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剛 劉杰 許利軍 石建 凌博凡

摘要 目的：研究扶正消積膠囊在體外對人胃癌細胞BGC-823增殖抑制及凋亡的影響。方法：MTT實驗檢測扶正消積膠囊對BGC-823細胞增殖的影響;流式細胞儀檢測其對BGC-823細胞凋亡的影響;Real Time-PCR、Western blotting實驗檢測其凋亡相關(guān)基因表達。結(jié)果：與空白組比較，BGC-823細胞的增殖能被扶正消積膠囊顯著抑制（給藥24 h），此抑制率隨給藥劑量的增加而上升，在劑量為5 mg/ mL時，其抑制率達86.71%，且這種抑制呈劑量依賴關(guān)系。Annexin V/PI雙染法聯(lián)合流式細胞儀結(jié)果顯示扶正消積膠囊能誘導BGC-823細胞凋亡，BGC-823細胞早期凋亡率隨給藥劑量的增加，在給藥劑量分別為2.5 mg/mL、5 mg/mL時，BGC-823細胞早期凋亡率分別達到15.76%、38.25%;Western blotting、Real Time-PCR結(jié)果表明，Procaspase-3、9蛋白酶表達隨劑量的增加而明顯減小，Bcl-2、Bcl-xl、Survivin 3種基因表達隨給藥劑量的增加而下降，Bax基因表達則相反。結(jié)論：扶正消積膠囊能通過激活caspase級聯(lián)反應抑制胃癌細胞增殖并誘導其凋亡。

關(guān)鍵詞 扶正消積膠囊;BGC-823胃癌細胞;腫瘤;增殖;凋亡

Abstract Objective：To investigate the influence of Fuzheng Xiaoji Capsule on the proliferation inhibition of human gastric cancer cell BGC-823 and its apoptosis.Methods：Effects of Fuzheng Xiaoji Capsule on proliferation of BGC-823 cells were investigated with MTT assay.Flow cytometry was used to detect the cell apoptosis while the effect of apoptosis related gene of Fuzheng Xiaoji capsule on BGC-823 cell was measured by real time-PCR and Western blotting.Results：MTT assay showed that the BGC-823 cells were inhibited by Fuzheng Xiaoji Capsule compared with control group，after treated on 24 h.The inhibition rate increases with the increase of dose，which is dose dependent.At the dose of 5 mg/mL，the inhibition rate reached 86.71%（P<0.05）.Flow cytometry demonstrated that Fuzheng Xiaoji Capsule could induce the apoptosis of BGC-823 cells.The early apoptosis rate of BGC-823 cells increased with the dose of the drug.At the dose of 2.5 mg/mL and 5 mg/mL，respectively，the early apoptosis of BGC-823 cells reached 15.76% and 38.25% respectively.By the results of Western blotting and real time-PCR，the expression of caspase-3、caspase-9 was significantly lower as the dose increased.Also，it could reduce the activity of Bcl-2，Bcl-xl，Survivin and increase the activity of Bax.Conclusion：Fuzheng Xiaoji Capsule could inhibit the proliferation of BGC-823 cells and induce their apoptosis.The possible mechanism was through activation of caspase cascade reaction.

Keywords Fuzheng Xiaoji Capsule; BGC-823 human gastric cancer cell; Cancer; Proliferation; Apoptosis

中圖分類號：R273文獻標識碼：Adoi：10.3969/j.issn.1673-7202.2021.10.005

胃癌是世界范圍內(nèi)最常見的惡性腫瘤之一，也是我國常見的惡性腫瘤之一，在我國西北以及東部沿海地區(qū)胃癌發(fā)病率高居首位[1-3]。手術(shù)仍是目前治療胃癌的主要手段，術(shù)后化療在胃癌治療中占重要地位，不良反應是大多數(shù)胃癌患者無法完成既定化療療程的主要原因。近年來，中醫(yī)藥在治療胃癌方面取得重大進展，尤其是在改善臨床癥狀、提高生命質(zhì)量、延長生存時間等方面療效肯定[4-5]。臨床工作中，中藥與化療相結(jié)合既能提高化療效果，亦能減輕化療不良反應。

