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興宇 丁文魁 蔣菊芳 任麗雯 楊華 程倩 王鶴齡
摘要:利用近50年石羊河下游蔡旗水文站徑流觀測資料和該站上游涼州、古浪、烏鞘嶺、永昌4個氣象站氣溫、降水、蒸發(fā)量觀測數(shù)據(jù),運用累計距平、Mann-Kendall(M-K)突變檢驗、Morlet小波分析和皮爾遜相關系數(shù)法分析氣候變化背景下石羊河下游徑流量的變化特征。結果表明,石羊河的徑流變化存在2年、4年、22年變化周期,其中以22年時間尺度徑流的變化最為明顯,徑流量在該尺度上表現(xiàn)為豐水期-枯水期-豐水期-枯水期-豐水期交替變化,截至2017年,徑流量表現(xiàn)持續(xù)增加趨勢。流域內氣溫、蒸發(fā)量呈上升趨勢,降水量變化趨勢平穩(wěn),三者變化周期較一致,在2年、3年、4年、5年、20年、22年等年際和年代際尺度上,徑流量變化與氣溫、蒸發(fā)量變化呈顯著負相關關系,且時間尺度越大相關性越強;降水量在年際和多時間尺度上對徑流量變化有一定影響,但2-5年時間尺度上無明顯相關性,20年、22年時間尺度上卻呈顯著負相關關系,說明石羊河徑流量變化可能還與除氣候變化外的人類活動等其他因素有很大關系。
關鍵詞:氣候變化;石羊河流域;徑流;特征;氣溫;降水;蒸發(fā)量
中圖分類號:S273.29?文獻標志碼: A
文章編號:1002-1302(2020)18-0286-08
收稿日期:2019-09-18
基金項目:國家自然科學基金(編號:41775107、41275118);公益性行業(yè)(氣象)科研專項(重大專項)(編號:GYHY201506001-2)。
作者簡介:李興宇(1990—),男,甘肅古浪人,碩士,工程師,主要從事農業(yè)與生態(tài)氣象業(yè)務和科研工作。E-mail:Daniel_0817@126.com。
聯(lián)合國政府間氣候變化專門委員會(IPCC) 第5次報告指出,全球變暖加劇[1],且在北半球中緯度地區(qū)尤為明顯[2]。區(qū)域氣候條件變化會直接影響陸-氣水循環(huán)結構,使水資源系統(tǒng)配置的時空分布發(fā)生變化,進而導致區(qū)域水資源問題更加突出[3-6]。近幾十年來,我國西北地區(qū)氣候總體向偏暖偏濕方向發(fā)展,氣溫、降水、蒸發(fā)量等氣候要素發(fā)生明顯變化,對徑流變化影響顯著[7-11]。
近年來,許多學者利用時間序列分析方法通過分析水文觀測資料研究石羊河徑流變化情況。郭靜等利用小波分析法,指出石羊河流域8條支流出山口徑流的周期變化特征,指出石羊河各支流出山口徑流變化的主要周期是45年和30年[12]。楊正華利用石羊河流域8個出山口長度為55年的水文資料,對石羊河各支流徑流長期變化趨勢進行顯著性檢驗,指出流域內各支流出山口徑流變化呈減少趨勢[13]。還有學者結合流域內氣象觀測資料,分析徑流變化與氣候演變的關系,劉明春等以石羊河流域支流西營河為例,分析1961—2009年徑流變化趨勢、年內分配特征與氣象因素間的關系,指出汛期內氣溫升高伴隨的蒸發(fā)量增大對徑流量的減少起主導作用,氣候變暖較不利于流域內徑流量的增加[14]。周俊菊等研究了石羊河上游出山徑流對氣候變化響應的情況,指出石羊河上游天祝出山口徑流量呈微弱波動并減少的趨勢,在1956—2009年中存在3個豐水期、2個枯水期,出山徑流量變化與降水量呈顯著正相關關系,與氣溫、蒸發(fā)量變化呈顯著負相關關系[15]。以上研究多是以石羊河各支流出山口徑流觀測數(shù)據(jù)為對象,討論徑流變化特征及其與氣候變化的關系。目前來看,針對氣候變化背景下石羊河各支流在祁連山區(qū)匯流穿過河西走廊平原地區(qū)抵達下游時演變特征的研究[16-17]并不多。位于石羊河中下游的蔡旗斷面是評判流域水文狀況的重要位置,上游河道所有來水在這里匯集后流入紅崖山水庫,這里的來水量與下游民勤綠洲生態(tài)安全密切相關,研究蔡旗斷面徑流變化狀況及其與流域上游氣候變化的關系,對保護流域生態(tài)平衡具有現(xiàn)實意義。
1?研究區(qū)概況
