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 婷 王彥飛
(1.海南政法職業(yè)學院 海南 海口:571100;2.瓊臺師范學院 海南 ??冢?71100)
中、美、澳高職本科教育銜接比較研究
宋 婷1王彥飛2
(1.海南政法職業(yè)學院 海南 ??冢?71100;2.瓊臺師范學院 海南 ??冢?71100)
美國的社區(qū)學院承擔著高職教育與本科教育銜接的重要任務,它以強大的課程體系和學分轉換系統(tǒng)為依托,實現高職與本科教育的無縫對接。澳大利亞通過資格框架將職業(yè)教育和普通教育銜接起來,資格框架中的副學士學位是將高職教育與本科教育銜接的橋梁。在我國,高職和本科教育銜接一直以來只有專升本和自考兩條途徑,自2010年后各個省份才開始推行高職本科“3+2”、“4+0”等試點項目,在職業(yè)教育快速發(fā)展的趨勢下,高職和本科銜接問題日益凸顯。通過比較,發(fā)現美國和澳大利亞高職本科銜接體系各具特色,值得我們學習、借鑒。
中國;美國;澳大利亞;高職教育;本科教育;銜接
2014年9月,我國教育部頒布了《現代職業(yè)教育體系建設規(guī)劃(2014—2020年)》(教發(fā)[2014]6號),該規(guī)劃指出,要在辦好現有??茖哟胃叩嚷殬I(yè)(???學校的基礎上,發(fā)展應用技術類型高校,培養(yǎng)本科層次職業(yè)人才。隨著社會的進步和科技的發(fā)展,對于一線技能型人才的要求越來越高,導致我國目前的職業(yè)教育層次已經不能滿足現代產業(yè)對于高級技能型人才的需求。高等職業(yè)教育與普通高等教育在性質上有本質區(qū)別,目前我國高職教育和普通本科教育的銜接,主要采取專升本和自考的途徑,2010年以后各省才開始進行高職和本科教育銜接試點工作,先拋開一直以來實行的專升本和自考含金量不談,就目前高職與本科試行的“3+2”、“4+0”項目也僅處于起步階段,各方面政策、制度還在逐漸完善中。美國社區(qū)學院的高職和本科銜接和澳大利亞的資格框架制度、副學士學位制度,都值得我們學習和借鑒。
美國高職與本科銜接的載體是美國的社區(qū)學院,其核心要素是課程標準、課程銜接和學分轉換。
1.1 社區(qū)學院及其歷史沿革
美國的社區(qū)學院是1896年由美國人哈珀提出來的,哈珀時任美國芝加哥大學校長,因而后人稱其為美國社區(qū)學院之父。社區(qū)學院的創(chuàng)辦主體絕大部分是美國的州政府,社區(qū)學院提出之時名稱為初級學院,初級學院建立之初承擔學生本科一、二年級的教育任務,1899年,芝加哥大學開始設立副學士學位,頒發(fā)給完成大學本科一、二年級學習任務的學生,取得副學士學位的學生可以體面地就業(yè)也可以繼續(xù)攻讀學士學位[1]。二戰(zhàn)后,初級學院進入發(fā)展高峰期,并改名為社區(qū)學院。社區(qū)學院學制兩年,提供就業(yè)知識和訓練的同時,也提供大學一二年級的課程。經過一百多年的發(fā)展,美國社區(qū)學院逐漸成熟,其重要職能之一是承擔大學轉學教育。
1.2 社區(qū)學院的轉學職能
美國社區(qū)學院承擔大學轉學職能的三個工具是課程標準、課程體系和學分轉換。
1.2.1 課程標準
課程標準是課程教學的指導性文件,是教學計劃的進一步具體化,是教師授課、編寫教材的依據,是評估和檢查教育、教學質量的依據,也是學生學習和考核的依據。美國社區(qū)學院和普通大學共同遵從統(tǒng)一的課程標準,正是由于這種共同遵從才使得社區(qū)學院和普通大學的教育資源得到合理優(yōu)質配置。統(tǒng)一的課程標準也是建立課程體系和進行學分轉換的前提條件。
1.2.2 課程體系
社區(qū)學院的課程體系包含大學教育課程和職業(yè)教育課程,以是否取得學位為依據,又可稱之為學位課程和非學位課程。所有大學教育課程(學位課程)與普通大學有相同的課程標準和課程編碼,便于社區(qū)學院與普通大學進行課程體系銜接。社區(qū)學院包含的兩大課程體系中,大學教育課程(學位課程)主要內容為普通大學一、二年級課程,所占學分比例較大。職業(yè)教育課程(非學位課程)主要為就業(yè)做知識儲備和能力訓練,所占學分比例較小。學生根據自身實際需求在兩種課程體系中自由選擇,所獲得的學分由系統(tǒng)自動存儲,便于升入普通大學轉換使用。