扶正消積膠囊為如皋市中醫(yī)院院內(nèi)制劑，具有益氣健脾、解毒消積、活血通絡(luò)、抗癌止痛之功效。多年的臨床使用發(fā)現(xiàn)，扶正消積膠囊治療各類腫瘤具有相當好的療效，因而我們以胃癌細胞為目標進行實驗，探討扶正消積膠囊治療胃癌的相關(guān)分子機制[6-7]，進一步為扶正消積膠囊臨床治療打下堅實的實驗基礎(chǔ)。

1 材料與方法

1.1 材料

1.1.1 細胞株 人胃癌細胞株BGC-823，購買自中國科學院生物化學與細胞生物學研究所，培養(yǎng)液用1640培養(yǎng)液（含10%小牛血清以及1%雙抗），孵箱環(huán)境：37 ℃以及含5%CO2。

1.1.2 藥物 扶正消積膠囊（組成：黃芪、白花蛇舌草、水紅花子、黨參、生大黃、三棱、炒薏苡仁、莪術(shù)、蜈蚣、炙鱉甲、西洋參、參三七、全蝎），如皋市中醫(yī)藥院內(nèi)制劑;蘇藥制字Z04001609，生產(chǎn)批號：100614。

1.1.3 試劑與儀器 1640培養(yǎng)液（Gibco公司，美國，貨號：2058872）;胎牛血清（常州四季青公司，貨號：22011-8612）;四甲基偶氮唑藍（MTT）（Biosharp公司，貨號：BS186）;流式凋亡試劑盒（凱基公司，貨號：KGA107）;逆轉(zhuǎn)錄試劑盒（TaKaRa公司，日本，貨號：RR820A）;β-actin一抗（Sigma公司，美國，貨號：MAB1501）;Caspase-3一抗（貨號：SC-2375）、Caspase-9一抗（貨號：SC-2146）、Bax一抗（貨號：SC-2314）、Bcl-2一抗（貨號：SC-2319），以上購自美國Santa cruz公司;山羊抗鼠二抗（貨號：20180515）、山羊抗兔二抗（貨號：20180536），以上購自北京中杉生物技術(shù)公司;全自動酶標儀（BioTek公司，美國，型號：00099192）;超速離心機（型號：ZCKP20181200100019）、流式細胞儀（型號：ZCKP020200300100413）、ABI熒光定量PCR儀（型號：ZCKP0201301001001331）、伯樂凝膠成像儀（型號：ZCKP020130100100132），以上購自美國BD公司。

1.2 方法

1.2.1 MTT實驗 將細胞接種于96孔板，每孔8×103個細胞，培育12 h，待細胞貼壁后，觀察組給予扶正消積膠囊，根據(jù)預實驗結(jié)果，選擇劑量依次為5 mg/mL、2.5 mg/mL、1.25 mg/mL，0.625 mg/mL;另設(shè)1個陰性對照組，含1‰DMSO的1640培養(yǎng)液，對照組不加任何藥物，培養(yǎng)24 h后，向96孔中每孔加入120 μL 1640培養(yǎng)液，其中含MTT 20 μL，培養(yǎng)箱中培育4 h后，棄上清液，酶標儀490 nm波長測量96孔板每孔的吸光值，計算扶正消積膠囊對BGC-823細胞增殖的抑制率，抑制率=（1-觀察組/對照組）×100%，實驗重復3次，取3次結(jié)果的平均值，繪制成柱狀圖。

