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新士 喬忠民 喬亦苒
喬家大院的歷史文化豐富多彩,“在中堂”主人喬致庸的精彩人生已家喻戶曉。然而,“保元堂”主人喬超五家族的光彩人生,人們卻知之甚少。喬超五的后裔喬新士通過到全國各地走訪得到《喬超五清咸豐己未年中舉履歷表》與《皇清誥授奉政大夫欽加同知銜原任直隸新城知縣咸己未恩科舉人朗山喬公墓志銘》手抄本以及喬超五《有融齋遺稿》(卷四)殘存刻本。對喬超五的生平有了較為翔實的了解。中央電視臺播出的歷史文化紀錄片《鑒史問廉》概括了喬超五的一生,從喬超五身上找到了中國歷史上“廉史文化”的遺風。
喬超五,字朗山,號厚庵,生于道光六年(1826年)五月二十六日,卒于光緒十三年(1887年)正月三十日,享年62歲。
喬超五是祁縣喬家堡村人,是喬貴發(fā)的重孫,與喬致庸是叔侄關系。雖是叔侄,但二人年齡只差6歲,故有叔侄同在平遙超山書院、祁縣昭馀書院、太原三晉書院讀書的歷史記載。
喬超五出身富商家庭,卻沒一絲紈绔習氣,聰穎過人,讀書過目不忘。19歲時曾增補生員,經(jīng)鄉(xiāng)試成優(yōu)等稟生。正當他準備參加會試之時,父親臥病在床。他盡孝守護,數(shù)十晝夜衣帶不解,父親病故后他勤學苦練,咸豐己未年(1859年)恩科中舉。同治辛未年(1871年)大挑一等。47歲時以大挑一等候直隸知縣,光緒元年(1875年)亦即50歲時吏部正式授其保定府新城知縣。
喬超五從光緒元年授任知縣,到光緒六年謁假歸田,在新城縣令任上雖僅六年,但他卻以廉吏的政績而贏得百姓擁戴?!叭ス僦铡卑傩杖缡Т饶?,手捧花,跪道兩旁,數(shù)十里不絕。
藏書著書,興學育人。喬超五十分重視教育,為國家培養(yǎng)棟梁之材。首先,他注重身教,親自到新城縣學書院講學,還親自批改生員答卷,擇優(yōu)獎勵。有一楊姓學生因有一輕微過錯被取消鄉(xiāng)試資格,喬超五憐惜其才,為他向學憲懇求開復,當年鄉(xiāng)試,此生考中舉人。喬超五辭官歸鄉(xiāng)之日,諸生為他在書院懸掛匾額,以志不忘。
喬超五嗜書成癖,收藏古籍頗豐,他不惜重金收獲古書。所藏之書,元、明版甚多,宋版《博古圖》《李太白集》等數(shù)種為國內(nèi)罕見。藏書多達八十多箱,曾被列為近代華北地區(qū)著名藏書家之一。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后,大都捐給了祁縣文化館。
喬超五辭官回鄉(xiāng)后即辦起私塾。入私塾者除次子喬佑謙、三子喬尚謙,孫子喬晉櫰,外孫渠本翹和家族子侄親戚外,還有塔寺劉奮熙、鄰村大戶人家弟子岳亮采、武立志、李毓棠等十余人。他親自授課,指導文章可謂嘔心瀝血。他培養(yǎng)的學生多人前后中舉,長子伯謙、次子佑謙、三子尚謙、孫子晉櫰前后中舉,外孫渠本翹和劉奮熙分別考取進士,同朝入仕為官。當時眾多學子中舉、中進士的聲譽傳遍三晉大地,引起全省學界關注,在祁縣歷史上留下了父子(喬超五與喬佑謙、喬尚謙)、兄弟(喬佑謙、喬尚謙)、叔侄(喬佑謙、喬尚謙與喬晉櫰)、爺孫(喬超五、喬晉櫰)、舅甥(喬佑謙、喬尚謙與渠本翹)同舉的佳話。
