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增才郎，陳 通

（天津大學，天津 300072）

藏族地區(qū)“菩提心”思想的現(xiàn)實文化意義

仁增才郎，陳 通

（天津大學，天津 300072）

；習近平系列重要講話中深刻論述了文明及文化的重大意義、中華文化與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的密切關聯(lián)。藏傳佛教作為中華佛教重要組成部分，始終堅信和秉持真善美一體性理念，“菩提心”思想是具有豐富人文及道德內(nèi)涵的宗教理念，知恩圖報、利益他者等思想具有無限可拓展性?？茖W闡釋“菩提心”思想與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相適應的部分，具有重要理論和實踐意義。

藏傳佛教；菩提心；藏區(qū)；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文化

習近平同志系列重要講話中深刻論述了文明及文化的重大意義、中華文化與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的密切關聯(lián)：“中華文明經(jīng)歷了5000多年的歷史變遷，但始終一脈相承，積淀著中華民族最深層次的精神追求，代表著中華民族獨特的精神標識，為中華民族生生不息、發(fā)展壯大提供了豐富滋養(yǎng)?！雹佟读暯皆诼?lián)合會教科文組織總部的演講》，2014年3月28日，http://news.xinhuanent.com/politics/2014-03/28/c_119982831.htm.“培育和弘揚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必須立足中華優(yōu)秀傳統(tǒng)文化。牢固的核心價值觀，都有其固有的根本。拋棄傳統(tǒng)、丟掉根本，就等于割斷了自己的精神命脈?！雹凇读暯剑菏股鐣髁x核心價值觀的影響像空氣一樣無所不在》，2014年2月25日，http://news.xinhuanent.com/politics/2014-02/25/ c_1199499523.htm.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與優(yōu)秀文化傳統(tǒng)有著內(nèi)在、歷史、邏輯的必然聯(lián)系。就藏族地區(qū)而言，藏傳佛教是中華佛教重要組成部分，“菩提心”思想對藏族人民言行意的影響是深刻徹底的，如何科學闡釋其中與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相適應的部分，對于繼承和發(fā)揚優(yōu)秀傳統(tǒng)文化和傳統(tǒng)美德、牢固樹立和踐行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具有重要的理論和實踐意義。

一、藏族地區(qū)“菩提心”思想的內(nèi)容與影響

藏傳佛教始終堅信和秉持真善美一體性理念，兼容不同層次聞思修次第理論和實踐有機系統(tǒng)性。“菩提心”作為一種內(nèi)涵豐富的具有人文精神和道德思想的宗教理念，深深地滲透在藏族人民的日常生活和行為規(guī)范中。它以“人身難得”、人是“會言具智”兼具“善性”的存在者為立論基礎，系統(tǒng)闡釋以“向善”為邏輯起點、最終達到“至善”目的的倫理道德升華進程。這種思想貫穿于以人類個體及家庭幸福、社會與國家和諧繁榮為主線的道德理想信念中。依據(jù)“菩提心”系統(tǒng)理論，只有萌發(fā)知恩圖報思想，才算是具備了“菩提心”的前提和基礎；“菩提心”道德的升華進程，都是知恩圖報思想不斷拓展的結果。

以知恩圖報為起點的利益他者、利益眾生的思想，主要是通過七重因果和自他相換兩種觀修方法和路徑來實踐的。以“七重因果”為基本路徑的知恩圖報思想是通過對相關佛經(jīng)的引釋并逐步整合梳理而成。根據(jù)《佛說父母恩重難報經(jīng)》，有一次佛祖釋迦牟尼引領眾人前往南方時，突然看到路邊散落著一堆聚骨，“如來向彼枯骨，五體投地，恭敬禮拜”。阿難合掌恭問其故，世尊回答：“或是我前世祖先，多生父母，以是因緣，我今禮拜?！笔雷鹨越饣蟮姆绞较虬㈦y說明，在無數(shù)生死輪回中，所有眾生皆有成為自己因緣父母的可能性。世尊進而詳細列舉母親懷胎守護、臨產(chǎn)受苦、生子忘憂等難以報答的十大殊勝恩德?！凹偈褂腥?，左肩擔父，右肩擔母，研皮至骨，穿骨至髓，繞須彌山，經(jīng)百千劫，血流決踝，猶不能報父母深恩?！痹摻?jīng)指出父母究竟殊勝恩德的難以報答，以及將生死輪回中眾生視為現(xiàn)世父母的必要。只有以此作為預設前提和邏輯假設，才能有知恩圖報思想成為活的動態(tài)的理論體系的可能性。自他相換則是一種換位思考和利他為重的知恩圖報思想。