石羊河古稱谷水,位于我國西北地區(qū)甘肅省,屬干旱、半干旱氣候過渡帶,東以烏峭嶺、毛毛山、老虎山與黃河流域為界,西以大黃山、馬營灘與黑河流域為界。水資源是影響當?shù)厣鐣l(fā)展和人們生存的重要自然資源,同時也是區(qū)域經濟增長和自然生態(tài)可持續(xù)發(fā)展的重要瓶頸。石羊河河流水系全長 250 km 左右,自西南向東北貫穿甘肅省武威市、金昌市,行政區(qū)劃上包括金昌市永昌縣,武威市涼州區(qū)、民勤縣、古浪縣及天??h的一部分。石羊河主要支流包括大靖河、古浪河、黃羊河、金塔河、西營河、東大河以及西大河,是河西走廊第三大水系。石羊河發(fā)源于東部祁連山區(qū)冷龍嶺北麓大雪山,位于上游的祁連山區(qū)自然降水資源豐富,還擁有約65 km2的冰川和殘留林木,充沛的降水量和冰雪融水成為整個河系的重要水流補給。中游流經河西走廊平原地區(qū),形成涼州、永昌等綠洲,灌溉農業(yè)較為發(fā)達。流域下游為民勤綠洲,擁有亞洲最大的沙漠水庫紅崖山水庫和青土湖等終端湖(圖1)。
2?數(shù)據(jù)來源和研究方法
2.1?數(shù)據(jù)來源
本試驗所用的石羊河流域蔡旗水文站1967—2017年徑流量數(shù)據(jù)為甘肅省武威市水務局累年實測數(shù)據(jù)。氣溫、降水量、蒸發(fā)數(shù)據(jù)來自流域內涼州、古浪、烏鞘嶺、永昌4個國家基本氣象觀測站逐年平均(合計)資料。
2.1?研究方法
2.1.1?累計距平
累計距平是在時間序列距平值的基礎上,按年序疊加得到的距平累計序列。累計距平持續(xù)增大表明該時段序列持續(xù)為正;累計距平持續(xù)減小表明該時段序列持續(xù)為負[18]。
2.1.2?M-K檢驗
M-K檢驗是非參數(shù)統(tǒng)計檢驗方法,由時間序列標準化統(tǒng)計量(UF值)及其反序列的標準化統(tǒng)計量(UB值)判斷序列變化趨勢,UF值與UB值2條曲線在置信區(qū)間內的交點確定為突變點。當突變點通過置信檢驗,若UF>0,表示增加趨勢;若UF<0,表示減少趨勢[19]。
2.1.3?Morlet小波分析
Morlet小波是一種使用普遍的復值小波,母函數(shù)為Ψ(t)=e-t22eiω0t(t為時間長度,在本研究中的單位為年;i為虛數(shù);ω0為無量綱頻率),是經Gauss函數(shù)平滑得到的諧波,比實值小波更為實用[20]。本研究采用Morlet小波變換方法分析多時間尺度下徑流量和氣候要素的變化周期。
2.1.4?Pearson相關分析
相關分析法可以度量不同序列關系密切程度,Pearson相關系數(shù)用于度量2個序列之間的相關性。相關系數(shù)定義為2個變量協(xié)方差和標準差的商[21]。
3?徑流變化趨勢和多時間尺度特征
3.1?徑流總體變化趨勢和突變性
為了解徑流總體變化趨勢,計算50年間蔡旗水文站年平均徑流量和累計距平值。時間序列突變性分析采用M-K突變檢驗方法,置信度水平為005,置信區(qū)間[-1.96,1.96]。從圖2可以看出,過去50年中,石羊河年徑流量呈明顯非線性變化,總體呈減少趨勢,大致經歷了豐水期-平水期-枯水期-豐水期4個變化階段:1967—1975年累計距平曲線上升,對應第1個豐水期;1976—1990年累計距平曲線起伏不大,整體呈微弱減小趨勢,15年中徑流量接近多年平均值,為平水期;1991—2009年,累計距平持續(xù)下降,年徑流量不斷減少,石羊河枯水期長達19年,枯水期持續(xù)時長超過水文記錄時長(50年)的1/3;而2010—2017年,年徑流累計距平曲線持續(xù)回升,年徑流量高于多年平均值,迎來第2個豐水期。
圖3結果較好地對應了累計距平曲線所反映的徑流變化趨勢。蔡旗徑流在1973年發(fā)生突變并通過0.05置信度水平的置信檢驗(UF<0),序列由波動變化轉為明顯減少,證實了1967—1975年為第1個豐水期的可靠性;而在1974—1993年,UF曲線上下震蕩變化,總體為下降趨勢,下降速度較緩,較好地對應了1976—1990年的平水期;此后直到2007年,UF曲線呈明顯下降趨勢,說明徑流量明顯減少,很好地證明了石羊河在1991—2009年經歷了枯水期;自2008年開始,UF曲線呈現(xiàn)明顯上升趨勢,雖然尚未發(fā)生突變,但能說明石羊河徑流量有變大趨勢,這與累計距平曲線呈現(xiàn)的第2個豐水期非常一致。