1.2.3 學分轉換
美國社區(qū)學院和普通大學之間學分轉換有相關的管理規(guī)定和相關的認定細則,一般普通大學可以接受社區(qū)學院所修相關課程學分的三分之一或四分之一,且轉換中對于課程成績有要求,課程成績應達到C及以上水平,方可進行轉換。并且社區(qū)學院對應學分轉換的普通大學在實行學分轉換前是要簽訂共同的協議,協議可以是行政州內的社區(qū)學院和普通大學,也可以是行政州不同的社區(qū)學院和普通大學。此外,參加學分轉換的大學都設立了學分轉換相關網站,以便學生隨時查詢相關信息并進行學分轉換申請。
美國社區(qū)學院轉學功能的三個工具之間的關系是層層遞進,只有建立了統(tǒng)一的學分標準,才能在統(tǒng)一學分標準下進行課程設置并構建相關課程體系,成熟穩(wěn)定的統(tǒng)一學分基礎上的課程體系是學分進行轉換的前提條件。美國社區(qū)學院成熟的轉學功能為美國高職與本科銜接建立了暢通的途徑,為美國高職教育與本科教育無縫對接的實現奠定了堅實而有力的基礎。
2.1 澳大利亞的AQF
澳大利亞職業(yè)教育和高等教育銜接是通過資格框架——AQF進行銜接的,資格框架(AQF)是1995年由澳大利亞政府確認實施的,該框架如表1:
澳大利亞資格框架(AQF)中的每種證書、文憑和學位的相互轉換和銜接是通過“培訓包”課程來實現的。 “培訓包”課程的內容是具有先后連續(xù)性的,并且在全澳大利亞通知執(zhí)行。“培訓包”課程是由澳大利亞行業(yè)培訓咨詢委員會和各企業(yè)、行業(yè)共同開發(fā),最后由國家統(tǒng)一制定發(fā)布,內容包含能力標準、評估指南和國家資格三個部分。
表1 澳大利亞資格框架——AQF
2.2 AQF中的副學士學位
2.2.1 副學士學位的發(fā)展歷程
澳大利亞的副學士學位最初產生于20世紀90年代,是由一些大學和澳大利亞的TAFE(Technical And Further Education),即職業(yè)技術教育學院頒發(fā)給學生的。但隨著社會的發(fā)展,對職業(yè)教育培養(yǎng)出來的人才要求越來越高,為適應時代需求和社會發(fā)展,澳大利亞的教育理事會在2004年將副學士學位正式納入澳大利亞資格框架(AQF),主要作為銜接職業(yè)教育與普通高等教育。到2013年,澳大利亞提供副學士學位的大學已經增長到184所,獲得副學士學位的學生人數也呈現出迅速增長趨勢[2]。
2.2.2 副學士學位的定位
副學士學位的產生是為了滿足社會發(fā)展對于高級職業(yè)技能型人才的需求而產生的,因而副學士學位肩負雙重任務:一是獲取副學士學位的學生可以直接就業(yè);二是同時為學生進行高等教育體系做準備。因而在獲取副學士學位的課程設置方面會兼顧就業(yè)和升學,實現理論與實踐的平衡、職業(yè)發(fā)展和繼續(xù)升學的平衡、知識學習與技能發(fā)展的平衡。
2.2.3 副學士學位的銜接功能
澳大利亞的副學士學位對于高職教育與普通高等教育的銜接功能,是通過提供副學士學位的普通大學與職業(yè)技能教育學院(TAFE)合作來完成的。一般情況下在TAFE學院完成前兩年的學習,而后進入合作的普通大學進行學習。在TAFE學院期間,完成第一年的課程學習后可以獲得資格框架中的高級文憑,完成第二年課程學習可獲得副學士學位,從TAFE學院畢業(yè)后學生根據個人需求可以選擇直接就業(yè),也可以選擇繼續(xù)攻讀普通大學。獲得副學士學位的學生攻讀普通大學只需要兩年的時間,且獲得副學士學位已修完的課程與普通大學進行課程學分轉換,進而通過兩年學習,完成本科學業(yè)獲得學士學位。因此可以看出,副學士學位在高職教育與高等教育銜接中扮演著非常重要的角色。
目前我國高職與本科銜接的主要形式有“自考本科”、“專升本”和高職本科分段培養(yǎng)三種途徑,其中高職本科分段培養(yǎng)是2010年后,各個地方根據國家相關文件精神,才開始進行試點的項目。山東省是最早開展高職本科分段培養(yǎng)的省份,在高職本科分段培養(yǎng)中,以“3+2”為主要培養(yǎng)模式。
3.1 自考本科教育