藏人在念誦祈禱經(jīng)，特別是在做擦擦像的功德回向時，必然念“愿我所做所有善功德，回向今生養(yǎng)育父母恩，廣大眾生怙主諸上師，介入佛法金剛諸道友，所有冤親債主得解脫，以及自己享用動物等，即可能夠獲得解脫界”。在這簡單的頌詞中，反映出藏人對待生命的最為質(zhì)樸的基本觀念和全部內(nèi)涵，即以慈悲為核心的“菩提心”知恩圖報思想。藏族群眾中盛行祭祀山神和水神等的各種祭奠活動，幾年來頻發(fā)比較典型的大規(guī)模放生，“舍身飼虎”的故事家喻戶曉，盛行以“天葬”作為此生終極歸宿方式，都表現(xiàn)了“知恩圖報”思想。例如在四川省阿壩州安斗鄉(xiāng)，因修建公路使河流改道，無數(shù)魚蝦遺留河床之事時，當?shù)剞r(nóng)牧民群眾自發(fā)組成救援隊伍，將遺留在河床的魚蝦及時放回阿壩河中，使無數(shù)生命得到繼續(xù)生存的機會。

“菩提心”知恩圖報、利益他者及眾生的思想具有從父母兄弟到他者、民族、國家等的無限可拓展性，也是在藏族地區(qū)弘揚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的思想資源和理論基礎，更容易使廣大藏族人民群眾在根本上同弘揚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趨于一致性。

弘揚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的根本在于合理利用優(yōu)秀傳統(tǒng)文化基礎之上的文化自覺和自信，如習近平同志所強調(diào)的“要講清楚中華優(yōu)秀傳統(tǒng)文化的歷史淵源、發(fā)展脈絡、基本走向，講清楚中華文化的獨特創(chuàng)造、價值理念、鮮明特色，增強文化自信和價值觀自信。要認真汲取中華優(yōu)秀傳統(tǒng)文化的思想精華和道德精髓”，“使中華優(yōu)秀傳統(tǒng)文化成為涵養(yǎng)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的重要源泉”。①《習近平：使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的影響像空氣一樣無所不在》。依靠藏傳佛教的理性思維，可以為內(nèi)外不二地實踐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提供理性支撐。聞思修過程中均以嚴密的量學邏輯為先行導出其信仰體系，如《量學》體系中將人定義為“能言具慧者”，也就是說，人不僅是能說會道的存在，更為重要的是具有理性智慧。而從親近善知識開始，就強調(diào)以智慧和邏輯來判斷佛教及佛法的重要性。在確證“無我”的正確性時，也是以量學體系，通過為自比量來判斷、確證諸事物存在的因果性，以此確立萬物依因緣而生滅的緣起學說。在弘揚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時，同樣應該用藏傳佛教自身的邏輯思路來論證其廣泛性和合理性，以此引導藏族信教群眾以更加清晰的思維來理解和認同核心價值觀。這樣才能使核心價值觀在廣大藏區(qū)深入人心，生根發(fā)芽、開花結果。這也是“以理服人，以文服人”的重要體現(xiàn)。

