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我只堅持做了兩件事,一是愛了一個人,二是喜歡文字,前者是因,后者是果。
從懵懂的少年到中年不惑,我都這樣堅持著一路走來,雖然沒有太大的收獲,但也給我的生活增添了不少色彩。每當我憂愁的時候,每當我想他的時候,文字就成了我的奴隸,或悲或喜,全憑我意。只是我駕馭文字的本領確實不盡如人意,就像一片天空,云彩是我涂上去的,太陽也沒有光澤。有時候文字就像脫韁的野馬,那恰恰是我最自由的時候,心是敞開的,也是奔放的,感覺就像沒有穿衣服,赤裸裸的,在眾目睽睽之下一個人盡情地狂歡,讓讀我文字的人一覽無余、大飽眼福。在無數次的唏噓之后,也無數次涼了傾心。
我喜歡真實,也不藏心,拒絕虛偽和欺騙,愛了就是愛了,散了就是散了,來了就是來了,走了就是走了,騙了就是騙了,恨了就是恨了,哭了就是哭了,笑了就是笑了,我在什么位置,就把心放在什么位置,不會勉強了說,不會違心地做,做不了主的時候,就把自己鄭重地交給時光。
如果我的內心只容下一個你,那我就看不見外面的世界,你不僅遮擋了我的陽光,也蒙住了我尋找幸福的眼睛。我只有爬上你的肩頭,我的眼前才會豁然一亮,那時不僅贏了你,贏了世界,贏了所有的人心,就連文字都是一個個勝利的旗幟。
這些年,我一直都在做這件事,甚至比二十年的時間還要長。就算你不能解我的饑渴,就算文字不能成為我的干糧,但我不會因為做不好就要放棄。我相信早晚有一天,我會把思緒從頭到尾地編排好,把心態(tài)調整到最佳,把心幻化成一枚葉子,自己才是一朵紅花,那么我的文字就會順理成章地登上大雅之堂。
曾經有一段時間,感覺自己就像一個活死人。一個人不吃不喝,不說不笑,空蕩的房間是我的墳墓,文字是我的精神食糧,我一遍又一遍地向法官投訴我的愁緒,希望判我真愛無罪,那時候如果沒有文字,也許我真的會活不下去。這樣的日子過了很久,直到后來的后來,再讀那些慘不忍睹的文字,突然就有了意外的驚喜,感覺那時候的血管里仿佛注入了更多更新鮮的血液,我分明聽見咕咚咕咚的聲音,沸騰的程度達到了頂點,那種驚濤駭浪的悲壯是我一生僅有的一次情種。
因為我愛,所以我在。
曾經以為心靈的傷口一生也不會愈合,一直以為想你的時候我只有流淚的權利。如今終于把思念當成享受,一句簡單的悟道,讓我足足荒廢了二十年的時光,這世上的一切每天都在發(fā)生變化,而我卻用這么長的時間去改變我對愛情的理解和態(tài)度。
感覺自己好傻好傻,傻得眼淚都掉了,但我仍然心存感激,你曾經給的幸福我揮霍了,你給的痛苦我也得“笑納”。
文字的領域就像一座古老而又繁華的孤城,悟道是去往這座城的載體,就像有的人坐飛機,有的人坐高鐵,有的人坐大奔,有的人騎自行車,而我只是一個步行者,也許永遠也無法到達,但我會一直都在這條路上。
我只想在這條路上等你,灑下一路的芬芳。
作者簡介:柳亞云,集安市清河鎮(zhèn)青溝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