自考本科教育是我國80年代誕生的一種新的高等教育形式,它是以高等學歷考試為主的教育考試形式。90年代以來,以普通高校為主開展的全日制自考助學成為了自學考試的主要形式。自學考試很快在我國高等教育體系中占有一席之地,但是存在的問題卻日益凸顯。
首先,生源質量參差不齊,教學效果不容樂觀。參加自學考試的學生可以分為三類:一是高中畢業(yè)生;二是高職院校在校生;三是社會人員。學生來源情況復雜,水平參差不齊,并且由于很難進行集中教學,教學效果自然難以保證。其次,自學考試含金量不高。自學考試會給普通高等院校帶來可觀的經濟收益,為了經濟收益和在學生間的“口碑”,普通高等院校會在考試中進行“放水”,甚至會屢屢出現考前泄題等現象。再次,自學考試往往要求學生只要通過考試就可以獲得學士學位,造成教育重結果輕過程,與教育規(guī)律相悖,且考試形式很單一,造成考試重理論而輕實踐。
以上可以看出,自考本科教育雖然給高職在校生或畢業(yè)生提供了獲取學士學位的途徑,但是由于自考本科教育本身存在很多問題,因而在一定程度上,還不能說是打開了高職與本科銜接的道路,勉強而言,只能說是為高職學生提供了獲得學士學位的機會而已。
3.2 專升本教育
我國的專升本教育始于2000年后,專升本指的是完成高等職業(yè)教育學業(yè)的學生,通過參加省級教育部門統(tǒng)一組織的專升本考試后,進入普通高等院校進行本科階段的學習,學生完成本科階段的學業(yè)后,可獲得學士學位。每年專升本招生數額極其有限,這樣就將大多數想繼續(xù)進入本科院校學習的高職院校畢業(yè)生拒之門外。我國教育部和發(fā)改委于2006年發(fā)布的相關通知中,要求要嚴格控制專升本學生數量,通過專升本錄取的學生數量不得超過高等職業(yè)院校應屆畢業(yè)生總數的5%,并且211院校、985院校、獨立學院和民辦學院原則上不得參加專升本招生。由于專升本競爭激烈,因而專升本考試被稱為第二次高考。通過專升本考試進入本科院校學習的學生都是高職院校畢業(yè)生中的“精英”。
然而,專升本學生通過激烈競爭后進入本科院校的學習生活也存在很多問題,有的本科院校是將專升本學生直接編入本科二年級或者三年級班級中學習,高職院校畢業(yè)的“精英”淪落為“后進生”,對于學生而言,極易在心理上造成失落和迷茫。而且由于招收專升本的普通高校與高職院校之間沒有合作和溝通,導致本科階段學習內容與高職階段學習內容存在重復現象,進而造成各種資源浪費。在就業(yè)方面,專升本畢業(yè)的學生頂著巨大壓力完成本科學業(yè),卻在找工作過程中備受歧視,用人單位往往傾向于優(yōu)先錄取全日制本科畢業(yè)生。
綜上所訴,可以看出專升本教育看似打通了高職與本科銜接的一條途徑,但是這條道路實屬“阻且長”,遠遠不能夠擔負起高職與本科銜接的重任。
3.3 高職本科分段培養(yǎng)
2010年5月,我國頒布的《國家中長期教育改革和發(fā)展規(guī)劃綱要(2010-2020年)》中明確指出,“構建體系完備的終身教育。學歷教育和非學歷教育協調發(fā)展,職業(yè)教育和普通教育相互溝通。”根據發(fā)展綱要的精神,我國各省份開始啟動高職本科銜接試點項目工作,其中山東省于2012年開始啟動高職本科銜接試點工作,廣東省和海南省2013年開始試點。
高職本科分段培養(yǎng)是指高職院校和本科院校聯合培養(yǎng)學生,學生通過相關學習完成學業(yè)后可以獲得學士學位。高職與本科分段培養(yǎng)中存在“3+2”模式和“4+0”模式。“3+2”模式,即學生完成3年高職院校的學業(yè)并通過轉段考試后,再完成2年本科院校的學習任務,以獲得學士學位;“4+0”模式,即高職院校和普通高等院校進行聯合培養(yǎng),在高職院校完成四年學業(yè)后,可獲得學士學位。采取“4+0”模式進行培養(yǎng)的高職院校原則上為國家級或省級骨干院校。高職院校和合作的本科院校聯合制定人才培養(yǎng)方案,且?guī)熧Y為高職和合作本科院校的老師。高職本科分段培養(yǎng)目前在各個省份還處于試驗階段,必然存在諸多有待解決的問題。
首先,在沒有統(tǒng)一的課程標準的情況下,盡管高職院校和合作的本科院校共同制定人才培養(yǎng)方案,也很難保證課程的效果和質量;其次,高職院校注重技能培養(yǎng),本科院校注重理論研究,聯合培養(yǎng)過程中很難尋求二者間的平衡;再次,高職院校與本科院校聯合培養(yǎng)過程中溝通協調存在問題,諸如教育資金分配問題、師資共用問題和學生管理問題等。