喬超五還成立了詩社,除親自給學生授課外,還指導學生寫詩,批改學生詩文,對于學業(yè)優(yōu)秀者給予獎勵。他在育人、理家、經(jīng)商之余,堅持文學寫作,著有《融齋方鈔》一卷,《詩鈔》兩卷,《藹然德人之言時藝》兩卷,其詩《補遺》一卷被后輩印刷留傳至今。
嚴懲盜匪,為民除惡。喬超五任直隸新城縣知縣期間,治政清廉,嚴懲強盜,受人稱道。當時盜首謝五常強搶民女、牛、馬等,敲詐勒索民財,又賄通縣衙小官,鄰近各縣百姓深惡痛絕。他一上任就整頓地方治安,下令抓捕謝五歸案,依法斬了謝五。百姓為此奔走相告,拍手稱快,縣內(nèi)盜風頓息。
另一巨盜名叫徐大隆,他每次犯案后就潛入京城某高官住所避難,幾任縣令都知情卻不敢拘捕他。喬超五在審理名叫吳興的大盜時,吳犯供出徐大隆,并愿意擒回徐犯來贖罪。喬超五答應了吳興,派縣衙跟隨他一舉抓獲徐大隆,使其歸案伏法,百姓得以安定。
自捐白銀,修橋治河。喬超五上任后,發(fā)現(xiàn)與雄縣交界處的石橋坍塌多年,始終得不到修復,百姓過橋十分危險,怨聲載道。他出資五百兩白銀修復此橋,從此新城、雄縣兩縣百姓行走便利,無不交口稱贊。
新城縣境內(nèi)河流較多,洪水泛濫,百姓深受其害,喬超五上任后第一件大事就是治理河流,他親自指揮。有官員提議讓百姓捐資筑壩,喬超五勃然大怒,新城土瘠民貧,連遭水患,任令出此巨資乎?遂自捐三千,親督工役。筑堰將竣工,而河口決,他親自督促堵塞,夜半大風雨,眾溢洶涌,他臨危不懼,指揮工役斗洪堵塞決口,奮戰(zhàn)天明,決口終合攏,工役結束。人們皆覺驚奇,全縣百姓奔走相告,紛沓而至,目睹大壩落成,無不豎起拇指稱贊。
賑災助賑,心系百姓。發(fā)生在光緒年間的“丁戊奇荒”是中國歷史上的大劫難。面對百年不遇的災難,喬家一馬當先,積極投入賑災救荒中。就保元堂而言,喬超五雖在河北新城縣令任上,不僅積極發(fā)動縣人抗旱救災,而且心系家鄉(xiāng),做出兩大義舉:一是急命長子伯謙拿五百兩白銀送回山西老家賑救災民;二是在任所自捐五百兩白銀,發(fā)動直隸省山西同鄉(xiāng)捐贈,遂得數(shù)千金寄回山西賑災助賑。曾國荃巡撫贈送喬家的“仁週義浦”匾額,既是官方褒獎,也蘊含了百姓的贊許,這牌匾至今尚掛在喬家大院,熠熠生輝。
喬伯謙,字怡堂,又名祖歡。生于道光二十七年(1847年),卒于1904年,享年58歲,曾被朝廷授予都尉花都司職銜。喬伯謙是喬超五的長子,出生時辰吉祥,祖父靜亭公(喬致遠)病重,聽到孫兒出生非常高興,所以便把伯謙喚作祖歡。
喬伯謙秉性忠厚,辦事公正,從小喜歡讀書,那時同輩中有人鼓動他去參加科舉考試,其父親沒有同意,于是得了一場大病,身體逐漸虛弱。由于當時盛行比武考試,其為了強身健體,學習了騎馬、射箭、練拳,經(jīng)比武考試得了武秀才。
喬超五在直隸新城縣任知縣時,喬伯謙在家主持家政,鄉(xiāng)里、村里的事務都由其處理,其處理問題公平、公正,得到父老鄉(xiāng)親的稱贊。丁戊年山西鬧饑荒,伯謙上書官府求賑災救災,同時寫信給其父請求幫助賑災五百金,并開倉捐糧救濟鄉(xiāng)親。辛丑年,陜西省又鬧饑荒,其又吩咐全家人竭力救濟難民,為難民分發(fā)糧食。這樣積德行善、急公好義之舉數(shù)不勝數(shù)。