1.2.2 Annexin-V/PI雙染法 消化下貼壁細胞，接種于直徑為6 cm的培養(yǎng)皿，每個培養(yǎng)皿3×105個細胞，放置培養(yǎng)箱，待細胞貼壁后給藥，設(shè)2個給藥組劑量分別為5 mg/ mL、2.5 mg/mL，1個5-FU陽性對照組50 μg/ mL，1個不加任何藥物的空白對照組。24 h后，離心收集消化下來的細胞，每組中加入Binding Buffer 500 μL，重懸各管，向各管中加入5 μL PI以及5 μL Annexin-V，隨后在暗室中避光振蕩約10 min，在流式細胞儀中檢測各藥物劑量的胃癌細胞凋亡情況。

1.2.3 RT-PCR實驗 消化下貼壁細胞，接種于直徑為6 cm的培養(yǎng)皿，給藥方法同上，24 h后，提取各劑量組細胞總RNA，紫外分光光度計計算出所提取RNA質(zhì)量，經(jīng)TaKaRa RT逆轉(zhuǎn)錄試劑盒進行逆轉(zhuǎn)錄，逆轉(zhuǎn)錄完成后，根據(jù)Primer Premier 3.0軟件分別設(shè)計PCR引物。見表1。隨后進行聚合酶鏈式反應（PCR）。將PCR Forward Primer（10 μmol/L）、Power SYBR Green（2×）、PCR Reverse Primer（10 μmol/L）、dH2O體系混合，7500Fast PCR儀行擴增反應，先是預變性：95 ℃ 30 s，循環(huán)1次;然后PCR：95 ℃ 5 s，60 ℃ 30 s，循環(huán)40次，最后進行融解曲線分析：95 ℃ 15 s、60 ℃ 60 s、95 ℃ 15 s，循環(huán)1次，實驗中設(shè)置3個復孔，提煉出不同標本Ct值。公式△Ct=目的基因Ct值-內(nèi)參照基因Ct值（內(nèi)參為β-actin），△△Ct=觀察組△Ct-對照組△Ct，得出各劑量組標本RQ值（RQ=2-△△Ct）。結(jié)果繪制成柱狀圖。實驗重復3次，取3次實驗平均值。

1.2.4 Western Blotting實驗 將消化下來的胃癌細胞接種于直徑為10 cm的培養(yǎng)皿，給藥方法同上，給藥24 h后，提取各組劑量相關(guān)蛋白，隨后用Bradford法進行蛋白劑量測量，不同劑量組各取20 μg蛋白經(jīng)SDS PAGE分離后轉(zhuǎn)到PVDF膜上，轉(zhuǎn)膜結(jié)束后，有蛋白一面向上放入預先配制好的5%牛奶封閉液中封閉1 h，再向塑封膜里加入一抗，放置于4 ℃冰箱過夜，次日取出PVDF膜，濾紙貼角稍吸干，PBST溶液洗去一抗，加入二抗，室溫孵育1 h后，同上洗去二抗，向PVDF膜上滴入ECL液，予暗室中進行發(fā)光，最后得出Western Blotting條帶。

1.3 統(tǒng)計學方法 采用SPSS 20.0統(tǒng)計軟件進行數(shù)據(jù)分析，計量數(shù)據(jù)以均數(shù)±標準差（±s）表示，各組兩兩比較采用q檢驗，以P<0.05為差異有統(tǒng)計學意義。

2 結(jié)果

2.1 扶正消積膠囊對人胃癌細胞BGC-823的增殖抑制 經(jīng)MTT實驗檢測，結(jié)果顯示不同劑量的扶正消積膠囊作用于BGC-823細胞24 h后，在劑量為5 mg/mL、2.5 mg/mL、1.25 mg/mL、0.625 mg/mL時，其對BGC-823細胞抑制率分別達到（86.71±4.2）%，（68.44±5.3）%，（43.16±3.8）%，（25.63±2.9）%。見圖1。與空白對照組比較差異有統(tǒng)計學意義（P<0.05）。結(jié)果亦顯示，扶正消積膠囊對BGC-823細胞的增殖抑制率隨著給藥劑量的增加而增加，在劑量為5 mg/mL時，其對BGC-823細胞增殖抑制率達到一個峰值，呈劑量依賴關(guān)系。