高職本科分段培養(yǎng)貌似打通了高職與本科院校銜接的道路,但現在仍處在試驗階段,且試驗階段存在很多問題亟待解決。因此我國高職與本科院校銜接問題值得我們深入思考和研究,國外先進經驗值得我們學習和借鑒。
就目前我國社會發(fā)展對于人才的需求來看,出現了嚴重的不均衡現象,“月薪6000 難聘數控技工”、“我國數控機床短缺60 萬高級技工”等報道時常見諸報端,我國目前的職業(yè)教育已經不能滿足社會對于高級技能型人才的需求,現行的高職與本科銜接的途徑在一定程度上阻礙了我國高等職業(yè)教育的健康發(fā)展。職業(yè)教育與普通高等教育的銜接不夠順暢,就不能滿足社會對于高級應用型人才的需求。因此,打通我國高職教育與普通高等教育銜接的途徑,勢在必行。美國和澳大利亞先進的經驗值得我們學習和借鑒。
4.1 加快應用型本科建設,為高本銜接提供合適的主體
首先我國社會經濟的發(fā)展,對高等院校的服務提出的新的要求,國家2014年頒布的《關于加快發(fā)展現代職業(yè)教育的覺定》中明確指出要建立完善的現代職業(yè)教育體系,引導一批普通本科高校向應用型本科轉型。其次,普通本科院校由于辦學定位不準確,不斷向研究性大學轉化,造成一些普通本科高校專業(yè)趨同和社會服務能力較差的現象。再次,現代職業(yè)教育體系的建立,提高職業(yè)教育的地位是前提,高職本科銜接是趨勢。但是,高職院校注重技能型應用型人才的培養(yǎng),與其相銜接的本科院校也應在人才培養(yǎng)目標上與其方向一致,性質不變只是層次不同。加快應用型本科建設,既是國家經濟發(fā)展的需要,也是普通本科院校自身發(fā)展的需求,更是職業(yè)體系建立的需要。
4.2 設置副學士學位,提高高等職業(yè)教育的社會地位
按照中國目前的社會觀念,對高職教育存在種種偏見。一是認為高等職業(yè)教育始終低于普通高等教育,普遍認為高職院校畢業(yè)生是沒有前途可言的,盡管社會上高薪難聘高級技工,但家長往往費盡心血要把孩子送進普通大學的校門,高職教育明顯“低人一等”;二是認為高職院校的教學質量遠遠不如普通高校。而實際上,高職院校注重學生技能的訓練,普通高校注重學生理論學習,二者屬于不同性質的教育,沒有質量的區(qū)別。實際中,高職院校的就業(yè)率和就業(yè)質量不見得低于普通高等院校。想要打破陳舊的觀念,必須要提高職業(yè)教育的社會地位。在國家大力發(fā)展職業(yè)教育的背景下,為高職教育設立相應的學位制度,設置副學士學位可以明顯提高高職教育的地位,使學生畢業(yè)后能夠體面就業(yè)。通過此途徑將高等職業(yè)教育的地位提高至可以與普通高等教育相當的地位,才便于打通高職院校與普通高校銜接的途徑,進而為受教育者提供教育晉升的通道。
4.3 加快課程標準的統(tǒng)一,為學分轉換創(chuàng)造條件
高職院校與普通高校的銜接,實質上是人才培養(yǎng)的銜接,銜接的載體仍然落在課程實施上??梢哉f高職院校與普通高校銜接的本質是課程銜接。為避免高職院校與普通高校在銜接過程中出現課程重復開設,造成諸多教育資源浪費的現象,學分轉換機制是高職院校與普通高校銜接的重要工具。但是學分轉換機制建立的前提條件是課程標準要統(tǒng)一,完整的課程標準的要素包含:課程的性質、課程設計理念、課程學習目標、課程學習內容和課程考核方式等。由課程標準的要素可看出,將高職院校與普通高校課程標準進行統(tǒng)一,高職院校與普通高校遵從相同的課程標準,為學分轉換提供了統(tǒng)一的“度量衡”,那么高職院校與普通高校進行學分轉換就有了相關依據。課程標準的統(tǒng)一,可以避免課程重復學習的現象,并且可以保證高職院校與普通高校的人才培養(yǎng)質量。因此,加快課程標準統(tǒng)一,是高職院校和普通高校進行學分轉換的前提條件。
4.4 建立科學規(guī)范的學分轉換制度,打通高本銜接通道