伯謙曾在祁縣主持清徭局事務。在清徭局做事時,拿的薪資極少,而做的事務卻極其繁雜,其在縣官馬存穙的極力邀請下幫助整頓清徭局,使清徭局走上正軌。一年半后,因家事回家。整頓好的清徭局過了一段時間后又回到過去的老樣子,縣令又邀請其主持清徭局事務。伯謙到任后,苦心清理整頓,革除弊端,使清徭局逐漸恢復正常。其在清徭局做事一貫堅持廉潔奉公,對假公濟私者沒有絲毫寬容,因此得罪了一些小人。他們暗地里煽動一些人無理取鬧,告到上一級官府,上級委派人到清徭局嚴査,未發(fā)現(xiàn)絲毫錯誤,即使是伯謙應得的也都交公了,他們很沮喪,還想亂施淫威,幸虧繼任縣令袁敬替其解脫說:“這是個好人啊?!焙髞砟切┤艘蚯滞坦疃艿綉械奶幜P,全縣人民拍手稱快。
伯謙同治年間捐得都司官銜,光緒辛丑年又捐到賞戴花翎官銜。其妻封恭人。他雖官居武舉人,然而卻好讀孔孟詩書,晚年尤嗜《二曲集》等文學作品,并經(jīng)常談論明清之際的哲學家李二曲(陜西李颙)、傅青主(山西太原傅山)兩位先生。
喬佑謙,字仲吉,生于同治二年(1863年),卒于1918年,享年55歲,是喬超五的二兒子。光緒甲午年(1894年)中舉人,誥授中憲大夫,宣統(tǒng)二年(1910年)分發(fā)河南知府,即將赴任時,辛亥革命爆發(fā),其仕途也隨之中止。
喬佑謙學識淵博,公正為民,急公好義,在家行孝,與人友善,樂善好施,很受人敬重,湖廣總督端方為此特撰聯(lián)贈其曰:“名賢自昔稱徐儒,善行于今有彥方。”
喬佑謙自幼博覽群書,喬超五家藏書很多,佑謙利用優(yōu)越的條件刻苦讀書,甚至到了廢寢忘食的程度,尤其喜歡學習地理知識,并經(jīng)??吹貓D,總能根據(jù)所指說出山脈河流的名字而且津津有味地講解有關知識,從無一說錯的地方,誰有不懂的地方常常請教于他,直到講清為止。
喬佑謙苦讀細研醫(yī)書,因此精通醫(yī)理,掌握了醫(yī)術。他醫(yī)德高尚,診脈準確,經(jīng)常給村民看病。給窮苦人看病,從不收費,可以說是有求必應,他在學習拳術時引起咳血也是靠研究醫(yī)書把自己的病醫(yī)好。
喬佑謙在擔任八村村長時盡職盡責為鄉(xiāng)鄰排除危難之事,解決糾紛問題。他處理的事情當事人無不心悅誠服。庚子年間,義和團興起,他及時給縣衙署寫信,極力說明祁縣境內(nèi)的教民并沒有違法亂紀、禍國殃民的行為,因此縣令采取了保護措施,使教民免于大難。湖廣總督端方為此特撰聯(lián)贈其曰:“名賢自昔稱徐孺,善行于今有彥方。”這句記載說明,端方是在其任湖廣總督時路過祁縣,為喬佑謙贈撰對聯(lián)。當時端方路過祁縣時,聞名到喬家保元堂會過喬佑謙,并被他的善行義舉所感動,因而贈撰了一副對聯(lián)。對聯(lián)的內(nèi)容充分表達了這位封疆大吏對喬佑謙及保元堂善行義舉的褒獎。他把喬佑謙比作東漢時的名賢徐孺子與東漢三國時以善德著稱的王彥方。
清光緒三十一年(1905年)清朝廢除科舉制度,喬佑謙外甥渠本翹發(fā)起創(chuàng)辦祁縣中學堂,身為舅舅的他擔任祁縣中學堂的代理總辦。其間,訪財東,會鄉(xiāng)紳,籌經(jīng)費,選校址,聘學監(jiān),聘教師,一概事宜均由喬佑謙主辦。除他和外甥出巨額白銀外,又動員全縣商家富戶捐納,共捐得白銀兩萬多兩。喬佑謙在選址上可費了心血,最終校址選在昭馀書院及儒學學宮舊址,把學宮的狀元橋兩側廂房修繕后作為中學生的教室和校長、教師的辦公室。1905年祁縣中學開學。