3.2?徑流的多時間尺度特征
為了解徑流量在多時間尺度上的周期變化特征,利用Morlet小波對石羊河徑流序列進行小波變換分析,得到其小波變換系數(shù)的實部等值線(圖4-a)和功率譜(圖4-b)。
由圖4-a可知,徑流量變化在多個時間尺度上存在周期性變化特征,主要表現(xiàn)為22年尺度周期變化,另外在部分時段還有微弱的2年、4年、5年3類變化尺度。結合圖4-b可知,2年、4年、22年的功率譜值通過0.05置信水平顯著性檢驗,根據(jù)各尺度周期功率譜值大小,22年尺度為第1主周期,4年和2年尺度分別為第2和第3主周期,這2個主周期功率譜值雖然通過了顯著性檢驗,但是僅出現(xiàn)在1970年之前和2000年之后的個別時段,屬非全域周期,因此只討論22年尺度的周期特征。
22年周期在整個變化時段表現(xiàn)最為明顯,具有全域性。50年中徑流變化在該周期尺度上經歷了5個強弱變化時期,在整個時間域內交替出現(xiàn)3個高值中心和2個低值中心,分別對應3個強變化時期和2個弱變化時期,表明石羊河徑流量在過去50年里經歷了豐水期-枯水期-豐水期-枯水期-豐水期交替變化。高值中心依次為1969年、1991年、2015年,這3年屬于豐水期,其中第3個為強變化時期,截至2017年仍處在未閉合等值線圈,說明石羊河目前仍處在豐水期,徑流量有持續(xù)增加的趨勢;低值中心分別是1980年和2004年,這2個時期徑流量偏少,石羊河處于枯水期。
4?氣候趨勢特征及其突變性和周期性
4.1?石羊河流域年均氣溫變化
圖5-a反映了1967—2017年間石羊河流域年平均氣溫變化情況,近50年里,年平均氣溫呈明顯的線性上升趨勢(3次多項式擬合曲線:y=-105x3+0001 6x2+0.001 2x+3.938 2,r2=0.761 4),尤其從1997年開始,年平均氣溫持續(xù)升高。M-K突變檢驗結果(圖5-d)表明,氣溫在1996年發(fā)生突變且通過0.05置信度水平的顯著性檢驗(UF>0),UF曲線在此后持續(xù)上升,流域氣溫不斷升高,檢驗結果與氣溫變化特征一致。通過計算不同時間尺度氣溫變化功率譜密度(圖5-g)發(fā)現(xiàn),石羊河流域氣溫變化依次存在明顯的21年、19年、4年、3年和3年周期性變化特征。
4.2?石羊河流域降水變化
降水量在年際和年代際尺度上變化均比較平穩(wěn),呈微弱線性增加趨勢(3次多項式擬合曲線:y=-0.008 0x3+0.086 1x2-2.248 0x+298.170 0,r2=0298 0)。結果表明,徑流變化總體經歷了先減少后增多的過程,具體為1967—1985年緩慢減少,大多時段低于歷年值,自1986年開始緩慢增多,到2002年開始高于歷年值(圖5-b)。分析M-K突變檢驗結果(圖5-e)發(fā)現(xiàn),降水在1967年、1994年、2002年、2009年、2013年和2015年發(fā)生多次突變,均未通過0.05置信度水平顯著性檢驗,突變不顯著。UF曲線的變化趨勢和降水量變化特征有較高的一致性,進一步說明近50年中石羊河流域降水較為穩(wěn)定,變化不大。在周期變化上表現(xiàn)有23年、18年、5年、30年的變化特征。
4.3?石羊河流域蒸發(fā)量變化
蒸發(fā)量變化趨勢(圖5-c)與氣溫的變化趨勢一致性很高,二者相關系數(shù)為0.723**(**代表通過了0.01置信度水平的顯著性檢驗,下同)。蒸發(fā)量呈線性增加趨勢(3次多項式擬合曲線:y=-0001 3x3+0.055 5x2+4660 5x+1 859.800 0,r2=0.355 0)。在1986—1990年間共計發(fā)生3次突變,但是均未通過0.05置信度水平的顯著性檢驗(圖5-f)。而在第3次突變發(fā)生后UF曲線持續(xù)上升,從1996年開始UF>1.96,蒸發(fā)量明顯增多。蒸發(fā)量在周期特征上表現(xiàn)出17年、23年、27年、3年、4年共5個時間尺度(圖5-i)。
前述得出氣溫、降水、蒸發(fā)量的變化趨勢和周期特征與蔣菊芳等研究結果[22-23]一致。
