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麗佳 歐陽寧
摘 要:文章簡述了無線射頻識別技術RFID和二維碼的發(fā)展,對RFID和二維碼在圖書館中的應用進行了比較,并分析了這兩種技術在圖書館基礎模塊應用中的差異,以期為圖書館如何通過應用這兩種技術實現(xiàn)智能化提供參考。
中圖分類號:G250文獻標識碼:A文章編號:1003-1588(2018)09-0060-03
關鍵詞:二維碼;RFID;圖書館
1 背景
無線射頻識別技術(Radio Frequency Identification,RFID)和二維碼(Quick Response Code)作為兩種主要的信息標識與識別技術,在國內外得到迅速發(fā)展。二者都是將信息進行定義和編碼后裝載于相關載體,借助不同的設備實現(xiàn)信息的自動識別及處理。
RFID技術誕生于20世紀50年代、興起于90年代,作為條形碼的無線版本,RFID由標簽、閱讀器和天線三部分組成,其對目標對象相關數(shù)據(jù)的自動識別和獲取是通過無線射頻信號實現(xiàn)的[1]。RFID的容量優(yōu)勢明顯,能容納10,000個以上的漢字,并能根據(jù)需要隨時更改信息。二維碼技術始于20世紀80年代末,我國學術界從1993年開始對二維碼技術進行研究[2]。二維碼比一維條碼的容量更大,目前常見的二維碼可容納4,000多個字母或者1,800多個漢字信息[3]。二維碼不僅可以表示文字信息,還可以將圖片、聲音等進行信息數(shù)字化后,編碼生成圖像數(shù)據(jù)。
2 RFID與二維碼在圖書館應用中的比較
2.1 采編模塊
采編是圖書館信息服務的基礎工作,傳統(tǒng)的采編工作是根據(jù)一維條碼(如國際標準書號、財產(chǎn)條碼號等)對信息資源進行采訪、驗收、分編及典藏。圖書館應用RFID是將RFID的唯一標識符通過標簽轉換系統(tǒng)與書刊的唯一編碼綁定,將RFID技術集成到圖書館已有的系統(tǒng)當中,使RFID技術與圖書館系統(tǒng)融合,從而對書刊及讀者信息進行著錄、讀取及修改[4]。
筆者在工作實踐中發(fā)現(xiàn),RFID在采編模塊的應用優(yōu)勢并不突出。究其原因,國際標準書號(ISBN)、國際標準連續(xù)出版物編號(ISSN)、音像制品國際標準編碼(ISRC)等都是在國際上得到廣泛認可的標識符,已被使用多年,圖書館在采訪階段仍需通過ISBN、ISSN號確定該書刊是否已被采購,而圖書館對書刊的驗收、分編和典藏一般都是沿用自己的館藏財產(chǎn)號。RFID若想完全取代條形碼,在驗收階段就必須利用RFID標簽通過閱讀器著錄書刊的基本信息,并將書刊存放位置等信息傳至后臺管理數(shù)據(jù)庫,此方法在理論上行得通,但在實踐中,同一種書刊的復本在RFID系統(tǒng)顯示的仍是同樣的信息,以致系統(tǒng)無法區(qū)別,會給圖書借還帶來麻煩。因此,目前RFID在圖書采編階段的作用僅是在芯片中寫入讀出信息功能,無論是修改書刊信息還是讀者信息,圖書館只需對書刊上的RFID標簽重新寫入數(shù)據(jù)即可[5]。
二維碼是一維條碼的升級和延續(xù)。目前,一些出版社已將其出版的所有書刊的背面都印上二維碼,我國也有學者在研究ISBN二維碼的可行性[6]。若是每種書刊在出版時都添加代表其身份的唯一的二維碼,那么圖書館在著錄時只需掃描該書刊的二維碼,就可以一次性完成該種書刊紙質和電子信息的編目與典藏。在采編模塊應用二維碼,可完成所有信息的著錄,包括題名、作者等基本著錄項及該書刊的存放位置,那么傳統(tǒng)的采編流程將會被徹底顛覆。書刊仍可沿用圖書館原有的館藏索書號系統(tǒng),每本書刊的索書號可作為Logo直接嵌入所生成的二維碼圖標中,直觀明了,方便圖書檢索及上架。信息著錄完成后,圖書館可以直接生成或打印館藏二維碼并粘貼[7]。與RFID相比,二維碼的制作成本更低、使用更便捷,但缺點是信息具有不可逆性,信息修改后必須生成新的二維碼,需再次打印粘貼到書刊上。目前,二維碼在采編模塊的功能僅僅是進行資源收集、格式轉化、資源上傳等。
2.2 管理模塊
2.2.1 門禁。RFID的門禁系統(tǒng)識別距離更遠、安全性更強,并且可以多標簽識別。RFID門禁系統(tǒng)內的讀寫器和天線可在讀者進出館時進行掃描和安全識別,達到防盜和監(jiān)控的目的[8]。但是,目前RFID系統(tǒng)穩(wěn)定性較差,超高頻的標準也不統(tǒng)一,導致RFID門禁系統(tǒng)誤報現(xiàn)象較頻繁,需要不斷改進,而且RFID系統(tǒng)價格不菲,無論是更換還是更新,圖書館都必須考慮成本問題。二維碼用于圖書館門禁系統(tǒng)時與一卡通系統(tǒng)功能類似,用戶可在門禁處通過二維碼識別打開門禁進出圖書館[9]。利用二維碼建立圖書館門禁系統(tǒng),雖然大大降低了成本,但安全和防盜功能達不到使用RFID門禁的效果。