喬佑謙和摯友孟步云還創(chuàng)立省城女子學堂,他捐五百金助女子學堂的建立。后來喬佑謙去世后,女子學堂師生為他舉行了隆重的追悼會以紀念其嘉德懿行。民國14年(1925年)女子學堂增設初中班,1927年附設女子政法學院,1931年經(jīng)國民政府教育部核準,正式命名為太原光華女子學校。該校為婦女的解放與教育做出了重要貢獻。
喬尚謙,字筱山,是喬超五的第三子,生于清同治三年(1864年),卒于民國16年(1927年),享年六十三歲,光緒丁酉年中舉人,任兵部主事。宣統(tǒng)初年改任陸軍部主事,賞賜頂戴花翎。
他于光緒丁酉年考中舉人,壬寅年任兵部主事,賞頂戴花翎晉升兩級,后又調(diào)任禮部任典禮院辦事。他在清政府被推翻后歸鄉(xiāng),民國2年(1913年),任縣中學教師,七年之后任山西大學教授、山西省督軍公署咨議、山西省中醫(yī)改進研究會理事,其間還兼任保晉礦務公司董事、山西省銀行董事、榆次晉華紡紗廠董事,光緒三十三年(1907年)山西省知名人士向英商力爭陽泉煤礦采礦權,其外甥渠本翹為礦事奔走,他隨其左右積極向晉商們籌款,終于從英國人手中收回礦權,這一行動得到了山西各界人士的支持和贊揚。繼而協(xié)助渠本翹籌資創(chuàng)辦了保晉礦務公司(陽泉礦務局的前身)。
喬佑謙少年多病,受其父親喬超五的熏陶,留心醫(yī)學,鉆研醫(yī)籍,勤學善思,并常與從事中西醫(yī)的好友交流,最終在醫(yī)學方面有所成就,晚年任中醫(yī)改進研究會理事、名譽理事。民國時期,在《醫(yī)學雜志》刊登21篇中醫(yī)論文,內(nèi)容涉及辯證施治、方藥、論說等方面,其學術見解對現(xiàn)代臨床具有重要的參考價值。他著有《半解集詩稿》二卷以及《息影園詩存》《慎疾芻言》。
喬晉枚,喬伯謙四子,秀才。生于清光緒十二年(1886年),卒于1951年。喬家大院保元堂第三代后裔,曾任山西省銀行司庫。自籌資金在太原設立煙草公司,為發(fā)展山西民族工業(yè)做出杰出的貢獻。“七七”事變前任中央銀行鄭州銀行行長,大連銀行行長,后又任寶雞銀行、蘭州銀行行長。他秉公辦事,不徇私情,得罪了兩位襄理,其中一個是孔祥熙的外甥,另一個韓姓系孔祥熙前妻之侄。這兩人暗中告狀到總行,說喬氏獨斷專行,不講民主,要求調(diào)動??紫槲跽僖娫儐柡?,認為喬晉枚處事得當,對誣陷謠言不予采信,繼續(xù)委以重任。幾年后喬晉枚辭職回到上海,1951年病故。
喬晉枚胸懷家國,是一位愛國民主人士,抗戰(zhàn)時期,山西軍民的糧食匱乏,1941年國民黨政府給山西撥了部分糧食以保障軍民抗戰(zhàn),但由于戰(zhàn)亂和人事矛盾等原因這批糧食在陜西拖延了近一年的時間。閻錫山派后勤部中將楊彬協(xié)調(diào)此事,楊彬找到時任寶雞中央銀行行長的喬晉枚幫忙,喬晉枚考慮到抗戰(zhàn)國事重大,國難當頭,便答應幫助解決此事,他通過自己的影響力,終于為山西運回了這批糧食,解了山西戰(zhàn)區(qū)的燃眉之急。