科學規(guī)范的學分轉換制度是高職與本科銜接的關鍵,也是高職與本科銜接的接點,如果這個接點不牢固,會形成銜接出現斷裂。因而要打通高職本科銜接的通道,科學合理的學分轉換體系的建立顯得尤為重要。建立科學合理的學分轉換體系可以從以下幾方面做起:一是制定學分轉換的認定細則。普通高等院校如何認定高職院校學分是值得我們研究的一個課題,首先考慮高職院??倢W分達到普通高校的比例,美國普通高校認定高職院校的學分總數為普通高校的三分之一或者四分之一。其次,高職院校的課程學分轉換為普通高校課程學分的比例,美國普通高校根據學生的學制、高職院校的不同層次對學分轉換進行不同比例的換算。再次,高職院校的學分轉換為普通高等院校的學分要對課程成績有所要求,美國普通高校學分轉換的前提條件是高職院校學生課程成績要達到C及以上成績。二是開發(fā)建立學分轉換系統(tǒng)。要給高職院校學生申請學分轉換提供一條途徑,學分轉換系統(tǒng)必不可少。學分轉換系統(tǒng)要具備學分轉換查詢和學分轉換申請的職能。一般學分轉換系統(tǒng)由普通高校提供。
[1] 萬秀蘭.美國社區(qū)學院的改革與發(fā)展[M].北京:人民教育出版社,2003.63.
[2] Department for Employment and Learning. Higher Education Widening Participation Policy Branch: Evaluation ofFoundation Degree Forward[R]. June 2011
AComparativeStudyonConnectionofUndergraduateEducationinChina,AmericaandAustralia
Song Ting1Wang Yanfei2
(1.Hainan Vocational College of Political Science and Law, Haikou 571100, Hainan; 2.QiongTai Normal University, Haikou 571100, Hainan)
With a strong curriculum system and credit conversion system as its basis, American community colleges bear the important task of vocational college graduation, aiming at seamless docking between vocational and undergraduate education. In Australia, vocational education and general education are connected through qualification framework, with associate degree working as a bridge between them. In China, this connect can only achieved through top-up degree and self-learning examination. Since 2010, after implementing “3+2”, “4+0” and other pilot projects in vocational education in some provinces, problems in connection between vocational education and general education become prominent. Through comparison, we found some insightful characteristics of bridging system of America and Australia.
China; America; Australia; higher vocational education; undergraduation education; connection
G710
A
1671-3524(2017)03-0070-05
2017-08-15
海南省高等學校科學研究資助項目《從“分軌而行”到“協同發(fā)展”:中高職銜接一體化教育模式研究 》(項目編號Hnjg2017-82)
宋 婷(1986~),女,碩士,講師.E-mail:bsxwx6@163.com
(責任編輯:李文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