2.2.2 借還與清點。RFID屬于自助借還智能終端,為讀者提供自助借還書操作,無須圖書館員干預。RFID自助借閱臺極大地簡化了借閱手續(xù),讀者能夠自己辦理借閱手續(xù),RFID自助借閱臺還可以批次處理書刊借閱數(shù)量,不用逐本進行處理。RFID自助還書系統(tǒng)還設置了按書刊重量分揀等規(guī)則,可以與圖書館原有的24小時自助還書系統(tǒng)及圖書傳送系統(tǒng)等進行無縫對接。目前,大多數(shù)圖書館都沒有安裝圖書傳送系統(tǒng),雖然RFID能夠按照分揀規(guī)則將書刊分揀至周轉箱的不同位置,但仍需圖書館員手動分揀上架[10]。因此,一些圖書館館藏書刊的書脊或題名頁上的索書號或財產(chǎn)號標簽仍然需要保留,致使采編模塊的工作流程不但一點兒沒有減少,反而多了一道RFID讀寫信息的程序。RFID的圖書清點功能非常強大,可同時讀取多個標簽,并且可以隔空讀取,無須接觸書刊,雖然有時會出現(xiàn)因書刊重疊或相距太近而無法判斷的情況,但總地來說RFID技術確實極大地提高了工作效率。在借還模塊中,二維碼的信息是固定的,它只是一個識別符號,必須鏈接應用后臺才能實現(xiàn)借還功能。我國學者對基于二維碼的圖書館管理系統(tǒng)進行了相關的研究,如:魏智靈發(fā)表的《基于二維碼技術的中小型圖書管理系統(tǒng)的設計與實現(xiàn)》[11],李健等也在《條形碼/二維碼技術在圖書館個性化服務中的應用與實現(xiàn)》一文中設計了圖書館管理原型系統(tǒng)[12]?;诙S碼的圖書館管理系統(tǒng)應用于書刊借還時,書刊上不再需要粘貼一維條碼標簽,但借還手續(xù)還需進一步簡化。另外,二維碼和一維條碼的圖書清點功能相同,只有在指定位置才能明確書刊的狀態(tài),因此,圖書館在該功能上仍需對二維碼進行更深入的探索和研發(fā)。
2.3 導航模塊
RFID的三維智能導航是將其三維智能導航系統(tǒng)直接嵌入圖書館的OPAC檢索系統(tǒng),但同時又與OPAC檢索系統(tǒng)相對獨立,是RFID在圖書館的一個突出的智能化功能。RFID的三維導航檢索系統(tǒng)可以幫助讀者,特別是初次進館的讀者快速定位并獲得所需文獻[13]。導航系統(tǒng)通過三維定位技術,能夠準確定位書刊所在的樓層、區(qū)域、架位及層位等,為讀者提供準確直觀的查找路線,從而大大節(jié)約讀者找書的時間。
二維碼在圖書館的導航方式較為簡單,讀者掃描圖書館投放的二維碼就能訪問虛擬圖書館的導向標識系統(tǒng)。例如,湖北省圖書館引入二維碼電子地圖,將樓層布局、借閱區(qū)域等信息在圖書館建筑平面圖上標出,讀者通過掃碼就可以查詢各借閱室的樓層及位置[14]。二維碼的另一種導航方式是基于二維碼的APP,讀者通過掃描二維碼,鏈接到類似Google Map等應用程序接口,在其中加載圖書館的內部地圖,每一層地圖放在指定文件夾路徑下,根據(jù)檢索書刊的索書號信息,接收相應的樓層、架位、區(qū)域等參數(shù),然后指定加載的網(wǎng)頁繪制具體的導航路線,指引讀者快速到達目標地點查找所需資源。但這種導航方式需要圖書館不斷更新內部數(shù)據(jù),并且無法對亂架書刊進行定位。
2.4 參考咨詢模塊
RFID的互動性相對較差,查看RFID標簽的內部信息需要專門的設備,RFID在參考咨詢模塊的功能有待進一步探索。
二維碼在圖書館參考咨詢模塊的作用較為突出,已經(jīng)滲入圖書館的很多應用。如:圖書館門戶網(wǎng)站的信息介紹、書刊展覽、圖書數(shù)字資源下載、線上閱讀和評價互動等。筆者認為,圖書館可將一些信息制成二維碼提供給讀者,讀者通過掃碼就能查閱并保存這些信息。
3 結語
RFID和二維碼作為新一代的信息技術,解決了一維條碼信息容量小、沒有糾錯和保密功能、抗污染能力差等問題。二者在圖書館各業(yè)務模塊的應用都有優(yōu)缺點,圖書館應根據(jù)自身的發(fā)展定位、資金情況及館藏特點決定采用哪種技術,也可以根據(jù)不同的業(yè)務模塊需求應用不同的技術。筆者相信,隨著進一步的研究與發(fā)展,二維碼和RFID技術在未來必將加速融合,為圖書館的智能化發(fā)展做出貢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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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校:徐黎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