5?徑流與氣候變化的關系
5.1?徑流與氣候變化的年際關系
徑流量對流域內氣候變化十分敏感,尤其是內陸河[24]。蔡旗徑流序列與流域上游氣溫、降水、蒸發(fā)量的相關系數(shù)分別為-0.401**、0.206、-0.534**。結合前文得出氣溫和蒸發(fā)量顯著正相關關系的結果,可知氣溫、蒸發(fā)量變化對流域徑流量影響明顯:氣溫越高(低)伴隨蒸發(fā)量越多(少),對應有徑流量減少(增加);降水量偏多(少),雖然對徑流增加(減少)存在正向有利作用,但相關性不顯著。由圖6可知,徑流波動趨勢較氣候要素變化更明顯劇烈,說明50年中在年際變化上可能還有除氣候變化外的其他要素影響徑流變化,例如農業(yè)產業(yè)結構、作物種植結構和人為調控調水等[25-26]。
5.2?不同時間尺度上徑流量與氣候變化的關系
綜上所述,氣溫、降水、蒸發(fā)量變化都存在1個準22年的主要變化周期,與徑流量變化的22年周期相同;此外,徑流量變化的周期特征還在2年、4年等年際尺度上與各氣候因子存在很大相似性,這與丁貞玉等的研究結果[23]一致。充分說明徑流量與氣候因子之間存在相互影響的關系,氣候變化直接或間接地影響徑流量變化。
因此,結合前文中得出的各要素變化周期,分別計算徑流量與氣溫、降水、蒸發(fā)量在2年、3年、4年、5年、20年、22年時間尺度上的皮爾遜相關系數(shù)(表1),以便進一步了解徑流量變化在不同時間尺度上與氣溫、降水、蒸發(fā)量各氣候要素變化間的關系。
結果表明,徑流量變化與氣溫、蒸發(fā)量在各個時間尺度上都有顯著的負相關關系,且隨著時間的增加相關性越來越密切,進一步說明氣溫起伏和蒸發(fā)量的變化直接影響著徑流量的變化,在各個時間尺度上都表現(xiàn)出氣溫偏高伴隨蒸發(fā)量增大,徑流量減小;氣溫降低伴隨蒸發(fā)量減少,徑流量增加。而徑流量演變與降水量變化在2~5年時間尺度上的相關性均不顯著,但在20年、22年時間尺度上卻存在顯著負相關關系,這與一般降水量與徑流量間的相互關系不符合,這可能說明石羊河徑流量變化與近年來西營河人工輸水、景電二期工程延伸向民勤調水及其他人類活動影響密切相關[27-29]。
本研究僅在氣象條件變化的情景中討論了石羊河徑流變化狀況及其與不同氣候要素間的關系,但是流域內徑流量的演變還受到水資源調配模式、從其他河道人工輸水、興建水電工程等多種人類活動的影響。因此,在討論氣象條件變化的同時應考慮人類活動對徑流變化的影響,對有效保護石羊河流域水資源生態(tài)環(huán)境和優(yōu)化水資源調控模式具有深遠意義,這將是下一步的工作。
參考文獻:
[1]Intergovernmental Panel on Climate Change.Climate change 2013:the physical science basis[M].Cambridge: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2013.
[2]Liu X,Zhang M J,Wang S J,et al.Assessment of diurnal variation of summer precipitation over the Qillian Mountains based on an hourly merged dataset from 2008 to 2014[J]. Journal of Geographical Sciences,2017,27(3):326-336.
[3]張?強,趙映東,張存杰,等. 西北干旱區(qū)水循環(huán)與水資源問題[J]. 干旱氣象,2008,26(2):1-8.
[4]李峰平,章光新,董李勤. 氣候變化對水循環(huán)與水資源的影響研究綜述[J]. 地理科學,2013,33(4):457-464.
[5]Tian H Z,Yang T B,Lv H,et al.Climate change and glacier area variations in China during the past half century[J]. Journal of Mountain Science,2016,13(8):1345-1357.