2.2 扶正消積膠囊對人胃癌細胞BGC-823凋亡的影響 通過MTT試驗，我們檢測出不同劑量扶正消積膠囊作用胃癌細胞BGC-823 24 h的抑制率，據(jù)此，我們選用一個高劑量5 mg/mL、中劑量2.5 mg/mL以及用常見的化療藥物5-FU作為陽性對照組作為檢測藥物劑量，流式細胞儀檢測細胞早期凋亡結(jié)果示：扶正消積膠囊在作用于人胃癌細胞BGC-823 24 h后，BGC-823細胞早期凋亡率隨著給藥劑量的增加，從6.12%增加到15.76%、38.25%（P<0.05），而5-FU陽性對照組早期凋亡為14.43%，與空白對照組比較差異有統(tǒng)計學意義（P<0.05）。見圖2。

2.3 扶正消積膠囊對于胃癌細胞凋亡相關(guān)基因mRNA表達的影響 RT-PCR實驗結(jié)果表明，扶正消積膠囊作用于人胃癌細胞BGC-823 24 h后，Bcl-2、Bcl-xl、Survivin mRNA的表達隨劑量的上升而下降，Bax mRNA的表達則相反，表明扶正消積膠囊能下調(diào)Bcl-2、Bcl-xl、Survivin mRNA的表達，上調(diào)Bax mRNA的表達。見表2。

2.4 扶正消積膠囊對胃癌細胞凋亡相關(guān)基因mRNA表達的影響 Western Blotting實驗結(jié)果表明，通過流式細胞儀檢測扶正消積膠囊對BGC-823細胞早期凋亡，結(jié)果顯示扶正消積膠囊能誘導人胃癌細胞凋亡，據(jù)此，運用Western Blotting實驗探討其誘導細胞凋亡的分子機制。在給藥24 h后，與對照組比較，5 mg/mL、2.5 mg/mL劑量組Procaspase-3、9蛋白酶表達量隨給藥劑量的增加而明顯減小，Bax蛋白條帶表達量隨著給藥劑量的上升明顯增高，Bcl-2蛋白表達則相反。根據(jù)實驗結(jié)果可以得出，扶正消積膠囊其能激活Caspase-3、9活性以及上調(diào)Bax蛋白表達下調(diào)Bcl-2蛋白表達，從而引起B(yǎng)GC-823細胞凋亡。見圖3、圖4。

