的推進，推出新的譯本，進行譯本擴充和修訂，有助于譯介文學研究的最新成果、多維度實現(xiàn)文學譯介的接受。

5.文學譯介不僅僅關(guān)乎文學。從毛澤東詩詞譯介史可以看出，國外對毛澤東詩詞的譯介，集中在1949到1976年的毛澤東時代，之后國外對毛澤東詩詞譯介單行本減少，譯介主要通過毛澤東傳記收錄其詩詞進行譯介。另外，國外譯介毛澤東詩詞除了文學的考量，更多地是出于對毛澤東這位中國政治領(lǐng)袖的生活及思想、對詩詞中反映的中國革命歷史的窺探。這充分證明，文學譯介不僅僅是文學本身的問題，更是涉及到歷史、政治、文化等方方面面。要推動中國文學走出去，不僅要創(chuàng)作出優(yōu)秀的文學作品，還要致力于提高中國的綜合國力和國際地位，擴大中國文化的影響力，強化中國文學作品中的中國元素，以吸引英語世界更多、更主動來譯介中國文學。

毛澤東作為中國政治領(lǐng)袖、革命家、軍事家、詩人，其詩詞譯介版本之多、流傳之廣、影響之深，是中國歷代詩詞作品難以望其項背的。整體來看，中外譯者對毛澤東詩詞均有著高度評價。各譯本對毛澤東詩詞的創(chuàng)造性叛逆和譯本外操控其譯介的譯介目的、意識形態(tài)、詩學和贊助人等，都對中國文學譯介提供了諸多啟示。中外譯者精誠合作，采用多樣化的譯介策略和譯介途徑，豐富并推新譯本，助力中國文學走出去;同時，隨著中國綜合國力和國際地位的不斷提升、中國文化影響力的擴大，可以期待在不久的將來，中國文學將以百花齊放、繁花似錦的姿態(tài)，綻放在世界文學之林。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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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單位：浙江工業(yè)大學之江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