[6]何盤星,胡鵬飛,孟曉于,等. 氣候變化與人類活動對陸地水儲量的影響[J]. 地球環(huán)境學報,2019,10(1):38-48.
[7]Chen Y N,Li B F,Li Z,et al.Water resource formation and conversion and water security in arid region of Northwest China[J]. Journal of Geographical Sciences,2016,26(7):939-952.
[8]王大偉,師慶東,董弟文,等. 新疆克里雅河徑流量變化的氣候響應[J]. 干旱區(qū)研究,2018,35(6):1271-1279.
[9]王玉潔,秦大河. 氣候變化及人類活動對西北干旱區(qū)水資源影響研究綜述[J]. 氣候變化研究進展,2017,13(5):483-493.
[10]張雪蕾,王萬瑞,王劉明,等. 石羊河流域干旱變化趨勢及氣候影響因素[J]. 蘭州大學學報(自然科學版),2017,53(5):598-603,608.
[11]任朝霞,楊達源. 近50a西北干旱區(qū)氣候變化趨勢研究[J]. 第四紀研究,2006,26(2):299-300.
[12]郭?靜,粟曉玲. 石羊河流域出山口徑流序列的多時間尺度特征[J]. 西北農林科技大學學報(自然科學版),2013,41(6):213-220.
[13]楊正華. 石羊河流域出山徑流特征值和變化趨勢分析[J]. 地下水,2016,38(4):168-169.
[14]劉明春,李玲萍,史志娟,等. 石羊河流域徑流量分布特征及對氣候變化的響應——以西營河為例[J]. 干旱地區(qū)農業(yè)研究,2013,31(1):193-198.
[15]周俊菊,師?瑋,石培基,等. 石羊河上游1956—2009年出山徑流量特征及其對氣候變化的響應[J]. 蘭州大學學報(自然科學版),2012,48(1):27-34.
[16]董平國,馮紹元,霍再林. 氣候變化及人類活動對石羊河下游徑流的影響[J]. 中國農村水利水電,2010(7):22-24,28.
[17]金彥兆,孫棟元,胡想全,等. 石羊河流域紅崖山水庫站徑流變化特征及應對措施[J]. 水利規(guī)劃與設計,2018(10):38-40,47.
[18]吳?菲. 鞍山市降水蒸發(fā)演變特征分析[J]. 陜西水利,2018,6(6):33-35.
[19]陳紅兵,徐?文,王振會,等. 基于小波分析的地面大氣電場觀測數(shù)據(jù)處理技術研究[J]. 大氣科學學報,2012,35(6):762-767.
[20]嚴登明,翁白莎,李思諾,等. 皖北地區(qū)水文要素演變特征分析[J]. 中國農村水利水電,2016,58(6):58-63.
[21]Afyouni S,Smith S M,Nichols T E. Effective degrees of freedom of the Pearsons correlation coefficient under autocorrelation[J]. NeuroImage,2019,199:609-625.
[22]蔣菊芳,魏育國,韓?濤,等. 近30年石羊河流域生態(tài)環(huán)境變化及驅動力分析[J]. 中國農學通報,2018,34(21):121-126.
[23]丁貞玉,馬金珠,張寶軍,等. 近50年來石羊河流域氣候變化趨勢分析[J]. 干旱區(qū)研究,2007,24(6):6779-6784.
[24]高彥春,王金鳳,封志明. 白洋淀流域氣溫、降水和徑流變化特征及其相互響應關系[J]. 中國生態(tài)農業(yè)學報,2017,25(4):467-477.
[25]黃玉霞,王寶鑒,張?強,等. 氣候變化和人類活動對石羊河流域水資影響評價[J]. 高原氣象,2008,27(4):866-872.
[26]王?杰,葉柏生,吳錦奎,等. 基于遙感分析的近20a來人類活動對石羊河流域地表徑流的影響研究[J]. 冰川凍土,2008,30(1):87-92.
[27]盧生霞. 紅崖山水庫加高擴建工程石羊河蔡旗斷面來水分析計算[J]. 農業(yè)科技與信息,2018(21):99-101.
[28]黃?珊,周立華,陳?勇,等. 近60年來政策因素對民勤生態(tài)環(huán)境變化的影響[J]. 干旱區(qū)資源與環(huán)境,2014,28(7):73-78.
[29]蔣菊芳,魏育國,劉明春,等. 1950—2011年石羊河流域中、下游氣候和農業(yè)水資源變化分析[J]. 中國農學通報,2015,31(1):166-17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