喬晉樑,字輔三,伯謙五子,生于清光緒二十一年(1895年),卒于1973年。1917年在太谷銘賢學校畢業(yè)后與妻曹氏同去日本留學,又轉美國歐伯林大學深造,獲碩士學位。其在美國的同學查理·霍爾因發(fā)明電解鋁取得專利權,成為著名的制鋁工業(yè)資本家和專家,特聘喬晉樑在日本東亞公司和上海主持工作。與此同時,孔祥熙去電讓其回國主持銘賢學校校務,喬晉樑毅然回國擔任銘賢校長。后來査理·霍爾死后從遺產(chǎn)中捐贈75萬美元給太谷銘賢學校作辦?;?。此外,歐伯林大學學生會以其每年所收學生會費的一半,以及各方面所有其他捐款約一萬美元捐銘賢學校。當時銘賢學校每年的固定經(jīng)費在很長時間內(nèi)有四萬美元左右。
喬晉樑在孔祥熙心目中是一位才子,故調(diào)其任國民政府財政部秘書,兼江蘇省印花煙酒稅務局局長等要職。每當孔祥熙出使日本和歐美時,喬晉樑是重要隨員。喬晉樑對日本人向來存有戒備之心,據(jù)日本檔案記錄,喬晉樑曾在1937年6月23日至7月9日先后六次代表孔祥熙與日本駐華總領事中村進行“和平”談判,此時喬晉樑任孔祥熙的秘書兼駐香港的代理人。從談判記錄內(nèi)容來看,喬晉樑言辭不卑不亢,在一些重大問題上敢于據(jù)理力爭,毫不讓步。
喬晉樑1973年在美國去世,終年78歲。生有二子,長子碩宇,次子藹宇,現(xiàn)定居美國。
喬晉彬,喬佑謙次子,生于1916年,卒于2001年,是喬超五最小的孫子,曾就讀太谷銘賢學校、太原平民中學、北京匯文中學,在北京曾參加一二·九運動。曾在上海稅務局工作。1950年進入教師行列,幾十年如一日在校園辛勤耕耘,換來了桃李滿園,多次被評為優(yōu)秀教師。退休后他為喬家大院民俗博物館提供了大量的喬家資料,其中有許多鮮為人知的有價值的資料,人們都稱喬晉彬老師是喬家大院民俗博物館的活字典,中央電視臺“夕陽紅”欄目組和楊瀾工作室曾先后采訪他,喬晉彬把他的晚年心血和精力都無私地奉獻給了晉商文化研究。
喬一士,喬晉枚長子,生于1908年,卒于2008年,太谷銘賢學校畢業(yè)后,出國去比利時留學,抗戰(zhàn)前夕回到重慶。在重慶受到過周恩來總理接見,周總理稱贊他能回國為祖國貢獻力量?;貒蟮缴虾V醒胄磐芯秩螌T。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后在上海電業(yè)局任工程師,其間還有多項發(fā)明創(chuàng)造?,F(xiàn)定居香港。
喬暹士,喬晉枚四子,生于1924年,卒于2002年,就讀于太谷銘賢中學。1943年赴美國航空學校學習,畢業(yè)回國后在南京航空學院繼續(xù)學習,之后到哈爾濱航空學校任教官。
喬新士,喬晉彬次子,生于1960年,是喬家大院始祖喬貴發(fā)第七代后人,寧守堂與德興堂第五代后人,保元堂第四代后人。祁縣政協(xié)委員?!捌羁h喬氏文化研究會”創(chuàng)始人。1979年參加中國人民解放軍。2014年創(chuàng)辦了祁縣喬氏文化研究會,走訪了二十多個城市的地方學校及圖書館、檔案館等,收集了幾百萬字的晉商和喬家文史資料、上千余張老照片等。創(chuàng)辦喬氏文化展館和會館,接受了央視等多家媒體的采訪。積極傳承晉商文化、喬家文化、傳統(tǒng)文化,為國家歷史文化名城祁縣及晉商發(fā)展做出了貢獻。2019年3月發(fā)起山西喬家大院后裔文旅產(chǎn)業(yè)項目并擔任總負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