3 討論

細胞凋亡是一種受基因調(diào)節(jié)的自主調(diào)控過程，在腫瘤的個體發(fā)育以及發(fā)病機制中有著非常重要的作用，過度增殖加上細胞凋亡程序的紊亂，是導致惡性腫瘤產(chǎn)生的主要原因[8]。探索腫瘤發(fā)病的機制以及尋找有效治療腫瘤的方法是現(xiàn)代醫(yī)學研究的熱點。根據(jù)腫瘤細胞凋亡機制，目前治療腫瘤有效的方法之一則是通過促進細胞凋亡過程的再啟動，因而目前很多學者重點研究腫瘤細胞凋亡信號通路的調(diào)控機制。根據(jù)凋亡信號的來源認為細胞凋亡是受細胞內(nèi)外因子調(diào)控的[9-10]：外在的死亡受體介導通路;內(nèi)在線粒體介導的內(nèi)源性通路以及內(nèi)質(zhì)網(wǎng)應激（ERS）介導的凋亡通路。半胱氨酸天冬氨酸特異性蛋白酶（Caspase）引發(fā)的級聯(lián)反應是細胞凋亡過程的中心環(huán)節(jié)，在多種癌細胞如胃癌、肝癌、食管癌、胰腺癌、宮頸癌等發(fā)現(xiàn)該基因的都存在異常表達[11-14]。作為最重要的細胞凋亡途徑執(zhí)行因子之一，Caspase-3蛋白通過上游的啟動因子Caspase蛋白酶原（Procaspase）切割特異性底物，激活下游Caspase蛋白，從而導致細胞凋亡[15-16]。此外，目前研究亦證實了凋亡基因中存在非Caspase依賴的信號通路，Bcl-2家族蛋白就是其中一員[17-18]。根據(jù)結(jié)構(gòu)以及功能不同將其家族成員分為促凋亡蛋白（Bax、Bak、Bad、Bim等）凋亡誘導因子和抗凋亡蛋白（Bcl-2、Bel-xL、Bcl-W等）凋亡誘導因子2種類型[19-20]。有學者研究二者之間關(guān)系發(fā)現(xiàn)，Bcl-2家族蛋白成員間的相互作用對Caspase-3、Caspase-9凋亡通路起調(diào)控作用[21]。據(jù)此，為研究扶正消積膠囊誘導人胃癌細胞凋亡的分子機制，我們選擇探討其對線粒體介導的內(nèi)源性細胞凋亡通路（Caspase-3、Caspase-9）以及Bcl-2家族蛋白（Bax、Bcl-2）的這2種蛋白表達的影響。

“扶正消積”概念取自中醫(yī)治療疾病的思想：祛邪扶正、調(diào)節(jié)機體陰陽平衡。本實驗以此為理念，探討本院院內(nèi)制劑扶正消積膠囊其對胃癌細胞BGC-823凋亡表達的影響。研究發(fā)現(xiàn)扶正消積膠囊能抑制BGC-823細胞增殖，通過流式細胞儀聯(lián)合Annexin-V/PI雙染法實驗結(jié)果顯示，扶正消積膠囊對胃癌細胞BGC-823細胞早期凋亡率從6.12%增加到15.76%、38.25%，差異有統(tǒng)計學意義，呈劑量依賴關(guān)系;在基因蛋白檢測方面，結(jié)果表明：Bcl-2、Bcl-xl、Survivin基因表達則下降，Bax基因蛋白的表達隨著給藥劑量的上升而上調(diào);Caspase上游基因Procaspase-3、9蛋白酶表達隨著劑量的增加而明顯減小，這個結(jié)果表明Caspase-3、9活性成分被剪切下來，從而激活Caspase-3、9表達，導致細胞凋亡，并且呈現(xiàn)劑量依賴關(guān)系。

通過本次扶正消積膠囊作用于BGC-823胃癌細胞體外實驗，發(fā)現(xiàn)扶正消積膠囊能顯著抑制BGC-823胃癌細胞的增殖，誘導其凋亡;其可能機制為激活Caspase通路以及下調(diào)Bcl-2、Bcl-xl、Survivin蛋白表達，上調(diào)Bax的表達。

參考文獻

[1]Chen W，Zheng R，Baade PD，et al.Cancer statistics in China，2015[J].CA Cancer J Clin，2016，66（2）：115-132.

[2]左婷婷，鄭榮壽，曾紅梅，等.中國胃癌流行病學現(xiàn)狀[J].中國腫瘤臨床，2017，44（1）：52-58.

[3]袁平，鄭奎城.胃癌流行病學研究進展[J].慢性病學雜志，2018，19（12）：1671-1675，1680.

[4]單思，嚴小軍，劉紅寧.中醫(yī)藥治療惡性腫瘤的研究進展[J].中華中醫(yī)藥雜志，2018，33（10）：4539-4541.

[5]侯文沛，楊燕.中醫(yī)藥治療中晚期胃癌的優(yōu)勢與療效機制[J].現(xiàn)代中西醫(yī)結(jié)合雜志，2019，28（6）：677-680.

[6]劉杰.扶正消積膠囊對晚期非小細胞胃癌化療患者近期療效及生活質(zhì)量的影響[J].臨床醫(yī)學研究與實踐，2016，1（14）：105-106.