二、“菩提心”思想同平等、友善、自由、民主等具有內(nèi)在一致性

根據(jù)“菩提心”理念，人是眾生之寶，人身難得，因為人具備“會言具智”的根本屬性。不僅提倡人人平等，而且認為眾生平等，甚至凡圣平等、情器平等，即外部物質(zhì)世界和依靠物質(zhì)世界生存的眾生也是平等的。就平等而言，有著不二、無別、平等心、平等行、平等性和平等覺等不同稱謂和涵義，并貫穿于以菩提道次第聞思修和境行果所構建的所有道德升華進程。因此，不論何時何地都將尊重個人和他人的生命作為第一原則，進而認為傷害他者和自我傷害均是有罪的。人只有通過善待自己和不斷努力，才能獲得現(xiàn)實生活中的幸福和未來趨向中的解脫。

在人身難得方面，如《涅槃經(jīng)》中所述：“生世為人難，值佛世亦難，猶如大海中，盲龜值浮孔?！痹诒娚降确矫妫纭洞竽鶚劷?jīng)》中所述：“于諸眾生其心平等，猶如父母等視一子，所有身心眾中最勝?！币簿褪钦f，眾生因其心性而彼此平等，猶如父母眼中的孩子，既平等又寶貴。亦如《菩提行經(jīng)》中所述：“不分人勝劣，令彼重平等?！痹趯Φ燃売^念的批評方面，如《長阿含經(jīng)》中所述：“舍平等道，入于邪見?！币馑际钦f，在人類中本來就不存在優(yōu)劣貴賤之分，要求所有人必須重視平等；如果舍棄平等觀念，就等同于落入邪教。因為人身難得、尊貴、平等，所以要利用難得的人身來完成利己利他和自覺覺他的道德升華歷程。

在道德升華方面，又有三層次第之分。首先要親近善知識，善知識使人斷除十惡，實現(xiàn)十善。然后通過下士道和中士道，達到上士道，也即菩薩道。進入菩薩道就必須遵從菩薩戒，來完成利他利眾的菩薩行實踐歷程。

善知識是指能引導眾生離惡修善、趣入佛法者，也是修有成就者的尊稱。反之，誤人子弟、誤導他人入邪道者，稱為惡知識。從體道果而言，依止善知識是皈依者進入佛法的必經(jīng)之路，善知識的引導是皈依者步入解脫道、菩提道和密宗道的前提條件，善知識的教授、傳承和防護是皈依者修行、斷惡、證果的根本保障。無論修習世間善法還是杜絕一切惡法，無論修行小乘戒定慧三學還是修行大乘顯密教法，均離不開善知識的引導、指導和防護。

在佛法皈依者和善知識之間，存在著相互考驗和相互選擇的自由。皈依善知識是“依法不依人”的理性精神選擇的結果，而不是盲目崇拜和強行灌輸。

因此，善知識的教導和佛法精神應該是完全一致的，皈依者也應該依他修法。若是違背佛法精神的惡知識或徒具名聲的虛假師，皈依者有舍棄和遠離的自由。

綜上，“菩提心”思想不僅要求平等、友善及和諧、文明，而且蘊含了自由、民主的精神。這些觀念與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是一致的，是弘揚和踐行后者的文化基礎。

三、“菩提心”思想同誠信、文明、愛國、和諧等具有邏輯趨同性

在藏傳佛教諸多清規(guī)戒律中，最為根本和基礎的是十善法和五戒。十善為不殺生、不盜竊、不邪淫、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不貪、不嗔和不邪見。五戒為不殺生、不盜竊、不邪淫、不妄語和不飲酒。十善法是針對信仰群眾而立的行為規(guī)范，五戒是針對佛教職業(yè)人員所立的清規(guī)戒律，其中內(nèi)在蘊含了平等、友善及誠信、文明、和諧等。在聞思修體系中，戒律具有統(tǒng)攝其他次第的作用和地位。如《正法念處經(jīng)》中所述：“若人護持戒，此人則為勝；若人舍離戒，是名為死人；知此功德已，若為愛自身；善護持禁戒，遠離犯戒心。”十善五戒是對不論僧俗的人類個體提出的必須遵守的道德規(guī)范和底線，故將違法違戒者稱為“死人”。在藏族地區(qū)，以十善法和五戒等構成的道德規(guī)范具有一定的威懾力和引導力，也是藏族信佛群眾自我約束和待人接物的重要行為規(guī)范。

