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勞拉快跑》由湯姆·蒂克威導演而成,在當時是一部十分前衛(wèi)、充滿實驗性的作品,他通過女主角勞拉在充滿戲劇性的情節(jié)中不停地奔跑,展示著一種后現(xiàn)代主義的主題和理念。被譽為21世紀之前德國最棒的電影,對現(xiàn)代的電影創(chuàng)作依然具有重要的指導意義。
關鍵詞:后現(xiàn)代主義;游戲性
作者簡介:賀莉莉(1991.2-),女,漢族,山東省煙臺市人,青島大學研究生,研究方向:文藝學。
[中圖分類號]:J9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002-2139(2017)-23--01
(一)影片來源的游戲性
《勞拉快跑》的第一靈感不是來源于現(xiàn)實生活而是來源于一款游戲。湯姆·蒂克威是一位超級游戲迷,1996年EIDOS公司推出了一款名為《古墓麗影》的電腦游戲,講的是主人公勞拉在不斷地奔跑中闖關的故事,勞拉的名字直接來源于《古墓麗影》的主人公,情節(jié)也與其類似。
(二)影片人物的游戲性
電影中,勞拉完全是卡通化的形象:紅頭發(fā)、藍上衣、綠褲子。顏色對比強烈,特征突出。影片中的很多情節(jié),勞拉都是以卡通的人物形象出現(xiàn)的,場景也是動畫場景,增強了電影的游戲性。
(三)影片故事的游戲性
影片的開頭銀行警衛(wèi)踢起一個足球說:“球是圓的,球賽是90分鐘,游戲開始了”,這既是影片的開始也是游戲的開始?!秳诶炫堋穼嶋H上就是一個勞拉闖關的游戲。只不過一場足球比賽的時間是90分鐘,勞拉的闖關時間是20分鐘而已。
影片起因充滿游戲性。勞拉的男友尼曼是一個小混混,在地鐵上被流浪漢拿走了老大的10萬馬克,為保命勞拉必須在20分鐘之內籌集到10萬馬克并送到指定位置。這則故事本來就充滿了戲劇性,帶巨資坐地鐵,錢居然被乞丐拿走了。一個年少的平民姑娘在20分鐘之內籌集10萬馬克并帶到指定位置更充滿了戲劇性。她能籌到足夠的錢嗎?她能按時到達制定場所嗎?她會遇到什么呢?
影片電影的另一個游戲性在于它不是“英雄救美”,而是開啟了“美女救英雄”的全新故事范式。
(四)影片時間的游戲性
在傳統(tǒng)的電影敘述中,時間是按照故事的起因、發(fā)展、高潮、結局平鋪而展開的。但是《勞拉快跑》重塑時間,采用回環(huán)的敘事結構,將時間作為敘事的重要內容。影片一開頭就通過“一個游戲的結束是另一個游戲的開始”暗示了敘述的游戲性。我們先是聽到了滴滴答答的時鐘走動的聲音,隨后一個動畫的金屬鐘表指針闖入我們的視線,隨著指針左右擺動,時鐘頂部的怪獸慢慢張開嘴巴,最后成為一個深不可測的黑洞吞噬一切。影片將時間的化身——時鐘置以優(yōu)先的出場地位,并且貫穿電影的整個過程,尼曼等待勞拉到來注視街上的時鐘,勞拉跑過廣場時廣場上的噴泉看上去形似時鐘,不論有形的或無形的存在,時間都好似一條紐帶鏈接著各個影像。時間將整部影片分成四個大的部分和兩個小的部分,給我們展示了三個結局不同的故事。
四個大的部分:
開頭1min——10min事情的起因
第一次奔跑10min——30min搶劫超市,勞拉死亡
第二次奔跑33min——53min搶劫銀行,尼曼死亡
第三次奔跑53min——73min事情圓滿解決
兩個小的部分:
勞拉和尼曼的第一次談話30min——33min
勞拉和尼曼的第二次談話53min——55min
故事的循環(huán)就像是電腦游戲,游戲結束玩家不滿意就可以重新再來。而勞拉的進步都是在上一次的學習中獲得的。同樣的20分鐘,卻產生了三個迥然不同的結局,故事在時間的循環(huán)中產生了意義的遞進,讓我們獲得不一樣的思索。
(五)影片主題的游戲性
1、游戲人生
《勞拉快跑》是“人生如戲”的經典闡釋。它實際上闡述了必然和偶然這兩個主題,以及它們是如何相互交叉著支配人的一生的。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就可能將你引向完全不同的方向,從而完全改變你的一生。影片中勞拉每次有新的改變故事都會出現(xiàn)完全不同的結局。
2、回到從前
有幾個細節(jié)需要我們注意,影片中我們看到有一輛摩托車和勞拉父親的汽車撞上,這個騎摩托車的人就是影片開頭偷了勞拉摩托車的賊,所以這里也算是罪有應得了。第三次重復中躺在擔架上的病人實際上就是勞拉父親銀行的門衛(wèi),因為他在影片的第二次重復中犯了心臟病,所以要在第三次重復中搶救過來。導演將三次重復中的不同細節(jié)自然無痕地連接起來,使這三次重復實際上成為一個實體。在影片結尾,勞拉站在街中心等尼曼,她的舉止神情讓人覺得她似乎經歷了影片的整個旅程?,F(xiàn)在她望著尼曼向她走來,一臉輕松愉快的樣子,仿佛不知道所發(fā)生的一切。他們都為彼此死過,一切都發(fā)生了,但一切又都歸于原樣。
(六)影片敘事的游戲性
導演在《勞拉快跑》中不是用了一種敘事方法而是運用了多種手段,使畫面變得不同。強烈的色彩對比,鏡頭快慢的比較,三維動畫,電腦游戲等全部組合拼貼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大雜燴的既視感。比如,勞拉三次奔跑中所遇到的其他人物的命運完全不同,這些人物的命運每次都以拍照式的漫畫形式變現(xiàn)出來。導演似乎試圖以這種影像革新的手法表現(xiàn)世界存在形式以及人類命運的荒誕化、碎片化、零散化,讓人們感受到了人類的命運在這個世界上的偶然性與不可把握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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