[7]楊駿，薛剛，劉杰，等.扶正消積膠囊對人肺癌細胞株A549增殖抑制及凋亡的影響[J].江蘇中醫(yī)藥，2017，49（1）：73-75.

[8]張曉恬，林佳慧，楊格，等.紅景天甙影響SACC-2細胞凋亡途徑相關(guān)蛋白表達的體外研究[J].中國實驗診斷學，2019，23（11）：1976-1978.

[9]樓招歡，夏榕蔓，李曉娟，等.丹參二萜醌活化ERS介導的凋亡通路抗肺癌作用機制研究[J].中國中藥雜志，2018，43（24）：4900-4907.

[10]梁小娜，單淇，周福軍，等.雙氫青蒿素誘導腫瘤細胞凋亡的信號通路研究進展[J].藥物評價研究，2019，42（4）：775-780.

[11]方麗嬌，陳國忠，彭鴻，等.加味七方胃痛顆粒對裸鼠原位移植胃癌Fas、Fadd、Caspase-8、Caspase-3因子的影響[J].山東中醫(yī)雜志，2018，37（11）：938-942，951.

[12]應小平，胥冰，方艷，等.基于Caspase-3/MST1通路研究山仙顆粒對H22肝癌細胞凋亡的調(diào)控作用[J].現(xiàn)代腫瘤醫(yī)學，2019，27（5）：715-719.

[13]馮蘇，李曉亞，白函瑜，等.肉桂醛誘導食管癌鱗狀細胞癌Eca109細胞凋亡作用及機制研究[J].中草藥，2019，50（16）：3840-3845.

[14]趙甦，崔衛(wèi)東，宋偉華.survivin和caspase 3蛋白在胰腺癌組織中的表達及與胰腺癌患者臨床特征的關(guān)系[J].癌癥進展，2018，16（10）：1275-1277，1287.

[15]焦佩娟，應小平.Caspase-3與腫瘤細胞凋亡關(guān)系的中醫(yī)藥研究進展[J].山東中醫(yī)雜志，2017，36（8）：721-724.

[16]肖麗娜，周先榮，張青華.Caspase-3蛋白在非小細胞肺癌中的表達及其與腫瘤細胞凋亡的關(guān)系[J].檢驗醫(yī)學與臨床，2019，16（14）：2034-2036，2041.

[17]陳濤，杜維.非小細胞肺癌患者熱休克蛋白90α、凋亡促進因子Bax、凋亡抑制因子Bcl-2表達水平變化及與病理學特征的相關(guān)性[J].中國醫(yī)學工程，2019，27（8）：9-13.

[18]呂鵬，侯麗，趙歡，等.龍貝逍遙散凍干粉對人乳腺癌細胞株MDA-MB-231增殖、遷移及對P53、BCL-2表達的影響[J].世界中西醫(yī)結(jié)合雜志，2019，14（8）：1037-1040.

[19]Li C，Dai L，Zhang J，et al. Follistatin-like protein 5 inhibits hepatocellular carcinoma progression by inducing caspase-dependent apoptosis and regulating Bcl-2 family proteins[J]. J Cell Mol Med，2018，22（12）：6190-6201.

[20]Cournoyer S，Addioui A，Belounis A，et al. GX15-070 （Obatoclax），a Bcl-2 family proteins inhibitor engenders apoptosis and pro-survival autophagy and increases Chemosensitivity in neuroblastoma[J]. BMC Cancer，2019，19（1）：1018.

[21]裴巖巖，李雅，閆春生，等.黃芪甲苷通過Bax/Bcl-2/Caspase-3信號通路誘導人乳腺癌MCF-7細胞凋亡的機制研究[J].中藥新藥與臨床藥理，2019，30（9）1077-1082.

（2020-03-15收稿 責任編輯：芮莉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