隨著聞思修次第的不斷升華，就有了最高的道德戒律，即“菩薩戒”。菩薩戒主要表現(xiàn)在三個方面：一遮止惡行，軌則清凈；二攝諸善法，廣行六度；三饒益有情，普度眾生。在斷除和自己言行意相關聯(lián)的一切惡行的基礎上，以七重因果和自他相換為邏輯路徑，以平等和利他原則為出發(fā)點，逐步實踐知母、念恩、報恩、悅意慈、增上意樂、大悲心、菩提心等組成的菩薩修行進程?！缎扌械氐澜?jīng)》說：“當發(fā)行慈心，念怨如善友，展轉在生死，悉皆為親族。譬如樹生花，轉成果無異，父母妻子女，宗親亦如是。其行慈心者，等意無憎愛，不問于遠近，乃應為大慈，等心行大哀?！?/p>

不論是十善法、五戒，還是菩薩戒，均有自我規(guī)范和促進利他、利社會和利國家的價值內(nèi)涵，也是通過自我規(guī)范、養(yǎng)成及實現(xiàn)來引領和塑造他人的道德規(guī)范，以及以利他、利眾和利國家的實際行動來完成饒益眾生和服務社會。

在藏傳佛教中，還有很多體現(xiàn)愛國的思想，如《仁王護國般若波羅蜜多經(jīng)》所述：“一切國土若欲亂時，有諸災難賊來破壞，汝等諸王應當受持、讀誦此般若波羅蜜多，嚴飾道場。”也就是說，在國家有難的時候，所有信仰釋迦牟尼的出家弟子和在家信者，不但要積極融入各種法會來誦經(jīng)求福，還要投入護國救災的實際工作中，來使國泰民安。

因此，藏傳佛教以戒律為根本，通過守戒善行來提升道德素質(zhì)并完成對他者、社會和國家的義務。知恩圖報、無害、不殺生、非暴力，以及體現(xiàn)菩薩慈悲精神的全部戒律，均構成在家出家七眾皆需遵守并促成社會安定和諧文明的思想基礎。隨著社會歷史的發(fā)展變遷，對“菩提心”思想進行與時俱進的詮釋，使其獲得新的內(nèi)涵和意義，就可造福于個人、民族及國家。通過提倡知恩圖報、平等慈悲、自覺覺他、自利利人為基石的人生觀和價值觀，有助于催生報答恩人、報答社會、報效國家的感恩意識。

通過樹立自覺自利精神，可以促進個人道德素質(zhì)的不斷提升；通過強調(diào)覺他利人精神，可以進一步拓展到更為廣闊的利眾范圍。自覺自利與覺他利他是不可分割、相輔相成的有機體。個體要達到生命的自覺，僅靠獨善其身是不可能做到的，必須在對一切眾生關懷與同情，與他者建立和諧關系中才能實現(xiàn)。自覺自利還是覺他利人的必要前提和準備，只有不斷提高自己對真諦的覺悟，才有能力去普度眾生、利樂有情。反之，覺他利人是覺悟人生的必然要求，也是自身覺悟的組成部分。因此，通過提倡“菩提心”思想，既有助于發(fā)揚團結友愛的道德精神，也有助于扶危濟困、無私奉獻的道德實踐，并帶動社會公德的全面提升和民眾職業(yè)道德的普遍提高。

四、“菩提心”思想蘊含自然生態(tài)和諧思想

在藏傳佛教聞思修理論，特別是“菩提心”思想中，蘊含著極為豐富的以慈悲為根本的生命智慧、人文精神和生態(tài)和諧思想。這種環(huán)境及生態(tài)理念，對以往的生態(tài)保護實踐起到不可替代的作用。如非暴力思想、維護生態(tài)平衡的思想以及對動植物的慈悲觀念等等，不僅是藏傳佛教的根本和前提，而且深深影響和矯正著衣食住行等全方位的日常行為。

前佛教時期斯巴宰牛歌、創(chuàng)世歌等當中的和諧觀，以及本教的天神（贊）、地神（年）和地下神（魯）三界和諧觀，深深地影響著藏族人民的日常行為。根據(jù)藏族本土宗教觀念，整個宇宙是由上界的天界、中界的人界和下界的龍界構成的三位一體的有機整體，三界之間有相互溝通、相互依存的關系，對任何一方的破壞會引起其余二者的災難，進而人、神和自然之間有著互為依存一體的內(nèi)在必然的關系。藏傳佛教則以輪回、因果、緣起等理論，系統(tǒng)論證了人類與萬物平等、萬物均具其特殊價值的生態(tài)倫理思想。佛教認為：“此有故彼有，此生故彼生?！比f事萬物均由彼此間存在的因緣和合條件而生起，萬事萬物存在著互為因緣、相互關聯(lián)、相互依存的必然關系。人作為萬物之一，也是和大自然其他一切生物相依為命、互為生存條件的存在物?！捌刑嵝摹彼枷氲母咎卣魇侨f事萬物的一體性、關聯(lián)性和和諧性。大至三千大千世界，小至微觀世界，均以互為依次、聯(lián)系、因果的完整有機的系統(tǒng)性而存在。如果其中的任何部分遭到破壞，就會牽連到整個生態(tài)系統(tǒng)，危及眾生的存在。人類就是世界的有機組成部分，由人類組成的社會與自然組成的大千世界之間有著內(nèi)在的必然的聯(lián)系，存在著相通相融的關系。因此，人類的各種活動必須順從、尊重自然規(guī)律，同自然和諧相處。

這種思想具體表現(xiàn)在自然、神靈和人類和諧統(tǒng)一的觀念，以及要求人作為大自然的有機組成部分，必須融入自然并同自然萬物和諧共存等道德規(guī)范中。神山、神湖和神水等神圣不可侵犯。在遵從自然和自然規(guī)律的同時，必須尊重屬于自然界的一切生物。所有生物皆有其獨特的生存必要和價值，出于對生命的尊重而禁忌殺生，也就成為佛法戒律和世俗習慣法的根本條律。宰殺日常食用動物時，也會通過念經(jīng)、供燈及超度等儀式來懺悔自己的罪孽。由于魚類產(chǎn)卵數(shù)量多等原因，嚴禁打撈和宰殺。在很多藏族地區(qū)都有一年一度的正月祈愿大法會，期間皆有專門的放生法事活動。

在藏傳佛教強烈的慈悲思想和生態(tài)系統(tǒng)觀念下形成的敬畏自然、尊重自然、保護生態(tài)、善待生命的觀念，對維持青藏高原的生態(tài)平衡以及人與自然和諧相處起到積極的作用。發(fā)揚“菩提心”思想，有助于對人類自身和自然環(huán)境的保護，對建立人與自然和諧關系具有特別重要的意義。反之，對自然的破壞，會危及人類自身和子孫后代。

總之，通過提倡和弘揚“菩提心”思想，有助于正確處理人與自我、人與社會、人與自然之間的矛盾，為弘揚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以及建立更加和諧的人與自我、人與社會、人與自然的關系提供道德思想支撐。

責任編輯：董宇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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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2-0519（2017）04-0127-04

2017 - 06 - 20

仁增才郎，青海日報社主任編輯、天津大學管理與經(jīng)濟學部博士研究生；陳通，天津大學管理與經(jīng)濟學部教授。